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程北江這精力，真該檢查了！
第141章 程北江這精力，真該檢查了！
第二天早上，程北江是被陽光晃醒的。
他睜開眼，愣了幾秒。
窗簾沒拉嚴，一道光從縫隙里擠進來，落在床尾，暖洋洋的。
他側過頭，左邊躺著謝慧敏，右邊躺著謝慧珍。
謝慧敏側著身，背對著他，浴巾早就散了，露出一截肩膀和後背。她的皮膚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肩胛骨的形狀很好看。肚子圓滾滾的，被子只蓋到腰，從側面看過去，那一道弧線格外明顯。
謝慧珍面朝他這邊，蜷著身子，像一隻小貓。她還是裹著那條浴巾，但睡了一夜早就鬆了，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的呼吸很輕，睫毛很長，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紅潤潤的，像一顆櫻桃。
程北江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紋，從燈座延伸到牆角，像一條小河。他看了幾秒，又側過頭看左邊。
孩。
他看了幾秒，又側過頭看右邊。謝慧珍的頭髮也散著，比姐姐的更黑更亮，像一匹綢緞。她的手搭在枕頭邊，手指細長，指甲剪得很短，乾乾淨淨的。
她睡著的時候比醒著更安靜，幾乎聽不見呼吸聲。
程北江躺在中間，左邊是謝慧敏，右邊是謝慧珍。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落在三個人身上。
他忽然覺得，這日子忒好了。
他輕輕坐起來，怕吵醒她們。
床墊響了一下，很輕，但謝慧敏還是動了動。
她翻了個身，手搭在他剛才躺的位置上，摸了一下，摸到被子，又不動了。
謝慧珍沒醒，還是蜷著，呼吸很輕。
程北江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地板有點涼，他踮著腳走到門口，拉開門，出去。
走廊里很安靜，陽光從盡頭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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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冰箱裡有雞蛋、牛奶、麵包，還有幾樣水果。他拿出來，開始準備早飯。
煎蛋的時候，他想起昨晚的事，真就別提了！
蛋煎好了，他把蛋盛出來，放在盤子裡。又熱了牛奶，烤了麵包。
端著盤子走到餐桌邊，擺好。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餐桌上，盤子裡的煎蛋金黃金黃的，牛奶冒著熱氣。
他站在餐桌邊，看著那幾盤早餐，又看了看走廊的方向。沒人出來。他想了想，又走回臥室。
推開門，謝慧敏還在睡，謝慧珍也還在睡。他走到床邊，在謝慧敏旁邊坐下，伸手，把她臉上的碎發撥開。
謝慧敏沒睜眼，但嘴角彎了。「幾點了？」她聲音啞啞的。
「快八點了。」
謝慧敏睜開眼，看著他，看了幾秒，又閉上。「再睡會兒。」
程北江笑了，「早飯好了。」
謝慧敏沒動。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謝慧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一點，在他嘴角親了一下。然後鬆開手，「行了，你叫慧珍去。」
程北江站起來，走到另一邊。謝慧珍還蜷著，呼吸很輕。他蹲下來，看著她。她睡著的樣子真的很安靜，像一幅畫。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謝慧珍睜開眼，迷迷糊糊的，看著他。看了兩秒，她笑了，那笑容很淡，很甜。她坐起來，浴巾滑下去一點，她趕緊拉住。耳朵又紅了。
程北江笑了，「吃飯了。」她點點頭，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跟著他往餐廳走。
謝慧敏已經起來了，穿著那件淡粉色孕婦裙，坐在餐桌邊。她看見妹妹，笑了，「你臉怎麼又紅了？」謝慧珍搖搖頭，在她姐旁邊坐下。程北江在對面坐下。
三個人開始吃早飯。謝慧敏吃東西還是那麼慢，一小口一小口的。謝慧珍也很慢，比姐姐還慢，每口都要嚼很久。程北江吃得快，吃完了，看著她們吃。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三個人身上。謝慧敏的孕婦裙在光里泛著柔光，肚子圓滾滾的。謝慧珍的白裙子昨天洗了，今天換了一件淡藍色的棉質連衣裙，領口還是小圓領，露出一截白淨的脖頸。她的頭髮紮起來了，紮成一個低馬尾，露出耳朵和額頭。臉上沒化妝，但皮膚白得發光。
程北江看著她們，忽然笑了。謝慧敏看他，「笑什麼？」程北江搖搖頭，「沒什麼。」謝慧敏也笑了，「騙人。」謝慧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也彎了。
程北江站起來，收了碗筷，去廚房洗碗。水聲嘩嘩地響。謝慧敏靠在椅背上，看著妹妹，「你昨晚睡得好嗎？」
謝慧珍點點頭。
吃完早飯，程北江在廚房洗碗。水龍頭嘩嘩地響，他擠了點洗潔精，拿抹布一個一個地擦盤子。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手上，泡沫在光里泛著彩色的光。
客廳里，謝慧敏靠在沙發上，摸著肚子。謝慧珍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兩個人都沒說話，安靜得很。
程北江洗完碗，擦著手走出來，在謝慧敏另一邊坐下。沙發有點擠，三個人擠在一起。謝慧敏看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坐那邊？」她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程北江搖搖頭，「不能。」謝慧敏笑了，「懶死你。」
謝慧珍在旁邊，嘴角彎著。她抬起頭，看了程北江一眼，又低下頭看手機。程北江湊過去，「看什麼呢？」她把手機往他那邊挪了挪，屏幕上是一張照片，一隻白色的貓，胖乎乎的，蜷在沙發上睡覺。
程北江笑了，「你養的？」謝慧珍搖搖頭，打了一行字：「想養，但沒時間。」程北江看了，點點頭，「以後住這兒，就可以養了。」
謝慧珍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程北江也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了幾秒，她低下頭，耳朵又紅了。
謝慧敏在旁邊看見了，笑了，「你動不動就臉紅，以後怎麼辦？」謝慧珍伸手拉了拉姐姐的衣角，讓她別說了。謝慧敏笑得更厲害了，「我說錯了？你看你，又紅了。」
謝慧珍把臉埋在姐姐肩上，不肯抬頭。程北江看著姐妹倆鬧，心裡暖洋洋的。他伸手，把謝慧珍從姐姐肩上拉過來，摟在懷裡。她沒掙扎，靠在他胸口，手放在他腿上。她的手指在他膝蓋上輕輕畫著，畫了一個圈，又畫了一個圈。
謝慧敏看著妹妹那副乖巧的樣子，忽然說，「她很小哦哦時候就喜歡畫畫。」程北江低頭看謝慧珍，「是嗎？」
謝慧珍抬起頭。
謝慧明就說「小時候她話不多，就畫。畫花，畫樹，畫小動物。畫得可好了。」謝慧珍搖搖頭，表示沒那麼好。謝慧敏笑了，「你還謙虛。」
程北江想了想，「家裡有紙筆嗎？」謝慧敏指了指書房，「書桌抽屜里有。」程北江拍了拍謝慧珍的肩膀，「去畫一個給我看看。」謝慧珍從他懷裡起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姐姐一眼。謝慧敏笑著點點頭。她站起來，往書房走。
過了一會兒，她拿著紙筆回來了。她在茶几上鋪開紙，蹲在地上，開始畫。她的動作很快，幾筆就勾勒出一個輪廓。程北江湊過去看，是一隻貓，圓圓的腦袋，胖胖的身子，蜷著睡覺。跟剛才照片上那隻很像。她畫完了，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等著他評價。
程北江拿起那張畫，看了又看，「畫得真好。」謝慧珍笑了，眼睛彎彎的。謝慧敏也湊過來看，「嗯，像。」她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你多久沒畫了？」謝慧珍想了想，反正很多很多年都沒畫了。
謝慧敏嘆了口氣，「工作太忙了，畫畫都丟了。」謝慧珍搖搖頭，表示沒事，又拿起
筆，在紙上寫：「以後有時間再畫。」謝慧敏笑了，「對，以後有的是時間。」
程北江把那張畫貼在冰箱上。
謝慧珍跟過來，看著他把畫用磁鐵壓住，嘴角彎著。
她伸手，把畫扶正了一點，退後一步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程北江看著她那認真的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他伸手，把她拉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謝慧珍沒躲，只是閉上眼睛，睫毛顫了顫。謝慧敏在沙發上看著，笑了，「你們倆，當我不存在？」程北江拉著謝慧珍走回去，在謝慧敏旁邊坐下，也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謝慧敏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三個人又擠在沙發上。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地板上，亮堂堂的。
過了一會兒，謝慧敏說，「我困了。」程北江看她，「又困？」謝慧敏點點頭，「懷孕就是這樣，一會兒困，一會兒餓。」她打了個哈欠，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程北江把靠枕墊在她腰後面，又把毯子拉過來蓋在她腿上。謝慧敏沒睜眼，但嘴角彎了。
客廳里安靜下來。程北江坐在中間，左邊是謝慧敏，已經睡著了，呼吸很勻。右邊是謝慧珍，靠著他的肩，也在閉目養神。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三個人身上，暖洋洋的。程北江看著窗外的天空，藍藍的，飄著幾朵白雲。他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過一輩子都不會膩。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慧敏醒了。她睜開眼，看見程北江還在，妹妹也還在，笑了。「你們倆一直坐著？」程北江點點頭。謝慧敏伸了個懶腰，「幾點了？」程北江看了看手機，「十點半。」謝慧敏摸了摸肚子，「餓了。」程北江笑了，「你剛才不是才吃過？」謝慧敏瞪他，「懷孕的人，你管我？」
程北江站起來，「想吃什麼？」謝慧敏想了想，「想吃你做的紅燒排骨。」程北江點點頭，「行。」他往廚房走。謝慧珍也站起來，跟過去。程北江回頭看她，「你也要幫忙？」她點點頭。程北江笑了，「行，你幫我洗菜。」
兩個人進了廚房。程北江從冰箱裡拿出排骨，解凍。謝慧珍站在水池邊，洗青菜。她洗得很仔細，一片葉子一片葉子地洗，洗完一遍，又洗一遍。程北江在旁邊看著她，她低著頭，專注的樣子很好看。水龍頭嘩嘩地響，水珠濺在她手上，亮晶晶的。
她洗完了，把青菜放在瀝水籃里，抬起頭，看見程北江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指了指排骨，問他需不需要幫忙。程北江搖搖頭，「你坐著就行，看我怎麼做的，以後你做給我吃。」謝慧珍點點頭，退後一步，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
程北江開始做排骨。
焯水，去沫，炒糖色，下鍋，翻炒。動作很熟練，鍋鏟在鍋里翻飛，油煙冒起來，香味慢慢飄出來。謝慧珍靠在門口，看著他的手，看著他翻炒的動作，看著他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她從口袋裡掏出紙巾，走過去，踮起腳，幫他擦汗。
程北江愣了一下，低頭看她。
她仰著臉，認真地把汗擦乾淨，然後退回去，繼續靠在門口。程北江笑了，「謝謝。
「她搖搖頭，表示不用謝。
排骨燉上了，要燜四十分鐘。程北江擦了擦手，走到謝慧珍面前，伸手把她拉過來。
她靠在他懷裡，手放在他腰上。兩個人站在廚房中間，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程北江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很長。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她睜開眼，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謝慧敏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你們倆在幹嘛？排骨糊了？」程北江笑了，「沒糊，燜著呢。」謝慧敏的聲音又傳來，「那你們出來，別在廚房裡膩歪。」程北江拉著謝慧珍走出去。
謝慧敏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們，「你們倆，當我面就不能收斂點？」
程北江在她旁邊坐下，「收斂什麼？你不是都看見了？」謝慧敏伸手打了他一下，「你倒是理直氣壯。」程北江笑著躲開，謝慧珍也笑了，在姐姐另一邊坐下。
三個人又擠在一起。
謝慧敏忽然說，「慧珍，這兩天就搬過來吧。」謝慧珍愣了一下，看著她姐。謝慧敏繼續說，「反正你這段時間忙完工作量也不多，我這裡也差個人陪著，程北江這小子也不可能吧所有心思放在我們姐妹身上，要雨露均沾。」她指了指程北江。
這話說的...
好吧，也沒啥問題！
謝慧珍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程北江。
程北江點點頭，「住下吧。」謝慧珍低下頭，想了想，然後抬起頭，點了點頭，笑了。
謝慧敏高興地拍了一下手，「行，下午我讓李姐把客房收拾出來。」謝慧珍搖搖頭，指了指姐姐的臥室，又指了指自己，比了個一起的手勢。
謝慧敏笑了，「你要跟我睡？」
謝慧珍點點頭。謝慧敏看了看程北江，「那他呢？」謝慧珍看了程北江一眼，低下頭，耳朵又紅了。程北江笑了，「我也跟你們睡。」
謝慧敏打了他一下，「昨天晚上還沒夠呢？你小子也太不是人了吧，那麼弄，我都覺得我和慧珍給你弄悶了，這也太多了吧？」
「真的該抽空去檢查檢查吧？」
第二天早上，程北江是被陽光晃醒的。
他睜開眼，愣了幾秒。
窗簾沒拉嚴，一道光從縫隙里擠進來，落在床尾，暖洋洋的。
他側過頭，左邊躺著謝慧敏，右邊躺著謝慧珍。
謝慧敏側著身，背對著他，浴巾早就散了，露出一截肩膀和後背。她的皮膚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肩胛骨的形狀很好看。肚子圓滾滾的，被子只蓋到腰，從側面看過去，那一道弧線格外明顯。
謝慧珍面朝他這邊，蜷著身子，像一隻小貓。她還是裹著那條浴巾，但睡了一夜早就鬆了，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的呼吸很輕，睫毛很長，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紅潤潤的，像一顆櫻桃。
程北江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紋，從燈座延伸到牆角，像一條小河。他看了幾秒，又側過頭看左邊。
孩。
他看了幾秒，又側過頭看右邊。謝慧珍的頭髮也散著，比姐姐的更黑更亮，像一匹綢緞。她的手搭在枕頭邊，手指細長，指甲剪得很短，乾乾淨淨的。
她睡著的時候比醒著更安靜，幾乎聽不見呼吸聲。
程北江躺在中間，左邊是謝慧敏，右邊是謝慧珍。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落在三個人身上。
他忽然覺得，這日子忒好了。
他輕輕坐起來，怕吵醒她們。
床墊響了一下，很輕，但謝慧敏還是動了動。
她翻了個身，手搭在他剛才躺的位置上，摸了一下，摸到被子，又不動了。
謝慧珍沒醒，還是蜷著，呼吸很輕。
程北江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地板有點涼，他踮著腳走到門口，拉開門，出去。
走廊里很安靜，陽光從盡頭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亮堂堂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書📕𝐬𝐡𝐮.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冰箱裡有雞蛋、牛奶、麵包，還有幾樣水果。他拿出來，開始準備早飯。
煎蛋的時候，他想起昨晚的事，真就別提了！
蛋煎好了，他把蛋盛出來，放在盤子裡。又熱了牛奶，烤了麵包。
端著盤子走到餐桌邊，擺好。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餐桌上，盤子裡的煎蛋金黃金黃的，牛奶冒著熱氣。
他站在餐桌邊，看著那幾盤早餐，又看了看走廊的方向。沒人出來。他想了想，又走回臥室。
推開門，謝慧敏還在睡，謝慧珍也還在睡。他走到床邊，在謝慧敏旁邊坐下，伸手，把她臉上的碎發撥開。
謝慧敏沒睜眼，但嘴角彎了。「幾點了？」她聲音啞啞的。
「快八點了。」
謝慧敏睜開眼，看著他，看了幾秒，又閉上。「再睡會兒。」
程北江笑了，「早飯好了。」
謝慧敏沒動。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謝慧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一點，在他嘴角親了一下。然後鬆開手，「行了，你叫慧珍去。」
程北江站起來，走到另一邊。謝慧珍還蜷著，呼吸很輕。他蹲下來，看著她。她睡著的樣子真的很安靜，像一幅畫。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謝慧珍睜開眼，迷迷糊糊的，看著他。看了兩秒，她笑了，那笑容很淡，很甜。她坐起來，浴巾滑下去一點，她趕緊拉住。耳朵又紅了。
程北江笑了，「吃飯了。」她點點頭，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跟著他往餐廳走。
謝慧敏已經起來了，穿著那件淡粉色孕婦裙，坐在餐桌邊。她看見妹妹，笑了，「你臉怎麼又紅了？」謝慧珍搖搖頭，在她姐旁邊坐下。程北江在對面坐下。
三個人開始吃早飯。謝慧敏吃東西還是那麼慢，一小口一小口的。謝慧珍也很慢，比姐姐還慢，每口都要嚼很久。程北江吃得快，吃完了，看著她們吃。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三個人身上。謝慧敏的孕婦裙在光里泛著柔光，肚子圓滾滾的。謝慧珍的白裙子昨天洗了，今天換了一件淡藍色的棉質連衣裙，領口還是小圓領，露出一截白淨的脖頸。她的頭髮紮起來了，紮成一個低馬尾，露出耳朵和額頭。臉上沒化妝，但皮膚白得發光。
程北江看著她們，忽然笑了。謝慧敏看他，「笑什麼？」程北江搖搖頭，「沒什麼。」謝慧敏也笑了，「騙人。」謝慧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也彎了。
程北江站起來，收了碗筷，去廚房洗碗。水聲嘩嘩地響。謝慧敏靠在椅背上，看著妹妹，「你昨晚睡得好嗎？」
謝慧珍點點頭。
吃完早飯，程北江在廚房洗碗。水龍頭嘩嘩地響，他擠了點洗潔精，拿抹布一個一個地擦盤子。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手上，泡沫在光里泛著彩色的光。
客廳里，謝慧敏靠在沙發上，摸著肚子。謝慧珍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兩個人都沒說話，安靜得很。
程北江洗完碗，擦著手走出來，在謝慧敏另一邊坐下。沙發有點擠，三個人擠在一起。謝慧敏看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坐那邊？」她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程北江搖搖頭，「不能。」謝慧敏笑了，「懶死你。」
謝慧珍在旁邊，嘴角彎著。她抬起頭，看了程北江一眼，又低下頭看手機。程北江湊過去，「看什麼呢？」她把手機往他那邊挪了挪，屏幕上是一張照片，一隻白色的貓，胖乎乎的，蜷在沙發上睡覺。
程北江笑了，「你養的？」謝慧珍搖搖頭，打了一行字：「想養，但沒時間。」程北江看了，點點頭，「以後住這兒，就可以養了。」
謝慧珍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程北江也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了幾秒，她低下頭，耳朵又紅了。
謝慧敏在旁邊看見了，笑了，「你動不動就臉紅，以後怎麼辦？」謝慧珍伸手拉了拉姐姐的衣角，讓她別說了。謝慧敏笑得更厲害了，「我說錯了？你看你，又紅了。」
謝慧珍把臉埋在姐姐肩上，不肯抬頭。程北江看著姐妹倆鬧，心裡暖洋洋的。他伸手，把謝慧珍從姐姐肩上拉過來，摟在懷裡。她沒掙扎，靠在他胸口，手放在他腿上。她的手指在他膝蓋上輕輕畫著，畫了一個圈，又畫了一個圈。
謝慧敏看著妹妹那副乖巧的樣子，忽然說，「她很小哦哦時候就喜歡畫畫。」程北江低頭看謝慧珍，「是嗎？」
謝慧珍抬起頭。
謝慧明就說「小時候她話不多，就畫。畫花，畫樹，畫小動物。畫得可好了。」謝慧珍搖搖頭，表示沒那麼好。謝慧敏笑了，「你還謙虛。」
程北江想了想，「家裡有紙筆嗎？」謝慧敏指了指書房，「書桌抽屜里有。」程北江拍了拍謝慧珍的肩膀，「去畫一個給我看看。」謝慧珍從他懷裡起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姐姐一眼。謝慧敏笑著點點頭。她站起來，往書房走。
過了一會兒，她拿著紙筆回來了。她在茶几上鋪開紙，蹲在地上，開始畫。她的動作很快，幾筆就勾勒出一個輪廓。程北江湊過去看，是一隻貓，圓圓的腦袋，胖胖的身子，蜷著睡覺。跟剛才照片上那隻很像。她畫完了，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等著他評價。
程北江拿起那張畫，看了又看，「畫得真好。」謝慧珍笑了，眼睛彎彎的。謝慧敏也湊過來看，「嗯，像。」她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你多久沒畫了？」謝慧珍想了想，反正很多很多年都沒畫了。
謝慧敏嘆了口氣，「工作太忙了，畫畫都丟了。」謝慧珍搖搖頭，表示沒事，又拿起
筆，在紙上寫：「以後有時間再畫。」謝慧敏笑了，「對，以後有的是時間。」
程北江把那張畫貼在冰箱上。
謝慧珍跟過來，看著他把畫用磁鐵壓住，嘴角彎著。
她伸手，把畫扶正了一點，退後一步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程北江看著她那認真的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他伸手，把她拉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謝慧珍沒躲，只是閉上眼睛，睫毛顫了顫。謝慧敏在沙發上看著，笑了，「你們倆，當我不存在？」程北江拉著謝慧珍走回去，在謝慧敏旁邊坐下，也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謝慧敏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三個人又擠在沙發上。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地板上，亮堂堂的。
過了一會兒，謝慧敏說，「我困了。」程北江看她，「又困？」謝慧敏點點頭，「懷孕就是這樣，一會兒困，一會兒餓。」她打了個哈欠，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程北江把靠枕墊在她腰後面，又把毯子拉過來蓋在她腿上。謝慧敏沒睜眼，但嘴角彎了。
客廳里安靜下來。程北江坐在中間，左邊是謝慧敏，已經睡著了，呼吸很勻。右邊是謝慧珍，靠著他的肩，也在閉目養神。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三個人身上，暖洋洋的。程北江看著窗外的天空，藍藍的，飄著幾朵白雲。他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過一輩子都不會膩。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慧敏醒了。她睜開眼，看見程北江還在，妹妹也還在，笑了。「你們倆一直坐著？」程北江點點頭。謝慧敏伸了個懶腰，「幾點了？」程北江看了看手機，「十點半。」謝慧敏摸了摸肚子，「餓了。」程北江笑了，「你剛才不是才吃過？」謝慧敏瞪他，「懷孕的人，你管我？」
程北江站起來，「想吃什麼？」謝慧敏想了想，「想吃你做的紅燒排骨。」程北江點點頭，「行。」他往廚房走。謝慧珍也站起來，跟過去。程北江回頭看她，「你也要幫忙？」她點點頭。程北江笑了，「行，你幫我洗菜。」
兩個人進了廚房。程北江從冰箱裡拿出排骨，解凍。謝慧珍站在水池邊，洗青菜。她洗得很仔細，一片葉子一片葉子地洗，洗完一遍，又洗一遍。程北江在旁邊看著她，她低著頭，專注的樣子很好看。水龍頭嘩嘩地響，水珠濺在她手上，亮晶晶的。
她洗完了，把青菜放在瀝水籃里，抬起頭，看見程北江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指了指排骨，問他需不需要幫忙。程北江搖搖頭，「你坐著就行，看我怎麼做的，以後你做給我吃。」謝慧珍點點頭，退後一步，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
程北江開始做排骨。
焯水，去沫，炒糖色，下鍋，翻炒。動作很熟練，鍋鏟在鍋里翻飛，油煙冒起來，香味慢慢飄出來。謝慧珍靠在門口，看著他的手，看著他翻炒的動作，看著他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她從口袋裡掏出紙巾，走過去，踮起腳，幫他擦汗。
程北江愣了一下，低頭看她。
她仰著臉，認真地把汗擦乾淨，然後退回去，繼續靠在門口。程北江笑了，「謝謝。
「她搖搖頭，表示不用謝。
排骨燉上了，要燜四十分鐘。程北江擦了擦手，走到謝慧珍面前，伸手把她拉過來。
她靠在他懷裡，手放在他腰上。兩個人站在廚房中間，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程北江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很長。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她睜開眼，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謝慧敏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你們倆在幹嘛？排骨糊了？」程北江笑了，「沒糊，燜著呢。」謝慧敏的聲音又傳來，「那你們出來，別在廚房裡膩歪。」程北江拉著謝慧珍走出去。
謝慧敏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們，「你們倆，當我面就不能收斂點？」
程北江在她旁邊坐下，「收斂什麼？你不是都看見了？」謝慧敏伸手打了他一下，「你倒是理直氣壯。」程北江笑著躲開，謝慧珍也笑了，在姐姐另一邊坐下。
三個人又擠在一起。
謝慧敏忽然說，「慧珍，這兩天就搬過來吧。」謝慧珍愣了一下，看著她姐。謝慧敏繼續說，「反正你這段時間忙完工作量也不多，我這裡也差個人陪著，程北江這小子也不可能吧所有心思放在我們姐妹身上，要雨露均沾。」她指了指程北江。
這話說的...
好吧，也沒啥問題！
謝慧珍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程北江。
程北江點點頭，「住下吧。」謝慧珍低下頭，想了想，然後抬起頭，點了點頭，笑了。
謝慧敏高興地拍了一下手，「行，下午我讓李姐把客房收拾出來。」謝慧珍搖搖頭，指了指姐姐的臥室，又指了指自己，比了個一起的手勢。
謝慧敏笑了，「你要跟我睡？」
謝慧珍點點頭。謝慧敏看了看程北江，「那他呢？」謝慧珍看了程北江一眼，低下頭，耳朵又紅了。程北江笑了，「我也跟你們睡。」
謝慧敏打了他一下，「昨天晚上還沒夠呢？你小子也太不是人了吧，那麼弄，我都覺得我和慧珍給你弄悶了，這也太多了吧？」
「真的該抽空去檢查檢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