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奪劍插壁·樓觀道主今何在
對於孔霄的指責，成玄英的心中其實也很無奈。
雖然這所有的事情緣由他都清楚，不過就是一幫一百多歲的老祖宗們為了幾十年前的恩怨互相扯皮而已。
但他現在難道能當面說出來嗎？
肯定不能！
再說了，他成玄英帶人前來堵門，難道真的是為了跟丹鼎門講道理的嗎？
當然不是！
他就是為了展現自己的強硬形象，從而為接下來擔任樓觀道主添磚加瓦而已。
「青霄你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
成玄英用手指著孔霄，毫不示弱地回答道。
「你們丹鼎門都沒有到場，我樓觀怎麼可能提前把需要交接的帳簿等物全部準備好……
讓外人得知的話，還以為我樓觀道貪污了玄都觀的香火錢銀，所以迫不及待地銷毀證據呢。
所以我派肯定是要等你們丹鼎門到了之後，再帶著你們進行點驗交接才對啊！」
「呵呵！」
孔霄再次冷笑一聲。
「成師兄，你這話說得好像你帶著我們當面點驗，就沒辦法銷毀你們之前貪污的錢銀一樣。
你當貧道是傻子嗎？」
「青霄，你不必多說了！」
既然之前就沒準備講理，那成玄英現在也懶得跟對方掰扯到底誰是誰非了。
萬一掰扯到最後，反而是自己沒理了怎麼辦？
「既然當今聖人已經選擇青霞子老前輩擔任玄都觀主，那封庫封帳的事情我不挑你理。
但你丹鼎門隨意扣押我樓觀道弟子這個事情就是不對，你最好把我樓觀弟子放出來，否則的話……」
成玄英抬手按在了自己腰間的長劍上。
「就別怪我樓觀道不念同為道門的香火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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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道友所言正合吾意！」
聽到成玄英的話之後，孔霄頓時眼前一亮。
他是真的沒想到……
自己才剛剛進入了長安，就能遇到樓觀道現任掌門弟子，馬上就要成為樓觀道下一任道主的成玄英這麼貼心的把腦袋送過來讓他踩。
不能不說！
樓觀道有這種主動犧牲自己名聲來成全他的好人當道主，他們算是有救了。
「你我都是修道之人，糾紛自然要靠鬥法來解決。何必如那些只懂得口舌之力的禿驢一樣，遇事喋喋不休呢。」
說著，孔霄排眾上前，站在了兩波人中間的空地上，用手點了點成玄英。
「昔年周武滅佛之時，樓觀海納天下的事情貧道也有所耳聞，而貴派尹道兄更是以『十絕』著稱，讓貧道對貴門的底蘊好生敬仰。
今日，貧道就以掌中長劍來領教一下成道兄你樓觀的絕學……
請！」
聽到孔霄的這句話之後，成玄英頓時深吸了一口氣，按劍走出。
「既然青霄道友你有如此雅興，那貧道自然奉陪。
請！」
隨著話音，成玄英已經反手拔劍，一步踏前，掌中長劍快速地朝著孔霄刺來。
這一劍快捷無倫，聲還未至，劍光已到，顯然已經深得快劍三味。
但對於孔霄來說，對方的這個速度充其量就能跟侍魂里的幾個力量型角色相比，比他至少要差了兩個檔次。
下一刻，就看到孔霄不閃不避，而是抬起了手中的連鞘長劍，看似隨意地一轉一甩……
真氣激盪之下，長劍瞬間彈出三寸。
當！
成玄英這快捷的一劍徑直點在了孔霄手中彈出三寸的長劍劍身之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不錯！」
輕描淡寫地格擋開了成玄英的一劍之後，孔霄微微點頭。
「成師兄的這一式突刺神完氣足，更難得是劍勢雖疾，但腳下卻隱然有蓄勢後躍之意。
可謂攻守兼備，深得一擊不中，全身而退的精髓。
這不像是我道門的劍法，反倒像是隱門或者空空精精的刺客之術。
莫非當年通道觀海納百川的時候，除了儒釋道三家之外，其他門派的典籍也一併收攏了嗎？」
「……」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成玄英的心中頓時就是一驚。
沒錯！
這一門快劍術確實是當年田谷十老趁著滅佛之便，從一個殺手門派之中收攏來了一本刺殺劍術。
而他在學會了這套劍術之後，又根據道門的理念自行做了修改，自認為他的這套劍法飄逸孤高，毫無破綻。
結果沒想到現在僅僅出了一劍，就被對方給識破了。
看來這位青霄確實如同尹文操師弟所言，實力很強，是一個厲害角色。
「青霄道友說笑了！」
成玄英腳下一點，後撤兩步，接著朗聲一笑。
「這一套劍法乃是我樓觀道的絕學白駒秘劍，取的則是『白駒之過隙，忽然而已』的意思，並非什麼刺殺之劍。」
「哦，原來如此！」
聽到成玄英的話之後，孔霄微微點頭，也沒有繼續揭破對方。
「看來是貧道孤陋寡聞了，成師兄，請繼續吧！」
「……」
成玄英用手緊了緊劍柄，收起了之前對於青霞弟子的輕視，而是將對方作為自己生平難見的大敵。
「青霄道友，請！」
話音未落，他再次一步踏前，不過速度明顯比剛才還要再快幾分，手中的長劍更是宛如化作一道電光一般，朝著孔霄的身上斬下。
「嗯！」
在看到成玄英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孔霄這才微微點頭。
手中的長劍一轉，再次彈出三寸。
當！
隨著一聲輕響，本來在左側閃耀的電光卻忽然一轉，以匪夷所思的角度斬在了孔霄出鞘的長劍上。
一劍被擋之後，成玄英卻毫不氣餒，而是身隨劍走，在孔霄的身側來迴繞行，真可謂是瞻之在前，忽焉在後。
他手中的長劍更是已經化成了一道電光，圍著孔霄上下盤旋。
場面煞是好看！
「好劍法！」
孔霄從容不迫地讚嘆了一句。
「如此飄忽的劍路，確實能稱得上一句『白駒之過隙，忽然而已』，美中不足的是斧鑿之意還是太重了……」
孔霄一邊在嘴裡不緊不慢地點評，一邊握著長劍，看似隨意地左右招架。
明明他的動作也不快，但成玄英手中揮舞著的電光就是無法突破他手中劍鞘內彈出的三寸鋒刃。
一時間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就好像是在奏樂一般。
「咦？」
就在此時，孔霄忽地挑了挑眉，手中的長劍不再隨意貼身防禦。
而是或主動朝前遞出，或退到身前，最後一刻才進行防禦。
當這一幕落到樓觀道弟子眼中的時候，瞬間就激起了一片激動的呼喊。
在他們看來，成師兄這已經是將對面那個討厭的年輕道士給徹底壓制了，對面已經防禦得險象環生，眼看就要落敗了。
就連成玄英自己也是這麼認為。
於是他再次加了一把力氣，手中的長劍揮舞得更加快捷。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了自己師傅岐暉的聲音。
「別單挑了，打群架吧！」
「啊？」
聽到師傅的話之後，成玄英的心中頓時就是一愣。
「師傅，為什麼啊？徒兒不是打得正順呢麼？」
「順什麼啊！」
下一刻，成玄英的耳邊就傳來了師傅岐暉那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非得等人家把一首《楊柳枝》全彈完，才肯認輸嗎？」
聽到這話之後，成玄英這才恍然大悟，而他那與青霄雙劍相擊，叮叮噹噹的聲音在他耳中也變了另一種意味。
原來這個叫青霄的年輕道士居然在防禦他快劍的時候，還有餘裕控制雙劍交擊的頻率，用來演奏樂曲。
這是一個二十來歲的人所能有的劍術水準嗎？
就算是他師傅岐暉也做不到吧？
而且王延祖師他們不是說青霞子不擅長教徒弟，所以門下的弟子一個成器的人都沒有嗎？
難道他這是被祖師們給騙了？
「哼！」
不過此時也來不及多想了，只見成玄英瞬間腳下用力，朝後躍出兩步，對著孔霄冷哼一聲。
「青霄你確實厲害，不過今日你丹鼎門強扣我樓觀弟子的事情，不是你比我強就能解決問題的。」
說到這裡，成玄英舉起手中長劍，對著丹鼎門的道士們一點。
「師兄弟們跟我上，讓我們給這幫不懂道理的丹鼎門南蠻子一點顏色看看。」
「哦哦哦……」
聽到成玄英的話之後，樓觀道弟子們瞬間發出了附和的聲音。
隨後他們一個個拔出長劍，在尹文操的帶領下，朝著丹鼎門諸人就沖了上來。
而丹鼎門的這些弟子們也不甘示弱，一個個也跟著拔出長劍，在軒轅集和翁弘仲的帶領下迎了上去。
一時間玄都觀的後院都充滿了刀光劍影，叮叮噹噹的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哈哈哈！」
在看到混戰開始之後，孔霄瞬間就發出了一聲欣喜長笑。
如果說擊敗樓觀道下任道主可以讓自己揚名長安的話；
那麼以一己之力擊敗樓觀道未來道主帶領的幾十名樓觀弟子，甚至其中還包含有尹文操這樣的精英弟子……
足以讓自己名震天下！
這一波的氣運點起碼要上千……
「成師兄，你這麼做就有些輸不起了啊！」
孔霄一步踏出，身體宛如瞬移一般，在人群中一閃之後，出現在了成玄英的面前，五指伸開。
同時嘴裡還在戲謔地說道。
「作為一名劍客，你連誠於自己的劍都做不到，何談誠於自己的心……
這樣吧！
你的這把長劍貧道就扣下了，什麼時候成師兄你能明了這個道理，貧道什麼時候就把長劍還給你！」
話音未落，成玄英就感覺到對方已經屈指在自己手中的長劍上一彈，就輕鬆寫意地盪開了自己的長劍。
隨後對方手腕一轉，五指如輪，在自己的脈門上拂過，自己瞬間半身酸軟，手中的長劍不由自主的掉落。
緊接著，成玄英就看到青霄用手在自己脫手的長劍上一點一轉，長劍瞬間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電光穿過人群。
錚！
一聲輕響之後，成玄英的佩劍已經筆直的插在了玄都觀後院的影壁之上，劍身還在微微顫抖，發出了錚錚的劍鳴。
雖然這所有的事情緣由他都清楚，不過就是一幫一百多歲的老祖宗們為了幾十年前的恩怨互相扯皮而已。
但他現在難道能當面說出來嗎？
肯定不能！
再說了，他成玄英帶人前來堵門，難道真的是為了跟丹鼎門講道理的嗎？
當然不是！
他就是為了展現自己的強硬形象，從而為接下來擔任樓觀道主添磚加瓦而已。
「青霄你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
成玄英用手指著孔霄，毫不示弱地回答道。
「你們丹鼎門都沒有到場，我樓觀怎麼可能提前把需要交接的帳簿等物全部準備好……
讓外人得知的話，還以為我樓觀道貪污了玄都觀的香火錢銀，所以迫不及待地銷毀證據呢。
所以我派肯定是要等你們丹鼎門到了之後，再帶著你們進行點驗交接才對啊！」
「呵呵！」
孔霄再次冷笑一聲。
「成師兄，你這話說得好像你帶著我們當面點驗，就沒辦法銷毀你們之前貪污的錢銀一樣。
你當貧道是傻子嗎？」
「青霄，你不必多說了！」
既然之前就沒準備講理，那成玄英現在也懶得跟對方掰扯到底誰是誰非了。
萬一掰扯到最後，反而是自己沒理了怎麼辦？
「既然當今聖人已經選擇青霞子老前輩擔任玄都觀主，那封庫封帳的事情我不挑你理。
但你丹鼎門隨意扣押我樓觀道弟子這個事情就是不對，你最好把我樓觀弟子放出來，否則的話……」
成玄英抬手按在了自己腰間的長劍上。
「就別怪我樓觀道不念同為道門的香火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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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道友所言正合吾意！」
聽到成玄英的話之後，孔霄頓時眼前一亮。
他是真的沒想到……
自己才剛剛進入了長安，就能遇到樓觀道現任掌門弟子，馬上就要成為樓觀道下一任道主的成玄英這麼貼心的把腦袋送過來讓他踩。
不能不說！
樓觀道有這種主動犧牲自己名聲來成全他的好人當道主，他們算是有救了。
「你我都是修道之人，糾紛自然要靠鬥法來解決。何必如那些只懂得口舌之力的禿驢一樣，遇事喋喋不休呢。」
說著，孔霄排眾上前，站在了兩波人中間的空地上，用手點了點成玄英。
「昔年周武滅佛之時，樓觀海納天下的事情貧道也有所耳聞，而貴派尹道兄更是以『十絕』著稱，讓貧道對貴門的底蘊好生敬仰。
今日，貧道就以掌中長劍來領教一下成道兄你樓觀的絕學……
請！」
聽到孔霄的這句話之後，成玄英頓時深吸了一口氣，按劍走出。
「既然青霄道友你有如此雅興，那貧道自然奉陪。
請！」
隨著話音，成玄英已經反手拔劍，一步踏前，掌中長劍快速地朝著孔霄刺來。
這一劍快捷無倫，聲還未至，劍光已到，顯然已經深得快劍三味。
但對於孔霄來說，對方的這個速度充其量就能跟侍魂里的幾個力量型角色相比，比他至少要差了兩個檔次。
下一刻，就看到孔霄不閃不避，而是抬起了手中的連鞘長劍，看似隨意地一轉一甩……
真氣激盪之下，長劍瞬間彈出三寸。
當！
成玄英這快捷的一劍徑直點在了孔霄手中彈出三寸的長劍劍身之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不錯！」
輕描淡寫地格擋開了成玄英的一劍之後，孔霄微微點頭。
「成師兄的這一式突刺神完氣足，更難得是劍勢雖疾，但腳下卻隱然有蓄勢後躍之意。
可謂攻守兼備，深得一擊不中，全身而退的精髓。
這不像是我道門的劍法，反倒像是隱門或者空空精精的刺客之術。
莫非當年通道觀海納百川的時候，除了儒釋道三家之外，其他門派的典籍也一併收攏了嗎？」
「……」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成玄英的心中頓時就是一驚。
沒錯！
這一門快劍術確實是當年田谷十老趁著滅佛之便，從一個殺手門派之中收攏來了一本刺殺劍術。
而他在學會了這套劍術之後，又根據道門的理念自行做了修改，自認為他的這套劍法飄逸孤高，毫無破綻。
結果沒想到現在僅僅出了一劍，就被對方給識破了。
看來這位青霄確實如同尹文操師弟所言，實力很強，是一個厲害角色。
「青霄道友說笑了！」
成玄英腳下一點，後撤兩步，接著朗聲一笑。
「這一套劍法乃是我樓觀道的絕學白駒秘劍，取的則是『白駒之過隙，忽然而已』的意思，並非什麼刺殺之劍。」
「哦，原來如此！」
聽到成玄英的話之後，孔霄微微點頭，也沒有繼續揭破對方。
「看來是貧道孤陋寡聞了，成師兄，請繼續吧！」
「……」
成玄英用手緊了緊劍柄，收起了之前對於青霞弟子的輕視，而是將對方作為自己生平難見的大敵。
「青霄道友，請！」
話音未落，他再次一步踏前，不過速度明顯比剛才還要再快幾分，手中的長劍更是宛如化作一道電光一般，朝著孔霄的身上斬下。
「嗯！」
在看到成玄英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孔霄這才微微點頭。
手中的長劍一轉，再次彈出三寸。
當！
隨著一聲輕響，本來在左側閃耀的電光卻忽然一轉，以匪夷所思的角度斬在了孔霄出鞘的長劍上。
一劍被擋之後，成玄英卻毫不氣餒，而是身隨劍走，在孔霄的身側來迴繞行，真可謂是瞻之在前，忽焉在後。
他手中的長劍更是已經化成了一道電光，圍著孔霄上下盤旋。
場面煞是好看！
「好劍法！」
孔霄從容不迫地讚嘆了一句。
「如此飄忽的劍路，確實能稱得上一句『白駒之過隙，忽然而已』，美中不足的是斧鑿之意還是太重了……」
孔霄一邊在嘴裡不緊不慢地點評，一邊握著長劍，看似隨意地左右招架。
明明他的動作也不快，但成玄英手中揮舞著的電光就是無法突破他手中劍鞘內彈出的三寸鋒刃。
一時間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就好像是在奏樂一般。
「咦？」
就在此時，孔霄忽地挑了挑眉，手中的長劍不再隨意貼身防禦。
而是或主動朝前遞出，或退到身前，最後一刻才進行防禦。
當這一幕落到樓觀道弟子眼中的時候，瞬間就激起了一片激動的呼喊。
在他們看來，成師兄這已經是將對面那個討厭的年輕道士給徹底壓制了，對面已經防禦得險象環生，眼看就要落敗了。
就連成玄英自己也是這麼認為。
於是他再次加了一把力氣，手中的長劍揮舞得更加快捷。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了自己師傅岐暉的聲音。
「別單挑了，打群架吧！」
「啊？」
聽到師傅的話之後，成玄英的心中頓時就是一愣。
「師傅，為什麼啊？徒兒不是打得正順呢麼？」
「順什麼啊！」
下一刻，成玄英的耳邊就傳來了師傅岐暉那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非得等人家把一首《楊柳枝》全彈完，才肯認輸嗎？」
聽到這話之後，成玄英這才恍然大悟，而他那與青霄雙劍相擊，叮叮噹噹的聲音在他耳中也變了另一種意味。
原來這個叫青霄的年輕道士居然在防禦他快劍的時候，還有餘裕控制雙劍交擊的頻率，用來演奏樂曲。
這是一個二十來歲的人所能有的劍術水準嗎？
就算是他師傅岐暉也做不到吧？
而且王延祖師他們不是說青霞子不擅長教徒弟，所以門下的弟子一個成器的人都沒有嗎？
難道他這是被祖師們給騙了？
「哼！」
不過此時也來不及多想了，只見成玄英瞬間腳下用力，朝後躍出兩步，對著孔霄冷哼一聲。
「青霄你確實厲害，不過今日你丹鼎門強扣我樓觀弟子的事情，不是你比我強就能解決問題的。」
說到這裡，成玄英舉起手中長劍，對著丹鼎門的道士們一點。
「師兄弟們跟我上，讓我們給這幫不懂道理的丹鼎門南蠻子一點顏色看看。」
「哦哦哦……」
聽到成玄英的話之後，樓觀道弟子們瞬間發出了附和的聲音。
隨後他們一個個拔出長劍，在尹文操的帶領下，朝著丹鼎門諸人就沖了上來。
而丹鼎門的這些弟子們也不甘示弱，一個個也跟著拔出長劍，在軒轅集和翁弘仲的帶領下迎了上去。
一時間玄都觀的後院都充滿了刀光劍影，叮叮噹噹的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哈哈哈！」
在看到混戰開始之後，孔霄瞬間就發出了一聲欣喜長笑。
如果說擊敗樓觀道下任道主可以讓自己揚名長安的話；
那麼以一己之力擊敗樓觀道未來道主帶領的幾十名樓觀弟子，甚至其中還包含有尹文操這樣的精英弟子……
足以讓自己名震天下！
這一波的氣運點起碼要上千……
「成師兄，你這麼做就有些輸不起了啊！」
孔霄一步踏出，身體宛如瞬移一般，在人群中一閃之後，出現在了成玄英的面前，五指伸開。
同時嘴裡還在戲謔地說道。
「作為一名劍客，你連誠於自己的劍都做不到，何談誠於自己的心……
這樣吧！
你的這把長劍貧道就扣下了，什麼時候成師兄你能明了這個道理，貧道什麼時候就把長劍還給你！」
話音未落，成玄英就感覺到對方已經屈指在自己手中的長劍上一彈，就輕鬆寫意地盪開了自己的長劍。
隨後對方手腕一轉，五指如輪，在自己的脈門上拂過，自己瞬間半身酸軟，手中的長劍不由自主的掉落。
緊接著，成玄英就看到青霄用手在自己脫手的長劍上一點一轉，長劍瞬間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電光穿過人群。
錚！
一聲輕響之後，成玄英的佩劍已經筆直的插在了玄都觀後院的影壁之上，劍身還在微微顫抖，發出了錚錚的劍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