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一地雞毛
聾老太太坐在一旁，原本穩坐釣魚台，此刻眼神也驟然一變。
當初就是她在背後攛掇，讓三人互相以大爺相稱，把聯絡員的服務身份，變成居高臨下的管事身份。
一旦這事捅到軍管會、派出所，那性質就完全變了。
聾老太太別看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實際上她也只是一個有點兒見識的普通婦人。
和易中海走在一起，不斷給他出主意，都是為了讓對方好好給自己養老。
「李濤，你胡說什麼！」劉海中急得高聲喝止，「什麼叫管事大爺？我們不過是院裡的長輩，大家尊重才這麼稱呼！」
「長輩尊重？」李濤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三人，「那為什麼開會的時候，你們張口閉口就是『我們管事大爺如何如何』，拿這個名頭來訓話、開全院大會批評人？」
「聯絡員的職責是傳達政策、反映群眾情況，不是開大會批鬥普通居民。」
李濤身子一轉，抬腳再次朝著院門口走，語氣擲地有聲：
「既然你們說我思想落後、見危不救，那我就去派出所把事情說清楚。我就去軍管會問一問，是不是允許聯絡員私自改成管事大爺，借著群眾大會，對普通工人進行批判。」
「要是上面說我有錯，我認罰檢討，怎麼處置我都認。可要是軍管會說，你們三個越權行事，那今天這場大會，你們得給我一個交代！」
李濤話語中透露出一股決然，一股衝破南牆的鐵血味道。
他腳步不停，眼看就要踏出四合院大門。
院裡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得鴉雀無聲。
原先附和三大爺的住戶，此刻心裡都打起鼓來。
大夥之前只覺得是鄰里糾紛，可經李濤這麼一說，才反應過來——聯絡員是政府派下來的群眾積極分子，根本沒有開大會批鬥人的權力。
傻柱也愣在原地，原本準備幫腔的話堵在嘴裡，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賈東旭這個時候原本打算站在門口等著看好戲，突然心裡隱隱覺得，事情好像不對勁了。
易中海心裡慌得厲害。
他萬萬沒有料到，李濤不跟他爭辯借自行車的是非，反而直接抓住他們身份的漏洞，要捅到上級那裡去。
一旦軍管會過來核查，他們私下把聯絡員改成管事大爺、私自召開全院大會批判居民這件事曝光，輕則要被批評教育，重則還要撤銷聯絡員職務。
到時候，他們在院裡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望，會徹底碎得一乾二淨。
「李濤！站住！」易中海急忙出聲攔住，語氣已經沒有方才的威嚴，多了幾分慌亂。
李濤腳步停下，轉過身，淡淡看著他。
易中海強壓下心頭的焦躁，硬著頭皮打圓場：
「李濤，有話咱們院裡可以好好說，何必鬧到軍管會、派出所去？鄰里之間的事情，內部調解就可以解決。」
「內部調解？」李濤目光銳利，「剛才你們要開大會批鬥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內部調解？」
閆埠貴這個時候也擺出低姿態，連忙上前打圓場，臉上擠出笑意：「李濤，你看，咱們都是街坊鄰居，今天這事，本來就是想要教育教育你，也沒有別的意思。沒必要鬧到上面去，傷了和氣。」
劉海中也收斂了氣焰，可依舊不服氣：「就算稱呼上有些不妥，那你昨晚不借自行車總是事實！秦淮茹生孩子那是人命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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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濤看向劉海中，不緊不慢說道：
「借不借自行車，是我私人財產的權利。我夜裡睡覺，房門緊閉，沒有義務隨時要為鄰居開門。」
「真要是人命關天，第一時間該找街道、找派出所，找鄰里幫忙抬人，而不是盯著我私人的自行車。」
「昨晚賈家遇險，你們三個作為聯絡員，不去組織街坊想辦法救人，等母子平安了，轉頭就開全院大會來批判我。這到底是為了鄰里互助，還是借著身份立威？」
字字句句，戳中要害。
院裡的住戶竊竊私語起來，不少人看向三大爺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懷疑。
聾老太太坐在凳子上，眉頭緊鎖。她知道，今天這局面，已經不能再硬壓下去。若是真讓李濤跑出去找軍管會，他們所有人都要吃大虧。
易中海手心已經冒出冷汗，他心裡清楚，今天這全院批鬥大會，已經徹底搞砸了。
繼續硬剛，只會把自己的老底全部暴露。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開口說道：
「行，今天這個會，就先到此為止。」
「李濤，這事咱們暫且放下，改天再談。」
說完，他朝著劉海中、閆埠貴使了個眼色。
劉海中滿心不甘，可也明白眼下的處境，只能狠狠瞪了李濤一眼，不再說話。
閆埠貴心裡算盤噼啪作響，知道今天討不到好處，順勢附和。
一場蓄謀已久的批鬥大會，就這樣被李濤幾句話，硬生生給攪黃了。
中院的燈泡依舊亮著，可氣氛已經蕩然無存。
全院住戶紛紛散去，不少人邊走邊小聲議論。
李濤站在原地，看著三人狼狽的模樣，眼神平靜無波。
他心裡清楚，這只是暫時的退讓。
易中海他們不會就此罷休，這四合院的糾葛，遠遠沒有結束。
李濤扭頭就回自己屋裡。
這邊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三個人，加上聾老太太都來到了易家。
「老易，你看看李濤剛剛囂張跋扈的樣子，要是四合院都和他學，我們三個大爺還怎麼管理四合院？」
「行了，老劉，現在就別說這個了。今天被李濤這麼一鬧騰，以後大家心裡都會想我們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閆埠貴腦子最清醒，直接提出了問題的關鍵。
原本經過他們幾個的努力，四合院眾人都已經默認他們是管事大爺身份。
結果現在經過李濤挑明關鍵，大家才發現他們只是聯絡員服務者身份。
那以後大家還怎麼會害怕他們，要是這件事不能順利解決，以後他們三個，再也別想以管事大爺的身份去領導大家。
易中海皺眉坐在那裡，他也知道今天這件事處理不好，會很麻煩。
可是現在易中海腦子裡亂糟糟的，根本想不到好的辦法。
當初就是她在背後攛掇，讓三人互相以大爺相稱，把聯絡員的服務身份，變成居高臨下的管事身份。
一旦這事捅到軍管會、派出所，那性質就完全變了。
聾老太太別看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實際上她也只是一個有點兒見識的普通婦人。
和易中海走在一起，不斷給他出主意，都是為了讓對方好好給自己養老。
「李濤，你胡說什麼！」劉海中急得高聲喝止，「什麼叫管事大爺？我們不過是院裡的長輩，大家尊重才這麼稱呼！」
「長輩尊重？」李濤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三人，「那為什麼開會的時候，你們張口閉口就是『我們管事大爺如何如何』，拿這個名頭來訓話、開全院大會批評人？」
「聯絡員的職責是傳達政策、反映群眾情況，不是開大會批鬥普通居民。」
李濤身子一轉，抬腳再次朝著院門口走，語氣擲地有聲：
「既然你們說我思想落後、見危不救，那我就去派出所把事情說清楚。我就去軍管會問一問，是不是允許聯絡員私自改成管事大爺，借著群眾大會，對普通工人進行批判。」
「要是上面說我有錯，我認罰檢討，怎麼處置我都認。可要是軍管會說，你們三個越權行事，那今天這場大會，你們得給我一個交代！」
李濤話語中透露出一股決然，一股衝破南牆的鐵血味道。
他腳步不停，眼看就要踏出四合院大門。
院裡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得鴉雀無聲。
原先附和三大爺的住戶，此刻心裡都打起鼓來。
大夥之前只覺得是鄰里糾紛，可經李濤這麼一說，才反應過來——聯絡員是政府派下來的群眾積極分子，根本沒有開大會批鬥人的權力。
傻柱也愣在原地，原本準備幫腔的話堵在嘴裡，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賈東旭這個時候原本打算站在門口等著看好戲，突然心裡隱隱覺得，事情好像不對勁了。
易中海心裡慌得厲害。
他萬萬沒有料到，李濤不跟他爭辯借自行車的是非，反而直接抓住他們身份的漏洞，要捅到上級那裡去。
一旦軍管會過來核查，他們私下把聯絡員改成管事大爺、私自召開全院大會批判居民這件事曝光，輕則要被批評教育，重則還要撤銷聯絡員職務。
到時候，他們在院裡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望，會徹底碎得一乾二淨。
「李濤！站住！」易中海急忙出聲攔住，語氣已經沒有方才的威嚴，多了幾分慌亂。
李濤腳步停下，轉過身，淡淡看著他。
易中海強壓下心頭的焦躁，硬著頭皮打圓場：
「李濤，有話咱們院裡可以好好說，何必鬧到軍管會、派出所去？鄰里之間的事情，內部調解就可以解決。」
「內部調解？」李濤目光銳利，「剛才你們要開大會批鬥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內部調解？」
閆埠貴這個時候也擺出低姿態，連忙上前打圓場，臉上擠出笑意：「李濤，你看，咱們都是街坊鄰居，今天這事，本來就是想要教育教育你，也沒有別的意思。沒必要鬧到上面去，傷了和氣。」
劉海中也收斂了氣焰，可依舊不服氣：「就算稱呼上有些不妥，那你昨晚不借自行車總是事實！秦淮茹生孩子那是人命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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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人命關天，第一時間該找街道、找派出所，找鄰里幫忙抬人，而不是盯著我私人的自行車。」
「昨晚賈家遇險，你們三個作為聯絡員，不去組織街坊想辦法救人，等母子平安了，轉頭就開全院大會來批判我。這到底是為了鄰里互助，還是借著身份立威？」
字字句句，戳中要害。
院裡的住戶竊竊私語起來，不少人看向三大爺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懷疑。
聾老太太坐在凳子上，眉頭緊鎖。她知道，今天這局面，已經不能再硬壓下去。若是真讓李濤跑出去找軍管會，他們所有人都要吃大虧。
易中海手心已經冒出冷汗，他心裡清楚，今天這全院批鬥大會，已經徹底搞砸了。
繼續硬剛，只會把自己的老底全部暴露。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開口說道：
「行，今天這個會，就先到此為止。」
「李濤，這事咱們暫且放下，改天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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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滿心不甘，可也明白眼下的處境，只能狠狠瞪了李濤一眼，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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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的燈泡依舊亮著，可氣氛已經蕩然無存。
全院住戶紛紛散去，不少人邊走邊小聲議論。
李濤站在原地，看著三人狼狽的模樣，眼神平靜無波。
他心裡清楚，這只是暫時的退讓。
易中海他們不會就此罷休，這四合院的糾葛，遠遠沒有結束。
李濤扭頭就回自己屋裡。
這邊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三個人，加上聾老太太都來到了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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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老劉，現在就別說這個了。今天被李濤這麼一鬧騰，以後大家心裡都會想我們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閆埠貴腦子最清醒，直接提出了問題的關鍵。
原本經過他們幾個的努力，四合院眾人都已經默認他們是管事大爺身份。
結果現在經過李濤挑明關鍵，大家才發現他們只是聯絡員服務者身份。
那以後大家還怎麼會害怕他們，要是這件事不能順利解決，以後他們三個，再也別想以管事大爺的身份去領導大家。
易中海皺眉坐在那裡，他也知道今天這件事處理不好，會很麻煩。
可是現在易中海腦子裡亂糟糟的，根本想不到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