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幻破胡僧·燈火闌珊見鬼神
從王軌這個NPC那裡接到任務後，孔霄就直接掉頭離開了祈禳部，找自己師傅青霞子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懷遠坊……就是這裡了！」
孔霄站在高聳的坊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這座坊市。
估計是因為毗鄰著西市的關係，這一處坊市內的院落幾乎都修建得十分豪華，應該住著的都是富商巨賈。
而且從街上行人的打扮來看，這些商人中間應該有很大一部分是胡人蕃商。
「呵呵！」
孔霄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先看了看下方的人群，然後又轉過頭，看了看隔壁崇化坊內的那一座尖端已經超過了坊牆的拜火教寺廟。
「難怪王軌對這裡鬧鬼的傳聞看似上心，卻又不是那麼的上心。
原來這懷遠坊附近住著的都是胡人的富商啊！」
……
一刻鐘以後，滿臉笑容的孔霄已經走在了懷遠坊的街道上。
因為距離西市很近，加之很多富商都在這裡居住的關係，所以這個坊市內的客棧與食肆比之一般的坊市要多不少。
而其中售賣的東西也大多都是類似胡餅、饆饠、抓飯、烤肉、醍醐之類有別於唐人傳統食品的東西。
孔霄就跟來旅遊的一樣，一邊逛吃逛吃，一邊豎著耳朵聽其他人的聊天。
正如王軌所說，這幾個月來，懷遠坊內晚上經常能看到騎著馬，架著鷹，牽著犬，穿著甲冑的鬼影在坊內出沒
而且在鬼影出現的時候，人們還能聽到天空的鷹唳，地上的犬吠，馬蹄踏過街道的蹄音，十分恐怖！
雖然他們都報了官，但無濟於事。
不過現在好了……
隔壁崇化坊拜火教寺廟裡來了一個很厲害的胡僧功德山，他們只要從對方的手裡求一張守護符，就能保證平安。
非常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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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孔霄的手裡拿著一個芝麻燒餅，邊走邊啃，嘴角還帶著戲謔的笑容。
「貧道上輩子就曾經在古籍中看到這些胡人擅長幻術，沒想到現在還有能親眼目睹的機會。」
……
時光荏苒，轉眼就金烏西墜，玉兔東升，整個長安城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下一刻，一個有些模糊的，但還是能夠看出來是一個騎著戰馬，穿著鎧甲的鬼影出現在了懷遠坊街道的牆壁上。
在鬼影的身側，還有另外一個模模糊糊，勉強能看出可能是四足動物的影子。
與此同時，一聲悽厲的鷹唳從懷遠坊西側傳來，隨後就是馬蹄鏗鏘，踏過街道的聲音，還有猛犬嘶啞的嚎叫。
整個懷遠坊瞬間就變得陰風四起，鬼影憧憧。
懷遠坊中那些沒有錢購買功德山大師符咒的人全都縮在自己的家裡，把門窗關死，躲在屋內瑟瑟發抖。
接下來，騎著馬的鬼影開始順著牆壁緩緩前進，走路的時候還一頓一頓的，就仿佛馬在縱躍一樣。
孔霄蹲在懷遠坊中間的一處大宅的屋頂上，先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鬼影，然後又側過身，順著鬼影投下的方向看向了懷遠坊的西側。
「虧貧道期待了整整一個下午……」
孔霄一臉無趣地從屋頂起身。
「結果所謂的鬼影就是這？」
……
此時，在懷遠坊西側的一處波斯風格的建築塔樓內，兩個穿著拜火教服飾的火童正吃力地挪動著一個巨大的機器。
這是一個外形與後世的攝影機有些類似的東西，只不過擺放在後面的並不是膠片，而是一種半透明的紙人。
機器的四周點著四盞大號油燈，由四面凹鏡將油燈的光芒反射集中，透過那個半透明的紙人射出去，落在大街的牆壁上，一個鬼影就這麼活生生地出現了。
「嗚嗚嗚……」
正當這兩個拜火教火童正在聚精會神地工作的時候，他們的耳邊卻忽地響起了一陣忽遠忽近的嗚嗚聲。
聲音低沉，但清晰，而且是貼著兩人的耳邊響起的。
瞬間就把這兩位火童給嚇得一哆嗦，他們扶著的那個機器也跟著抖動了一下，那本來還在街上走的好好的鬼影嗖一下，就直接遁地升天了。
這兩位火童有些戰戰兢兢地轉過頭，立刻就看到在他們背後的牆壁上出現了一片冰天雪地。
一個穿著奇形怪狀的重甲男子正站在雪地之中看著他們，他的兩個眼睛裡還閃爍著幽幽的藍色光芒。
還沒有等這兩個火童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就看到那個重甲男子猛然舉起了手中寬闊的巨劍，朝著他們兩個人一指……
接著，一個低沉而又陰森的聲音在他們兩個的耳邊響起。
「你們兩個，死期到啦！」
「啊！」
畫面上的重甲男子話音還未落，就看到兩個拜火教火童已經不約而同地放開了手中那沉重的機器，嘴裡發出了撕心裂肺一般的喊聲。
「有鬼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這兩個之前還在裝神弄鬼的火童已經慌不擇路地直接翻過窗戶，從七八米高的塔樓上跳了下去。
「啊啊……」
緊接著，兩個更加悽厲的聲音從塔樓的下方傳了出來。
「疼疼疼……腿斷了……腿斷了！」
隨著慘叫聲響起，整個波斯風格的院落之中瞬間就熱鬧起來。
有出門查看情況的，有慌張地四處亂跑的，還有急切地上前詢問傷勢的。
一瞬間，本來還在懷遠坊內迴蕩的鷹唳和蹄音瞬間消失，只有那悽厲的犬吠聲還在認真地汪嗚著。
「……」
在一片混亂之中，孔霄的身影忽的出現在了塔樓之中。
「好厲害！」
孔霄站在這個原始放映機面前，一臉讚嘆地看著這精巧的結構。
「能設計出這種玩意的傢伙，該不會也是一個穿越者吧？
嗯！
貧道看此物與貧道有緣……
不對！
應該說此物乃是祆教裝神弄鬼的證據，貧道作為太史局調查人員，自然要把此物帶走，以為物證。」
說著，孔霄略微一抖衣袖，瞬間一陣清風拂過，將機器內部那四盞帶著好幾個燈頭的燈盞熄滅。
接著下一刻，這個巨大的原始放映機就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鬼影的情況已經解決了！」
收起原始放映機之後，孔霄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把目光落在了隔壁坊拜火教寺廟頂端那號稱不滅的聖火之上。
「接下來就該去見見那位拜火教的胡僧功德山大師了！」
……
此時，在崇化坊內的拜火教寺廟的大殿之內，一個高鼻深目，還留著捲曲頭髮以及捲曲鬍鬚的胡僧正坐在神像面前，低聲地祈禱著。
「這位祆祝……」
忽然，從胡僧的背後傳來了一個十分溫和而有禮貌的聲音。
「敢問你知道貴寺的功德山大師的住處在哪裡嗎？」
胡僧駭然回頭，只見在聖火照耀下的光芒之中站著一個十分年輕，而且非常英俊的年輕人。
從對方的衣著上看來，胡僧發現這個年輕人應該是唐帝國獨有的宗教，也就是道教中的修行者。
「不好意思！」
在看到胡僧沒有回答之後，年輕人頓時有些歉意地點了點頭。
「你應該是不懂漢語吧，沒關係！貧道這裡有翻譯器，你讓我找找……」
說著，胡僧就看到年輕人伸出手，在空中劃了一下。
下一刻，一個陌生的粟特語在空中響了起來，將之前的話重複了一遍。
「請問這位祆祝，你知道貴寺的功德山大師的住處在哪裡嗎？」
「不必！」
胡僧雙手比了一個火焰飛騰的手勢，用雖然帶著濃重的口音，但卻依然能夠聽懂的聲音說道。
「我懂得漢語！」
「哦！那太好了……」
聽到胡僧說自己懂得漢語之後，年輕道士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能直接交流，貧道也就不必浪費自己的錢了……
這位大師，能帶貧道去找功德山大師的住處嗎？」
「這位道士。」
胡僧用戒備的目光看著年輕道士，用古怪的腔調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找功德山要做什麼？」
「是這樣的！」
年輕道士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塊牌子，對著胡僧晃了一下。
「貧道青霄，長安太史局祈禳部監候，今日前來是為了懷遠坊鬼影事件，前來拿他歸案的。」
在聽到年輕道士自爆身份的時候，胡僧頓時眼眸就縮了一下，他低下頭，手中又變幻了一個手印。
「道長你言說要拿功德山歸案，不知可有證據。」
「當然有！」
年輕道士笑吟吟地說道。
「這位功德山大師留在懷遠坊乙三十七號宅的裝神弄鬼之物已經被貧道所獲，現在前來就是拿人的。」
「哦！」
聽到年輕道士的話之後，胡僧又遲疑了一下，這才慢吞吞地說道。
「我不知道他住在哪裡，你去問別人吧？」
「呵呵！」
胡僧話音未落，就聽到對面傳來了年輕道士的一聲輕笑。
「真有趣，這位大師你既然不認識功德山，那你在面對貧道的時候心虛什麼？
該不會你就是那個敢在我長安裝神弄鬼斂財的功德山吧？
算了！
不管是不是，貧道先把你拿下再說。」
蓬！
道士話音未落，只見胡僧的身上猛地炸開了一團火光，接著滾滾的濃煙從胡僧的身上冒出，將他所在的地方全數遮蔽。
噗啦啦啦！
下一刻，一隻巨大的怪鳥從煙霧中振翅飛出，順著大殿前門那大開的窗戶飛了出去，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煙霧散去，殿中已經空無一人！
「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這奇異的一幕，年輕道士孔霄瞬間大笑了起來，他的兩隻眼睛在夜色的火光中熠熠生輝。
「太有趣了，這就是幻術嗎？」
「懷遠坊……就是這裡了！」
孔霄站在高聳的坊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這座坊市。
估計是因為毗鄰著西市的關係，這一處坊市內的院落幾乎都修建得十分豪華，應該住著的都是富商巨賈。
而且從街上行人的打扮來看，這些商人中間應該有很大一部分是胡人蕃商。
「呵呵！」
孔霄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先看了看下方的人群，然後又轉過頭，看了看隔壁崇化坊內的那一座尖端已經超過了坊牆的拜火教寺廟。
「難怪王軌對這裡鬧鬼的傳聞看似上心，卻又不是那麼的上心。
原來這懷遠坊附近住著的都是胡人的富商啊！」
……
一刻鐘以後，滿臉笑容的孔霄已經走在了懷遠坊的街道上。
因為距離西市很近，加之很多富商都在這裡居住的關係，所以這個坊市內的客棧與食肆比之一般的坊市要多不少。
而其中售賣的東西也大多都是類似胡餅、饆饠、抓飯、烤肉、醍醐之類有別於唐人傳統食品的東西。
孔霄就跟來旅遊的一樣，一邊逛吃逛吃，一邊豎著耳朵聽其他人的聊天。
正如王軌所說，這幾個月來，懷遠坊內晚上經常能看到騎著馬，架著鷹，牽著犬，穿著甲冑的鬼影在坊內出沒
而且在鬼影出現的時候，人們還能聽到天空的鷹唳，地上的犬吠，馬蹄踏過街道的蹄音，十分恐怖！
雖然他們都報了官，但無濟於事。
不過現在好了……
隔壁崇化坊拜火教寺廟裡來了一個很厲害的胡僧功德山，他們只要從對方的手裡求一張守護符，就能保證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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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孔霄的手裡拿著一個芝麻燒餅，邊走邊啃，嘴角還帶著戲謔的笑容。
「貧道上輩子就曾經在古籍中看到這些胡人擅長幻術，沒想到現在還有能親眼目睹的機會。」
……
時光荏苒，轉眼就金烏西墜，玉兔東升，整個長安城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下一刻，一個有些模糊的，但還是能夠看出來是一個騎著戰馬，穿著鎧甲的鬼影出現在了懷遠坊街道的牆壁上。
在鬼影的身側，還有另外一個模模糊糊，勉強能看出可能是四足動物的影子。
與此同時，一聲悽厲的鷹唳從懷遠坊西側傳來，隨後就是馬蹄鏗鏘，踏過街道的聲音，還有猛犬嘶啞的嚎叫。
整個懷遠坊瞬間就變得陰風四起，鬼影憧憧。
懷遠坊中那些沒有錢購買功德山大師符咒的人全都縮在自己的家裡，把門窗關死，躲在屋內瑟瑟發抖。
接下來，騎著馬的鬼影開始順著牆壁緩緩前進，走路的時候還一頓一頓的，就仿佛馬在縱躍一樣。
孔霄蹲在懷遠坊中間的一處大宅的屋頂上，先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鬼影，然後又側過身，順著鬼影投下的方向看向了懷遠坊的西側。
「虧貧道期待了整整一個下午……」
孔霄一臉無趣地從屋頂起身。
「結果所謂的鬼影就是這？」
……
此時，在懷遠坊西側的一處波斯風格的建築塔樓內，兩個穿著拜火教服飾的火童正吃力地挪動著一個巨大的機器。
這是一個外形與後世的攝影機有些類似的東西，只不過擺放在後面的並不是膠片，而是一種半透明的紙人。
機器的四周點著四盞大號油燈，由四面凹鏡將油燈的光芒反射集中，透過那個半透明的紙人射出去，落在大街的牆壁上，一個鬼影就這麼活生生地出現了。
「嗚嗚嗚……」
正當這兩個拜火教火童正在聚精會神地工作的時候，他們的耳邊卻忽地響起了一陣忽遠忽近的嗚嗚聲。
聲音低沉，但清晰，而且是貼著兩人的耳邊響起的。
瞬間就把這兩位火童給嚇得一哆嗦，他們扶著的那個機器也跟著抖動了一下，那本來還在街上走的好好的鬼影嗖一下，就直接遁地升天了。
這兩位火童有些戰戰兢兢地轉過頭，立刻就看到在他們背後的牆壁上出現了一片冰天雪地。
一個穿著奇形怪狀的重甲男子正站在雪地之中看著他們，他的兩個眼睛裡還閃爍著幽幽的藍色光芒。
還沒有等這兩個火童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就看到那個重甲男子猛然舉起了手中寬闊的巨劍，朝著他們兩個人一指……
接著，一個低沉而又陰森的聲音在他們兩個的耳邊響起。
「你們兩個，死期到啦！」
「啊！」
畫面上的重甲男子話音還未落，就看到兩個拜火教火童已經不約而同地放開了手中那沉重的機器，嘴裡發出了撕心裂肺一般的喊聲。
「有鬼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這兩個之前還在裝神弄鬼的火童已經慌不擇路地直接翻過窗戶，從七八米高的塔樓上跳了下去。
「啊啊……」
緊接著，兩個更加悽厲的聲音從塔樓的下方傳了出來。
「疼疼疼……腿斷了……腿斷了！」
隨著慘叫聲響起，整個波斯風格的院落之中瞬間就熱鬧起來。
有出門查看情況的，有慌張地四處亂跑的，還有急切地上前詢問傷勢的。
一瞬間，本來還在懷遠坊內迴蕩的鷹唳和蹄音瞬間消失，只有那悽厲的犬吠聲還在認真地汪嗚著。
「……」
在一片混亂之中，孔霄的身影忽的出現在了塔樓之中。
「好厲害！」
孔霄站在這個原始放映機面前，一臉讚嘆地看著這精巧的結構。
「能設計出這種玩意的傢伙，該不會也是一個穿越者吧？
嗯！
貧道看此物與貧道有緣……
不對！
應該說此物乃是祆教裝神弄鬼的證據，貧道作為太史局調查人員，自然要把此物帶走，以為物證。」
說著，孔霄略微一抖衣袖，瞬間一陣清風拂過，將機器內部那四盞帶著好幾個燈頭的燈盞熄滅。
接著下一刻，這個巨大的原始放映機就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鬼影的情況已經解決了！」
收起原始放映機之後，孔霄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把目光落在了隔壁坊拜火教寺廟頂端那號稱不滅的聖火之上。
「接下來就該去見見那位拜火教的胡僧功德山大師了！」
……
此時，在崇化坊內的拜火教寺廟的大殿之內，一個高鼻深目，還留著捲曲頭髮以及捲曲鬍鬚的胡僧正坐在神像面前，低聲地祈禱著。
「這位祆祝……」
忽然，從胡僧的背後傳來了一個十分溫和而有禮貌的聲音。
「敢問你知道貴寺的功德山大師的住處在哪裡嗎？」
胡僧駭然回頭，只見在聖火照耀下的光芒之中站著一個十分年輕，而且非常英俊的年輕人。
從對方的衣著上看來，胡僧發現這個年輕人應該是唐帝國獨有的宗教，也就是道教中的修行者。
「不好意思！」
在看到胡僧沒有回答之後，年輕人頓時有些歉意地點了點頭。
「你應該是不懂漢語吧，沒關係！貧道這裡有翻譯器，你讓我找找……」
說著，胡僧就看到年輕人伸出手，在空中劃了一下。
下一刻，一個陌生的粟特語在空中響了起來，將之前的話重複了一遍。
「請問這位祆祝，你知道貴寺的功德山大師的住處在哪裡嗎？」
「不必！」
胡僧雙手比了一個火焰飛騰的手勢，用雖然帶著濃重的口音，但卻依然能夠聽懂的聲音說道。
「我懂得漢語！」
「哦！那太好了……」
聽到胡僧說自己懂得漢語之後，年輕道士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能直接交流，貧道也就不必浪費自己的錢了……
這位大師，能帶貧道去找功德山大師的住處嗎？」
「這位道士。」
胡僧用戒備的目光看著年輕道士，用古怪的腔調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找功德山要做什麼？」
「是這樣的！」
年輕道士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塊牌子，對著胡僧晃了一下。
「貧道青霄，長安太史局祈禳部監候，今日前來是為了懷遠坊鬼影事件，前來拿他歸案的。」
在聽到年輕道士自爆身份的時候，胡僧頓時眼眸就縮了一下，他低下頭，手中又變幻了一個手印。
「道長你言說要拿功德山歸案，不知可有證據。」
「當然有！」
年輕道士笑吟吟地說道。
「這位功德山大師留在懷遠坊乙三十七號宅的裝神弄鬼之物已經被貧道所獲，現在前來就是拿人的。」
「哦！」
聽到年輕道士的話之後，胡僧又遲疑了一下，這才慢吞吞地說道。
「我不知道他住在哪裡，你去問別人吧？」
「呵呵！」
胡僧話音未落，就聽到對面傳來了年輕道士的一聲輕笑。
「真有趣，這位大師你既然不認識功德山，那你在面對貧道的時候心虛什麼？
該不會你就是那個敢在我長安裝神弄鬼斂財的功德山吧？
算了！
不管是不是，貧道先把你拿下再說。」
蓬！
道士話音未落，只見胡僧的身上猛地炸開了一團火光，接著滾滾的濃煙從胡僧的身上冒出，將他所在的地方全數遮蔽。
噗啦啦啦！
下一刻，一隻巨大的怪鳥從煙霧中振翅飛出，順著大殿前門那大開的窗戶飛了出去，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煙霧散去，殿中已經空無一人！
「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這奇異的一幕，年輕道士孔霄瞬間大笑了起來，他的兩隻眼睛在夜色的火光中熠熠生輝。
「太有趣了，這就是幻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