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還不如來取悅我
崔汀將謝硯引至後院一處清幽的院落前，朝亮著燈的那間屋子指了指，便腳底抹油一般溜了。
謝硯壓下翻湧的心緒，抬步朝那扇門走去。
姜晚正躺在美人榻上閉目養神，腦中卻浮現出謝硯接到那封信時的神情。
那副明明不悅卻還要端著沉穩的樣子，想必精彩得很。
姜晚忍不住彎了嘴角，越想越覺得解氣，心中哼了一聲。
像個爭寵面首一樣費盡心機，如今也該嘗嘗被人晾著的滋味。
正想得入神，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姜晚還以為是崔汀去而復返，便懶洋洋地翻了個身：「華陽，今晚你我同睡可好？我正好跟你聊聊……」
話未說完，她便看見一臉陰沉的謝硯站在門口。
燭火在他身後晃了一下，將面上那片陰影襯得愈發濃重。
姜晚的話音卡在喉嚨里。
謝硯反手將門合上，一步步朝她走來，眼底的暗色沉沉壓下來。
姜晚心裡咯噔一下，知道方才那句話被他聽去了，可此刻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說崔汀是女郎？那是崔汀藏了半輩子的秘密，她不能拆穿。
可若不解釋，謝硯那副陰沉的臉色，分明已經想到了別處去。
姜晚下意識地站起身來，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上了牆壁。
「謝硯，你……」姜晚剛開口，便被他截斷了話頭。
「華陽侯。」謝硯停在她面前兩步遠處，「竟也是殿下的入幕之賓？」
姜晚被他這句話噎得一愣。
「不說話？」謝硯又往前邁了一步。
那一句「今晚你我同睡可好」像一把刀子，扎在謝硯守了多年的那點體面里。
「殿下為了兵權，可以接受與李琛的婚約；為了勢力，可以與鎮南侯結盟談合作。
如今又是為了什麼？錢財？還是崔汀那一張臉？我在你心裡，究竟排在什麼位置？」
姜晚被他這一通話說得又氣又急，心底那股屈辱「騰」地躥了上來。
他將她姜晚當成了什麼人？一個四處攀附、見誰都可以親近的浪蕩女子？
姜晚想也沒想便抬起手，清脆的一聲響，巴掌結結實實地甩在了謝硯臉上。
掌心發麻，眼眶已然泛了紅：「謝硯，你胡說什麼？」
謝硯硬生生挨了這一掌，偏過頭去。
片刻之後，他緩緩轉回來：「我胡說？我在你心裡是什麼？是一把用著趁手的刀，還是偶爾可以逗弄取樂的玩意兒？殿下想晾著便晾著，想召去便召去？」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
聲音越說越沉，眼底那些陰暗的、躁鬱的東西洶湧而出，再也收不住。
謝硯猛地伸手來扣她的手腕。
姜晚見他逼近，本能地側身避開，反手一掌朝他胸前推去。
可謝硯連避都不避，直接抬手架住她的腕子，順勢一擰一帶，便將她的手臂反剪到了背後。
姜晚另一隻手又朝他腰間劈去，卻被他輕鬆截住。
兩個手腕被他並在一處握住，整個人便被牢牢抵在了牆上。
謝硯的功夫遠在她之上，姜晚被他壓得動彈不得。
謝硯此刻離她極近，危險問道：「要如何才能讓你留在我身邊？」
他握著她的手指慢慢收緊，力道大得讓她腕骨生疼。
可他的目光卻有一瞬間的茫然，像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姜晚被他這副失控的模樣激得心頭又怒又痛，仰起頭來瞪著他：「謝硯，你混帳！本宮真是太縱容你了，讓你一而再地羞辱我。」
「縱容？羞辱？」謝硯自嘲地笑了一聲，「臣心可昭日月，在殿下面前竟是如此不堪？」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頸窩裡，「殿下可知，什麼才是真正的羞辱？」
「我長風鏢局坐擁天下商路，殿下若是要錢財，還不如來取悅我。」
話音未落，謝硯一手按住姜晚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唇便猛地吻了下來。
唇齒碰撞間帶著一股暴虐的急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闖了進來，強迫著她承受。
姜晚被他吻得幾乎透不過氣，拼命掙扎著想要偏開頭，可渾身被他壓製得掙不開分毫。
謝硯的另一隻手已經扯開了她的衣襟，順著鎖骨滑了進去。
姜晚感受到他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暴虐，心底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屈辱。
之前的親熱，謝硯從來小意溫存，哪裡像如今這般不管不顧？
姜晚被他壓得胸口悶痛，肩頭的布料被扯落了大半。
趁著謝硯吻到她嘴角的間隙，她猛地偏過頭，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
一股血腥氣在兩人口中瀰漫開來。
謝硯吃痛，悶哼一聲，終於鬆開了鉗制的力道。
姜晚趁機扭頭，一隻手從被他按住的腕間掙脫出來，順勢拔下頭上那枚金簪，尖銳的簪尾對準了謝硯的脖頸。
謝硯低頭看了一眼那枚抵在頸側的金簪，忽然陰惻惻地笑了：「古人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姜晚，你不妨成全我。」
謝硯說著，竟把脖頸主動往前伸了伸。
簪尖沒入皮肉分毫，一道血痕順著頸側滑落下來。
姜晚大驚，萬萬想不到素來沉穩如山的他會如此。
她手一顫，幾乎是本能地手腕一轉，將金簪的尖端正對準了自己的心口。
謝硯瞳孔驟縮，伸出的手猛地頓在了半空，再不敢妄動。
姜晚趁他僵住，迅速將散開的衣襟攏上，雙手扯住布料勉強蔽體，從牆邊脫開身來，退到了幾步之外。
她站定之後，目光冷冷地看著他：「謝硯。這話本宮只說一遍。」
姜晚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字說道，「以長公主的身份，本宮即便晾著你、玩弄你，本宮的身份也當得起。
可無論本宮籌謀為何，卻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而你，面上事事以我為先，內心男子虛榮作祟不斷。
本宮不是你謝硯的私人玩物，更不是你右相府中的金絲雀。」
姜晚說到這裡，喉間哽了一下，「怕是謝相還沒想清楚這段關係該如何相處。既如此，你我不妨各自冷靜，不必聯繫了。」
謝硯站在燭火與陰影的交界處，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她這意思，竟是要斬斷這段關係？
「若本相不同意呢？」
「謝相莫非又要對本宮用強？」
謝硯臉色冷了下來，眼底那股暗色非但未退：「分開？任誰也不能讓你我分開。婚約不能，皇權不能，殿下亦不能。」
話音未落，他強逼著上前，伸手便去抓她手中的金簪。
姜晚一看他竟真要用強，心中一狠，金簪對準自己的心口便刺了下去。
謝硯眼見抓不到，竟想也不想地伸手一擋。
掌心迎上簪尖，金簪直直扎穿了他的手背，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姜晚看到傷口扎得極深，鮮血淋漓，瞬間慌了起來，握著簪子的手一松，簪子落在地上。
她張了張嘴，喉頭堵得厲害，半晌才朝門外大喊了一聲：「華陽，快送謝相去看醫。」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崔汀訕訕地探進半個身子來。
崔汀原本已經走了，可方才走出幾步遠便覺得謝硯臉色不對，便折返了回來。
誰知剛走到院門口便聽見裡頭起了爭執，崔汀站在外面進退維谷，聽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此刻推門進來時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崔汀飛快地掃了一眼屋內的情形：姜晚衣衫有些散亂，謝硯手上血流如注。
崔汀心裡暗暗叫苦，卻不敢再讓二人獨處，只訕訕地朝謝硯做了個「請」的手勢：「謝相，請吧。」
謝硯站在原地沒有動，目光越過崔汀，仍落在姜晚身上。
可姜晚已經別過了頭，不再看他。
謝硯站了片刻，最終冷冷地瞪了崔汀一眼。
那一眼裡頭的寒意讓崔汀恨不得當場消失。
謝硯自小也是個高傲的人。
在朝堂上對誰都不曾彎過脊樑，從不讓人看見半分軟肋。
唯獨在姜晚面前，謝硯願意低頭，那些退讓和遷就只為她一人。
話說到這個份上，便是再無轉圜餘地了。
謝硯終於收回了目光，一步一步地朝門外走去。
姜晚在他背影消失的那一瞬間，眼淚不爭氣地涌了上來。
謝硯壓下翻湧的心緒，抬步朝那扇門走去。
姜晚正躺在美人榻上閉目養神，腦中卻浮現出謝硯接到那封信時的神情。
那副明明不悅卻還要端著沉穩的樣子，想必精彩得很。
姜晚忍不住彎了嘴角，越想越覺得解氣，心中哼了一聲。
像個爭寵面首一樣費盡心機，如今也該嘗嘗被人晾著的滋味。
正想得入神，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姜晚還以為是崔汀去而復返，便懶洋洋地翻了個身：「華陽，今晚你我同睡可好？我正好跟你聊聊……」
話未說完，她便看見一臉陰沉的謝硯站在門口。
燭火在他身後晃了一下，將面上那片陰影襯得愈發濃重。
姜晚的話音卡在喉嚨里。
謝硯反手將門合上，一步步朝她走來，眼底的暗色沉沉壓下來。
姜晚心裡咯噔一下，知道方才那句話被他聽去了，可此刻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說崔汀是女郎？那是崔汀藏了半輩子的秘密，她不能拆穿。
可若不解釋，謝硯那副陰沉的臉色，分明已經想到了別處去。
姜晚下意識地站起身來，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上了牆壁。
「謝硯，你……」姜晚剛開口，便被他截斷了話頭。
「華陽侯。」謝硯停在她面前兩步遠處，「竟也是殿下的入幕之賓？」
姜晚被他這句話噎得一愣。
「不說話？」謝硯又往前邁了一步。
那一句「今晚你我同睡可好」像一把刀子，扎在謝硯守了多年的那點體面里。
「殿下為了兵權，可以接受與李琛的婚約；為了勢力，可以與鎮南侯結盟談合作。
如今又是為了什麼？錢財？還是崔汀那一張臉？我在你心裡，究竟排在什麼位置？」
姜晚被他這一通話說得又氣又急，心底那股屈辱「騰」地躥了上來。
他將她姜晚當成了什麼人？一個四處攀附、見誰都可以親近的浪蕩女子？
姜晚想也沒想便抬起手，清脆的一聲響，巴掌結結實實地甩在了謝硯臉上。
掌心發麻，眼眶已然泛了紅：「謝硯，你胡說什麼？」
謝硯硬生生挨了這一掌，偏過頭去。
片刻之後，他緩緩轉回來：「我胡說？我在你心裡是什麼？是一把用著趁手的刀，還是偶爾可以逗弄取樂的玩意兒？殿下想晾著便晾著，想召去便召去？」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
聲音越說越沉，眼底那些陰暗的、躁鬱的東西洶湧而出，再也收不住。
謝硯猛地伸手來扣她的手腕。
姜晚見他逼近，本能地側身避開，反手一掌朝他胸前推去。
可謝硯連避都不避，直接抬手架住她的腕子，順勢一擰一帶，便將她的手臂反剪到了背後。
姜晚另一隻手又朝他腰間劈去，卻被他輕鬆截住。
兩個手腕被他並在一處握住，整個人便被牢牢抵在了牆上。
謝硯的功夫遠在她之上，姜晚被他壓得動彈不得。
謝硯此刻離她極近，危險問道：「要如何才能讓你留在我身邊？」
他握著她的手指慢慢收緊，力道大得讓她腕骨生疼。
可他的目光卻有一瞬間的茫然，像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姜晚被他這副失控的模樣激得心頭又怒又痛，仰起頭來瞪著他：「謝硯，你混帳！本宮真是太縱容你了，讓你一而再地羞辱我。」
「縱容？羞辱？」謝硯自嘲地笑了一聲，「臣心可昭日月，在殿下面前竟是如此不堪？」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頸窩裡，「殿下可知，什麼才是真正的羞辱？」
「我長風鏢局坐擁天下商路，殿下若是要錢財，還不如來取悅我。」
話音未落，謝硯一手按住姜晚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唇便猛地吻了下來。
唇齒碰撞間帶著一股暴虐的急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闖了進來，強迫著她承受。
姜晚被他吻得幾乎透不過氣，拼命掙扎著想要偏開頭，可渾身被他壓製得掙不開分毫。
謝硯的另一隻手已經扯開了她的衣襟，順著鎖骨滑了進去。
姜晚感受到他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暴虐，心底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屈辱。
之前的親熱，謝硯從來小意溫存，哪裡像如今這般不管不顧？
姜晚被他壓得胸口悶痛，肩頭的布料被扯落了大半。
趁著謝硯吻到她嘴角的間隙，她猛地偏過頭，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
一股血腥氣在兩人口中瀰漫開來。
謝硯吃痛，悶哼一聲，終於鬆開了鉗制的力道。
姜晚趁機扭頭，一隻手從被他按住的腕間掙脫出來，順勢拔下頭上那枚金簪，尖銳的簪尾對準了謝硯的脖頸。
謝硯低頭看了一眼那枚抵在頸側的金簪，忽然陰惻惻地笑了：「古人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姜晚，你不妨成全我。」
謝硯說著，竟把脖頸主動往前伸了伸。
簪尖沒入皮肉分毫，一道血痕順著頸側滑落下來。
姜晚大驚，萬萬想不到素來沉穩如山的他會如此。
她手一顫，幾乎是本能地手腕一轉，將金簪的尖端正對準了自己的心口。
謝硯瞳孔驟縮，伸出的手猛地頓在了半空，再不敢妄動。
姜晚趁他僵住，迅速將散開的衣襟攏上，雙手扯住布料勉強蔽體，從牆邊脫開身來，退到了幾步之外。
她站定之後，目光冷冷地看著他：「謝硯。這話本宮只說一遍。」
姜晚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字說道，「以長公主的身份，本宮即便晾著你、玩弄你，本宮的身份也當得起。
可無論本宮籌謀為何，卻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而你，面上事事以我為先，內心男子虛榮作祟不斷。
本宮不是你謝硯的私人玩物，更不是你右相府中的金絲雀。」
姜晚說到這裡，喉間哽了一下，「怕是謝相還沒想清楚這段關係該如何相處。既如此，你我不妨各自冷靜，不必聯繫了。」
謝硯站在燭火與陰影的交界處，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她這意思，竟是要斬斷這段關係？
「若本相不同意呢？」
「謝相莫非又要對本宮用強？」
謝硯臉色冷了下來，眼底那股暗色非但未退：「分開？任誰也不能讓你我分開。婚約不能，皇權不能，殿下亦不能。」
話音未落，他強逼著上前，伸手便去抓她手中的金簪。
姜晚一看他竟真要用強，心中一狠，金簪對準自己的心口便刺了下去。
謝硯眼見抓不到，竟想也不想地伸手一擋。
掌心迎上簪尖，金簪直直扎穿了他的手背，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姜晚看到傷口扎得極深，鮮血淋漓，瞬間慌了起來，握著簪子的手一松，簪子落在地上。
她張了張嘴，喉頭堵得厲害，半晌才朝門外大喊了一聲：「華陽，快送謝相去看醫。」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崔汀訕訕地探進半個身子來。
崔汀原本已經走了，可方才走出幾步遠便覺得謝硯臉色不對，便折返了回來。
誰知剛走到院門口便聽見裡頭起了爭執，崔汀站在外面進退維谷，聽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此刻推門進來時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崔汀飛快地掃了一眼屋內的情形：姜晚衣衫有些散亂，謝硯手上血流如注。
崔汀心裡暗暗叫苦，卻不敢再讓二人獨處，只訕訕地朝謝硯做了個「請」的手勢：「謝相，請吧。」
謝硯站在原地沒有動，目光越過崔汀，仍落在姜晚身上。
可姜晚已經別過了頭，不再看他。
謝硯站了片刻，最終冷冷地瞪了崔汀一眼。
那一眼裡頭的寒意讓崔汀恨不得當場消失。
謝硯自小也是個高傲的人。
在朝堂上對誰都不曾彎過脊樑，從不讓人看見半分軟肋。
唯獨在姜晚面前，謝硯願意低頭，那些退讓和遷就只為她一人。
話說到這個份上，便是再無轉圜餘地了。
謝硯終於收回了目光，一步一步地朝門外走去。
姜晚在他背影消失的那一瞬間，眼淚不爭氣地涌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