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實驗與搜刮
羅恩沒有去管精靈世界接下來會怎樣。
那些事，自有人去操心。
他只看住自己碗裡的肉就行。
以他現在人類第一王國的實力，算上維多利亞共有三位半神。
手上還攥著一件世界秘寶。
這些東西，誰來都別想從他手裡撬走。
吃到嘴裡的肉，羅恩是絕對不會吐出去的。
所以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羅恩都在小花園裡研究蝕影匕首。
正巧，精靈世界還在持續鎮壓中。
大量精靈和魔獸被抓獲，實力參差不齊。
全是現成的實驗材料。
羅恩挑影子向來很挑。
一階以下的，他連看都不看。
只有入階的才有資格被收進影武士軍團。
這天傍晚，小花園裡光線昏暗。
六名精靈俘虜被綁著手腳，一字排開跪在空地上。
他們都是剛從游擊隊據點抓回來的，負隅頑抗的那種。
臉上帶著血污，眼神卻硬得像石頭。
羅恩站在他們面前，手裡握著蝕影匕首。
匕首傳來冰涼的觸感，刃面在暮色中泛著幽暗的光。
他從左到右掃了一眼，隨手點了最邊上的那個精靈。
「從你開始。」
那精靈抬起頭，死死盯著他。
目光里滿是仇恨和不甘，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羅恩沒有跟他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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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在指尖轉了一圈，刃尖朝下。
他俯身，對準精靈腳下的地面，輕輕一挑——
像是從地上揭起一層薄薄的暗色薄膜。
那影子被剝離了。
它從地面上緩緩立起，先是維持著跪坐的姿態。
然後像剛學會站立一樣，慢慢伸直了身體。
在羅恩的意念驅動下，它轉過身，面對著曾經的主人。
羅恩感知了一下那道暗色人形的氣息。
大約一階中段，影子的原身是一階後期，實力被削弱了三四成，但能用。
他揮了揮手，影子安靜地退到一旁，像一截沉默的樹影。
而那個被割去影子的精靈，先是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向自己腳下，空空蕩蕩。
什麼都沒有。
然後，一股灼熱感從四面八方湧來。
像是陽光被擰成了細針，從每一個毛孔扎進身體裡。
「啊——！」
他猛地蜷縮起來，手腳被綁著，只能在地上翻滾。
皮膚下面泛起一層暗紅色的紋路，像被火炭烙過的痕跡。
羅恩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沒有催促，也沒有阻止。
他在計時。
大約一刻鐘後，那精靈的掙扎漸漸微弱下來。
身體從劇烈抽搐變成間歇性痙攣。
最後徹底不動了。
一陣灰白色的煙從他身上升起，像被風吹散的灰燼。
片刻之後，原地只剩下一小堆暗色的粉末。
而那道被割下來的影子，還安靜地站在旁邊。
羅恩抬手，隨手一擊打碎了它。
影子碎裂成無數碎片，像被打碎的墨鏡。
但那些碎片沒有重新聚合，而是慢慢消散在空氣中。
「原來是這樣。」羅恩低聲自語，
「原主死了之後，影子就成一次性的了。」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那就不能輕易殺掉你們了，都送去挖礦吧。」
剩下的五個精靈，目睹了同伴的慘狀。
有人咬著牙，眼眶泛紅。
有人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
但羅恩壓根沒看他們。
在他眼裡，弱者的憤怒不過是對強者的一種致敬。
接下來，他挨個收割了那五個人的影子。
二階的、一階巔峰的、剛入階的——
每個都做了不同的測試。
他要摸清這把匕首的每一寸脾性。
之後的幾年裡，羅恩給六大軍團下了死命令：
掃蕩的時候儘量抓活的回來。
死的不要，傷得半死的也不要。
只要能喘氣、能走路、能幹活的那種。
但效率比他預想的慢得多。
畢竟精靈游擊隊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打了就跑，抓活的比直接宰掉難上好幾倍。
足足用了四年多，羅恩才把影武士軍團的名額填滿。
這中間還有一大半是沒入階勉強湊數的。
他原本的設想，是組建一支全員一階以上的精英影武士軍團。
可現實擺在那裡，入階的精靈哪有那麼好抓。
但更讓他沒想到的是，人類聯軍居然在精靈世界一待就是五年。
要知道，攻下這個世界，前前後後加起來都沒超過三年。
真正的重頭戲，是戰後的掠奪。
整整五年，各大勢力的搜刮隊像蝗蟲一樣掃過每一寸土地。
礦脈被掘地三尺，古樹被連根拔走，河流里的靈物被一網打盡。
精靈們幾萬年積累的家底，被人類用星艦一船一船地往泰倫世界運。
二十多艘星艦不停地在兩個世界之間往返。
每一趟都裝得滿滿當當，連進入光速都被拖慢了不少。
那些被搬走的東西里，隨便一件流落到泰倫世界的市場上，都夠一個男爵家族吃上三代。
而人類的破壞性開採，完全沒考慮過這片土地的未來。
精靈世界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個巨大的倉庫，搬空了就換下一個。
魔法帝國作為這場戰爭的主導者，一直沒有出聲。
直到第五年頭上，該搬的差不多都搬完了。
他們才慢悠悠地站出來叫停。
那時候各大勢力的胃口已經被養得極大。
驟然被喊停，不少小公國和王國都炸了鍋。
「憑什麼不讓我們搶了？」
「這才搬了多少？你們帝國吃肉，連湯都不讓我們喝？」
抱怨聲此起彼伏。
然後古德里安親自出手了。
一個公國的大公，當眾被他一掌拍成重傷。
倒在廢墟里像一條斷了脊樑的狗。
從那之後，再沒有人敢吭聲。
那些頂尖勢力，包括羅恩自己，看到古德里安出手後也知道分寸。
他們賺得已經夠多了。
羅恩光是靠他那艘湮滅星艦幫人拉貨，從中抽成。
手續費賺到的錢，就足夠再買兩艘新星艦了。
可見五年的搜刮有多瘋狂。
在所有人里，羅恩的收穫僅次於三大頂尖勢力。
甚至已經能跟商業聯盟掰一掰手腕了。
商業聯盟明面上的收穫確實比羅恩多那麼一點。
但他們的損失太大了。
卡洛斯和關稅裁定者的連續隕落，像兩記重錘砸在商業聯盟的命門上。
一個聯盟，最大的依仗就是信義。
你死了，沒人救。你被偷襲，沒人擋。
那誰還敢把後背交給你？
戰後利益分配的時候，核心城邦之間徹底撕破了臉。
這個指責那個「見死不救」，那個罵這個「臨陣脫逃」。
吵了三天三夜，最後不歡而散。
結果是三大商會中的兩家，直接撤走了所有駐軍和商隊。
只在原地留下一座小小的據點。
派了幾個辦事員守著，維持最低限度的資源採集。
曾經在精靈世界戰爭里能排第四的商業聯盟。
接下來可能連熔岩地心世界的戰爭都不會參加了。
羅恩站在小花園裡，聽著手下匯報這些消息。
他低頭看了一眼腰間懸掛的蝕影匕首。
刃面上倒映著他自己的臉。
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那些事，自有人去操心。
他只看住自己碗裡的肉就行。
以他現在人類第一王國的實力，算上維多利亞共有三位半神。
手上還攥著一件世界秘寶。
這些東西，誰來都別想從他手裡撬走。
吃到嘴裡的肉，羅恩是絕對不會吐出去的。
所以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羅恩都在小花園裡研究蝕影匕首。
正巧，精靈世界還在持續鎮壓中。
大量精靈和魔獸被抓獲，實力參差不齊。
全是現成的實驗材料。
羅恩挑影子向來很挑。
一階以下的，他連看都不看。
只有入階的才有資格被收進影武士軍團。
這天傍晚，小花園裡光線昏暗。
六名精靈俘虜被綁著手腳，一字排開跪在空地上。
他們都是剛從游擊隊據點抓回來的，負隅頑抗的那種。
臉上帶著血污，眼神卻硬得像石頭。
羅恩站在他們面前，手裡握著蝕影匕首。
匕首傳來冰涼的觸感，刃面在暮色中泛著幽暗的光。
他從左到右掃了一眼，隨手點了最邊上的那個精靈。
「從你開始。」
那精靈抬起頭，死死盯著他。
目光里滿是仇恨和不甘，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羅恩沒有跟他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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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在指尖轉了一圈，刃尖朝下。
他俯身，對準精靈腳下的地面，輕輕一挑——
像是從地上揭起一層薄薄的暗色薄膜。
那影子被剝離了。
它從地面上緩緩立起，先是維持著跪坐的姿態。
然後像剛學會站立一樣，慢慢伸直了身體。
在羅恩的意念驅動下，它轉過身，面對著曾經的主人。
羅恩感知了一下那道暗色人形的氣息。
大約一階中段，影子的原身是一階後期，實力被削弱了三四成，但能用。
他揮了揮手，影子安靜地退到一旁，像一截沉默的樹影。
而那個被割去影子的精靈，先是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向自己腳下，空空蕩蕩。
什麼都沒有。
然後，一股灼熱感從四面八方湧來。
像是陽光被擰成了細針，從每一個毛孔扎進身體裡。
「啊——！」
他猛地蜷縮起來，手腳被綁著，只能在地上翻滾。
皮膚下面泛起一層暗紅色的紋路，像被火炭烙過的痕跡。
羅恩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沒有催促，也沒有阻止。
他在計時。
大約一刻鐘後，那精靈的掙扎漸漸微弱下來。
身體從劇烈抽搐變成間歇性痙攣。
最後徹底不動了。
一陣灰白色的煙從他身上升起，像被風吹散的灰燼。
片刻之後，原地只剩下一小堆暗色的粉末。
而那道被割下來的影子，還安靜地站在旁邊。
羅恩抬手，隨手一擊打碎了它。
影子碎裂成無數碎片，像被打碎的墨鏡。
但那些碎片沒有重新聚合，而是慢慢消散在空氣中。
「原來是這樣。」羅恩低聲自語，
「原主死了之後，影子就成一次性的了。」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那就不能輕易殺掉你們了，都送去挖礦吧。」
剩下的五個精靈，目睹了同伴的慘狀。
有人咬著牙，眼眶泛紅。
有人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
但羅恩壓根沒看他們。
在他眼裡，弱者的憤怒不過是對強者的一種致敬。
接下來，他挨個收割了那五個人的影子。
二階的、一階巔峰的、剛入階的——
每個都做了不同的測試。
他要摸清這把匕首的每一寸脾性。
之後的幾年裡，羅恩給六大軍團下了死命令：
掃蕩的時候儘量抓活的回來。
死的不要，傷得半死的也不要。
只要能喘氣、能走路、能幹活的那種。
但效率比他預想的慢得多。
畢竟精靈游擊隊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打了就跑，抓活的比直接宰掉難上好幾倍。
足足用了四年多，羅恩才把影武士軍團的名額填滿。
這中間還有一大半是沒入階勉強湊數的。
他原本的設想，是組建一支全員一階以上的精英影武士軍團。
可現實擺在那裡，入階的精靈哪有那麼好抓。
但更讓他沒想到的是，人類聯軍居然在精靈世界一待就是五年。
要知道，攻下這個世界，前前後後加起來都沒超過三年。
真正的重頭戲，是戰後的掠奪。
整整五年，各大勢力的搜刮隊像蝗蟲一樣掃過每一寸土地。
礦脈被掘地三尺，古樹被連根拔走，河流里的靈物被一網打盡。
精靈們幾萬年積累的家底，被人類用星艦一船一船地往泰倫世界運。
二十多艘星艦不停地在兩個世界之間往返。
每一趟都裝得滿滿當當，連進入光速都被拖慢了不少。
那些被搬走的東西里，隨便一件流落到泰倫世界的市場上，都夠一個男爵家族吃上三代。
而人類的破壞性開採，完全沒考慮過這片土地的未來。
精靈世界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個巨大的倉庫，搬空了就換下一個。
魔法帝國作為這場戰爭的主導者，一直沒有出聲。
直到第五年頭上，該搬的差不多都搬完了。
他們才慢悠悠地站出來叫停。
那時候各大勢力的胃口已經被養得極大。
驟然被喊停，不少小公國和王國都炸了鍋。
「憑什麼不讓我們搶了？」
「這才搬了多少？你們帝國吃肉，連湯都不讓我們喝？」
抱怨聲此起彼伏。
然後古德里安親自出手了。
一個公國的大公，當眾被他一掌拍成重傷。
倒在廢墟里像一條斷了脊樑的狗。
從那之後，再沒有人敢吭聲。
那些頂尖勢力，包括羅恩自己，看到古德里安出手後也知道分寸。
他們賺得已經夠多了。
羅恩光是靠他那艘湮滅星艦幫人拉貨，從中抽成。
手續費賺到的錢，就足夠再買兩艘新星艦了。
可見五年的搜刮有多瘋狂。
在所有人里，羅恩的收穫僅次於三大頂尖勢力。
甚至已經能跟商業聯盟掰一掰手腕了。
商業聯盟明面上的收穫確實比羅恩多那麼一點。
但他們的損失太大了。
卡洛斯和關稅裁定者的連續隕落，像兩記重錘砸在商業聯盟的命門上。
一個聯盟，最大的依仗就是信義。
你死了，沒人救。你被偷襲，沒人擋。
那誰還敢把後背交給你？
戰後利益分配的時候，核心城邦之間徹底撕破了臉。
這個指責那個「見死不救」，那個罵這個「臨陣脫逃」。
吵了三天三夜，最後不歡而散。
結果是三大商會中的兩家，直接撤走了所有駐軍和商隊。
只在原地留下一座小小的據點。
派了幾個辦事員守著，維持最低限度的資源採集。
曾經在精靈世界戰爭里能排第四的商業聯盟。
接下來可能連熔岩地心世界的戰爭都不會參加了。
羅恩站在小花園裡，聽著手下匯報這些消息。
他低頭看了一眼腰間懸掛的蝕影匕首。
刃面上倒映著他自己的臉。
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