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砂金:先說好,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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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珀堡。

  archer看著打量著自己嘖嘖稱奇的砂金,略微有些頭疼。

  怎麼自己的御主看上去有點不正常的樣子?

  「所以,御主,我們要去搶聖杯嗎?」

  聽到archer的話時,砂金瞪大了眼。

  搶聖杯?

  不要命啦?

  「你不會是為了搶聖杯才過來的吧?」

  砂金好奇的詢問。

  archer看著砂金的反應,愣了一下。

  這傢伙…似乎不像是對聖杯有想法的樣子啊?

  「…雖然你可能不信,但聖杯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我信。」

  「非常相信。」

  砂金打斷了archer,並無條件相信archer的話。

  如果真的是好東西,那希維爾壓根不會對這玩意兒感興趣。

  archer沉默的盯著砂金。

  所以自己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御主啊!

  「那…既然你相信,咱們去毀了它吧。」

  毀了嗎?

  archer繼續開口,卻只見砂金的雙手忽然高高舉起。

  「先說好,我投降。」

  看著自己的御主當場舉了白旗,archer深呼吸一口氣。

  踏馬的好想一刀做掉他啊!

  「你說的聖杯在一個叫希維爾的人手裡,那位可不得了,身上扛著上千個世界呢,如果你想體驗一下被上千個世界碾一遍的感覺,那你就去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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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cher聽罷,只是默默看著砂金。

  真的假的?

  砂金聳聳肩。

  那還有假。

  archer當即就隨便拉了個椅子坐了下去。

  那他也點了。

  這打個勾巴啊!

  與此同時。

  雪原上。

  希維爾不死心的再次吟唱兩遍。

  可依舊沒有回應。

  沒道理啊!

  希維爾狐疑的看著自己的令咒。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搶了個名額人家不願意了?

  不能吧。

  畢竟這聖杯的能量還是自己補充的呢。

  難不成是能量不夠,自己的從者生不出來?

  希維爾抬起手,就想要繼續給聖杯充能!

  桑博眼疾手快,直接抱住了希維爾!

  「別充了,別充了!」

  「再充就真可能要炸了!」

  希維爾嘖了嘖舌,有些失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還以為能看到呆毛王呢。

  再不濟來個archer也行啊。

  實在不行就狗哥,他都不挑。

  希維爾收拾好心情,朝著聖杯一抓,就想放進群里。

  他沒拿動。

  希維爾一怔,愕然的看著聖杯。

  一根根無色的以太線條綁在聖杯上,死死地將聖杯綁在了原地。

  希維爾的嘴角倏然揚起。

  看來自己還是有從者的嘛!

  Assassin嗎?

  一道無聲的波悄無聲息的瀰漫開來!

  那波蘊含著存護的偉力,悄然瀰漫至整個雅利洛六號!

  站在原地的阮·梅和桑博忽然閉上了眼,渾身一軟倒了下去。

  希維爾眼疾手快,無視桑博直接抱住了阮·梅,防止對方跌倒在地上。

  他神色無奈的看向一條展開的通道。

  而通道的盡頭,是一棵「樹」。

  希維爾打量著沉睡的阮·梅,隨後將阮·梅抱了起來,並一腳踹向桑博,將桑博踢進了通道內!

  區別對待,小子!

  他走到樹下,看著那擬似的存在之樹滿意的點了點頭。

  希維爾以一種頗為奇異的方式,站到了自己體內世界的面前。

  不愧是我!

  不過…最後回應自己的…

  竟然還是這萬千的世界。

  與此同時。

  阮·梅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將腦中的昏沉甩開。

  待她回過神來,一塊糕點忽然被塞到了她的手上。

  糕點?

  阮·梅茫然的抬起了頭,她瞪大了眼。

  面前的人對著自己溫和的笑。

  「阿阮,這是吃飯前的最後一塊了。」

  「媽…媽?」

  女人側了側頭,有些困惑的看著阮·梅。

  她伸出手,將阮·梅抱了起來。

  抱了起來?

  阮·梅回過神來,仔細打量起了自己。

  赫然是小時候的模樣!

  阮·梅恍然,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美夢嗎?

  克里珀堡。

  archer睜開了眼,神色複雜。

  他站起身子,小心的繞開地上躺著的砂金,望向窗外。

  窗外的一切宛若時停了一般,徹底陷入寂靜。

  存護的力量將此地籠罩,悄然籠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此時,此刻,此地,所有人都會做一場美夢。

  而在約束的作用下,影響甚至只波及到了雅利洛六號。

  看來不止御主超模。

  從者也超模。

  不過…

  他輕輕閉上眼,仔細回味了片刻。

  倒還真是一場美夢。

  archer朝著地上帶著溫和的小的砂金瞥了一眼。

  這傢伙會做什麼夢呢?

  ……

  二相樂園。

  「小鐵爾南,你不會真想去參加那什麼…勞什子聖杯戰爭吧!」

  「不去不去,我不去哈,我剛接了個活,還得繼續當偵探呢!」

  不死途對著鐵爾南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此時的偵探雖然嘴上說著自己有活,可實際上他已經三個月沒開張了。」

  「現在的偵探實際上連個水電費都交不起。」

  老白的聲音宛若旁白一般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

  「嘿,老白!你這個月的香蕉沒了!」

  老白歪了歪頭。

  「…原來我這個月還有香蕉的嗎?」

  這個月剛開頭三天,哥們已經餓了九頓了。

  鐵爾南哈哈一笑。

  「拉曼查,走唄,反正縮這裡也沒意思,倒不如去看看有沒有需要咱出手的事兒。」

  「拉倒吧。」

  不死途鄙夷的看了一眼鐵爾南。

  「偵探心中鄙夷,他認為鐵爾南該正視一下自己的職業,Berserker,狂戰士。」

  「鐵爾南剛出現時直接給了偵探一拳,現在的偵探還在記仇。」

  鐵爾南聽到了老白的聲音,訕訕的笑了笑。

  「那是意外!」

  不死途沒說話,只是嗤笑一聲。

  「很顯然,偵探並不相信鐵爾南的說辭。」

  老白一邊充當旁白,還一邊對著鐵爾南豎起了大拇指。

  「當然,我也不相信。」

  看著這兩個死活不肯讓自己出去的傢伙,鐵爾南屬實沒招了。

  狂戰士就這樣嘛!!!

  他能咋辦?!

  鬼知道為什麼會分給自己一個狂戰士的職業啊!

  明明自己還挺正常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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