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你怎麼會在這裡？
私生子一事讓溫權勝失去了兩個幫手，多出了兩個強有力的敵人。
但跟他綁死的官員依舊不少。
即便他威信有損，這些人也不得不站在他這一邊。
所以一時間，朝堂上分作兩派，爭論不斷，甚至差一點都要有人打起來了。
皇帝越老越是皺眉，此事他其實也不贊同探查水月觀。
要他說，若真有情況，大可以私下去查。
反正他對蘭姒的為人還是挺信任的。
但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大，整個京城所有人全都知道了，再私下查是不可能了。
可若是放在明面上來，直接派人去查的話，少不了得讓水月觀的那些師太們都進一趟官府監獄。
若是尋常之地也就罷了，可那水月觀乃是蘭姒的清修之地。
而蘭姒更是他親封的大明第一聖女，三入災地救苦救民，功勞苦勞皆是不小。
這種情況下他若下令讓人去查探水月觀，豈不是要涼了人家聖女的一腔忠心？
且他最擔心的是，沒查出什麼倒還好。
但若是真查出了什麼的話……
皇帝心中一沉，目光微寒的落在溫權勝身上。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下方北辰淵的聲音忽然響起——
「陛下。」
皇帝回神，看向北辰淵，「皇叔，可有何高見？」
北辰淵一站出來，溫權勝等人的視線頓時全都落在了他身上。
溫權勝倒是並不擔心他此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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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故意將這事鬧到這種地步，就是要讓蘭姒退無可退。
為了證明她和水月觀里所有人的清白，就算皇帝和攝政王都想保她，她也必須得接受清查。
否則今後京中若有異族之事再起，她和水月觀的人都會難逃干係。
所以無論如何，這一局他都會贏。
北辰淵拱手，風輕雲淡的開口道：「陛下，水月觀乃是聖女的清修之地，既如此，陛下何不派人去問問聖女之意？」
——
「問我之意？」
蘭姒挑眉。
旁邊小寒點頭道：「另外攝政王殿下也讓人傳信說，讓殿下不必擔心，說鎮國公此舉並不是沖著什麼異族探子而來，所以水月觀中絕不會『查』出異族探子，否則他們鎮國公府也得遭殃。」
蘭姒當然知道溫權勝意不在此。
他的目的是崔良鋒。
南山之外，鎮國公府的人至今還沒撤走，就是為了防止她把崔良鋒給送走。
可是他卻不知，崔良鋒早已經不在南山，更不在水月觀。
所以她懼什麼？
大不了就是讓他們來查。
查不到異族探子，他溫權勝也找不到崔良鋒，最後不過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蘭姒對此並不擔心。
只是她在想，溫權勝那個老狐狸向來狡詐，他的計劃真的僅僅只是這麼簡單嗎？
就算溫權勝說是，她蘭姒也不信。
蘭姒想了想，對小寒道：「告訴德公公，貧尼與水月觀同意受查。」
水月觀的名聲不能因此而毀。
雖然她不知道溫權勝的後手是什麼，但她有足夠的後手。
管他想耍什麼手段，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收到了蘭姒同意的訊息後，很快朝中就派了人來。
但蘭姒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溫長韞。
「小五……」
水月觀外，溫長韞見到出來後的蘭姒，他頓時忍不住上前一步，輕聲喚道。
但剛喚出聲，他就看到蘭姒臉上依舊淡漠的神情。
溫長韞張了張口，眼底划過一抹落寞之色後，他重新整理了臉上情緒，然後拱手行禮，恭敬道：「下官參見聖女殿下。」
蘭姒站在台階上，垂眸看著他，「你怎麼會在這裡？」
於公於私，這次查探水月觀的人都不該由溫長韞來才對。
畢竟他官職是御史中丞，可不是大理寺的人。
溫長韞笑了笑，「是我向陛下奏請此行的。」
蘭姒看著他，面色卻是有些冷，「多此一舉。」
原本她還在想溫權勝的後手是什麼。
現在看來，恐怕就在溫長韞的身上。
明明昨天范醉還來跟她說，溫長韞被溫權勝關在鎮國公府的地下水牢之中。
今天人就出現在這裡了。
不是溫權勝故意放出來的，她都不信。
知道妹妹會如此態度，但親耳聽到，溫長韞還是忍不住心中一痛。
他抿抿唇，苦澀道：「我……只是擔心你。」
「收起你不必要的擔心，只要你們不出現我面前，我就好得很。」
說完這話，蘭姒也懶得再與他多說，直接道：「行了，御史中丞請進吧，貧尼的師父師叔與諸位同門皆在此處，你們要查便查，要審便審，早些查個清楚，也好還水月觀中所有人一個清白。」
在她身後，跟著的是莫愁師太與水月觀的無苦師姐等人。
莫愁師太與上了年紀的師叔們還好，沒有被這外頭的場面嚇住，但年輕一點的小尼姑們包括無苦師姐在內，卻是都有些害怕。
蘭姒回頭看向她們，柔聲安撫道：「不必害怕，本聖女會與你們一起。」
她一句「本聖女」，便讓剛才還有些緊張的無苦師姐等人稍微心安了些。
沒錯，她們的小師妹，聖女殿下都在。
有她在，這些看起來可怕計程車兵就不敢對她們如何。
師父師叔們都已經叮囑過了，她們只需要好好配合就行，不會出事。
看著蘭姒對水月觀眾人的溫柔，再對比她對自己的疏離，溫長韞心中只有無奈和心酸。
忍著心中的難受，溫長韞對蘭姒點頭之後，便抬腳一瘸一拐的走上台階。
只是與蘭姒擦肩而過時，他的聲音傳入蘭姒耳中——
「你放心，今天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無論是誰。
但跟他綁死的官員依舊不少。
即便他威信有損，這些人也不得不站在他這一邊。
所以一時間，朝堂上分作兩派，爭論不斷，甚至差一點都要有人打起來了。
皇帝越老越是皺眉，此事他其實也不贊同探查水月觀。
要他說，若真有情況，大可以私下去查。
反正他對蘭姒的為人還是挺信任的。
但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大，整個京城所有人全都知道了，再私下查是不可能了。
可若是放在明面上來，直接派人去查的話，少不了得讓水月觀的那些師太們都進一趟官府監獄。
若是尋常之地也就罷了，可那水月觀乃是蘭姒的清修之地。
而蘭姒更是他親封的大明第一聖女，三入災地救苦救民，功勞苦勞皆是不小。
這種情況下他若下令讓人去查探水月觀，豈不是要涼了人家聖女的一腔忠心？
且他最擔心的是，沒查出什麼倒還好。
但若是真查出了什麼的話……
皇帝心中一沉，目光微寒的落在溫權勝身上。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下方北辰淵的聲音忽然響起——
「陛下。」
皇帝回神，看向北辰淵，「皇叔，可有何高見？」
北辰淵一站出來，溫權勝等人的視線頓時全都落在了他身上。
溫權勝倒是並不擔心他此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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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故意將這事鬧到這種地步，就是要讓蘭姒退無可退。
為了證明她和水月觀里所有人的清白，就算皇帝和攝政王都想保她，她也必須得接受清查。
否則今後京中若有異族之事再起，她和水月觀的人都會難逃干係。
所以無論如何，這一局他都會贏。
北辰淵拱手，風輕雲淡的開口道：「陛下，水月觀乃是聖女的清修之地，既如此，陛下何不派人去問問聖女之意？」
——
「問我之意？」
蘭姒挑眉。
旁邊小寒點頭道：「另外攝政王殿下也讓人傳信說，讓殿下不必擔心，說鎮國公此舉並不是沖著什麼異族探子而來，所以水月觀中絕不會『查』出異族探子，否則他們鎮國公府也得遭殃。」
蘭姒當然知道溫權勝意不在此。
他的目的是崔良鋒。
南山之外，鎮國公府的人至今還沒撤走，就是為了防止她把崔良鋒給送走。
可是他卻不知，崔良鋒早已經不在南山，更不在水月觀。
所以她懼什麼？
大不了就是讓他們來查。
查不到異族探子，他溫權勝也找不到崔良鋒，最後不過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蘭姒對此並不擔心。
只是她在想，溫權勝那個老狐狸向來狡詐，他的計劃真的僅僅只是這麼簡單嗎？
就算溫權勝說是，她蘭姒也不信。
蘭姒想了想，對小寒道：「告訴德公公，貧尼與水月觀同意受查。」
水月觀的名聲不能因此而毀。
雖然她不知道溫權勝的後手是什麼，但她有足夠的後手。
管他想耍什麼手段，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收到了蘭姒同意的訊息後，很快朝中就派了人來。
但蘭姒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溫長韞。
「小五……」
水月觀外，溫長韞見到出來後的蘭姒，他頓時忍不住上前一步，輕聲喚道。
但剛喚出聲，他就看到蘭姒臉上依舊淡漠的神情。
溫長韞張了張口，眼底划過一抹落寞之色後，他重新整理了臉上情緒，然後拱手行禮，恭敬道：「下官參見聖女殿下。」
蘭姒站在台階上，垂眸看著他，「你怎麼會在這裡？」
於公於私，這次查探水月觀的人都不該由溫長韞來才對。
畢竟他官職是御史中丞，可不是大理寺的人。
溫長韞笑了笑，「是我向陛下奏請此行的。」
蘭姒看著他，面色卻是有些冷，「多此一舉。」
原本她還在想溫權勝的後手是什麼。
現在看來，恐怕就在溫長韞的身上。
明明昨天范醉還來跟她說，溫長韞被溫權勝關在鎮國公府的地下水牢之中。
今天人就出現在這裡了。
不是溫權勝故意放出來的，她都不信。
知道妹妹會如此態度，但親耳聽到，溫長韞還是忍不住心中一痛。
他抿抿唇，苦澀道：「我……只是擔心你。」
「收起你不必要的擔心，只要你們不出現我面前，我就好得很。」
說完這話，蘭姒也懶得再與他多說，直接道：「行了，御史中丞請進吧，貧尼的師父師叔與諸位同門皆在此處，你們要查便查，要審便審，早些查個清楚，也好還水月觀中所有人一個清白。」
在她身後，跟著的是莫愁師太與水月觀的無苦師姐等人。
莫愁師太與上了年紀的師叔們還好，沒有被這外頭的場面嚇住，但年輕一點的小尼姑們包括無苦師姐在內，卻是都有些害怕。
蘭姒回頭看向她們，柔聲安撫道：「不必害怕，本聖女會與你們一起。」
她一句「本聖女」，便讓剛才還有些緊張的無苦師姐等人稍微心安了些。
沒錯，她們的小師妹，聖女殿下都在。
有她在，這些看起來可怕計程車兵就不敢對她們如何。
師父師叔們都已經叮囑過了，她們只需要好好配合就行，不會出事。
看著蘭姒對水月觀眾人的溫柔，再對比她對自己的疏離，溫長韞心中只有無奈和心酸。
忍著心中的難受，溫長韞對蘭姒點頭之後，便抬腳一瘸一拐的走上台階。
只是與蘭姒擦肩而過時，他的聲音傳入蘭姒耳中——
「你放心，今天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無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