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就是李洵？
「曾師兄！醒醒！」張小凡又急又怒，一邊勉力抵擋曾書書狀若瘋狂的攻擊，一邊試圖呼喚。
可曾書書置若罔聞，眼裡只有一片粉色迷障，劍招雖亂，卻招招不離張小凡要害，口中還含糊念叨著「異獸……寶貝……」之類的胡話。
張小凡投鼠忌器，一身修為束手束腳，只能仗著身法靈活，在曾書書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他倒是能下重手制住曾書書，可那是他師兄，他如何下得去手？
可不制住，曾書書這般瘋狂攻擊，遲早力竭傷身，或者逼得自己失手傷他。
這邊兩人纏鬥在一起，另一邊，碧瑤動了。
她甚至沒看被魅惑的曾書書一眼，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纖白的手指在胸前快速結了個印，指尖泛起幽幽白光，一朵晶瑩剔透、形如淚滴的白色奇花在她掌心緩緩旋轉，散發出冰冷而憂傷的氣息。
白芒一閃，無聲無息，卻快如閃電，直射向正要趁機夾攻張小凡的李洵！
李洵早有防備，見狀怒喝一聲，九陽尺赤光大放，化作一面火焰護盾擋在身前，傷心花所化的白芒撞在火焰盾上，發出「嗤嗤」聲響，白芒寒氣竟將那赤紅火焰都凍結出細密冰晶，火焰盾一陣明滅晃動。
李洵心中一凜，這妖女好強的修為！
他正待催動靈力加固法寶，眼角紫光一閃，一道銳利無匹的鋒芒已從側後方悄無聲息地刺向他後心！是金瓶兒的紫芒刃！
「卑鄙！」李洵驚怒交加，顧不得維持火焰盾，九陽尺向側後方一掃，赤炎暴漲，試圖逼退金瓶兒。
但他本就分心對抗傷心花的寒氣，此刻倉促回防，力道已弱了三分。
金瓶兒嬌笑一聲，身影如鬼魅般一扭，竟以毫釐之差避開那赤炎尺風，紫芒刃去勢不減，只在李洵手臂上劃開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鮮血瞬間湧出。
而她本人已借著這一擊之力，飄然後退，再次隱入雨霧之中，伺機而動。
李洵吃痛，悶哼一聲，手臂傷口處傳來麻癢之感，心知那紫芒刃怕是有毒。
他又驚又怒，更不敢大意，全力催動九陽尺，赤炎環繞周身，與碧瑤的傷心花白芒斗在一處，碧瑤修為本就高過他，傷心花又詭異難防，時而是冰冷刺骨的花雨，時而是無形無質的銷魂之力，李洵左支右絀，很快便落了下風，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另一邊的張小凡更是狼狽。
曾書書狀若瘋虎，軒轅劍亂劈亂砍，毫無章法，卻也因此難以預測，張小凡既要防著他傷到自己，又要注意不傷到他，幾次險險避開要害，衣袖已被劃破幾道口子，手臂上也添了血痕。
他急得額頭冒汗，連聲呼喊，曾書書卻恍若未聞。
「曾師兄！我是張小凡！你快醒醒！」張小凡瞅准一個空隙，冒險貼近，一掌拍在曾書書肩頭，想用靈力震醒他。
不料曾書書反手一劍橫掃，差點削掉他手指，張小凡急忙縮手，心中一片冰涼，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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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張小凡焦頭爛額、李洵岌岌可危之際，與碧瑤纏鬥的李洵一個疏忽，被一縷傷心花寒氣侵入經脈，動作頓時一滯。
金瓶兒如同等待許久的毒蛇，從雨霧中悄然現身，紫芒刃直取李洵咽喉！
李洵大駭，勉力扭身，紫芒刃擦著他脖子划過，帶出一溜血珠，雖未致命，但寒意與那詭異麻癢的毒性瞬間蔓延，他半邊身子一麻，靈力運轉不暢，九陽尺光芒驟黯。
碧瑤眼神一冷，傷心花白芒大盛，化作數道流光，瞬間擊潰李洵護身赤炎，結結實實打在他胸口。
「噗——！」
李洵如遭重擊，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泥濘中，九陽尺脫手飛出，光芒盡失，他掙扎著想爬起，卻渾身劇痛，經脈滯澀，一時間竟動彈不得。
金瓶兒身影一閃，已至李洵身前，紫芒刃抵在他咽喉，笑吟吟道：「李少俠，別亂動哦，這刀刃上的毒，可不怎麼溫柔。」
李洵臉色慘白，羞憤欲絕，死死瞪著金瓶兒，卻說不出話。
另一邊，張小凡見李洵被擒，心神一震，手下稍慢，被曾書書一劍劃破手臂，鮮血直流。
他也顧不得了，猛地發力盪開曾書書的劍，急退數步，淵雷劍橫在身前，喘著粗氣，看著步步緊逼、眼神迷離的曾書書，又看看被制住的李洵，和好整以暇、目光冰冷的碧瑤，心頭一片絕望。
碧瑤沒再看李洵，她收了傷心花，白色光影斂入掌心，她一步步走向張小凡和曾書書，雨絲落在她周身，自動滑開，水綠的裙擺拂過沾滿泥水的枯草，卻纖塵不染。
曾書書似乎感應到威脅，停下對張小凡的攻擊，轉而面向碧瑤，軒轅劍指著她，臉上依舊掛著痴笑，眼神卻空洞。
碧瑤在兩人面前幾步外站定，她先看了一眼被魅惑的曾書書，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覺得有些麻煩。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張小凡臉上，確切地說，是落在他手中那柄偶爾閃過一絲雷光的淵雷劍上。
她看了那劍幾眼，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想什麼。
然後，她伸出手，指了指張小凡手裡的劍，聲音沒什麼起伏：「這劍，有點意思，拿來我看看。」
張小凡握緊劍柄，沒動，也沒說話，只是警惕地看著她。
碧瑤也不在意，她目光轉向旁邊泥地里李洵掉落的九陽尺，又看了看被金瓶兒制住、滿臉憤恨的李洵，眼中忽然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惡劣的笑意。
她走過去，彎腰，撿起李洵的九陽尺，掂了掂，隨手丟在一邊，然後，她走到張小凡面前，伸手。
張小凡下意識後退半步，淵雷劍橫在胸前。
碧瑤的手停在半空，看著他戒備的樣子，嘴角那點笑意深了些，又冷了些，她沒強奪，只是看著他的眼睛，又問了一遍，聲音輕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劍，給我。」
張小凡咬牙，還是沒動，他不能把師父賜的法寶輕易給人，尤其是魔教妖人。
碧瑤似乎失去了耐心，她手指微動，一道細小白芒閃過，張小凡只覺手腕一麻，淵雷劍竟脫手飛出，「奪」地一聲，釘在旁邊一棵枯樹上，兀自顫動。
張小凡大駭，還未動作，碧瑤已如鬼魅般出現在枯樹旁，拔下了淵雷劍，劍入手，沉甸甸的，雷光在她指尖跳躍，她用手指撫過冰涼的劍身，眼神有些空，不知在想什麼。
然後，她轉身，提著劍，走到癱在泥地里動彈不得的李洵面前。
李洵瞪大眼睛，看著她，眼中終於露出一絲恐懼。
碧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抬起腳，用沾著泥水的繡花鞋尖，踢了踢李洵的臉側，語氣平淡，像在問今天天氣。
「焚香谷的？李洵？」
李洵羞憤欲死，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妖女！要殺便殺！」
碧瑤點點頭，像是確認了，然後，她舉起手中屬於張小凡的淵雷劍，劍尖朝下，對著李洵的……臀部。
張小凡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一時間忘了反應。
金瓶兒也愣了一下，隨即掩口輕笑，眼神玩味。
碧瑤手腕一動，劍尖往下，不輕不重地一戳。
「啊——！！！」
一聲悽厲的、完全不像人能發出的慘叫，猛地撕裂了雨幕。
李洵雙眼猛地凸出，渾身劇烈抽搐，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又轉為慘白，額頭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然後頭一歪，竟是活生生疼暈了過去。
可曾書書置若罔聞，眼裡只有一片粉色迷障，劍招雖亂，卻招招不離張小凡要害，口中還含糊念叨著「異獸……寶貝……」之類的胡話。
張小凡投鼠忌器，一身修為束手束腳，只能仗著身法靈活，在曾書書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他倒是能下重手制住曾書書，可那是他師兄，他如何下得去手？
可不制住，曾書書這般瘋狂攻擊，遲早力竭傷身，或者逼得自己失手傷他。
這邊兩人纏鬥在一起，另一邊，碧瑤動了。
她甚至沒看被魅惑的曾書書一眼，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纖白的手指在胸前快速結了個印，指尖泛起幽幽白光，一朵晶瑩剔透、形如淚滴的白色奇花在她掌心緩緩旋轉，散發出冰冷而憂傷的氣息。
白芒一閃，無聲無息，卻快如閃電，直射向正要趁機夾攻張小凡的李洵！
李洵早有防備，見狀怒喝一聲，九陽尺赤光大放，化作一面火焰護盾擋在身前，傷心花所化的白芒撞在火焰盾上，發出「嗤嗤」聲響，白芒寒氣竟將那赤紅火焰都凍結出細密冰晶，火焰盾一陣明滅晃動。
李洵心中一凜，這妖女好強的修為！
他正待催動靈力加固法寶，眼角紫光一閃，一道銳利無匹的鋒芒已從側後方悄無聲息地刺向他後心！是金瓶兒的紫芒刃！
「卑鄙！」李洵驚怒交加，顧不得維持火焰盾，九陽尺向側後方一掃，赤炎暴漲，試圖逼退金瓶兒。
但他本就分心對抗傷心花的寒氣，此刻倉促回防，力道已弱了三分。
金瓶兒嬌笑一聲，身影如鬼魅般一扭，竟以毫釐之差避開那赤炎尺風，紫芒刃去勢不減，只在李洵手臂上劃開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鮮血瞬間湧出。
而她本人已借著這一擊之力，飄然後退，再次隱入雨霧之中，伺機而動。
李洵吃痛，悶哼一聲，手臂傷口處傳來麻癢之感，心知那紫芒刃怕是有毒。
他又驚又怒，更不敢大意，全力催動九陽尺，赤炎環繞周身，與碧瑤的傷心花白芒斗在一處，碧瑤修為本就高過他，傷心花又詭異難防，時而是冰冷刺骨的花雨，時而是無形無質的銷魂之力，李洵左支右絀，很快便落了下風，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另一邊的張小凡更是狼狽。
曾書書狀若瘋虎，軒轅劍亂劈亂砍，毫無章法，卻也因此難以預測，張小凡既要防著他傷到自己，又要注意不傷到他，幾次險險避開要害，衣袖已被劃破幾道口子，手臂上也添了血痕。
他急得額頭冒汗，連聲呼喊，曾書書卻恍若未聞。
「曾師兄！我是張小凡！你快醒醒！」張小凡瞅准一個空隙，冒險貼近，一掌拍在曾書書肩頭，想用靈力震醒他。
不料曾書書反手一劍橫掃，差點削掉他手指，張小凡急忙縮手，心中一片冰涼，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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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兒如同等待許久的毒蛇，從雨霧中悄然現身，紫芒刃直取李洵咽喉！
李洵大駭，勉力扭身，紫芒刃擦著他脖子划過，帶出一溜血珠，雖未致命，但寒意與那詭異麻癢的毒性瞬間蔓延，他半邊身子一麻，靈力運轉不暢，九陽尺光芒驟黯。
碧瑤眼神一冷，傷心花白芒大盛，化作數道流光，瞬間擊潰李洵護身赤炎，結結實實打在他胸口。
「噗——！」
李洵如遭重擊，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泥濘中，九陽尺脫手飛出，光芒盡失，他掙扎著想爬起，卻渾身劇痛，經脈滯澀，一時間竟動彈不得。
金瓶兒身影一閃，已至李洵身前，紫芒刃抵在他咽喉，笑吟吟道：「李少俠，別亂動哦，這刀刃上的毒，可不怎麼溫柔。」
李洵臉色慘白，羞憤欲絕，死死瞪著金瓶兒，卻說不出話。
另一邊，張小凡見李洵被擒，心神一震，手下稍慢，被曾書書一劍劃破手臂，鮮血直流。
他也顧不得了，猛地發力盪開曾書書的劍，急退數步，淵雷劍橫在身前，喘著粗氣，看著步步緊逼、眼神迷離的曾書書，又看看被制住的李洵，和好整以暇、目光冰冷的碧瑤，心頭一片絕望。
碧瑤沒再看李洵，她收了傷心花，白色光影斂入掌心，她一步步走向張小凡和曾書書，雨絲落在她周身，自動滑開，水綠的裙擺拂過沾滿泥水的枯草，卻纖塵不染。
曾書書似乎感應到威脅，停下對張小凡的攻擊，轉而面向碧瑤，軒轅劍指著她，臉上依舊掛著痴笑，眼神卻空洞。
碧瑤在兩人面前幾步外站定，她先看了一眼被魅惑的曾書書，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覺得有些麻煩。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張小凡臉上，確切地說，是落在他手中那柄偶爾閃過一絲雷光的淵雷劍上。
她看了那劍幾眼，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想什麼。
然後，她伸出手，指了指張小凡手裡的劍，聲音沒什麼起伏：「這劍，有點意思，拿來我看看。」
張小凡握緊劍柄，沒動，也沒說話，只是警惕地看著她。
碧瑤也不在意，她目光轉向旁邊泥地里李洵掉落的九陽尺，又看了看被金瓶兒制住、滿臉憤恨的李洵，眼中忽然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惡劣的笑意。
她走過去，彎腰，撿起李洵的九陽尺，掂了掂，隨手丟在一邊，然後，她走到張小凡面前，伸手。
張小凡下意識後退半步，淵雷劍橫在胸前。
碧瑤的手停在半空，看著他戒備的樣子，嘴角那點笑意深了些，又冷了些，她沒強奪，只是看著他的眼睛，又問了一遍，聲音輕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劍，給我。」
張小凡咬牙，還是沒動，他不能把師父賜的法寶輕易給人，尤其是魔教妖人。
碧瑤似乎失去了耐心，她手指微動，一道細小白芒閃過，張小凡只覺手腕一麻，淵雷劍竟脫手飛出，「奪」地一聲，釘在旁邊一棵枯樹上，兀自顫動。
張小凡大駭，還未動作，碧瑤已如鬼魅般出現在枯樹旁，拔下了淵雷劍，劍入手，沉甸甸的，雷光在她指尖跳躍，她用手指撫過冰涼的劍身，眼神有些空，不知在想什麼。
然後，她轉身，提著劍，走到癱在泥地里動彈不得的李洵面前。
李洵瞪大眼睛，看著她，眼中終於露出一絲恐懼。
碧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抬起腳，用沾著泥水的繡花鞋尖，踢了踢李洵的臉側，語氣平淡，像在問今天天氣。
「焚香谷的？李洵？」
李洵羞憤欲死，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妖女！要殺便殺！」
碧瑤點點頭，像是確認了，然後，她舉起手中屬於張小凡的淵雷劍，劍尖朝下，對著李洵的……臀部。
張小凡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一時間忘了反應。
金瓶兒也愣了一下，隨即掩口輕笑，眼神玩味。
碧瑤手腕一動，劍尖往下，不輕不重地一戳。
「啊——！！！」
一聲悽厲的、完全不像人能發出的慘叫，猛地撕裂了雨幕。
李洵雙眼猛地凸出，渾身劇烈抽搐，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又轉為慘白，額頭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然後頭一歪，竟是活生生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