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次不要捨不得喝了
「怎麼會突然想到要來學校。」高途問。
高途想，在他的記憶里沈文琅對學校的印象並不好，也說不上留戀，但他卻突然提出要來學校，這讓他有些疑惑。
兩人順利進入學校，走在小路上。
「好不容易休息兩天，不用上班過來看看也不錯。」
「怎麼，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回來？」沈文琅問。
「當然想。」高途毫不猶豫的回答。
這所學校承載著太多他和沈文琅之間的回憶，偶爾午夜夢回的時候，他還會夢到和沈文琅在校園裡一起上學的樣子。
「這麼多年了，學校還是一如以往的氣派，和當年一樣，一點都沒變。」
要說那裡變了，或許就是人變了，在這裡上學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現在已經沒有他們認識的人了。
「可不是嘛。」沈文琅隨手扯下花壇里的一片樹葉。
就連綠植都還是一模一樣的，還是這個高度，一點都沒長高。
沈文琅看向前方，「高途，你看那邊那兩人是不是很像從前的我們？」
高途順著沈文琅的視線看過去，確實很像。
一個捂著鼻子，說不喜歡有人靠近他，另外一個人就耐心幫他解釋，勸退那些企圖靠近的人。
學校里很多人都知道沈文琅討厭Omega，當年如果他不是偽裝成了beta，或許可能也像別人一樣，這輩子都沒有靠近沈文琅的機會。
等到那兩人走遠了，他們才回過神。
沈文琅感嘆道：「年輕真好啊。」
「你現在也依然年輕。」
沈文琅冷不丁被這一句戳到了，他都多大了，孩子都三歲了，哪裡還年輕啊。
兩人一路來到教學樓。
有一個紙飛機落在他們腳邊。
「你好，可以幫我們撿一下飛機嗎？」
高途抬眼望去，是隔壁樓上的幾個學生在打鬧，他們的飛機不小心飛來了這邊。
恍惚間他似乎又看到了沈文琅。
「喂，你還愣著做什麼，把飛機撿給我啊。」
他還記得那天的沈文琅很高傲，散發著骨子裡自帶的上位者氣息。
那天的沈文琅驚艷了他很久很久。
沈文琅蹲下身，用力把飛機飛了回去。
「謝謝你們！」幾人齊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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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麼呢？」沈文琅輕輕拍了高途的背。
「沈文琅，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也是這樣的情景嗎？」
沈文琅頓了頓，隨後說：「準確來說那次不是我第一次見你。」
「那天算是我們正式認識。」
高途想起沈文琅好像是和他說過，他有注意過自己，可他想不明白，他那麼平庸的一個人，為什麼能引起沈文琅的注意。
「你為什麼會注意我？」
沈文琅抱著手臂，「說來不怕你生氣，是因為無聊。」
「我覺得你這個人好像每天都很忙，一點自己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有些無趣，但正因如此，我才覺得你很有趣。」
高途：「……」
他那個時候忙著照顧家裡，還要供自己上學，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也顧不上自己累不累。
沈文琅見高途神情不對，立馬解釋道：「你別誤會啊，我那時不懂這麼多。」
「我知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沈文琅又補了一句：「高途，你知道你認真做事的樣子，很吸引人。」
高途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因為這個。
兩人看到不遠處有優秀畢業生牆，最上面那一欄是高途和沈文琅。
沈文琅仔細看了看，「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這東西還在這，學校的拍照技術真是一如以往的爛。」
沈文琅看著照片上的高途，照片有些年頭了，那個時候的他們還都很青澀。
沈文琅回想起了一些事，「高途，我記得當年你的成績一直不是很穩定，時高時低的，像坐過山車一樣。」
「為此老李還找你談過幾次話。」
說到這個高途也很佩服那時的自己。
「我那個時候連溫飽都成問題了，學業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力了，可還是一直不穩定。」
「那後來呢？」
他記得高途的成績一開始的確不穩定，後面慢慢的，高途就跟上來了。
到高三那一年，幾乎每一次都和他並列第一。
高途想後來是因為有了沈文琅基金會的幫助，他短時間內不用那麼拼命去賺錢了，也有時間把更多的時間花在學習上了。
但真實原因其實是……
「因為我喜歡的人很優秀，我想離他近一些。」
這些話在高途心裡憋了好久，現在終於可以無所顧忌的說出來了。
沈文琅又問：「那後來我們在大學校園遇見，也不是巧合？」
「不是。」
沈文琅更疑惑了，「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會報哪一所學校，當時報志願的時候，我們分明沒有見過面。」
高途低著頭笑了一聲，看來沈文琅的記性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好，或者說這件事對於沈文琅來說很平常，根本不用刻意去在意。
「沈文琅，你和我說過的，只是你自己不記得了。」
沈文琅；「？」
「有這麼一回事嗎，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沈文琅的回答驗證了他內心的想法，當時沈文琅和他說這些的時候，說明只是他隨口一說，說完就忘。
「沈文琅，你和我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高途說的很真誠，這倒是讓沈文琅有些不知道所措了。
「我的話又不是聖旨，你至於嗎？」
還一記就記這麼多年，那說不定就是他說完就忘的話，真的有必要記這麼多年？
「至於。」
沈文琅牽起高途的手，看來當初他的感覺沒錯，高途整個人就是很老實，老實到有些傻傻的。
不過，他很喜歡。
兩個人沿著操場轉了一圈，操場上有很多正在上課的學生。
又逛到一處小園子，太陽升起，他們額頭上都出了一些細密的汗。
「渴不渴，我去買水，你在這等我。」
高途點頭，「嗯，好。」
等沈文琅走遠，他才發現這處小亭子意外很熟悉。
沈文琅不喜喧鬧，所以那個時候他們都會來這裡，來這裡學習，或者聊一些有的沒的。
大多數時候都是沈文琅在說，他只負責聽，偶爾附和一兩句就好。
「高途。」
是沈文琅的聲音。
沈文琅喘著粗氣，遞給他一瓶飲料。
高途視線落在那瓶飲料上，久久的出神。
沈文琅笑著說：「給，這次可不要捨不得喝了？」
高途有一瞬間的振聾發聵，心口發顫，伸出手緩緩接過飲料。
高途想，在他的記憶里沈文琅對學校的印象並不好，也說不上留戀，但他卻突然提出要來學校，這讓他有些疑惑。
兩人順利進入學校，走在小路上。
「好不容易休息兩天，不用上班過來看看也不錯。」
「怎麼，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回來？」沈文琅問。
「當然想。」高途毫不猶豫的回答。
這所學校承載著太多他和沈文琅之間的回憶，偶爾午夜夢回的時候，他還會夢到和沈文琅在校園裡一起上學的樣子。
「這麼多年了，學校還是一如以往的氣派，和當年一樣，一點都沒變。」
要說那裡變了，或許就是人變了，在這裡上學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現在已經沒有他們認識的人了。
「可不是嘛。」沈文琅隨手扯下花壇里的一片樹葉。
就連綠植都還是一模一樣的，還是這個高度，一點都沒長高。
沈文琅看向前方，「高途，你看那邊那兩人是不是很像從前的我們？」
高途順著沈文琅的視線看過去，確實很像。
一個捂著鼻子，說不喜歡有人靠近他，另外一個人就耐心幫他解釋，勸退那些企圖靠近的人。
學校里很多人都知道沈文琅討厭Omega，當年如果他不是偽裝成了beta，或許可能也像別人一樣，這輩子都沒有靠近沈文琅的機會。
等到那兩人走遠了，他們才回過神。
沈文琅感嘆道：「年輕真好啊。」
「你現在也依然年輕。」
沈文琅冷不丁被這一句戳到了，他都多大了，孩子都三歲了，哪裡還年輕啊。
兩人一路來到教學樓。
有一個紙飛機落在他們腳邊。
「你好，可以幫我們撿一下飛機嗎？」
高途抬眼望去，是隔壁樓上的幾個學生在打鬧，他們的飛機不小心飛來了這邊。
恍惚間他似乎又看到了沈文琅。
「喂，你還愣著做什麼，把飛機撿給我啊。」
他還記得那天的沈文琅很高傲，散發著骨子裡自帶的上位者氣息。
那天的沈文琅驚艷了他很久很久。
沈文琅蹲下身，用力把飛機飛了回去。
「謝謝你們！」幾人齊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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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麼呢？」沈文琅輕輕拍了高途的背。
「沈文琅，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也是這樣的情景嗎？」
沈文琅頓了頓，隨後說：「準確來說那次不是我第一次見你。」
「那天算是我們正式認識。」
高途想起沈文琅好像是和他說過，他有注意過自己，可他想不明白，他那麼平庸的一個人，為什麼能引起沈文琅的注意。
「你為什麼會注意我？」
沈文琅抱著手臂，「說來不怕你生氣，是因為無聊。」
「我覺得你這個人好像每天都很忙，一點自己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有些無趣，但正因如此，我才覺得你很有趣。」
高途：「……」
他那個時候忙著照顧家裡，還要供自己上學，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也顧不上自己累不累。
沈文琅見高途神情不對，立馬解釋道：「你別誤會啊，我那時不懂這麼多。」
「我知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沈文琅又補了一句：「高途，你知道你認真做事的樣子，很吸引人。」
高途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因為這個。
兩人看到不遠處有優秀畢業生牆，最上面那一欄是高途和沈文琅。
沈文琅仔細看了看，「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這東西還在這，學校的拍照技術真是一如以往的爛。」
沈文琅看著照片上的高途，照片有些年頭了，那個時候的他們還都很青澀。
沈文琅回想起了一些事，「高途，我記得當年你的成績一直不是很穩定，時高時低的，像坐過山車一樣。」
「為此老李還找你談過幾次話。」
說到這個高途也很佩服那時的自己。
「我那個時候連溫飽都成問題了，學業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力了，可還是一直不穩定。」
「那後來呢？」
他記得高途的成績一開始的確不穩定，後面慢慢的，高途就跟上來了。
到高三那一年，幾乎每一次都和他並列第一。
高途想後來是因為有了沈文琅基金會的幫助，他短時間內不用那麼拼命去賺錢了，也有時間把更多的時間花在學習上了。
但真實原因其實是……
「因為我喜歡的人很優秀，我想離他近一些。」
這些話在高途心裡憋了好久，現在終於可以無所顧忌的說出來了。
沈文琅又問：「那後來我們在大學校園遇見，也不是巧合？」
「不是。」
沈文琅更疑惑了，「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會報哪一所學校，當時報志願的時候，我們分明沒有見過面。」
高途低著頭笑了一聲，看來沈文琅的記性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好，或者說這件事對於沈文琅來說很平常，根本不用刻意去在意。
「沈文琅，你和我說過的，只是你自己不記得了。」
沈文琅；「？」
「有這麼一回事嗎，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沈文琅的回答驗證了他內心的想法，當時沈文琅和他說這些的時候，說明只是他隨口一說，說完就忘。
「沈文琅，你和我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高途說的很真誠，這倒是讓沈文琅有些不知道所措了。
「我的話又不是聖旨，你至於嗎？」
還一記就記這麼多年，那說不定就是他說完就忘的話，真的有必要記這麼多年？
「至於。」
沈文琅牽起高途的手，看來當初他的感覺沒錯，高途整個人就是很老實，老實到有些傻傻的。
不過，他很喜歡。
兩個人沿著操場轉了一圈，操場上有很多正在上課的學生。
又逛到一處小園子，太陽升起，他們額頭上都出了一些細密的汗。
「渴不渴，我去買水，你在這等我。」
高途點頭，「嗯，好。」
等沈文琅走遠，他才發現這處小亭子意外很熟悉。
沈文琅不喜喧鬧，所以那個時候他們都會來這裡，來這裡學習，或者聊一些有的沒的。
大多數時候都是沈文琅在說，他只負責聽，偶爾附和一兩句就好。
「高途。」
是沈文琅的聲音。
沈文琅喘著粗氣，遞給他一瓶飲料。
高途視線落在那瓶飲料上，久久的出神。
沈文琅笑著說：「給，這次可不要捨不得喝了？」
高途有一瞬間的振聾發聵，心口發顫，伸出手緩緩接過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