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重逢
宋青書站在一旁，目光卻沒有落在戰場上，從第一眼看見周芷若開始，他的眼神就離不開了。
那少女站在滅絕師太身後，眉目如畫，氣質清雅，她幫師姐包紮傷口的動作輕柔而專注，偶爾抬頭跟師姐說幾句話，聲音低低的，聽不真切，讓人覺得很舒服。
宋青書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她是誰？叫什麼名字？
他站在那裡，看著周芷若忙完了，站起身來，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後朝俞淵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看俞淵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不只是感激和親近，那雙眼睛裡，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宋青書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澀，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只是覺得，那個眼神讓人羨慕。
夜間，營地漸漸安靜下來，周芷若從峨眉營地那邊走過來。
幾個還沒睡的峨眉女弟子看見她，其中一個笑嘻嘻地低聲說了句什麼，周芷若臉一紅，加快了腳步，朝俞淵那邊走去。
俞淵正坐在一棵樹下，靠著樹幹閉目養神，聽見腳步聲，他睜開眼睛，看見是周芷若，便站起身來。
「二哥。」周芷若在他面前站定，叫了一聲。
「來了，我等你好一會兒了呢。」俞淵看著她，說罷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瓷瓶，遞了過去。
「這裡有兩顆解毒丹。」俞淵低聲道，「是胡青牛給我的，據說能解世間百毒。」
周芷若接過瓷瓶，低頭看了看，又抬起頭，目光里有幾分驚訝，胡青牛的名頭她聽過，蝶谷醫仙親手配製的東西，絕不是尋常之物，二哥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她，她的心裡湧起一陣暖意，將瓷瓶握在手裡，輕輕點了點頭。
「謝謝二哥。」
俞淵又道：「中原武林這麼大規模的行動還是第一次，我怕會出現什麼意外，你收好，萬一用得上。」
周芷若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二哥，你也要小心。」她說道，聲音里有掩不住的關切。
俞淵笑了笑，語氣輕鬆：「放心。」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周芷若發現了自己對俞淵的情感不再是小時候的那種依賴，而是一種少女心的萌動，不過這會兒俞淵的注意力也分了一半在張無忌那邊，他想著待會等所有人都睡著了之後，再偷偷的過去張無忌那邊。
遠處，宋青書站在營帳後面，看著月光下站在一起的兩個人，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他看見周芷若接過瓷瓶時臉上那微微的驚訝，看見兩人聊天時時不時發出的低笑，他攥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了自己的營帳。
俞淵和周芷若聊了一會兒，忽然，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俞淵轉頭看去，一個少女正朝這邊走來，正是殷離。
「這位師兄，」殷離在他面前站定，語氣不卑不亢，「我有事找你，能過來一下嗎？」
周芷若皺了皺眉，鑑於之前殷離用千蛛萬毒手打傷了丁敏君，她對殷離談不上有好感，但此刻也沒有出言阻攔，只是站在俞淵身邊，靜靜地看著。
俞淵心裡明白，這八成是張無忌的吩咐，他站起身來，語氣平靜地問道：「是那邊的那位曾少俠找我嗎？」
這話一出，殷離愣住了，她沒想到俞淵會直接點破，心裡暗忖：看來阿牛哥跟這位師兄果然淵源匪淺。
殷離點了點頭，語氣比方才柔和了些：「我的確是受他所託來請你的。」
「如此，有勞了。」俞淵抬腳跟著殷離往張無忌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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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猶豫了一瞬，也跟在了俞淵後面。
三個人穿過營地，月光灑在帳篷和篝火之間，偶爾有守夜的弟子朝俞淵點頭打招呼，走了一半，殷離忽然放慢了腳步，側頭問道：「這位師兄，你知道張無忌此刻的消息嗎？就是張翠山張五俠的兒子。」
她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不過俞淵注意到她雙手握緊了拳。
俞淵當然知道張無忌在哪裡——此刻正躺在擔架上等著他呢，但他不能這麼說，他面上露出幾分思索的神色，緩緩搖了搖頭：「我暫時沒有打聽到我無忌師弟的消息，請問姑娘高姓大名？姑娘和無忌是有什麼關係嗎？」
殷離沉默了片刻，低聲道：「沒什麼的。」
然後她便一聲不發了，低著頭繼續走路，俞淵看著她瘦削的背影，知道她思念的是那個她心裡的張無忌，即便後來相認了，此張無忌也非彼張無忌，俞淵心裡嘆了口氣，也沒有再問。
整個營地不大，三個人走了沒一會兒，便到了張無忌的擔架旁。
殷離站在擔架旁邊，臉上的失落還沒有完全褪去，開口時聲音有些悶：「曾阿牛，人我給你帶到了，我先去睡了。」
張無忌有些疑惑殷離怎麼突然失落了起來，他也只點了點頭：「好。」
殷離轉身走開了，低著頭消失在了夜色中。
待殷離走遠，張無忌的目光落在周芷若身上，遲疑了一下，開口道：「周姑娘，我想和這位師兄單獨聊聊，不知可否？」
周芷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上下打量著擔架上這個臉上還有泥痕的年輕人，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警惕：「你怎麼知道我姓周？你要和二哥單獨聊什麼？」
張無忌沒有著急，聲音平和得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數年前，在漢水，我們有過一面之緣，之前我看你眼熟，剛才只是試探，沒想到真的是你。」
周芷若一怔，盯著張無忌的臉看了好一會兒，逐漸與記憶重疊，她慢慢想起來了，是那個在漢水邊中了寒毒的男孩。
「是你。」周芷若的聲音低了下來。
「是我。」張無忌笑了笑。
周芷若沒有說話，腳下也沒有移動，她看了看張無忌，又把目光轉向了俞淵。
俞淵也覺得有些意外，在他的記憶里，張無忌不是應該一見面就對周芷若表明身份了嗎？怎麼到了這裡，周芷若似乎還不知道這人就是張無忌？是劇情發生了偏差嗎？
那少女站在滅絕師太身後，眉目如畫，氣質清雅，她幫師姐包紮傷口的動作輕柔而專注，偶爾抬頭跟師姐說幾句話，聲音低低的，聽不真切，讓人覺得很舒服。
宋青書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她是誰？叫什麼名字？
他站在那裡，看著周芷若忙完了，站起身來，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後朝俞淵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看俞淵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不只是感激和親近，那雙眼睛裡，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宋青書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澀，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只是覺得，那個眼神讓人羨慕。
夜間，營地漸漸安靜下來，周芷若從峨眉營地那邊走過來。
幾個還沒睡的峨眉女弟子看見她，其中一個笑嘻嘻地低聲說了句什麼，周芷若臉一紅，加快了腳步，朝俞淵那邊走去。
俞淵正坐在一棵樹下，靠著樹幹閉目養神，聽見腳步聲，他睜開眼睛，看見是周芷若，便站起身來。
「二哥。」周芷若在他面前站定，叫了一聲。
「來了，我等你好一會兒了呢。」俞淵看著她，說罷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瓷瓶，遞了過去。
「這裡有兩顆解毒丹。」俞淵低聲道，「是胡青牛給我的，據說能解世間百毒。」
周芷若接過瓷瓶，低頭看了看，又抬起頭，目光里有幾分驚訝，胡青牛的名頭她聽過，蝶谷醫仙親手配製的東西，絕不是尋常之物，二哥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她，她的心裡湧起一陣暖意，將瓷瓶握在手裡，輕輕點了點頭。
「謝謝二哥。」
俞淵又道：「中原武林這麼大規模的行動還是第一次，我怕會出現什麼意外，你收好，萬一用得上。」
周芷若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二哥，你也要小心。」她說道，聲音里有掩不住的關切。
俞淵笑了笑，語氣輕鬆：「放心。」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周芷若發現了自己對俞淵的情感不再是小時候的那種依賴，而是一種少女心的萌動，不過這會兒俞淵的注意力也分了一半在張無忌那邊，他想著待會等所有人都睡著了之後，再偷偷的過去張無忌那邊。
遠處，宋青書站在營帳後面，看著月光下站在一起的兩個人，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他看見周芷若接過瓷瓶時臉上那微微的驚訝，看見兩人聊天時時不時發出的低笑，他攥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了自己的營帳。
俞淵和周芷若聊了一會兒，忽然，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俞淵轉頭看去，一個少女正朝這邊走來，正是殷離。
「這位師兄，」殷離在他面前站定，語氣不卑不亢，「我有事找你，能過來一下嗎？」
周芷若皺了皺眉，鑑於之前殷離用千蛛萬毒手打傷了丁敏君，她對殷離談不上有好感，但此刻也沒有出言阻攔，只是站在俞淵身邊，靜靜地看著。
俞淵心裡明白，這八成是張無忌的吩咐，他站起身來，語氣平靜地問道：「是那邊的那位曾少俠找我嗎？」
這話一出，殷離愣住了，她沒想到俞淵會直接點破，心裡暗忖：看來阿牛哥跟這位師兄果然淵源匪淺。
殷離點了點頭，語氣比方才柔和了些：「我的確是受他所託來請你的。」
「如此，有勞了。」俞淵抬腳跟著殷離往張無忌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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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猶豫了一瞬，也跟在了俞淵後面。
三個人穿過營地，月光灑在帳篷和篝火之間，偶爾有守夜的弟子朝俞淵點頭打招呼，走了一半，殷離忽然放慢了腳步，側頭問道：「這位師兄，你知道張無忌此刻的消息嗎？就是張翠山張五俠的兒子。」
她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不過俞淵注意到她雙手握緊了拳。
俞淵當然知道張無忌在哪裡——此刻正躺在擔架上等著他呢，但他不能這麼說，他面上露出幾分思索的神色，緩緩搖了搖頭：「我暫時沒有打聽到我無忌師弟的消息，請問姑娘高姓大名？姑娘和無忌是有什麼關係嗎？」
殷離沉默了片刻，低聲道：「沒什麼的。」
然後她便一聲不發了，低著頭繼續走路，俞淵看著她瘦削的背影，知道她思念的是那個她心裡的張無忌，即便後來相認了，此張無忌也非彼張無忌，俞淵心裡嘆了口氣，也沒有再問。
整個營地不大，三個人走了沒一會兒，便到了張無忌的擔架旁。
殷離站在擔架旁邊，臉上的失落還沒有完全褪去，開口時聲音有些悶：「曾阿牛，人我給你帶到了，我先去睡了。」
張無忌有些疑惑殷離怎麼突然失落了起來，他也只點了點頭：「好。」
殷離轉身走開了，低著頭消失在了夜色中。
待殷離走遠，張無忌的目光落在周芷若身上，遲疑了一下，開口道：「周姑娘，我想和這位師兄單獨聊聊，不知可否？」
周芷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上下打量著擔架上這個臉上還有泥痕的年輕人，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警惕：「你怎麼知道我姓周？你要和二哥單獨聊什麼？」
張無忌沒有著急，聲音平和得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數年前，在漢水，我們有過一面之緣，之前我看你眼熟，剛才只是試探，沒想到真的是你。」
周芷若一怔，盯著張無忌的臉看了好一會兒，逐漸與記憶重疊，她慢慢想起來了，是那個在漢水邊中了寒毒的男孩。
「是你。」周芷若的聲音低了下來。
「是我。」張無忌笑了笑。
周芷若沒有說話，腳下也沒有移動，她看了看張無忌，又把目光轉向了俞淵。
俞淵也覺得有些意外，在他的記憶里，張無忌不是應該一見面就對周芷若表明身份了嗎？怎麼到了這裡，周芷若似乎還不知道這人就是張無忌？是劇情發生了偏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