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寶寶不哭了好不好,怎麼哭得這麼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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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欲如燎原的火,隨風息而起,一發不可收拾。

  他這株枯草,註定要在屬於她的火焰中燃燒。

  吻在柔軟的唇間化蜜,挾入彼此的溫度與氣息,隨呼吸揉碎,融入交纏相抵的舌尖。

  溯著迷地吻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鬆開了她的唇。

  他沒有親,而是在一點一點認真地聞她的味道。

  淡淡的梔香混合著體腺散發出來的誘人體香,就像罌粟的毒,越聞,越是上癮。

  「小恐龍,你好香啊...」

  他把頭埋在她的胸前,靜靜地感受著她的心跳和體溫。

  在很小很小的時候,溯也很喜歡這樣賴在母親的懷抱里。

  雖然看不見,但只要和她貼著,那些焦慮的、不安的、恐懼的情緒,都統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溯的戀愛觀和小孩心性很像,喜歡你就要不停地表達出來,我喜歡你我想挨著你我想貼著你,我要當你的小尾巴趕也趕不走。

  生氣的時候就會假裝氣鼓鼓不想理你,可當你真的不理他了,他又後悔要哭鬧了。

  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溯圈緊雙臂,高挺的鼻峰從溝壑間沒入,一路往下。

  修長的指節繞過肩背,咔嗒一聲,內衣肩帶應聲滑落。

  男人的鼻息陡然粗重.

  他尋覓到女人的手,指尖摩挲滲入,十指緊扣。

  甜香在唇齒間漫開,肆無忌憚地蹂躪。

  要命。

  舒窈攥緊床單,阻止了他企圖更過分的行為。

  「溯...」

  男人抬起頭,表情一臉無害:「怎麼啦寶寶?」

  舒窈不讓他繼續,他就委屈巴巴地磨她:

  「這裡也不讓吃,那裡也不讓吃,寶寶一直饞我怎麼辦呢?」

  他弓著身,完美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一覽無餘,被褥的一角堪堪蓋過精瘦的腰腹,舒窈可以很清楚地看見。

  話音未落,更加灼燙的吻壓了上來,毫無章法地侵襲、深入、掠奪...

  就像一隻幼犬抱著自己心愛的磨牙棒瘋狂發泄。

  「溯,星雲看似黯淡模糊,但內部早已被新生的恆星照亮。所有的星辰,最終都會離開稚嫩的襁褓,走向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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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那時候的溯,根本不懂母親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日復一日地看著星星,似乎和每天的太陽也沒有什麼區別,直到他離開了母親的襁褓,見證無數顆恆星在同一秒於宇宙中誕生,又有無數恆星在同一秒於宇宙中毀滅。

  人就像恆星,總有誕生、成長與毀滅的一天,而沉溺於過往的仇恨與痛苦,只會令屬於自己的恆星提前坍塌和毀滅。

  無論形骸消殞在何處,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他只想死在她的身上。

  尖尖的犬牙咬住她的肩,舒窈因疼痛掀開睫簾,冷白的光暈下,男人鮮艷如烈火燃燒的紅色碎發淌在眉前,繁複精美的耳釘在燈光下折射著亮麗的光澤。

  層次感的微分碎發,髮絲蓬鬆又閃著細膩的質感。

  什麼都沒穿,脖子上還戴著一條銀色的小狗項圈。

  唇色溫潤飽滿,五官立體分明,可被白色紗布蒙住的雙眼,為他添上了幾分不可忽視的蠱意和澀感。

  對她的欲望,淋漓盡致。

  舒窈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輕輕按上他的唇。

  溯很快伸出舌尖,曖昧地含住,聲線幾近沙啞。

  他已經忍不住了。

  「想要嗎?」

  她知道他看不見,故意躲著他。

  溯快急死了,想要抓住她,卻抓不著。

  他軟下聲央求她,「想要寶寶...」

  一番追逐與試探,床褥已經凌亂得一塌糊塗,溯終於如願以償。

  他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地**。

  事實證明,男人是一類極其善於偽裝且無比狡猾的生物,對於哨兵來說尤為如此。

  只要小白兔掉入了圈套,就會立刻撕下所有偽裝的面具。

  舒窈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不過現在也容不得她思考什麼了,她已經化作了一葉扁舟,在狂風呼嘯的大海中飄飄蕩蕩,不知所措....

  一滴生理性的溢淚淌在男人青筋曲起的手背上。

  「寶寶不哭了好不好,怎麼哭得這麼可憐。」

  溯低磁的嗓音帶著憐惜,溫熱擦過她眼尾的紅暈,將晶瑩的淚珠拭走。

  卻不停。

  鳥塑的惡俗梗來自於這種生物有氣囊的雙重呼吸,和它們接吻的時間能長到你無法想像。

  而且鳥類對於另一半的接受程度很高,這個接受程度是指物種。

  無論你是多比還是河童,只要你是它的主人,它就會潛移默化地將你當做它的伴侶和戀人。

  當你去摸其他鳥時,它就會很生氣地來啄你的手。

  而且,鳥類的體溫很高很燙。

  所以....

  「寶寶躲什麼?」

  「再躲會*更*哦....」

  ---

  火星 維納斯街道 Nocturne公會

  淺米白的灰岩外牆,整棟恢宏大氣的樓宇皆是古典的歐式風格。

  這座神秘的公會從不對外開放,進出的人員也極為隱蔽和陌生,它靜靜地立在街尾,和街道常年的繁華與喧鬧似乎都格格不入。

  一輛黑色的飛行車緩緩穿過擁擠的車流,降落在公會的私人停車場。

  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高大人影下了車,從后座上拽下雙手被拷住的羅特,推開厚重的橡木雙開門,再穿過一排排高高的拱窗。

  他那接近兩米的身高,揪著一米八的羅特就像在揪一個小雞仔。

  羅特左右警覺地張望,門板上有黑曜石雕成的公會徽章--狼首圖騰。

  戴著兜帽的黑衣人押著他來到了公會最頂層的房間,挑高穹頂大廳撲面而來。

  穹頂繪著無數油畫,巨大的水晶吊燈垂落,黑白拼花的大理石地板潔亮如鏡,長長的廊柱筆直挺立。

  羅特不知道自己到底來了個什麼地方。

  直到黑衣人按著他的肩膀強行坐在了沙發上,然後退到一旁等待。

  羅特算是看出來了,他們應該暫時沒有殺掉自己的意願。

  他舉起自己被銬住的雙手,眨了眨棕褐色的瞳孔:

  「一定要這樣銬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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