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若我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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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宇智波帶土愣住,腦袋像是變成了軸承,一點點的機械移動,直到三道身影出現在視線之中!

  「琳!卡卡西?不可能!」

  從來沒有一刻,他那麼痛恨自己擁有輪迴眼和寫輪眼,那道倩影與記憶中的身影重合,一顰一笑,一個眼神,眼眸的明媚,眼神的溫柔,身影的美好。

  他越是否定,那形象就在眼中越是清晰。

  這就好像自己追了許久的女神。

  他以為自己終於有機會了,可是一扭頭,自己的好兄弟竟然已經和對方在一起了,還踏馬有了孩子!

  那自己算什麼?

  心中的意志開始崩潰,和琳結婚,幸福美滿,有一個可愛的孩子。

  那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啊!

  旗木卡卡西你真踏馬該死啊!

  「不可能!那絕對不是琳,休要亂我道心!」

  「你一定是動用了什麼幻術的手段!」

  宇智波帶土冷笑一聲,開什麼玩笑,琳早已經死亡,可他心底卻多了一絲不安,只能搖搖頭,壓下心底的情緒。

  這反倒讓宇智波司命驚奇了。

  到了黃河還不死心的人著實少見。

  但這反而讓他嘴角的笑意濃了,他看了眼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嗯?司命大人看我幹嘛,怎麼一副有事情要我做的樣子?要我幹什麼?我不造啊!】

  嘖。

  宇智波司命撇撇嘴,恨鐵不成鋼:「水門你踏馬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天然呆。」

  他給了宇智波鼬一個眼神。

  鼬立馬來了個『忠橙』的表情包,正要去辦事,忽然腳步頓住,媽的不會飛雷神啊!

  「水門,司命大人叫你去將卡卡西、琳帶過來!」

  波風水門:「???」

  欸!

  不是,剛剛司命大人不是什麼都沒有說嗎?一個眼神,你就懂了?這樣顯得我很傻欸!

  直到將一家三口帶過來,波風水門還是沒有想明白,怎麼一個眼神就能懂?

  難道自己真是天然呆!?

  「帶土,你怎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旗木卡卡西錯愕,目光悲痛,難以相信摯友居然變成了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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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既然活著當初為什麼不回木葉!為什麼不回來找我們?!」

  呵!

  一聽卡卡西的聲音,帶土就開始了應激憤怒:「把嘴閉上!只會耍嘴皮子的垃圾!」

  「對琳痛下殺手的你沒有資格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明明自己已經將生的機會給了卡卡西,可為什麼你沒有保護好琳!

  你辜負了我的寫輪眼!

  「我······」

  旗木卡卡西目光停滯,變得暗淡:「是的,唯獨我···沒有資格對你說教。」

  當初,是自己沒有保護好琳。

  背負著帶土寫輪眼的自己,沒有資格站在帶土面前。

  「帶土,不要這樣,我們是彼此最重要的夥伴!」

  野原琳黛眉緊蹙,堅定而溫柔。

  縱使是在皺著眉,眼底卻透露著關心。

  宇智波帶土又應激了:「好的琳!」

  他露出溫柔的神色,跟踏馬喝了八二年的拉菲一樣,露出蕩漾的笑容,還踏馬的撓撓頭。

  卡卡西:「······」

  司命:「???」

  嘖。

  真踏馬的舔狗啊,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實際上見了琳尾巴比誰要的都歡。

  要是琳再多說兩句。

  他覺得帶土直接原地投降···

  歐比土這二筆孩子,開寫輪眼可是因為野原琳。

  他正想接著看呢,有人來插嘴了。

  「帶土,琳現在既然已經復活,那麼你就回來吧,又是什麼事情我們都可以好好說。」

  旗木卡卡西無比真誠的說道。

  嘖。

  司命神色越來越有趣了,呵,卡卡西,你要是不說話還好點,你只要開口,就是往帶土的胸口插刀子。

  任誰能接受一個既得利益者的安慰?

  卡卡西的安慰只會讓帶土更加生氣。

  「你踏馬給我閉嘴!卡卡西,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桶里!」

  宇智波帶土雙眼通紅。

  踏馬的該死啊卡卡西,老子費心費力的想要復活琳。

  你踏馬的居然坐享其成,早就已經和琳好上了,並且還踏馬的生了個孩子!

  一時間,他有些複雜,忍不住看向宇智波司命,要是自己能夠早點投降···是不是現在和琳在一起的就是自己?

  嘔吼?

  宇智波司命立馬秒懂帶土的意思。

  嘖。

  早踏馬乾嘛去了?

  人家孩子打醬油了都,你知道磕頭了?

  「不要這樣帶土,回來吧,我們像以前一樣,佐雲會認你當乾爹。」

  野原琳聲音溫柔,又看向卡卡西眼眸中帶著請示。

  「當然可以。」

  旗木卡卡西無奈的撓腦袋:「誰叫我欠這傢伙的?」

  咔嚓!

  宇智波帶土神色動容。

  他手中的心之劍天沼矛卻遵循著他最的意志,寸寸崩潰,化作虛無!

  「琳······」

  「我···我願意。」

  他眼眸顫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眼淚流淌,卻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丟人的地方。

  自始至終。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琳,既然琳已經復活,自己還有什麼執行月之眼計劃的需要?

  宇智波帶土眼眸充斥著溫柔與懷念。

  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同時嘴角上揚,兩人眼中帶著釋懷。

  「真的是,歐比土你這傢伙······」

  三人彼此朝著對方走去。

  噗嗤!

  無數黑棒驟然間自帶土的體內浮現,洞穿他的身體,讓帶土發出悽慘的哀嚎,如同是早已經埋伏好的陷阱,在關鍵時刻將會發揮致命的作用!

  「帶土!」

  「發生了什麼!」

  卡卡西和琳兩人臉色一變,身影快速衝過去。

  終於要回到身邊的夥伴,卻要死在他們面前,他們怎麼能夠接受!

  轟!

  驟然間。

  一道身影自天空降臨,轟然擊碎他腳下的土地,如淵如獄的氣勢傾瀉而出,霸道而冷傲!

  「好久不見啊歐比土,只是沒想到你還是想當年一樣是個廢物。」

  宇智波斑紫色的輪迴眼淡淡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無比痛苦的宇智波帶土。

  「和當年一樣毫無長進。」

  「當年的你一味想著逃避,現在的你,一樣如此。」

  他輕呵了一聲,在他的目光中,只見六道帶土的身軀瞬間開始崩塌!

  九隻尾獸在帶土的身體內爭先恐後的潰逃而出!

  沒有了九隻尾獸的帶土,快速跌落六道級,如同一條死狗。

  好在他十尾人柱力,換做是普通尾獸人柱力,他現在直接就要GG。

  宇智波斑說完,沒有再多看帶土一眼,如同是路邊的垃圾!

  「不許說帶土!」

  旗木卡卡西憤怒:「他只是走出錯了路,曾經的帶土同樣是以火影為目標,如果不是你蠱惑了帶土,帶土將以英雄的身份死去!」

  「哪怕現在復活,也依然是英雄!」

  「是你欺騙了帶土!」

  一聽這話。

  宇智波斑可就不困了,他好整以暇的轉移視線,嘴角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哦?的確是我蠱惑了帶土,但是你憑什麼認為不是他自己本身意志不堅呢?」

  「簡直好笑!」

  他聲音逐漸高昂,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

  「你知道當年我說服柱間要統一忍界的時候,柱間是怎樣拒絕我的嗎?你知道我想要摧毀木葉的時候,柱間又是以怎樣的冷酷殺伐手段殺死我的嗎!」

  「嘛,雖然當時我是假死,可柱間的殺意卻是真的!」

  「這才是意志堅定,面對自己要守護的忍村,哪怕是自己的摯友、兄弟、妻子想要破壞,他都絕對不會饒恕!」

  「這才是真正的器量!」

  他話語一頓。

  聲音變得譏諷起來。

  「所以,我認可柱間,也看不起歐比土,如果···他當初拒絕我的誘惑,我會殺死他,但也會認可他的意志,但可惜,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是個廢物。」

  「所以,你覺得他有什麼資格讓我看得起?」

  霎時間,卡卡西臉色一變,無從反駁。

  「隨意玩弄他人的人生不是你辯駁的理由!」

  野原琳的聲音忽然響起,目光堅定,緊緊攥著拳頭:

  「帶土在我們的心中,也始終都是那個為了扶老奶奶過馬路,寧願遲到的帶土,他是做錯了事情,並且他也會用自己的後半生來彌補自己的過錯!」

  她眼眸中沒有對帶土的憤怒。

  只有對帶土的心疼。

  「哦?」

  宇智波斑眼眸微亮,深深地看了眼琳一眼:「女人麼?倒是比他們兩個的意志更加堅定。」

  「但是到此為止了!」

  哧!

  他手中瞬間結印!

  原本所有的尾獸就被司命將意志留在了他們各自人柱力的體內,如今的九隻尾獸只是能量體,十尾發出驚天動地的吼叫,口中暴射而出九條紫色的鎖鏈!

  將所有的尾獸全部重新吸到肚子中!

  十尾的身體在快速演化。

  仿佛要變成什麼恐怖的存在!

  「咦?你居然不阻攔我。」

  宇智波斑眼底浮現一絲疑惑,忍不住看向宇智波司命:「算了,不管怎樣,只要我成為十尾人柱力,任何人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斑大人!」

  黑絕恭恭敬敬的遞上一隻輪迴眼。

  「呵呵呵,歐比土,你剩下的一隻輪迴眼也是斑大人的東西,便一起還給斑大人吧,你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可是當他要離開歐比土身體的時候。

  讓驚懼的事情發生了。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還能束縛我的身體?」

  黑絕錯愕,剛剛連天沼矛都無法維持的帶土,現在在和自己競爭身體的控制權?

  「呼,呼!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傷害琳!」

  宇智波帶土眼眶發黑,疲倦的仿佛隨時有可能閉上眼,這是被抽走了生命本源的表現,整個人仿佛隨時有可能摔倒,可就在這種狀態下。

  他扛住了黑絕的控制!

  「不愧是純愛戰神啊。」

  宇智波司命讚嘆:「一遇到關於琳的事情就爆種,帶土你傻逼歸傻逼,純愛也是真純愛!」

  你可以說帶土傻逼。

  但不能說帶土不純愛。

  屬實是卡bug了。

  「神威!」

  宇智波帶土怒喝一聲,他深深的看了琳一眼,眼中滿是眷戀:「只要毀了這隻輪迴眼,琳應該就安全了吧?」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

  他身影快速進入神威空間。

  而在這裡,只要他不出去,就沒有人能進來!

  「該死的歐比土!」

  神威空間內,黑絕抓耳撓腮,整個人都不好了:「你踏馬的到底要幹啥!」

  「呵呵,既然我無法擺脫宇智波斑的控制,那麼就讓他的眼睛和我一起永遠待在這片空間吧!」

  宇智波帶土露出一個釋懷的笑容。

  「見到琳,我已經死而無憾。」

  黑絕一下子就慌了。

  「不是,你踏馬在說啥鬼話!難道你就不想要將野原琳從卡卡西的手中搶過來嗎?難道你以後就不想要見到野原琳了嗎?」

  「回去啊歐比土!」

  「去和旗木卡卡西來一場男人之間一對一的戰鬥!」

  黑絕整個人都踏馬有點傻逼了。

  放我出去啊byd歐比土,你死而無憾了?

  我踏馬還要救我媽呢!

  我謀劃了數千年的計劃啊!

  該死的歐比土,於是偌大的神威空間內,黑絕拼命地勸說著一心求死的宇智波帶土。

  ······

  「欸?」

  宇智波斑有點懵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輪迴眼沒了:「不是,我那麼大個輪迴眼呢?」

  壞了!

  帶土要去自殺,自己要是進不去神威空間,自己的輪迴眼也就沒了!

  「帶土你踏馬真該死啊!」

  宇智波斑有點崩潰,就該一開始乾死歐比土個廢物!

  他驟然結印!

  心念一動!

  宇智波斑一步步向前走,十尾高大的身軀,在這一刻如同是化作了宇智波斑的披風,緊緊追隨著他的身影,被他吸收殆盡!

  如果說,帶土吸收十尾的過程無比艱難。

  甚至失去了意識。

  差點死在和十尾的拉扯中。

  那麼宇智波斑的晉升過程便是輕而易舉,如魚得水,無比的輕鬆愜意,閒庭信步一般在漫步中進化成了大筒木!

  「這···就是十尾人柱力的力量!」

  嘩——!

  沒有帶土那複雜的變化,更沒有帶土身體爆發鱗片的反應。

  宇智波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小事一樣,他身體驟然變成『玉色』,身體凝聚大筒木長袍,九個勾玉凝聚在他胸口圍繞,身後出現在九個求道玉。

  白色長髮飛舞,手中瞬間凝聚代表著力量的六道錫杖!

  但是宇智波司命知道。

  這並不代表著斑的力量不如帶土。

  而是因為他的力量太強,所以成為十尾人柱力之後,輕而易舉的掌握了十尾的力量,就好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恰恰是帶土成為十尾人柱力的狀態才不對勁。

  狼狽的不像話。

  「對了,帶土的另一隻萬花筒寫輪眼在你這裡是吧?」

  宇智波斑眼中輪迴眼閃爍,敏銳的看向卡卡西,他低沉而磁性的聲音響起:

  「那麼你的眼睛應該也可以進入神威空間才對。」

  嗖——!

  他身影憑空消失!

  「那傢伙到哪裡去了!」

  旗木卡卡西背後冷汗直流,如墜冰窖:「到底在哪裡!」

  他恐懼的發現,自己居然無法發現對方的蹤跡!

  哧——!

  惡風襲來!

  白色的身影已經近在眼前,可即便已經開啟了輪迴眼,卡卡西發現自己依然無法躲避對方的攻擊,這怎麼可能!

  轟!

  宇智波司命身影如同一道烏光,一腳將六道·斑狠狠踢飛,他好整以暇的站直身體,淡淡道:

  「在我面前欺負我的人?你踏馬是想要找死嗎!」

  在他說話的同時。

  波風水門、日向寧次、宇智波鼬、宇智波帶土等人一一站到他的身側,代表著整個忍界的力量,而宇智波司命被凝聚在中間。

  如同是天上的太陽。

  惶惶不可直視!

  這讓宇智波斑不由恍惚了一刻,曾幾何時,自己也希望和宇智波司命一樣,能夠獲得所有人的認可,給這個世界帶來和平?

  「呵呵,可笑的羈絆。」

  宇智波斑不屑的咧嘴一笑,目光輕蔑,好似在看自己早已經選擇過的錯誤答案:

  「六道仙人早就已經給予了真正和平的辦法,而你現在所謂的和平,也不過只能持續幾十年的時間,等你死了忍界又怎麼可能繼續和平?」

  「人心入獄,宇智波司命你死亡將會開啟一個新的亂世,就像是曾經的柱間!」

  見到宇智波司命。

  就仿佛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傻逼吧你?我成為十尾人柱力永世不就是了?誰踏馬的想要破壞和平我就給他一電炮!」

  宇智波司命翻了個白眼。

  忍界的傻逼他能不知道?

  知不知道這些年神之國的忍者殺了多少個想要反叛的人?

  誰踏馬想要反叛?

  第一時間骨灰都給你揚嘍!

  欸?

  宇智波斑有點懵逼,感覺事情發展和自己想像的似乎有一點不一樣,他想要表達的清楚一點。

  「不是,我的意思是,即便你能永生,難道就不會有反叛的人了?」

  「那就給把他殺了。」

  宇智波司命輕描淡寫。

  斑:「······」

  他有些難以接受,不是,你踏馬這麼容易就實現和平,那我現在的月之眼計劃算什麼啊!

  六道·斑據理力爭:

  「就算不反叛,難道就不會有壞人的存在嗎?他們一樣會破壞忍界的和平!」

  「那就把壞人也殺嘍!」

  宇智波司命神色淡然:「連骨灰都給他們揚嘍!」

  斑:「!!!」

  你堅定的回答顯得我像是一個傻瓜!

  這一刻,斑竟然忽然覺得宇智波司命說的踏馬的對啊。

  忍界這不就和平了?

  原來當初忍界之所以不夠和平,是因為自己活的時間不夠長!

  「不對!」

  宇智波斑忽然發現了華點,他眯了眯眼睛:「呵呵,宇智波司命可以鎮壓整個忍界,但是你又怎麼確定你自己不會出問題?」

  「如果你自己出了問題。」

  「又會有誰來守護忍界的和平?」

  哈哈哈,自己發現了漏洞!

  「欸,所以我說,這個世界上啊,就不該出現哲學家這種東西。」

  宇智波司命幽幽的嘆了口氣:「斑你在質疑忍界的和平,這同樣是一種威脅,所以也得把你給殺嘍。」

  「???」

  宇智波斑整個人都有點傻了。

  不是,踏馬的質疑你就是質疑和平?

  你踏馬的恐怖組織啊!

  果然,神之國統治下的忍界不是一片和平,而是踏馬的一片黑暗啊!

  「宇智波斑,你要知道一件事情,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和平。」

  宇智波司命神色平靜而淡漠。

  沒有任何的掩飾,只有平鋪直述與認真。

  「這個世界沒有和平,也沒有規則,實際上這個世界應該是混沌一片,是因為人的存在,這個世界才開始有了所謂的規矩,不然這個世界只有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你說神之國之前的忍界是什麼樣。」

  「我只能說即便以前有五大國的存在,依然遵循著弱肉強食,強大的忍者即便殺了人,也可以躲避追捕,沒有人會吃力不討好去找他們的麻煩。」

  宇智波司命聲音不大,但是卻傳遍所有人的耳邊。

  眾人神色不解,但又多了一絲沉默。

  這···才是殘酷的事實!

  「在之前的所有時代,都是如此,強者恆強,弱者恆弱,普通忍者和普通人沒有所謂的公平,更沒有活下去的尊嚴,規則是強者制定下維護自己統治的工具。」

  「所謂的規矩束縛不了他們本身。」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宇智波司命聲音中沒有被點破的窘迫,甚至嘴角帶上了一絲笑容。

  「斑,其實我挺高興你能意識到這個問題的。」

  「最起碼現在神之國還沒有人問出這個問題,或許是我的地位太過,或許是我的實力太強,又或許是所有人對我已經產生一種謎一樣的崇拜,如同面對神祇。」

  宇智波斑愕然。

  他有點不明白宇智波司命在做什麼。

  但他卻能意識到,宇智波司命的意識似乎···遠遠超出了自己!

  最起碼他肯定,自己在宇智波司命這個年齡,遠遠無法擁有他這樣的意識,更做不到他這樣的魄力,一時間,連他都有些被感染。

  「可這不是我想要的。」

  宇智波司命搖搖頭,眼底帶著如同神祇一般的憐憫看向眾人:

  「不要一味的迷信於我,而是要記住我在忍界灑下的種子,你們要知道,只有願意守護這個忍界的人,才配成為所有人的首領,才配讓忍界始終保持和平!」

  「宇智波斑你不是問若是有一天我成為最大的威脅怎麼辦嗎?」

  宇智波司命仰天大笑。

  聲音桀驁而傲然。

  自信而張狂!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渾身好似綻放著光芒,璀璨而神聖,給這個世界種下一顆永遠不屈服的種子。

  「整個忍界的人記住!」

  「若是有一天,我宇智波司命成為忍界最大的威脅,不再守護忍界的和平,則所有人可對我展露屠刀,砍下我的頭顱,還忍界和平!」

  「若是後來者不公,則同樣如此!」

  「砍下他頭顱者,可自立為王!!!」

  他聲音如雷!

  震耳欲聾!

  傳遍所有人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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