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什麼都要跟他搶,是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們的動作親密得就像是熱戀了多年的情侶一般。

  每一個微笑和肢體語言,都像一根銀針狠狠地扎進了宇文軒的心裡。

  他不明白。

  若說此刻站在她身邊的是其他的哨兵,宇文軒都不會如此應激和反感。

  可是為什麼偏偏是他?!

  看到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宇文軒本就攥緊的手心,此刻指尖更是深深地嵌進了皮膚里。

  曲起的手指骨節,每一段都繃成了駭人的弧度。

  所以那個陰魂不散的狗東西,當初沒有膽子回基地,實際上是早就已經美美地待在她身邊了嗎?

  可是他之前來黑塔潛伏的時候,她身邊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他的影子呢?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噁心的老鬼能牽她的手?能親她的手背?還能這麼親密地陪在她的身邊?

  而他,卻要低三下四才能卑微地乞求到她的一個眼神。

  甚至只敢在她睡著後偷偷的親她。

  宇文軒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不想承認他是後來者的事實。

  尤其對方還是跟自己有梁子的死對頭。

  宇文軒這三天來,每一天除了干正事就是在想她,甚至有時候會望著牆壁上的掛鐘不自覺地出神。


  結果一來就看見她和那個噁心的綠毛龜如此親近的模樣。

  恍如晴天霹靂。

  盧修斯一手提著蘇七淺的小狗包包,一手牽著她的小手,還時不時替她輕柔地撥下落在頭髮上的枯葉。

  一高一矮,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漸漸地遠去。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他很想上去打腫和撕爛盧修斯這張極度虛偽的臉,他在她面前裝什麼善解人意、人畜無害?!

  如果說宇文軒的手段是暴虐和殘忍的,那麼盧修斯的折磨就純屬陰暗和變態。

  宇文軒會在仇人身上暴戾地抽下一道又一道猙獰的鞭痕,會割掉他們的舌頭,挑斷他們的腳筋,在欣賞夠了他們悽厲又絕望的瀕死模樣後,最後再利落地割斷他們的喉嚨。

  在和盧修斯共事的那幾年,無論是面對有異心的手下,還是去處理無數複雜的事項,兩人要審訊和對付的刺頭不在少數。

  從宇文軒手裡出去的都是死人,而從盧修斯手裡出去的,都是半死不活的。

  盧修斯不會給他們痛快。

  他要讓每個人都清晰地感知、見證到他們的生命,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枯竭的。

  比如,將人綁在椅子上,割斷他腳後的動脈,讓他跪倒在地,看著自己的血如溪谷般在地板上逐漸蔓延和滲透。

  這種不斷失血疊加上視覺的衝擊,只會令人的恐懼和瀕死感愈發放大。

  或者是令巴倫在他們的身體裡注入極少量的劇毒毒素,控制好劑量,給他們設置死亡倒計時。

  30秒,1分鐘,3分鐘,放在他們眼前的沙漏流盡,也就是毒發暴斃之時。

  他享受著這種病態的,折磨人的快感。

  至於為什麼宇文軒又說盧修斯是偽君子。

  有一次,他倆一起受命去處理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炸了集團軍火廠的地頭蛇。

  地頭蛇手下的蝦兵蟹將根本就不是這些訓練有素的僱傭兵的對手,他們覆滅了地頭蛇的勢力,並將其梟首示眾。

  在清剿他的老巢時,地頭蛇身邊養著的女人尖叫著,被他們的手下暴力地拖了出來。

  就在他們揪著女人的頭髮,欲對衣衫襤褸的她行不軌之事時,正好撞上的盧修斯卻制止了他們。

  他面無表情地將那兩個手下一拳打得嵌進了牆壁,踩著他們的膝蓋,俯下身極其冷漠地教訓道:

  「老子是讓你們來幹活的,不是讓你們來逛窯子的。」

  被救下的女人是個黑戶,一直在依附著地頭蛇生活,她無處可去,小心翼翼地跟在盧修斯的身後。

  直到盧修斯不耐煩地轉過頭,「你要跟我到什麼時候?」

  女人抽了抽鼻子,抱著自己的手臂縮了縮,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不知道去哪裡…」

  看上去既可憐又無助。

  「你去哪裡,關我什麼事。」

  盧修斯往她的腳底嘣了一槍,不近人情地威脅道:

  「再跟著我,你就和你的男人一起去死吧。」

  說罷插著兜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女人望著腳底上黑黝黝的彈洞,和周圍橫七豎八的屍體,以及逐漸燃燒起來的滾燙火勢,突然開始哭得很大聲。

  哭得很傷心,很無助。

  盧修斯被吵得耳朵疼,他回頭望了她一眼,莫名地想起小時候,有個小女孩也這麼傷心地對著他哭過。

  因為她的小熊玩偶被人惡意摳掉了眼珠子,溢出的棉花和斷裂的線頭看上去猙獰又可怕。

  盧修斯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隨後令自己的心腹將她帶去了第七區的修道院。

  本來修道院是不收黑戶的,因為養不起這麼多修女。

  政府每個月撥下的資源有限,若每個走投無路的人都來投靠修道院,誰還吃得上飯呢?

  盧修斯的心腹只能物理感化院長,勒令其收下這個女人。

  但這些事情落在宇文軒的眼裡,他卻並不會覺得盧修斯很正直和高尚。

  因為宇文軒認為他和自己是同類。

  明明殺人都不眨眼的,難道妄圖通對這些弱者散發一丁點的善意,就能洗清和減少他們手上的罪孽了麼?

  他覺得盧修斯很裝。

  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宇文軒默默地望著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眼底划過一絲毫不掩飾地狠戾。

  什麼都要跟他搶,是吧?

  ---

  上午的安撫工作進行的很順利,蘇七淺的最後一位安撫對象,精神體居然是大熊貓。

  本來她精神梳理之後,就打算下班了,可哨兵卻突然詢問道:

  「嚮導小姐不想看我的精神體麼?」

  蘇七淺的手指都已經準備關掉工作系統了,目光卻不經意間暼到了他的資料。

  當看到熊貓兩個字後,蘇七淺的眼睛都瞬間放光了。

  大熊貓啊!大熊貓!

  蘇七淺立刻搓了搓手,朝他露出了一個含蓄又略顯放肆的笑容:

  「好呀好呀!」

  我滴媽呀,也是給她擼上國寶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