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她住我院中即可
眾人又是一陣寒暄，江瓚問了幾句路上的光景，謝硯一一答了。
話語一遞一答之間，謝硯目光不經意間與江瓚碰了一下。
江瓚不動聲色地朝堂中眾人擺了擺手：「行了，都下去歇著吧，今日趕了這麼遠的路，有什麼話明日再說。」
林武會意，帶著謝七和明城等人退了出去。
林小棠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謝硯一眼，便也跟著退出了正堂。
堂門合上，屋裡便只剩了他們三人。
謝硯放下茶盞，直截了當地開了口：「外祖，明日一早我去見一下陸守正。」
江瓚點了點頭，臉上並無意外之色。
他早就知道這個外孫突然歸來必有緣故，否則以他在朝中那個位置，年節里哪有閒工夫往滄州跑一趟？
謝硯側過頭，對姜晚解釋道：「當初思來想去，才把陸守正放到這裡來。
離京城近，又少為人知，是個妥當的去處。」
姜晚倒是並不意外，一路上她大致就想明白了。
這趟出京，他們本來為的就是這個人。
江瓚捻了捻鬍鬚，朝謝硯道：「明日一早，我讓夏禾帶你們過去，不驚動旁人。」
說完這些，江瓚才站起身來，「今日天晚了，你們先歇下，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三人出了正堂，林小棠卻還等在廊下。
她攏了攏肩上的披風，見二人出來，便迎上兩步朝姜晚笑道：
「姜姐姐，客房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在東邊那間朝陽的屋子，被褥都是新換的，炭盆也添上了。」
端的是溫溫柔柔，盡地主之誼的架勢。
可謝硯卻沒等她說完，便開口截住了：「不用，她住我院中即可。」
林小棠那句「姜姐姐這邊請」便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誰不知道少東家那院子從不讓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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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她都不能隨便出入，整座院子只有一個老僕負責日常清掃，旁人連院門都邁不進去。
可如今他竟讓一個初次登門的客人就這麼住進去了，還說得那樣自然。
好一會兒，林小棠才垂下眼道：「那……我把姜姐姐的行李送過去。」
說完便轉身走了。
謝硯朝江瓚告了退，姜晚也跟著向江瓚行了一禮：「老人家，昭……我先告退了。」
江瓚笑著點了點頭，目送二人出了正堂。
外頭的夜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山間的風比城裡更冷幾分。
謝硯從門邊取了一盞燈籠，點著了提在手裡，走在前頭引路。
穿過兩道迴廊，繞過一片假山，拐過影壁之後，姜晚便覺出不同來。
外頭瞧著不過是一扇尋常的月洞門，可往裡一走，竟是別有洞天。
青石小徑兩側種著數十株老梅，枝幹虬曲。
臘梅正開得盛，花瓣在燈影里泛著溫潤的光，冷香幽幽地浮在夜氣里。
小徑盡頭豁然開朗，一座兩進的青瓦小院依著山壁而建。
正屋窗前竟有一汪天然溫泉，水汽氤氳著升騰起來，在清冷的月色下籠出一層薄薄的雲霧。
水面上浮著幾片梅花瓣，襯著四周的山石和梅影，竟像是畫裡才有的景致。
即便是見多識廣如姜晚，此刻也不得不暗嘆一聲：少東家還挺會享受。
怪不得在京城謝府也一副世家養出來的講究模樣，坐臥起居處處透著精細。
合著人壓根兒不是寒門出身。
以長風鏢局的江湖地位，怕是富可敵國也未可知。
謝硯領著姜晚進了屋，反手將門合上，堂中便只剩了他們二人。
他將燈籠擱在一旁，回過身來看她，眼帶笑意：「殿下有什麼疑問，現在便問吧。」
姜晚正憋了一路的話，聽他這麼一說，不由得「哼」了一聲：「本宮可不敢勞煩少東家。
顧硯、謝硯、江衡、漕幫、鏢局、右相、少東家。
你這身份也太多了，本宮一時都不知道該叫哪個才好。」
謝硯早知她有此一問，上前兩步扶她在軟榻上坐下，自己繞到她身後，手掌搭上她的肩頸，揉按起來：
「江湖上的身份是為了遇事有個遮掩，漕幫是早年不得已的營生，鏢局這頭則是外祖的家業。
這些事說來話長，遇不到合適的時機，貿然講給殿下聽，倒是個負擔。」
姜晚被他揉得舒服，差點就要眯起眼來。
但嘴上卻不肯輕易放過他，正要開口再追問些什麼，院門處忽然傳來叩門聲。
謝硯鬆開手走出去，片刻後便回來了，手裡多了個包袱，是兩人換洗的衣物。
姜晚抬眼看了看窗外那汪氤氳著熱氣的溫泉，心裡確實早就眼熱了。
可謝硯站在這兒，她又覺得不好意思。
哪怕是已經親密過多回，這般露天野地里的溫泉，她還是有些放不開。
姜晚抬頭看著他，正色道：「那你待在這裡，不准出去。」
謝硯低低地笑了一聲，目光灼灼：「那可不行，如此一來，誰來伺候殿下？」
姜晚還沒反應過來謝硯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整個人便已經被他一把橫抱而起。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
謝硯已經大步跨出屋門，朝著那汪氤氳著水汽的溫泉走去。
到了池邊，謝硯彎下腰來，將姜晚輕輕放進水裡，隨即自己也跟著邁了進來。
溫熱的泉水漫上來時，姜晚只覺得那股暖意從腳底一路涌到天靈蓋，渾身緊繃的筋骨像是被泡化了一般。
可她還來不及好好享受，謝硯已經湊了過來，唇覆上了她的。
氤氳的水汽將兩個人的影子籠得模糊不清。
姜晚被吻得昏昏沉沉，連什麼時候身上的衣裳被謝硯一件件剝乾淨了都不知道。
等到姜晚迷迷濛蒙地回過些神來時，兩個人已經赤裸著沉在溫泉里。
她被謝硯圈在懷裡，意識已經有些游離，卻還記得嘟囔了一句：「少東家……一路顛簸不累嗎？」
謝硯又低頭吻住了她，將她要說的話全堵回了喉嚨里。
姜晚被他吻得喘不上氣，偏開頭躲了一下，忽然想起什麼來，推了推他的胸口：「不行……這裡沒有避子湯藥。」
謝硯的唇貼在她耳側，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他低低地說了幾句話，姜晚聽完猛地睜大了眼。
竟真有男子避子藥丸這一說？
姜晚腦子轉了一瞬，忽然反應過來，瞪著他道：「你竟然早有預謀。」
謝硯看著她那雙被水汽浸潤得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彎了彎。
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謝硯低頭便往她耳後最敏感的那一處吻了下去。
姜晚後面的話便再也說不出來了。
她在浮浮沉沉之間，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個妖孽，又讓他得逞了。
話語一遞一答之間，謝硯目光不經意間與江瓚碰了一下。
江瓚不動聲色地朝堂中眾人擺了擺手：「行了，都下去歇著吧，今日趕了這麼遠的路，有什麼話明日再說。」
林武會意，帶著謝七和明城等人退了出去。
林小棠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謝硯一眼，便也跟著退出了正堂。
堂門合上，屋裡便只剩了他們三人。
謝硯放下茶盞，直截了當地開了口：「外祖，明日一早我去見一下陸守正。」
江瓚點了點頭，臉上並無意外之色。
他早就知道這個外孫突然歸來必有緣故，否則以他在朝中那個位置，年節里哪有閒工夫往滄州跑一趟？
謝硯側過頭，對姜晚解釋道：「當初思來想去，才把陸守正放到這裡來。
離京城近，又少為人知，是個妥當的去處。」
姜晚倒是並不意外，一路上她大致就想明白了。
這趟出京，他們本來為的就是這個人。
江瓚捻了捻鬍鬚，朝謝硯道：「明日一早，我讓夏禾帶你們過去，不驚動旁人。」
說完這些，江瓚才站起身來，「今日天晚了，你們先歇下，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三人出了正堂，林小棠卻還等在廊下。
她攏了攏肩上的披風，見二人出來，便迎上兩步朝姜晚笑道：
「姜姐姐，客房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在東邊那間朝陽的屋子，被褥都是新換的，炭盆也添上了。」
端的是溫溫柔柔，盡地主之誼的架勢。
可謝硯卻沒等她說完，便開口截住了：「不用，她住我院中即可。」
林小棠那句「姜姐姐這邊請」便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誰不知道少東家那院子從不讓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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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她都不能隨便出入，整座院子只有一個老僕負責日常清掃，旁人連院門都邁不進去。
可如今他竟讓一個初次登門的客人就這麼住進去了，還說得那樣自然。
好一會兒，林小棠才垂下眼道：「那……我把姜姐姐的行李送過去。」
說完便轉身走了。
謝硯朝江瓚告了退，姜晚也跟著向江瓚行了一禮：「老人家，昭……我先告退了。」
江瓚笑著點了點頭，目送二人出了正堂。
外頭的夜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山間的風比城裡更冷幾分。
謝硯從門邊取了一盞燈籠，點著了提在手裡，走在前頭引路。
穿過兩道迴廊，繞過一片假山，拐過影壁之後，姜晚便覺出不同來。
外頭瞧著不過是一扇尋常的月洞門，可往裡一走，竟是別有洞天。
青石小徑兩側種著數十株老梅，枝幹虬曲。
臘梅正開得盛，花瓣在燈影里泛著溫潤的光，冷香幽幽地浮在夜氣里。
小徑盡頭豁然開朗，一座兩進的青瓦小院依著山壁而建。
正屋窗前竟有一汪天然溫泉，水汽氤氳著升騰起來，在清冷的月色下籠出一層薄薄的雲霧。
水面上浮著幾片梅花瓣，襯著四周的山石和梅影，竟像是畫裡才有的景致。
即便是見多識廣如姜晚，此刻也不得不暗嘆一聲：少東家還挺會享受。
怪不得在京城謝府也一副世家養出來的講究模樣，坐臥起居處處透著精細。
合著人壓根兒不是寒門出身。
以長風鏢局的江湖地位，怕是富可敵國也未可知。
謝硯領著姜晚進了屋，反手將門合上，堂中便只剩了他們二人。
他將燈籠擱在一旁，回過身來看她，眼帶笑意：「殿下有什麼疑問，現在便問吧。」
姜晚正憋了一路的話，聽他這麼一說，不由得「哼」了一聲：「本宮可不敢勞煩少東家。
顧硯、謝硯、江衡、漕幫、鏢局、右相、少東家。
你這身份也太多了，本宮一時都不知道該叫哪個才好。」
謝硯早知她有此一問，上前兩步扶她在軟榻上坐下，自己繞到她身後，手掌搭上她的肩頸，揉按起來：
「江湖上的身份是為了遇事有個遮掩，漕幫是早年不得已的營生，鏢局這頭則是外祖的家業。
這些事說來話長，遇不到合適的時機，貿然講給殿下聽，倒是個負擔。」
姜晚被他揉得舒服，差點就要眯起眼來。
但嘴上卻不肯輕易放過他，正要開口再追問些什麼，院門處忽然傳來叩門聲。
謝硯鬆開手走出去，片刻後便回來了，手裡多了個包袱，是兩人換洗的衣物。
姜晚抬眼看了看窗外那汪氤氳著熱氣的溫泉，心裡確實早就眼熱了。
可謝硯站在這兒，她又覺得不好意思。
哪怕是已經親密過多回，這般露天野地里的溫泉，她還是有些放不開。
姜晚抬頭看著他，正色道：「那你待在這裡，不准出去。」
謝硯低低地笑了一聲，目光灼灼：「那可不行，如此一來，誰來伺候殿下？」
姜晚還沒反應過來謝硯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整個人便已經被他一把橫抱而起。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
謝硯已經大步跨出屋門，朝著那汪氤氳著水汽的溫泉走去。
到了池邊，謝硯彎下腰來，將姜晚輕輕放進水裡，隨即自己也跟著邁了進來。
溫熱的泉水漫上來時，姜晚只覺得那股暖意從腳底一路涌到天靈蓋，渾身緊繃的筋骨像是被泡化了一般。
可她還來不及好好享受，謝硯已經湊了過來，唇覆上了她的。
氤氳的水汽將兩個人的影子籠得模糊不清。
姜晚被吻得昏昏沉沉，連什麼時候身上的衣裳被謝硯一件件剝乾淨了都不知道。
等到姜晚迷迷濛蒙地回過些神來時，兩個人已經赤裸著沉在溫泉里。
她被謝硯圈在懷裡，意識已經有些游離，卻還記得嘟囔了一句：「少東家……一路顛簸不累嗎？」
謝硯又低頭吻住了她，將她要說的話全堵回了喉嚨里。
姜晚被他吻得喘不上氣，偏開頭躲了一下，忽然想起什麼來，推了推他的胸口：「不行……這裡沒有避子湯藥。」
謝硯的唇貼在她耳側，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他低低地說了幾句話，姜晚聽完猛地睜大了眼。
竟真有男子避子藥丸這一說？
姜晚腦子轉了一瞬，忽然反應過來，瞪著他道：「你竟然早有預謀。」
謝硯看著她那雙被水汽浸潤得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彎了彎。
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謝硯低頭便往她耳後最敏感的那一處吻了下去。
姜晚後面的話便再也說不出來了。
她在浮浮沉沉之間，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個妖孽，又讓他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