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啊,是大將軍來了
是四世三公,背負家族榮耀,尊貴莫比的袁紹!
回來了,主公的精氣神全部都回來了。
他身上那股霸氣,甚至比官渡之戰前更盛!
郭圖不明白,主公到底經歷過什麼,能重新擁有這等威勢?
破而後立?浴火重生?
這樣的威勢,甚至比身體痊癒更加令人震驚。
袁譚、郭圖二人踏入營帳的時候,袁紹也看到了他們。
郭圖身體修長,頗有儒生氣質,賣相倒是不錯。
也難怪前身信任他。
前任袁紹,就是個看臉的主。
至於袁譚,生得面容方正,看起來倒是個沉穩的青年。
他沒有袁尚那般英俊,樣貌跟袁紹也不太相似。
這大概就是前任袁紹不喜歡他的原因。
也談不上不喜歡吧,前任袁紹讓袁譚鎮守青州,給其軍政大權,對袁譚還是很器重的。
只是與袁尚相比,少了幾分慈愛。
兩位正主來了,袁紹緩緩舉起酒杯,身體向後靠,目光逼視二人,輕聲開口道:
「啊,是大將軍來了。」
袁紹的聲音很輕,可在袁譚和郭圖耳中,卻猶如驚雷!
袁譚憑什麼敢稱大將軍?
是因為郭圖篤定袁紹薨了,是袁尚用計想賺袁譚回鄴城。
郭圖識破袁尚詭計,搶先一步扶袁譚當大將軍,這沒什麼毛病。
還能矯袁紹府令,聲稱袁譚手中有遺命,從而占據大義。
可這一切謀劃,都建立在袁紹病死的基礎上。
現在袁紹好端端地坐在主位,又恢復了雄主之姿。
那袁譚稱大將軍的行為,就成了忤逆不孝,甚至是背主作亂!
袁譚和郭圖二人實在堅持不住了。
他們膝蓋一軟,同時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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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孩兒有罪!
孩兒罪該萬死!」
袁譚痛哭流涕,對袁紹道:
「有父親在,孩兒何敢自稱大將軍?
孩兒不知父親還在,所以才犯下這樣的大錯!
求父親寬宥啊!」
袁紹身子微微向前,對袁譚道:
「哦?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我還活著。
覺得我肯定是死了。
我死了,你就敢自稱大將軍,禍亂河北。
對不對?
我還聽說,你手中有我留給你的遺命。
把遺命拿出來吧。
給我看看,讓我也開開眼。」
袁譚手裡哪有什麼遺命,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眼前袁紹的狀態,實在是與他心中估算差距太大了。
他隨蔣義渠前往營寨的時候心裡還在想,父親縱然還活著,也是時日無多。
或許會叮囑他一些事情,即便他犯了錯,行將就木的父親也會原諒自己。
畢竟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父親休了劉氏,就等於廢了袁尚。
不傳位自己,還能把河北之主的位置給誰?
袁譚哪會想到,營寨之中是全盛時的父親啊!
「父親饒命…
父親饒命!」
袁譚此刻除了不斷向袁紹叩首,祈求袁紹饒命之外,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郭圖那邊也差不多,同樣對袁紹磕頭如搗蒜。
袁紹握著酒杯,小口飲著,饒有興趣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
袁紹不說話,其他文武也不敢言。
袁譚求饒好一會兒後,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直起身軀。
他的膝蓋還跪在地上,扭頭指向郭圖,大聲道:
「父親,孩兒不敢有半點忤逆之意!
在收到父親那封信的時候,兒第一反應就是快些收拾行囊,來鄴城見父親!
是郭圖!
都是郭圖這個勢利小人慫恿孩兒!」
「他說父親已經薨了,孩兒帶兵回鄴城可掌大權!
「父親!
孩兒拳拳孝心,天日可鑑!
孩兒絕對沒有反叛的意思啊!
要不是奸賊郭圖蠱惑,孩兒不可能稱什麼大將軍!
求父親饒恕孩兒吧…」
袁譚越說越傷心,涕淚橫流。
郭圖趴在地上,轉過頭極為震驚地看著袁譚。
袁譚…就這麼把自己賣了?
起兵之前,袁譚還說過,將來如果能成就大業,就視自己為唯一謀主。
用得到自己的時候,自己是公則先生。
需要甩鍋,自己就成奸賊郭圖了?
郭圖自然不能任由袁譚往自己身上潑髒水。
他也直起腰身,尖聲喝道:
「大公子,在主公面前可不能胡亂說話啊!
你本就有覬覦主公基業之心,我只不過是為你出謀劃策罷了。
圖一介謀士,有什麼能耐調動大軍?
軍中諸將,都是大公子你的心腹!
稱大將軍的是公子,興兵犯鄴城的是大公子。
冒犯主公虎威的也是大公子!
怎麼到了大公子口中,這一切就都成了我郭圖的過錯?」
「郭圖乃是主公死忠之臣!
為了主公,我郭圖願意竭力盡智,縱死無悔!
我為何輔佐你?
還不是因為你是主公長子?
我這麼做,也都是為了主公!
大公子又豈能在主公面前搬弄是非,污衊於我?」
郭圖轉過頭,急聲對袁紹道:
「主公,郭圖對您忠心可鑑!
沒有絲毫背主的想法啊!」
「郭圖,你這奸賊!」
「大公子,你污衊我,實在太令我寒心!
你以為主公會信你一面之詞嗎?」
眼見二人急著撇清罪責,都往對方身上潑髒水,袁紹喝道:
「好了,都給我閉嘴!」
二人聞言立刻噤聲,匍匐在地,大氣都不敢喘。
袁紹冷聲對他們說道:
「不論是何緣由,汝等作亂總是事實。
之前劉氏欲行暴虐之舉,被我休之。
袁尚出言不遜,被吾禁足。
汝等之行為,都太令吾失望了。」
「袁譚。」
袁譚聽父親直呼自己全名,而未稱表字,知道父親真的怒了。
他膽戰心驚,對袁紹應道:
「父親,孩…孩兒在。」
「汝偽造我府令,自稱大將軍,還有犯鄴城之行為。
這些罪責加在一起,本該處斬。
念在你是吾兒,以父弒子不祥,我便免你死罪。
令你交出青州軍政之權,閉門思過三月。
你可心服?」
袁譚哪敢不服,當即對袁紹叩首道:
「孩兒心服,願聽父親發落!
多謝父親仁慈,饒孩兒性命!
多謝父親!
多謝父親!!」
袁紹又轉過頭,手中握著酒杯,對跪在地上的郭圖道:
「郭君,你可不是吾子。
你隨顯思作亂,你說吾該如何懲處你呢?」
回來了,主公的精氣神全部都回來了。
他身上那股霸氣,甚至比官渡之戰前更盛!
郭圖不明白,主公到底經歷過什麼,能重新擁有這等威勢?
破而後立?浴火重生?
這樣的威勢,甚至比身體痊癒更加令人震驚。
袁譚、郭圖二人踏入營帳的時候,袁紹也看到了他們。
郭圖身體修長,頗有儒生氣質,賣相倒是不錯。
也難怪前身信任他。
前任袁紹,就是個看臉的主。
至於袁譚,生得面容方正,看起來倒是個沉穩的青年。
他沒有袁尚那般英俊,樣貌跟袁紹也不太相似。
這大概就是前任袁紹不喜歡他的原因。
也談不上不喜歡吧,前任袁紹讓袁譚鎮守青州,給其軍政大權,對袁譚還是很器重的。
只是與袁尚相比,少了幾分慈愛。
兩位正主來了,袁紹緩緩舉起酒杯,身體向後靠,目光逼視二人,輕聲開口道:
「啊,是大將軍來了。」
袁紹的聲音很輕,可在袁譚和郭圖耳中,卻猶如驚雷!
袁譚憑什麼敢稱大將軍?
是因為郭圖篤定袁紹薨了,是袁尚用計想賺袁譚回鄴城。
郭圖識破袁尚詭計,搶先一步扶袁譚當大將軍,這沒什麼毛病。
還能矯袁紹府令,聲稱袁譚手中有遺命,從而占據大義。
可這一切謀劃,都建立在袁紹病死的基礎上。
現在袁紹好端端地坐在主位,又恢復了雄主之姿。
那袁譚稱大將軍的行為,就成了忤逆不孝,甚至是背主作亂!
袁譚和郭圖二人實在堅持不住了。
他們膝蓋一軟,同時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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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孩兒有罪!
孩兒罪該萬死!」
袁譚痛哭流涕,對袁紹道:
「有父親在,孩兒何敢自稱大將軍?
孩兒不知父親還在,所以才犯下這樣的大錯!
求父親寬宥啊!」
袁紹身子微微向前,對袁譚道:
「哦?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我還活著。
覺得我肯定是死了。
我死了,你就敢自稱大將軍,禍亂河北。
對不對?
我還聽說,你手中有我留給你的遺命。
把遺命拿出來吧。
給我看看,讓我也開開眼。」
袁譚手裡哪有什麼遺命,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眼前袁紹的狀態,實在是與他心中估算差距太大了。
他隨蔣義渠前往營寨的時候心裡還在想,父親縱然還活著,也是時日無多。
或許會叮囑他一些事情,即便他犯了錯,行將就木的父親也會原諒自己。
畢竟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父親休了劉氏,就等於廢了袁尚。
不傳位自己,還能把河北之主的位置給誰?
袁譚哪會想到,營寨之中是全盛時的父親啊!
「父親饒命…
父親饒命!」
袁譚此刻除了不斷向袁紹叩首,祈求袁紹饒命之外,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郭圖那邊也差不多,同樣對袁紹磕頭如搗蒜。
袁紹握著酒杯,小口飲著,饒有興趣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
袁紹不說話,其他文武也不敢言。
袁譚求饒好一會兒後,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直起身軀。
他的膝蓋還跪在地上,扭頭指向郭圖,大聲道:
「父親,孩兒不敢有半點忤逆之意!
在收到父親那封信的時候,兒第一反應就是快些收拾行囊,來鄴城見父親!
是郭圖!
都是郭圖這個勢利小人慫恿孩兒!」
「他說父親已經薨了,孩兒帶兵回鄴城可掌大權!
「父親!
孩兒拳拳孝心,天日可鑑!
孩兒絕對沒有反叛的意思啊!
要不是奸賊郭圖蠱惑,孩兒不可能稱什麼大將軍!
求父親饒恕孩兒吧…」
袁譚越說越傷心,涕淚橫流。
郭圖趴在地上,轉過頭極為震驚地看著袁譚。
袁譚…就這麼把自己賣了?
起兵之前,袁譚還說過,將來如果能成就大業,就視自己為唯一謀主。
用得到自己的時候,自己是公則先生。
需要甩鍋,自己就成奸賊郭圖了?
郭圖自然不能任由袁譚往自己身上潑髒水。
他也直起腰身,尖聲喝道:
「大公子,在主公面前可不能胡亂說話啊!
你本就有覬覦主公基業之心,我只不過是為你出謀劃策罷了。
圖一介謀士,有什麼能耐調動大軍?
軍中諸將,都是大公子你的心腹!
稱大將軍的是公子,興兵犯鄴城的是大公子。
冒犯主公虎威的也是大公子!
怎麼到了大公子口中,這一切就都成了我郭圖的過錯?」
「郭圖乃是主公死忠之臣!
為了主公,我郭圖願意竭力盡智,縱死無悔!
我為何輔佐你?
還不是因為你是主公長子?
我這麼做,也都是為了主公!
大公子又豈能在主公面前搬弄是非,污衊於我?」
郭圖轉過頭,急聲對袁紹道:
「主公,郭圖對您忠心可鑑!
沒有絲毫背主的想法啊!」
「郭圖,你這奸賊!」
「大公子,你污衊我,實在太令我寒心!
你以為主公會信你一面之詞嗎?」
眼見二人急著撇清罪責,都往對方身上潑髒水,袁紹喝道:
「好了,都給我閉嘴!」
二人聞言立刻噤聲,匍匐在地,大氣都不敢喘。
袁紹冷聲對他們說道:
「不論是何緣由,汝等作亂總是事實。
之前劉氏欲行暴虐之舉,被我休之。
袁尚出言不遜,被吾禁足。
汝等之行為,都太令吾失望了。」
「袁譚。」
袁譚聽父親直呼自己全名,而未稱表字,知道父親真的怒了。
他膽戰心驚,對袁紹應道:
「父親,孩…孩兒在。」
「汝偽造我府令,自稱大將軍,還有犯鄴城之行為。
這些罪責加在一起,本該處斬。
念在你是吾兒,以父弒子不祥,我便免你死罪。
令你交出青州軍政之權,閉門思過三月。
你可心服?」
袁譚哪敢不服,當即對袁紹叩首道:
「孩兒心服,願聽父親發落!
多謝父親仁慈,饒孩兒性命!
多謝父親!
多謝父親!!」
袁紹又轉過頭,手中握著酒杯,對跪在地上的郭圖道:
「郭君,你可不是吾子。
你隨顯思作亂,你說吾該如何懲處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