第四十八章：夜訪世安·劍下高門恩怨除
嗡嗡嗡！
隨著一陣低沉的機械音，一輛載人無人機從天而降，朝著位於揚州大運河邊的一處宅邸落下。
在到達宅邸上空約六七米的時候，無人機憑空消失，孔霄背著雙手，宛如凌虛御風一般，緩緩地從天而降。
這是孔霄在跟邕法師的一戰之中領悟了『動靜一源，往復無際』的奧秘之後學到的新技能。
羽落術！
就是以自身真氣驅動周圍的天地之力托著自己，緩緩羽落而下。
這下他再也不用擔心無人機在天空的時候忽然出故障了。
還沒有等孔霄落地，聽到聲響的李鈺已經趕到了後園，恭敬行禮。
「拜見掌門師兄！」
「不必！」
孔霄隨意地一抬手，外放的真氣在空中激盪之下，催動天地之力，輕飄飄地就將對方的身體扶了起來。
「李襲譽到揚州了嗎？」
「回掌門師兄！」
在感受到孔霄那舉手投足之間的威勢，李鈺臉上的表情越發恭敬。
「李御史前兩天就已經到了，現在已經亮出了欽差身份接管了揚州。
揚州大都督府長史盧祖尚據說現在正在家中閉門待參，而少府監令閻珂已經被抓，據說要送回長安。
揚州大都督府內的那幾個當地士族出身的官員，還有互市監令張世安和其他幾個人被免職。
而之前貪了我們錢財的那些商賈們不僅要把扣押我們的貨物還回來，還被罰沒了很大的一筆錢。」
「哦？」
聽到李鈺的話之後，孔霄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幾許詫異的表情。
「李襲譽判得這麼快？他難道不該先微服私訪，查清楚狀況再發難麼。」
「回掌門師兄。」
李鈺一臉恭敬地說道。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這位李御史是打算微服私訪來著，但他先是去互市監詢問我丹鼎門貨物的時候被人閉門不納。
甚至互市監里的人還嘲笑說『現在已經到了貞觀朝了，就別拿太上皇說事』的言語氣得臉色鐵青。
接下來李御史又去找盧祖尚。結果先是盧祖尚宿醉未醒，晾了他一個時辰。
結果好不容易等盧祖尚出來之後，兩人見面還沒說話呢，就被宿醉的盧祖尚吐了一身。
李御史瞬間暴怒，這才直接亮明身份禁足了盧祖尚，接管了揚州大都督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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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霄默默地眨了眨眼！
自己好像來晚了，這麼多的熱鬧都沒看到。
「原來如此！
不過既然貨已經還回來了，那李師兄你就不必繼續在揚州待著了。收拾一下，明天就離開揚州，返回嶺南吧。
之後究竟是啟程去東南亞，還是去扶桑和高麗，你自行決定就好。
只要丹鼎門的需要花錢的時候帳房裡永遠有錢，貧道以後不會再管你到底是去貿易了，還是去尋找海上仙山了。」
「是！」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李鈺抬起頭看了看他，然後點了點頭。
「師弟謹遵掌門師兄之命！」
……
第二天，李鈺就僱傭了夏侯雄一夥把自己宅院裡堆積的所有貨物全都送上了已經在長江口停泊了快兩個月的青霄號。
然後十分高調地在揚子津宴請了所有當初沒有跟互市監勾結，找自己退貨的商賈，當眾表示他們要再次出發去海上尋訪仙山去了。
如果自己途中有什麼收穫，一定會再次跟他們合作。
賓主盡歡之後，青霄號正式扯起風帆，在所有人的注目中，順著長江駛向外海，消失在了茫茫的海霧之中。
當天傍晚，在聽到青霄號離開的消息後，揚州的某處宅邸內，正在喝悶酒的張世安頓時恨恨地朝地上吐了一口。
「這群南蠻子道士好不曉事！」
說著，張世安舉起酒杯，對著身邊的幾位同樣出身江南高門的前同僚說道。
「他們明知是揚州那群富商們想要黑他們的貨，才找咱們幫忙的。
只要他們也給咱們一點疏通的費用，咱們也不是不能把他的貨還回去啊。
結果他們卻仗勢欺人，在京城找關係弄下來一個欽差，罷了咱們的官職。
簡直欺人太甚！」
「就是！」
聽到張世安的話之後，他之前在互市監的副手，出身吳興沈氏的互市監市丞沈元皓也跟著憤憤不平地說道。
「這幫南蠻道士以為罷了咱們的官，他們在揚州能順風順水。
白日做夢！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
某把話放在這裡，等欽差走了，他們丹鼎門的船重新回到揚州之後，某一定要給他們一個好看。」
「對！對！」
聽到張世安和沈元皓這麼說，剩餘的那些被免職的世家子弟也跟著紛紛地鼓譟了起來。
「就得給這些不識相的南蠻子道士一點顏色看看……」
「是嗎？」
下一刻，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房屋之內響了起來。
「敢問各位打算給我丹鼎門看什麼顏色呢，能不能說與貧道聽？」
「……」
聽到房中傳來的這個陌生的聲音，張世安頓時有些疑惑地轉過頭。
此時，張世安這才發現屋中除了他們幾個圍坐飲酒的前同僚之外，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個穿著青色道袍，面容俊秀的道士。
「你是誰？從哪進來的？」
「貧道青霄，丹鼎門掌門弟子！」
迎著這些江南世家子弟的目光，孔霄從容不迫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至於貧道怎麼來的那都是小事，無足掛齒。各位還是接著討論一下怎麼給我丹鼎門點顏色看看吧？」
「原來你就是丹鼎門的道士……」
聽到孔霄自報家門之後，坐在張世安下首的琅琊王氏旁支的王奕醉醺醺地站了起來，一把抄起了身邊青銅燭台。
「你……你等著！」
一邊說，王奕一邊踉踉蹌蹌地朝著孔霄走來，臉上還帶著兇狠之色。
「不用以後了，乃翁現在就給你點顏色看看。」
「看尊駕這行事風格，若貧道沒有認錯的話……」
孔霄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從容地開口說道。
「閣下應該就是只要一喝酒就愛撒酒瘋，曾經在自己家連著打死了三個婢女的王子安是吧？」
「正是乃翁！」
王奕獰笑一聲，揮手掄著沉重的燭台就砸向了孔霄。
「你這道士又待怎樣？」
「貧道不必怎樣。」
孔霄嘴角帶笑，宛如行雲流水一般地後退了兩步，閃開了對方的攻擊。
「你王子安暴虐殘忍，早已地府留名，明年的今日……」
在孔霄那清朗的話語聲中，王奕手中的燭台已經走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就在燭台落地時候，孔霄已經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凌空輕輕一點一划。
咔嚓！
在真氣鼓盪之下，隨著一聲脆響，那縷空的青銅燭台已經瞬間折斷，斷裂的前半截在地上磕了一下之後，反彈而起。
噗！
在王奕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反彈而起的燭台前段就如同鋒利的青銅匕首一般，直接貫穿了他的咽喉。
此時，孔霄的那句話才堪堪說完。
「……就是你王奕王子安的忌日？」
噗通！
隨著話音落下，王奕的屍體帶著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摔在了地上。
「啊……」
下一刻，場中的這些自詡人上人的高門子弟們頓時就發出了一陣的驚呼。
「諸位，你們想讓我丹鼎門看到的顏色就是紅色嗎？」
在一片混亂之中，孔霄低頭看了看從王奕屍體的身下浸出的血液。
「沒錯，貧道確實看到了！」
「你這妖道……」
張世安看著倒下的王奕，本來喝了酒的面容已經變得一片慘白。
「你……你想要做什麼？」
「自然是來送諸位上路！」
對於張世安的疑問，孔霄朝著他們微微地點了點頭，用溫和的聲音解釋道。
「之前諸位都有官身，所以儘管你們往死里得罪貧道，我也不能不顧及大唐朝廷的面子，公然把你們一劍解決。
但現在諸位已經被免職，那貧道再殺之就不用擔心傷到朝廷的顏面了。
而且在座的諸位有一個算一個，手上全都有無辜者的性命，說一聲無惡不作也不為過，殺之也不違天和。
等等！
貧道差點忘記了……」
說到這裡，孔霄抬起手，伸手朝著人群之中點了三下。
「虞淵、蕭煥、顧清，你們三個雖然也貪了不少錢，但好在沒做過傷人害命的事情，不該死於此處。
你們可以離開了！」
「你這道士瘋了嗎？」
聽到孔霄公然表示是來取他們這些人性命的時候，張世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因為我們扣了你一百萬的貨，你居然就想要把我們全部殺掉。
你知道我們姓什麼嗎？
你知道殺了我們，會給你丹鼎門帶來滅頂之災嗎？」
「錢財都是小事！門第也是虛妄！滅頂之災什麼的，也可以讓他來。」
孔霄背著雙手，徐徐而進，嘴裡輕聲地說道。
「貧道今日送諸位上路的原因除了想要為曾經枉死在諸位手中的奴婢僕役，蒼頭百姓吐一口怨氣之外，
說到這裡，孔霄再次用冷肅的目光掃過那三個被自己點名的人。
「你們三個還不走，是想留下陪他們一起下黃泉嗎？」
「是……是……」
被孔霄第二次提醒之後，之前被孔霄點名的虞淵、蕭煥和顧清三人這才如夢初醒一般，抱頭鼠竄而去。
在看到虞淵他們三個跑向門外的時候，張世安頓時眼珠一轉，大喊一聲。
「這個道士瘋了，大家快跑啊！」
說著，他就已經踉踉蹌蹌地邁動腳步，追著虞淵等人跑去。
但就在他剛剛起步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就看到那個年輕的道士反手在自己背上的劍鞘上一拍。
瞬間一把長劍從對方的背後徑直飛起，在空中迭躍揮霍，瞬間整個房間之內攙光電激。
下一刻，當雪色電光映入了張世安的眼帘，他大驚失色，想要閃躲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了。
咚！
張世安的頭顱從他的脖頸上滑落到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
「度一切苦，離一切殃……魂登大道，身得自在，如律令！」
幾分鐘以後，孔霄口中吟誦著太上濟度章赦中的往生咒，一臉平靜的走出了張世安的宅邸，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紙張。
「張世安、沈元皓、王奕……等官吏都已經解決了，接下來就是那十三家勾結官吏，黑我丹鼎門貨物的豪商了。
第一家是青瓷行會的會首崔璟是吧，先讓我看看他該不該死……」
隨著一陣低沉的機械音，一輛載人無人機從天而降，朝著位於揚州大運河邊的一處宅邸落下。
在到達宅邸上空約六七米的時候，無人機憑空消失，孔霄背著雙手，宛如凌虛御風一般，緩緩地從天而降。
這是孔霄在跟邕法師的一戰之中領悟了『動靜一源，往復無際』的奧秘之後學到的新技能。
羽落術！
就是以自身真氣驅動周圍的天地之力托著自己，緩緩羽落而下。
這下他再也不用擔心無人機在天空的時候忽然出故障了。
還沒有等孔霄落地，聽到聲響的李鈺已經趕到了後園，恭敬行禮。
「拜見掌門師兄！」
「不必！」
孔霄隨意地一抬手，外放的真氣在空中激盪之下，催動天地之力，輕飄飄地就將對方的身體扶了起來。
「李襲譽到揚州了嗎？」
「回掌門師兄！」
在感受到孔霄那舉手投足之間的威勢，李鈺臉上的表情越發恭敬。
「李御史前兩天就已經到了，現在已經亮出了欽差身份接管了揚州。
揚州大都督府長史盧祖尚據說現在正在家中閉門待參，而少府監令閻珂已經被抓，據說要送回長安。
揚州大都督府內的那幾個當地士族出身的官員，還有互市監令張世安和其他幾個人被免職。
而之前貪了我們錢財的那些商賈們不僅要把扣押我們的貨物還回來，還被罰沒了很大的一筆錢。」
「哦？」
聽到李鈺的話之後，孔霄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幾許詫異的表情。
「李襲譽判得這麼快？他難道不該先微服私訪，查清楚狀況再發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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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李鈺抬起頭看了看他，然後點了點頭。
「師弟謹遵掌門師兄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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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鈺就僱傭了夏侯雄一夥把自己宅院裡堆積的所有貨物全都送上了已經在長江口停泊了快兩個月的青霄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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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主盡歡之後，青霄號正式扯起風帆，在所有人的注目中，順著長江駛向外海，消失在了茫茫的海霧之中。
當天傍晚，在聽到青霄號離開的消息後，揚州的某處宅邸內，正在喝悶酒的張世安頓時恨恨地朝地上吐了一口。
「這群南蠻子道士好不曉事！」
說著，張世安舉起酒杯，對著身邊的幾位同樣出身江南高門的前同僚說道。
「他們明知是揚州那群富商們想要黑他們的貨，才找咱們幫忙的。
只要他們也給咱們一點疏通的費用，咱們也不是不能把他的貨還回去啊。
結果他們卻仗勢欺人，在京城找關係弄下來一個欽差，罷了咱們的官職。
簡直欺人太甚！」
「就是！」
聽到張世安的話之後，他之前在互市監的副手，出身吳興沈氏的互市監市丞沈元皓也跟著憤憤不平地說道。
「這幫南蠻道士以為罷了咱們的官，他們在揚州能順風順水。
白日做夢！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
某把話放在這裡，等欽差走了，他們丹鼎門的船重新回到揚州之後，某一定要給他們一個好看。」
「對！對！」
聽到張世安和沈元皓這麼說，剩餘的那些被免職的世家子弟也跟著紛紛地鼓譟了起來。
「就得給這些不識相的南蠻子道士一點顏色看看……」
「是嗎？」
下一刻，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房屋之內響了起來。
「敢問各位打算給我丹鼎門看什麼顏色呢，能不能說與貧道聽？」
「……」
聽到房中傳來的這個陌生的聲音，張世安頓時有些疑惑地轉過頭。
此時，張世安這才發現屋中除了他們幾個圍坐飲酒的前同僚之外，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個穿著青色道袍，面容俊秀的道士。
「你是誰？從哪進來的？」
「貧道青霄，丹鼎門掌門弟子！」
迎著這些江南世家子弟的目光，孔霄從容不迫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至於貧道怎麼來的那都是小事，無足掛齒。各位還是接著討論一下怎麼給我丹鼎門點顏色看看吧？」
「原來你就是丹鼎門的道士……」
聽到孔霄自報家門之後，坐在張世安下首的琅琊王氏旁支的王奕醉醺醺地站了起來，一把抄起了身邊青銅燭台。
「你……你等著！」
一邊說，王奕一邊踉踉蹌蹌地朝著孔霄走來，臉上還帶著兇狠之色。
「不用以後了，乃翁現在就給你點顏色看看。」
「看尊駕這行事風格，若貧道沒有認錯的話……」
孔霄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從容地開口說道。
「閣下應該就是只要一喝酒就愛撒酒瘋，曾經在自己家連著打死了三個婢女的王子安是吧？」
「正是乃翁！」
王奕獰笑一聲，揮手掄著沉重的燭台就砸向了孔霄。
「你這道士又待怎樣？」
「貧道不必怎樣。」
孔霄嘴角帶笑，宛如行雲流水一般地後退了兩步，閃開了對方的攻擊。
「你王子安暴虐殘忍，早已地府留名，明年的今日……」
在孔霄那清朗的話語聲中，王奕手中的燭台已經走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就在燭台落地時候，孔霄已經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凌空輕輕一點一划。
咔嚓！
在真氣鼓盪之下，隨著一聲脆響，那縷空的青銅燭台已經瞬間折斷，斷裂的前半截在地上磕了一下之後，反彈而起。
噗！
在王奕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反彈而起的燭台前段就如同鋒利的青銅匕首一般，直接貫穿了他的咽喉。
此時，孔霄的那句話才堪堪說完。
「……就是你王奕王子安的忌日？」
噗通！
隨著話音落下，王奕的屍體帶著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摔在了地上。
「啊……」
下一刻，場中的這些自詡人上人的高門子弟們頓時就發出了一陣的驚呼。
「諸位，你們想讓我丹鼎門看到的顏色就是紅色嗎？」
在一片混亂之中，孔霄低頭看了看從王奕屍體的身下浸出的血液。
「沒錯，貧道確實看到了！」
「你這妖道……」
張世安看著倒下的王奕，本來喝了酒的面容已經變得一片慘白。
「你……你想要做什麼？」
「自然是來送諸位上路！」
對於張世安的疑問，孔霄朝著他們微微地點了點頭，用溫和的聲音解釋道。
「之前諸位都有官身，所以儘管你們往死里得罪貧道，我也不能不顧及大唐朝廷的面子，公然把你們一劍解決。
但現在諸位已經被免職，那貧道再殺之就不用擔心傷到朝廷的顏面了。
而且在座的諸位有一個算一個，手上全都有無辜者的性命，說一聲無惡不作也不為過，殺之也不違天和。
等等！
貧道差點忘記了……」
說到這裡，孔霄抬起手，伸手朝著人群之中點了三下。
「虞淵、蕭煥、顧清，你們三個雖然也貪了不少錢，但好在沒做過傷人害命的事情，不該死於此處。
你們可以離開了！」
「你這道士瘋了嗎？」
聽到孔霄公然表示是來取他們這些人性命的時候，張世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因為我們扣了你一百萬的貨，你居然就想要把我們全部殺掉。
你知道我們姓什麼嗎？
你知道殺了我們，會給你丹鼎門帶來滅頂之災嗎？」
「錢財都是小事！門第也是虛妄！滅頂之災什麼的，也可以讓他來。」
孔霄背著雙手，徐徐而進，嘴裡輕聲地說道。
「貧道今日送諸位上路的原因除了想要為曾經枉死在諸位手中的奴婢僕役，蒼頭百姓吐一口怨氣之外，
說到這裡，孔霄再次用冷肅的目光掃過那三個被自己點名的人。
「你們三個還不走，是想留下陪他們一起下黃泉嗎？」
「是……是……」
被孔霄第二次提醒之後，之前被孔霄點名的虞淵、蕭煥和顧清三人這才如夢初醒一般，抱頭鼠竄而去。
在看到虞淵他們三個跑向門外的時候，張世安頓時眼珠一轉，大喊一聲。
「這個道士瘋了，大家快跑啊！」
說著，他就已經踉踉蹌蹌地邁動腳步，追著虞淵等人跑去。
但就在他剛剛起步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就看到那個年輕的道士反手在自己背上的劍鞘上一拍。
瞬間一把長劍從對方的背後徑直飛起，在空中迭躍揮霍，瞬間整個房間之內攙光電激。
下一刻，當雪色電光映入了張世安的眼帘，他大驚失色，想要閃躲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了。
咚！
張世安的頭顱從他的脖頸上滑落到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
「度一切苦，離一切殃……魂登大道，身得自在，如律令！」
幾分鐘以後，孔霄口中吟誦著太上濟度章赦中的往生咒，一臉平靜的走出了張世安的宅邸，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紙張。
「張世安、沈元皓、王奕……等官吏都已經解決了，接下來就是那十三家勾結官吏，黑我丹鼎門貨物的豪商了。
第一家是青瓷行會的會首崔璟是吧，先讓我看看他該不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