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揚州城外·長江口畔千帆集
「原來如此！」
聽到李公淹如實的招出了所有的事情之後，孔霄這才恍然大悟。
「貧道之前在都虛觀山門前的時候，就覺得你小子作為一個副使，卻敢在正使都沒有表態的情況下，就想要抓捕貧道這個事情很可疑。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是和尚們派來的細作！」
「是，某錯了！」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李公淹頓時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某不該詆毀仙長您，還請仙長寬恕……」
「呵呵！」
看著李公淹這看似溫順的樣子，孔霄卻沒有拆穿他，而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
「李天使，你早這麼聽話，事情不就好辦了嗎？」
下一刻，宛如時光變幻一般，李公淹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陣旋轉之後，再一次的出現在了船艙內。而孔霄正拉著他的手，朝著甲板上走去。
「……」
李公淹默默的眨了眨眼，有些茫然的跟著對方走出了船艙，迎面正撞上正在甲板上陪著老道士青霞子看風景的韋叔諧。
「韋公，救我啊！」
在看到青霞子和韋叔諧的時候，李公淹瞬間掙脫開了孔霄的手，狂奔到了他們的身側。
緊接著，孔霄就看到李公淹一隻手拉住了韋叔諧的衣袖，聲淚俱下的說道。
「這個惡道青霄剛才趁著韋公你不在的時候，竟然對著本官大打出手，甚至還用繩索捆住了本官的腳，把本官丟入海中……
本官被其多方折磨，好不容易才逃得一命，還請韋公為我做主啊！」
「……」
聽到李公淹的話之後，青霞子蘇元朗頓時歪過頭，似笑非笑地瞪了孔霄一眼。
而另一邊的韋叔諧的臉上則是出現了茫然的表情。
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了看衣冠整齊，袍子上清清爽爽，連一個褶皺沒有的李公淹，然後沉默了幾秒鐘。
「公淹，你剛才說什麼？」
「韋公！」
似乎是覺得自己找到了韋叔諧這個靠山之後，李公淹的腰板都硬了起來。
他用手一指孔霄，聲淚俱下地說道。
「我說這個惡道青霄剛才因為我發現了他們丹鼎門私藏車弩的罪行，所以把我按在地上一頓暴打，打得我鼻青臉腫。
然後這個惡道還不罷休，又用繩子捆住我的雙腿，將我丟入海中……」
「呵呵！」
還沒有等李公淹把話說完，就看到青霞子蘇元朗已經發出了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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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轉過身，對著站在一邊的韋叔諧說道。
「既然韋公你有事要忙，那老道就先告辭了！」
一邊說，老道士一邊背著雙手，慢悠悠地朝著船艙的方向走去。
「韋公！」
在老道士離開之後，李公淹又拉著韋叔諧的手，一臉急切地說道。
「這惡道青霄如此可惡，韋公你一定要……」
「住口！」
韋叔諧陰沉著臉，伸手指了指李公淹那雖然涕淚橫流，但明顯毫無傷痕的臉，以及穿戴整齊，沒有褶皺的衣服，開口說道。
「公淹，你說青霄道長把你一頓暴打，打得鼻青臉腫，但恕某眼拙，我是真的沒有看到你臉上有傷。
而且你說你被青霄道長丟入了海中，可是我也沒在你的衣服上看到一滴水漬。」
「啊！」
聽到韋叔諧的話之後，李公淹頓時就愣住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去，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真的十分乾爽，而且上面一個拳印和腳印也找不到。
他伸出自己的雙手，低頭看去，卻發現之前自己在海中掙扎求生，遍布著傷痕的雙手現在也變得乾乾淨淨，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這不可能……我明明就是被……」
「公淹啊！」
韋叔諧壓低了嗓音，溫和地對著李公淹說道。
「某知道你是蕭相的門人，篤信佛門，這次南下之前，你又與法琳多次來往……
但你也該知道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
你若只是無傷大雅的找丹鼎門的茬，給他們添點堵什麼的，看在蕭相的面子上，本官也不會說你什麼。
但你這空口白牙的就污衊青霄道長毆打你，還把你丟進水中就太過分了吧？」
「可是……」
聽到韋叔諧的話之後，李公淹頓時就急了。
「韋公，某真的被青霄哪個惡道給打了，還丟進水裡，反覆折騰了一個多時辰，險些喪命啊！」
「公淹，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
聽到李公淹居然還在那裡意圖污衊丹鼎門的道士，韋叔諧頓時板起了臉，開口說道。
「先不說若非青霄道長斬殺了俚僚豪帥陳承親，你我才得以安然通過陽江的救命之恩……
就上船之後，人家丹鼎門對你也是恭敬有加吧，你是怎麼就好意思污衊人家的。
而且你污衊別人丟你下海之前，哪怕找點海水把衣服打濕呢？難道你要本官就因為你隨便一張嘴胡說八道，就跟著你一起恩將仇報嗎？
還你被折磨了一個時辰……
本官從聽到你在船艙內大喊大叫，污衊人家丹鼎門私藏車弩到現在，也沒有一刻鐘的時間。
你是在哪裡被折磨了一個時辰？
夢裡嗎！」
說完這些話之後，一向是個老好人的韋叔諧都有些氣鼓鼓的一甩袖子，轉身離去。
「哼！不知所謂！」
「……」
看著韋叔諧離去的背影，李公淹頓時百口莫辯，他再次看了看自己整整齊齊的身上，欲哭無淚。
「可是某是真的被惡道青霄丟下海，折磨了一個多時辰……」
還沒有等李公淹把話說完，他就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李公淹駭然轉頭，正好對上了孔霄那笑吟吟的臉。
「李天使，你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那就跟貧道來吧。」
唰！
下一刻，李公淹再次感覺到眼前一花。
還沒有等他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就看到身邊的孔霄已經熟練地抄起了繩子。
「你……你不要過來啊！」
……
在孔霄砸出了大把的氣運點拉長了VR大航海的時間，狠狠地收拾了李公淹這個和尚奸細幾頓之後。
效果拔群！
現在李公淹再也不敢出來找茬了，而是一天到晚躲在自己的艙室里，吃飯都不出來吃。
而他們的航行也變得順利了很多！
雖然中間也遇到了一次暴風，但靠著望遠鏡的幫助，早早就發現了不對的青霄號在李鈺和彭博通的指揮下，提早就改變了航線，成功規避。
到了十月底的時候，青霄號終於穿越了茫茫大海，順著長江進入內陸，成功抵達了揚州城外的揚子津。
在隋朝的時候，揚州就已經是天下有數的手工業和經濟中心，有『揚一益二』之稱的大都市。
站在青霄號上一眼望去，只見位於長江口的揚子津堪稱千帆雲集。
無數大大小小的海船在此停泊，有阿拉伯樣式的，波斯樣式的，甚至還有日本樣式的船。
還有無數小艇沿著運河在這些海船與揚州之間來回穿梭，場面看上去十分震撼。
不過即便是在所有的海船之中，青霄號也是最新最大的那一條，停泊在海船之中儼然鶴立雞群。
尤其是當它的旁邊停泊的是兩條從新羅和日本來的船隻的時候。
「兩位天使，海船只能到此為止了！」
在青霄號落錨停船之後，孔霄轉過頭，一臉親切地看著韋叔諧和李公淹。
「接下來我們必須換乘內河船隻沿著大運河北上，過廣通渠到長安了。
不過海陸跋涉多有辛苦，加之我師年歲已高，所以我想要在揚州修整一兩天再出發。
不知二位天使是打算跟著我們一起修整兩天呢，還是立刻出發……」
「你們願意歇就歇著吧，我們立刻出發！」
一邊的李公淹立刻毫不猶豫地說道。
「聖人還在等著嶺南的消息……」
「公淹你住口！」
還沒有等李公淹把話說完，就被韋叔諧疾言厲色地給打斷了。
「某才是使團正使，何時動身該由某來決斷！」
說完之後，韋叔諧又轉頭看向了孔霄，臉色也再次變得溫和了下來。
「誠如青霄道長所言，這海船坐久了確實讓人不適，這兩日老夫也頗覺有些吃不消。
既然青霄道長你想要在揚州修整兩日，那老夫及使團上下就托道長你的福，也歇息兩天。
然後我們一起出發，沿途之上老夫還要繼續跟青霞子老神仙討教養身之道呢。」
……
就在孔霄他們剛剛到達揚州的時候，在嶺南羅浮山都虛觀的山門前，忽的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喊聲。
「你說什麼，那個叫青霄的道士現在居然不在嶺南了？」
「沒錯！」
都虛觀門前的迎客道士看著眼前這兩個滿臉驚訝，不可置信的小娘子，點了點頭。
「我家師尊青霞子被當今聖人邀請，北上長安擔任太史令一職，掌門師兄也跟著一併隨行。」
「啊？」
發出驚呼的是一個十二三歲，梳著包包頭，一臉嬌憨的大蘿莉。
「千里迢迢而來，居然撲了一個空嗎！」
幾分鐘以後，回到山道上的大蘿莉有些沮喪地看著站在她身邊的一個十五六歲，頭上戴著帷笠的少女。
「鳶娘，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啊？」
「呼……」
戴著帷笠的少女吐出了一口氣，然後語氣堅定地回答道。
「既然那個青霄到長安去了，那我們也去長安！」
「什麼？」
聽到少女的話之後，大蘿莉頓時就有點懵逼。
「鳶娘，咱們才千里迢迢的從江南趕到嶺南，結果現在馬上就掉頭回去嗎？
咱們好歹休息兩天，然後吃點嶺南美食，逛逛風景什麼的，也算沒白來……」
「不行！」
帷笠少女側過頭，帷幕之下的雙眼如同長劍一般的銳利。
「既然師尊把教訓一下那個膽敢仿冒我隱門殺人手法的狂徒青霄的任務交給了我，那為了隱娘的名譽，我就一定要給那個青霄一點顏色看看。」
「那個……」
聽到帷笠少女的話之後，包包頭蘿莉頓時弱弱地舉起了手，怯生生地說道。
「鳶娘，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師傅讓你下山的時候似乎只是說讓你跟青霄這個有趣的孩子切磋印證一下，沒說教訓他。」
「哼！師傅那是給他留面子！」
帷笠少女鳶娘一擺手，不容置疑地說道。
「不管切磋也好，教訓也罷，總之是要做過一場。走……」
說著，鳶娘一把拉起了身邊的包包頭大蘿莉，轉身就朝著山外走去。
「我們這就啟程去長安！」
「嗚嗚嗚……不要啊！」
被少女拖走的大蘿莉一臉的崩潰。
「好不容易才來了嶺南，我才不想這麼快就回去啊，我要接著去廣州吃美食啊！」
聽到李公淹如實的招出了所有的事情之後，孔霄這才恍然大悟。
「貧道之前在都虛觀山門前的時候，就覺得你小子作為一個副使，卻敢在正使都沒有表態的情況下，就想要抓捕貧道這個事情很可疑。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是和尚們派來的細作！」
「是，某錯了！」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李公淹頓時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某不該詆毀仙長您，還請仙長寬恕……」
「呵呵！」
看著李公淹這看似溫順的樣子，孔霄卻沒有拆穿他，而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
「李天使，你早這麼聽話，事情不就好辦了嗎？」
下一刻，宛如時光變幻一般，李公淹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陣旋轉之後，再一次的出現在了船艙內。而孔霄正拉著他的手，朝著甲板上走去。
「……」
李公淹默默的眨了眨眼，有些茫然的跟著對方走出了船艙，迎面正撞上正在甲板上陪著老道士青霞子看風景的韋叔諧。
「韋公，救我啊！」
在看到青霞子和韋叔諧的時候，李公淹瞬間掙脫開了孔霄的手，狂奔到了他們的身側。
緊接著，孔霄就看到李公淹一隻手拉住了韋叔諧的衣袖，聲淚俱下的說道。
「這個惡道青霄剛才趁著韋公你不在的時候，竟然對著本官大打出手，甚至還用繩索捆住了本官的腳，把本官丟入海中……
本官被其多方折磨，好不容易才逃得一命，還請韋公為我做主啊！」
「……」
聽到李公淹的話之後，青霞子蘇元朗頓時歪過頭，似笑非笑地瞪了孔霄一眼。
而另一邊的韋叔諧的臉上則是出現了茫然的表情。
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了看衣冠整齊，袍子上清清爽爽，連一個褶皺沒有的李公淹，然後沉默了幾秒鐘。
「公淹，你剛才說什麼？」
「韋公！」
似乎是覺得自己找到了韋叔諧這個靠山之後，李公淹的腰板都硬了起來。
他用手一指孔霄，聲淚俱下地說道。
「我說這個惡道青霄剛才因為我發現了他們丹鼎門私藏車弩的罪行，所以把我按在地上一頓暴打，打得我鼻青臉腫。
然後這個惡道還不罷休，又用繩子捆住我的雙腿，將我丟入海中……」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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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韋公你有事要忙，那老道就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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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公！」
在老道士離開之後，李公淹又拉著韋叔諧的手，一臉急切地說道。
「這惡道青霄如此可惡，韋公你一定要……」
「住口！」
韋叔諧陰沉著臉，伸手指了指李公淹那雖然涕淚橫流，但明顯毫無傷痕的臉，以及穿戴整齊，沒有褶皺的衣服，開口說道。
「公淹，你說青霄道長把你一頓暴打，打得鼻青臉腫，但恕某眼拙，我是真的沒有看到你臉上有傷。
而且你說你被青霄道長丟入了海中，可是我也沒在你的衣服上看到一滴水漬。」
「啊！」
聽到韋叔諧的話之後，李公淹頓時就愣住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去，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真的十分乾爽，而且上面一個拳印和腳印也找不到。
他伸出自己的雙手，低頭看去，卻發現之前自己在海中掙扎求生，遍布著傷痕的雙手現在也變得乾乾淨淨，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這不可能……我明明就是被……」
「公淹啊！」
韋叔諧壓低了嗓音，溫和地對著李公淹說道。
「某知道你是蕭相的門人，篤信佛門，這次南下之前，你又與法琳多次來往……
但你也該知道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
你若只是無傷大雅的找丹鼎門的茬，給他們添點堵什麼的，看在蕭相的面子上，本官也不會說你什麼。
但你這空口白牙的就污衊青霄道長毆打你，還把你丟進水中就太過分了吧？」
「可是……」
聽到韋叔諧的話之後，李公淹頓時就急了。
「韋公，某真的被青霄哪個惡道給打了，還丟進水裡，反覆折騰了一個多時辰，險些喪命啊！」
「公淹，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
聽到李公淹居然還在那裡意圖污衊丹鼎門的道士，韋叔諧頓時板起了臉，開口說道。
「先不說若非青霄道長斬殺了俚僚豪帥陳承親，你我才得以安然通過陽江的救命之恩……
就上船之後，人家丹鼎門對你也是恭敬有加吧，你是怎麼就好意思污衊人家的。
而且你污衊別人丟你下海之前，哪怕找點海水把衣服打濕呢？難道你要本官就因為你隨便一張嘴胡說八道，就跟著你一起恩將仇報嗎？
還你被折磨了一個時辰……
本官從聽到你在船艙內大喊大叫，污衊人家丹鼎門私藏車弩到現在，也沒有一刻鐘的時間。
你是在哪裡被折磨了一個時辰？
夢裡嗎！」
說完這些話之後，一向是個老好人的韋叔諧都有些氣鼓鼓的一甩袖子，轉身離去。
「哼！不知所謂！」
「……」
看著韋叔諧離去的背影，李公淹頓時百口莫辯，他再次看了看自己整整齊齊的身上，欲哭無淚。
「可是某是真的被惡道青霄丟下海，折磨了一個多時辰……」
還沒有等李公淹把話說完，他就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李公淹駭然轉頭，正好對上了孔霄那笑吟吟的臉。
「李天使，你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那就跟貧道來吧。」
唰！
下一刻，李公淹再次感覺到眼前一花。
還沒有等他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就看到身邊的孔霄已經熟練地抄起了繩子。
「你……你不要過來啊！」
……
在孔霄砸出了大把的氣運點拉長了VR大航海的時間，狠狠地收拾了李公淹這個和尚奸細幾頓之後。
效果拔群！
現在李公淹再也不敢出來找茬了，而是一天到晚躲在自己的艙室里，吃飯都不出來吃。
而他們的航行也變得順利了很多！
雖然中間也遇到了一次暴風，但靠著望遠鏡的幫助，早早就發現了不對的青霄號在李鈺和彭博通的指揮下，提早就改變了航線，成功規避。
到了十月底的時候，青霄號終於穿越了茫茫大海，順著長江進入內陸，成功抵達了揚州城外的揚子津。
在隋朝的時候，揚州就已經是天下有數的手工業和經濟中心，有『揚一益二』之稱的大都市。
站在青霄號上一眼望去，只見位於長江口的揚子津堪稱千帆雲集。
無數大大小小的海船在此停泊，有阿拉伯樣式的，波斯樣式的，甚至還有日本樣式的船。
還有無數小艇沿著運河在這些海船與揚州之間來回穿梭，場面看上去十分震撼。
不過即便是在所有的海船之中，青霄號也是最新最大的那一條，停泊在海船之中儼然鶴立雞群。
尤其是當它的旁邊停泊的是兩條從新羅和日本來的船隻的時候。
「兩位天使，海船只能到此為止了！」
在青霄號落錨停船之後，孔霄轉過頭，一臉親切地看著韋叔諧和李公淹。
「接下來我們必須換乘內河船隻沿著大運河北上，過廣通渠到長安了。
不過海陸跋涉多有辛苦，加之我師年歲已高，所以我想要在揚州修整一兩天再出發。
不知二位天使是打算跟著我們一起修整兩天呢，還是立刻出發……」
「你們願意歇就歇著吧，我們立刻出發！」
一邊的李公淹立刻毫不猶豫地說道。
「聖人還在等著嶺南的消息……」
「公淹你住口！」
還沒有等李公淹把話說完，就被韋叔諧疾言厲色地給打斷了。
「某才是使團正使，何時動身該由某來決斷！」
說完之後，韋叔諧又轉頭看向了孔霄，臉色也再次變得溫和了下來。
「誠如青霄道長所言，這海船坐久了確實讓人不適，這兩日老夫也頗覺有些吃不消。
既然青霄道長你想要在揚州修整兩日，那老夫及使團上下就托道長你的福，也歇息兩天。
然後我們一起出發，沿途之上老夫還要繼續跟青霞子老神仙討教養身之道呢。」
……
就在孔霄他們剛剛到達揚州的時候，在嶺南羅浮山都虛觀的山門前，忽的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喊聲。
「你說什麼，那個叫青霄的道士現在居然不在嶺南了？」
「沒錯！」
都虛觀門前的迎客道士看著眼前這兩個滿臉驚訝，不可置信的小娘子，點了點頭。
「我家師尊青霞子被當今聖人邀請，北上長安擔任太史令一職，掌門師兄也跟著一併隨行。」
「啊？」
發出驚呼的是一個十二三歲，梳著包包頭，一臉嬌憨的大蘿莉。
「千里迢迢而來，居然撲了一個空嗎！」
幾分鐘以後，回到山道上的大蘿莉有些沮喪地看著站在她身邊的一個十五六歲，頭上戴著帷笠的少女。
「鳶娘，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啊？」
「呼……」
戴著帷笠的少女吐出了一口氣，然後語氣堅定地回答道。
「既然那個青霄到長安去了，那我們也去長安！」
「什麼？」
聽到少女的話之後，大蘿莉頓時就有點懵逼。
「鳶娘，咱們才千里迢迢的從江南趕到嶺南，結果現在馬上就掉頭回去嗎？
咱們好歹休息兩天，然後吃點嶺南美食，逛逛風景什麼的，也算沒白來……」
「不行！」
帷笠少女側過頭，帷幕之下的雙眼如同長劍一般的銳利。
「既然師尊把教訓一下那個膽敢仿冒我隱門殺人手法的狂徒青霄的任務交給了我，那為了隱娘的名譽，我就一定要給那個青霄一點顏色看看。」
「那個……」
聽到帷笠少女的話之後，包包頭蘿莉頓時弱弱地舉起了手，怯生生地說道。
「鳶娘，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師傅讓你下山的時候似乎只是說讓你跟青霄這個有趣的孩子切磋印證一下，沒說教訓他。」
「哼！師傅那是給他留面子！」
帷笠少女鳶娘一擺手，不容置疑地說道。
「不管切磋也好，教訓也罷，總之是要做過一場。走……」
說著，鳶娘一把拉起了身邊的包包頭大蘿莉，轉身就朝著山外走去。
「我們這就啟程去長安！」
「嗚嗚嗚……不要啊！」
被少女拖走的大蘿莉一臉的崩潰。
「好不容易才來了嶺南，我才不想這麼快就回去啊，我要接著去廣州吃美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