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拜師
聽他說罷，秦川臉上除了訕笑外，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裝作沒聽懂的樣子。
不過他現在倒是有幾分確信，黃石道人確實對自己沒有殺心。
「前輩，您是從城裡便一直跟著我了？」
黃石道人神秘一笑。
「那個小乞兒心眼壞，還沒骨氣。」
「不僅將你的所有信息都透露給了這四人。」
「就連你在山村的朋友，比如那個張大鵬的住處和人際關係，都說了個一清二楚。」
秦川聞言，緊皺眉峰，面色當即沉了下來。
「放心。」
黃石道人輕撫頜下長須，「那小乞兒生活得太艱苦，我只得讓他重新投胎了。」
「你以為如何？」
秦川怔了一下，但心念電轉，馬上就想通了許多事情。
「這四人也許還有同伴，前輩擔心她們失蹤後，其同伴會向小宇再次打聽相關的事情？」
黃石道人忽地失笑出聲，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眸中儘是欣慰讚許之色。
「好小子，你果然異於一般孩童。」
「前輩，我都已經十六了。」秦川麵皮一抽。
「十六歲啊。」黃石道人低不可聞地感慨了一聲，「秦小子，來，我們過過招！」
秦川聞言又是一怔。
臉上儘是驚訝。
看著對方狹長且炯炯有神的眸光，他不由得想著，眼前這位寬宏大量的崆峒高人，到底意欲何為。
「來，讓我看看你的能耐。」
黃石道人忽地一收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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黢黑的臉上浮起一抹期許，似乎真打算動手的樣子。
秦川心臟噗通噗通地狂跳著。
他不確定地問道：「前輩是要考校我嗎？」
「你只管全力出手便是。」黃石道人一伸手，「快來！」
秦川歪了歪頭，將手裡的寶劍攥緊，「那晚輩就得罪了。」
話音未落，迎著寒風他豁然朝前一躍，掌中寶劍迅疾如電般朝黃石道人削去。
直至近在咫尺的距離，體內養生功勁氣猛貫於劍身之上，手腕疾抖，劍鋒輕顫，連著抖出三四朵劍花。
劍尖嗡鳴削走之下，好似蛟龍擺尾，行了一個S形的路線，以一個極其刁鑽詭異的角度，連削黃石道人咽喉，小腹，和雙腿。
黃石道人眸光一亮，臉上儘是驚喜。
也不見他準備躲閃，手中拂塵一抖，忽地一股勁氣憑空席捲而至，剎那便將秦川的數朵劍花盡數一絞而碎。
與此同時，他左手雙指併攏，似光如電般在秦川的劍鋒上點了一下。
砰的一聲悶響。
秦川只覺黃石道人的拂塵之力如山如岳，震得他止不住地連著踉蹌。
尤其是那看起來輕飄飄的一指。
點在劍身的剎那，似有一股陰寒內勁直透內關，曲池雙穴。
秦川體內養生功勁氣貫於手厥陰經之上，掌中寶劍再次連挽數朵劍花，令那股外來的勁氣改道順著手太陽經而去。
接著他五指用力，劍光渙散凝聚間，一朵湛湛生輝，宛如實質般的劍花陡然形成。
噗的一聲悶響！
一旁的古樹上，剎那被劍花橫掃而過，留下數道劍痕後，潰散泯滅。
適才那一股沛然之力，竟頃刻間被他用養生功取巧，反牽引到了劍身上。
「好小子！你這盤龍劍法原本普通的很。但你這卸力的手法，卻是頗有武當太極聽勁的效果。」
黃石道人朗聲一笑，打個巴掌給個棗。
「再來！讓我瞧瞧你的劍光幻影如何了！」
秦川聞言，一個滑步斜身，勁氣猛貫於掌中寶劍上，迸出道道劍光，宛如金輪。
嗡的一聲劍鳴。
手腕一顫之下。
寶劍仿佛在眼前空氣中，以及極致的速度鐵鉤銀劃般畫出了一個光燦燦的六芒星。
陽光下，道道劍光，非常詭異般的於空氣中停滯了一秒。
但下一個瞬間。
劍光瞬間炸裂。
五六道虛虛實實，且凌厲無匹的劍形光影陡然一散而開，將眸光湛湛，一臉欣喜的黃石道人直接籠罩。
錚錚錚！
他隨手盪起拂塵。
那凌厲無比的劍勢剎那被化解於無形。
但拂塵上傳來的反震盪之力，卻也是剎那貫穿至了他的虎口處。
黃石道人手掌微微一麻，旋即又恢復了正常。
但心頭卻是驚駭不已。
「前輩。」秦川一臉頹然。
他事先早就想到，可能自己拼盡全力出手，都不能令黃石道人腳下挪動半分。
可連著使出自己最強的兩招劍法後，真看到這個結果，實在讓人有些難以接受和無地自容。
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和黃石道人的差距，猶如天地。
「不必氣餒。」黃石道人忽地露出一抹溫和笑意，「你今年才十六歲，但對於劍光幻影的理解卻已經超越了大多數崆峒派弟子，這還是在沒有師父的指點下，你獨自修煉的結果。」
「所以你已經很好了。」
說著，黃石道人忽地一頓，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然後才說了一句令他激動萬分的話。
「秦川，你要不要拜我為師？」
「只要你拜我為師，崆峒派所有劍法，任由你學。」
「而且你身為我的親傳弟子，每個月門派都會給你發放數十兩銀子貼補，還有各種靈丹妙藥，門派資源，都能供你使用。」
秦川目瞪口呆地看著黃石道人。
剛剛他還有些頹然的情緒，此刻早就煙消雲散了。
他怔怔地出著神。
黃石道人目光灼灼，表情也很鄭重，樣子看起來完全不似說笑。
噗通！
秦川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
一直以來壓抑的情緒，宛如即將爆發火山一樣，似乎下一刻就會徹底引爆。
什麼叫要不要拜我為師？
要啊！
當然要！
一千個要，一萬個要！
何況拜入崆峒派，一直以來都是秦川夢想著的事情。
雖然放眼整個江湖，崆峒比不上天山，少林，武當，峨眉，以及邙山。
甚至在勢力方面，連丐幫都不如。
而且掌門趙靈君，好像還和清廷方面有著千絲萬縷的秘密關係。
但即便這樣，崆峒派依然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武林大派。
若是能攀上這樣一棵擎天巨樹，對於秦川而言，將沒有任何壞處。
眼下再也沒有比崆峒派更合適的單位了。
至於天山，少林，武當。
那都太遠了。
他就是真去了天山，人家收不收還都是兩說的事情。
何況拜師黃石道人，絕對是秦川最佳的選擇。
由於此人性格怪異，行事作風也異於常人，一些正常人看來都是離經叛道的事情，反而在他眼中卻正常得很。
他不僅能包容秦川身居養生功的事情。
還連著兩次救了秦川的小命。
甚至就連他偷學崆峒派劍法的事情，也都一概不追究。
不僅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還為他考慮。
還未拜師，就被如此重視關注。
對方是一位名震江湖數十年的武林名宿。
而秦川只是個西北山村的窮小子。
彼此身份地位相差懸殊。
他有什麼理由拒絕？
能拜這麼一位可以包容自己，給予自己最大尊重的師父，秦川做夢都會笑醒。
所以心念電轉間，他絲毫沒猶豫地跪在地上，連著磕了九個響頭。
並從善如流地喊了聲。
「師父！」
不過他現在倒是有幾分確信，黃石道人確實對自己沒有殺心。
「前輩，您是從城裡便一直跟著我了？」
黃石道人神秘一笑。
「那個小乞兒心眼壞，還沒骨氣。」
「不僅將你的所有信息都透露給了這四人。」
「就連你在山村的朋友，比如那個張大鵬的住處和人際關係，都說了個一清二楚。」
秦川聞言，緊皺眉峰，面色當即沉了下來。
「放心。」
黃石道人輕撫頜下長須，「那小乞兒生活得太艱苦，我只得讓他重新投胎了。」
「你以為如何？」
秦川怔了一下，但心念電轉，馬上就想通了許多事情。
「這四人也許還有同伴，前輩擔心她們失蹤後，其同伴會向小宇再次打聽相關的事情？」
黃石道人忽地失笑出聲，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眸中儘是欣慰讚許之色。
「好小子，你果然異於一般孩童。」
「前輩，我都已經十六了。」秦川麵皮一抽。
「十六歲啊。」黃石道人低不可聞地感慨了一聲，「秦小子，來，我們過過招！」
秦川聞言又是一怔。
臉上儘是驚訝。
看著對方狹長且炯炯有神的眸光，他不由得想著，眼前這位寬宏大量的崆峒高人，到底意欲何為。
「來，讓我看看你的能耐。」
黃石道人忽地一收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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黢黑的臉上浮起一抹期許，似乎真打算動手的樣子。
秦川心臟噗通噗通地狂跳著。
他不確定地問道：「前輩是要考校我嗎？」
「你只管全力出手便是。」黃石道人一伸手，「快來！」
秦川歪了歪頭，將手裡的寶劍攥緊，「那晚輩就得罪了。」
話音未落，迎著寒風他豁然朝前一躍，掌中寶劍迅疾如電般朝黃石道人削去。
直至近在咫尺的距離，體內養生功勁氣猛貫於劍身之上，手腕疾抖，劍鋒輕顫，連著抖出三四朵劍花。
劍尖嗡鳴削走之下，好似蛟龍擺尾，行了一個S形的路線，以一個極其刁鑽詭異的角度，連削黃石道人咽喉，小腹，和雙腿。
黃石道人眸光一亮，臉上儘是驚喜。
也不見他準備躲閃，手中拂塵一抖，忽地一股勁氣憑空席捲而至，剎那便將秦川的數朵劍花盡數一絞而碎。
與此同時，他左手雙指併攏，似光如電般在秦川的劍鋒上點了一下。
砰的一聲悶響。
秦川只覺黃石道人的拂塵之力如山如岳，震得他止不住地連著踉蹌。
尤其是那看起來輕飄飄的一指。
點在劍身的剎那，似有一股陰寒內勁直透內關，曲池雙穴。
秦川體內養生功勁氣貫於手厥陰經之上，掌中寶劍再次連挽數朵劍花，令那股外來的勁氣改道順著手太陽經而去。
接著他五指用力，劍光渙散凝聚間，一朵湛湛生輝，宛如實質般的劍花陡然形成。
噗的一聲悶響！
一旁的古樹上，剎那被劍花橫掃而過，留下數道劍痕後，潰散泯滅。
適才那一股沛然之力，竟頃刻間被他用養生功取巧，反牽引到了劍身上。
「好小子！你這盤龍劍法原本普通的很。但你這卸力的手法，卻是頗有武當太極聽勁的效果。」
黃石道人朗聲一笑，打個巴掌給個棗。
「再來！讓我瞧瞧你的劍光幻影如何了！」
秦川聞言，一個滑步斜身，勁氣猛貫於掌中寶劍上，迸出道道劍光，宛如金輪。
嗡的一聲劍鳴。
手腕一顫之下。
寶劍仿佛在眼前空氣中，以及極致的速度鐵鉤銀劃般畫出了一個光燦燦的六芒星。
陽光下，道道劍光，非常詭異般的於空氣中停滯了一秒。
但下一個瞬間。
劍光瞬間炸裂。
五六道虛虛實實，且凌厲無匹的劍形光影陡然一散而開，將眸光湛湛，一臉欣喜的黃石道人直接籠罩。
錚錚錚！
他隨手盪起拂塵。
那凌厲無比的劍勢剎那被化解於無形。
但拂塵上傳來的反震盪之力，卻也是剎那貫穿至了他的虎口處。
黃石道人手掌微微一麻，旋即又恢復了正常。
但心頭卻是驚駭不已。
「前輩。」秦川一臉頹然。
他事先早就想到，可能自己拼盡全力出手，都不能令黃石道人腳下挪動半分。
可連著使出自己最強的兩招劍法後，真看到這個結果，實在讓人有些難以接受和無地自容。
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和黃石道人的差距，猶如天地。
「不必氣餒。」黃石道人忽地露出一抹溫和笑意，「你今年才十六歲，但對於劍光幻影的理解卻已經超越了大多數崆峒派弟子，這還是在沒有師父的指點下，你獨自修煉的結果。」
「所以你已經很好了。」
說著，黃石道人忽地一頓，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然後才說了一句令他激動萬分的話。
「秦川，你要不要拜我為師？」
「只要你拜我為師，崆峒派所有劍法，任由你學。」
「而且你身為我的親傳弟子，每個月門派都會給你發放數十兩銀子貼補，還有各種靈丹妙藥，門派資源，都能供你使用。」
秦川目瞪口呆地看著黃石道人。
剛剛他還有些頹然的情緒，此刻早就煙消雲散了。
他怔怔地出著神。
黃石道人目光灼灼，表情也很鄭重，樣子看起來完全不似說笑。
噗通！
秦川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
一直以來壓抑的情緒，宛如即將爆發火山一樣，似乎下一刻就會徹底引爆。
什麼叫要不要拜我為師？
要啊！
當然要！
一千個要，一萬個要！
何況拜入崆峒派，一直以來都是秦川夢想著的事情。
雖然放眼整個江湖，崆峒比不上天山，少林，武當，峨眉，以及邙山。
甚至在勢力方面，連丐幫都不如。
而且掌門趙靈君，好像還和清廷方面有著千絲萬縷的秘密關係。
但即便這樣，崆峒派依然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武林大派。
若是能攀上這樣一棵擎天巨樹，對於秦川而言，將沒有任何壞處。
眼下再也沒有比崆峒派更合適的單位了。
至於天山，少林，武當。
那都太遠了。
他就是真去了天山，人家收不收還都是兩說的事情。
何況拜師黃石道人，絕對是秦川最佳的選擇。
由於此人性格怪異，行事作風也異於常人，一些正常人看來都是離經叛道的事情，反而在他眼中卻正常得很。
他不僅能包容秦川身居養生功的事情。
還連著兩次救了秦川的小命。
甚至就連他偷學崆峒派劍法的事情，也都一概不追究。
不僅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還為他考慮。
還未拜師，就被如此重視關注。
對方是一位名震江湖數十年的武林名宿。
而秦川只是個西北山村的窮小子。
彼此身份地位相差懸殊。
他有什麼理由拒絕？
能拜這麼一位可以包容自己，給予自己最大尊重的師父，秦川做夢都會笑醒。
所以心念電轉間，他絲毫沒猶豫地跪在地上，連著磕了九個響頭。
並從善如流地喊了聲。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