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峨眉邀約
往後兩年，明教與峨眉的衝突不斷，小規模的摩擦幾乎每個月都有，雙方各有損傷，仇恨越積越深，終於，雙方在一次郊外的衝突中，明教殺了峨眉的大弟子。
那峨眉大弟子天資平平，武功在年輕一輩中也算不得出類拔萃，但入門最早，跟隨滅絕師太年頭最長，是眾弟子的大師姐，輩分高，身份重。消息傳到峨眉山上的時候，滅絕師太正在禪房打坐，她聽完弟子的稟報，手中的拂塵被她攥得咯吱作響。
第二天，她親自執筆，給少林、武當、崆峒、崑崙、華山五派各寫了一封信函，言辭懇切，請求各派派人共商大事。
圍剿魔教！
這一日，武當山上，俞淵正在後山練劍，他每一劍刺出，都帶著凌厲的破空聲，震得周圍的松針簌簌落下。
一個年輕的弟子從山道上跑上來，氣喘吁吁地喊道：「俞師兄！二師伯喊你去紫霄宮！」
俞淵收劍入鞘，接過那弟子遞來的布巾擦了擦汗，道：「辛苦師弟，我知道了。」
等到了紫霄宮，只見張三丰坐在上首，兩側坐著宋遠橋、俞蓮舟、張松溪、張翠山、殷梨亭、莫聲谷，殷素素也在，殿中氣氛比平日嚴肅了幾分。
俞淵進殿行了一禮，站到了俞蓮舟身後。
不一會，又有弟子陸續趕來，宋青書和幾個近年來被選為其他師叔入室弟子的年輕一輩也到了，宋青書比幾年前高了許多，面如冠玉，風度翩翩，站在大殿一側，目光掃過眾人，在俞淵身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等人到齊了，宋遠橋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緩緩開口。
「今天有一件事情，想聽聽各位的意見。」
他從袖中取出一封信函，展開來，念了幾段，信中是滅絕師太的筆跡，措辭激烈，詳細列舉了明教近年來對峨眉的種種侵擾，從最初的小規模騷擾到後來的正面襲擊，最後提到了大弟子的死。
「滅絕師太發函，請求我武當派派人，共同殲滅魔教。」宋遠橋收起信函，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各位有什麼意見，盡情說來。」
殿中安靜了片刻。
莫聲谷第一個站了出來，聲音洪亮，語氣中帶著壓抑已久的怒意：「這是好事啊！魔教危害武林，作惡多端，剷除魔教我贊成。」
莫聲谷一直認為是楊逍害了紀曉芙，搶了殷梨亭的未婚妻，六哥的這筆帳他一直記在心裡，如今峨眉發函邀請，他第一個支持，恨不得現在就去明教大殺四方，為殷梨亭出一口氣。
殷梨亭坐在一旁，面色平靜，他沒有說話，不過在場的誰都清楚，他心裡比誰都想去。
張翠山卻沒有接話，他坐在那裡，面色凝重，眉頭緊鎖，他心裡有難言之隱，天鷹教雖然在江湖上宣稱獨立，與明教劃清了界限，但張翠山心裡清楚——他那老丈人殷天正的性格，絕不是那種會在危難時刻袖手旁觀的人，一旦明教有難，殷天正極有可能會去支援。
到時候，他這個女婿，豈不是要和自己的老丈人刀兵相向了？
張翠山低著頭，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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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淵知道，武當最後肯定是會去的，六大派圍攻光明頂，這是原著中的大戲，避不開。
這時候，宋遠橋發話了。
「我有兩個觀點，各位聽一下，第一，魔教猖獗，近年來一直與峨眉爭鬥不休，誰也不知道哪個門派會成為魔教的下一個目標，雖說我武當不懼魔教宵小，但一直被騷擾定會影響弟子們的修行，第二，峨眉這次聯合六大派，我武當與峨眉素來交好，理應響應。」
張三丰坐在上首，捋了捋鬍鬚，緩緩站起身來。
「老道對你們幾個還是有信心的。」老人家的目光從宋遠橋、俞蓮舟、張松溪、殷梨亭、莫聲谷臉上逐一掃過，最後在張翠山身上停了一瞬，「你們自己安排吧。」
他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大殿，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回過身，「翠山、素素，你們兩個就不必去了，留下來打理武當山上事務。」老人頓了頓，語氣平和了幾分，「正好老道近來新創的幾手功夫也快完成了，你們在山上，也可以傳授給你們。」
張翠山躬身道：「是，師父。」
殷素素也跟著道：「是，師父。」
張三丰點了點頭，轉身出了大殿。
待張三丰走遠，宋遠橋轉向眾人，拍板道：「那我去給峨眉回信。」他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宋青書，「青書，跟我來。」
宋青書應了一聲，跟在父親身後走出了大殿。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自己的師父離開了大殿，張松溪面色如常，看不出什麼表情；殷梨亭低著頭走得很快，不願讓人看見他的臉色；莫聲谷倒是興致勃勃，邊走邊和張松溪說著什麼，張松溪只是偶爾點點頭。
殷素素走到張翠山身邊，猶豫了一下，輕聲道：「五哥，我想給我爹去個信。」
張翠山站住腳步，轉過身來，他看著妻子，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也好，但是不要提圍剿明教的事。」他認真道，「只說思念他老人家，請他上武當來坐坐，否則，武林中其他人會說我們通敵，素素，我們上次差點喪命，無忌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我不想你再出任何意外了。」
說到張無忌的時候，他的聲音微微發啞，這兩年他們一直在托人打聽兒子的下落，卻始終沒有消息，那孩子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知道去了哪裡，不知道過得怎麼樣，不知道寒毒有沒有再發作。
殷素素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再抬起頭時，眼眶微紅，道：「我明白的。」
她伸手握住張翠山的手，輕輕捏了捏，張翠山也握緊了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出了大殿。
另一邊，宋遠橋回到書房，鋪紙研墨，給滅絕師太寫了一封回信。
信的意思很明確——武當響應峨眉之邀，屆時將派遣門下弟子前往，共襄義舉。他將信紙折好，封入信封，然後遞給了來送信的峨眉弟子。
「請轉告師太，我武當必鼎力相助」宋遠橋道。
那弟子點點頭，將信收好，快步下山去了。
那峨眉大弟子天資平平，武功在年輕一輩中也算不得出類拔萃，但入門最早，跟隨滅絕師太年頭最長，是眾弟子的大師姐，輩分高，身份重。消息傳到峨眉山上的時候，滅絕師太正在禪房打坐，她聽完弟子的稟報，手中的拂塵被她攥得咯吱作響。
第二天，她親自執筆，給少林、武當、崆峒、崑崙、華山五派各寫了一封信函，言辭懇切，請求各派派人共商大事。
圍剿魔教！
這一日，武當山上，俞淵正在後山練劍，他每一劍刺出，都帶著凌厲的破空聲，震得周圍的松針簌簌落下。
一個年輕的弟子從山道上跑上來，氣喘吁吁地喊道：「俞師兄！二師伯喊你去紫霄宮！」
俞淵收劍入鞘，接過那弟子遞來的布巾擦了擦汗，道：「辛苦師弟，我知道了。」
等到了紫霄宮，只見張三丰坐在上首，兩側坐著宋遠橋、俞蓮舟、張松溪、張翠山、殷梨亭、莫聲谷，殷素素也在，殿中氣氛比平日嚴肅了幾分。
俞淵進殿行了一禮，站到了俞蓮舟身後。
不一會，又有弟子陸續趕來，宋青書和幾個近年來被選為其他師叔入室弟子的年輕一輩也到了，宋青書比幾年前高了許多，面如冠玉，風度翩翩，站在大殿一側，目光掃過眾人，在俞淵身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等人到齊了，宋遠橋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緩緩開口。
「今天有一件事情，想聽聽各位的意見。」
他從袖中取出一封信函，展開來，念了幾段，信中是滅絕師太的筆跡，措辭激烈，詳細列舉了明教近年來對峨眉的種種侵擾，從最初的小規模騷擾到後來的正面襲擊，最後提到了大弟子的死。
「滅絕師太發函，請求我武當派派人，共同殲滅魔教。」宋遠橋收起信函，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各位有什麼意見，盡情說來。」
殿中安靜了片刻。
莫聲谷第一個站了出來，聲音洪亮，語氣中帶著壓抑已久的怒意：「這是好事啊！魔教危害武林，作惡多端，剷除魔教我贊成。」
莫聲谷一直認為是楊逍害了紀曉芙，搶了殷梨亭的未婚妻，六哥的這筆帳他一直記在心裡，如今峨眉發函邀請，他第一個支持，恨不得現在就去明教大殺四方，為殷梨亭出一口氣。
殷梨亭坐在一旁，面色平靜，他沒有說話，不過在場的誰都清楚，他心裡比誰都想去。
張翠山卻沒有接話，他坐在那裡，面色凝重，眉頭緊鎖，他心裡有難言之隱，天鷹教雖然在江湖上宣稱獨立，與明教劃清了界限，但張翠山心裡清楚——他那老丈人殷天正的性格，絕不是那種會在危難時刻袖手旁觀的人，一旦明教有難，殷天正極有可能會去支援。
到時候，他這個女婿，豈不是要和自己的老丈人刀兵相向了？
張翠山低著頭，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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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淵知道，武當最後肯定是會去的，六大派圍攻光明頂，這是原著中的大戲，避不開。
這時候，宋遠橋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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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丰坐在上首，捋了捋鬍鬚，緩緩站起身來。
「老道對你們幾個還是有信心的。」老人家的目光從宋遠橋、俞蓮舟、張松溪、殷梨亭、莫聲谷臉上逐一掃過，最後在張翠山身上停了一瞬，「你們自己安排吧。」
他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大殿，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回過身，「翠山、素素，你們兩個就不必去了，留下來打理武當山上事務。」老人頓了頓，語氣平和了幾分，「正好老道近來新創的幾手功夫也快完成了，你們在山上，也可以傳授給你們。」
張翠山躬身道：「是，師父。」
殷素素也跟著道：「是，師父。」
張三丰點了點頭，轉身出了大殿。
待張三丰走遠，宋遠橋轉向眾人，拍板道：「那我去給峨眉回信。」他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宋青書，「青書，跟我來。」
宋青書應了一聲，跟在父親身後走出了大殿。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自己的師父離開了大殿，張松溪面色如常，看不出什麼表情；殷梨亭低著頭走得很快，不願讓人看見他的臉色；莫聲谷倒是興致勃勃，邊走邊和張松溪說著什麼，張松溪只是偶爾點點頭。
殷素素走到張翠山身邊，猶豫了一下，輕聲道：「五哥，我想給我爹去個信。」
張翠山站住腳步，轉過身來，他看著妻子，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也好，但是不要提圍剿明教的事。」他認真道，「只說思念他老人家，請他上武當來坐坐，否則，武林中其他人會說我們通敵，素素，我們上次差點喪命，無忌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我不想你再出任何意外了。」
說到張無忌的時候，他的聲音微微發啞，這兩年他們一直在托人打聽兒子的下落，卻始終沒有消息，那孩子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知道去了哪裡，不知道過得怎麼樣，不知道寒毒有沒有再發作。
殷素素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再抬起頭時，眼眶微紅，道：「我明白的。」
她伸手握住張翠山的手，輕輕捏了捏，張翠山也握緊了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出了大殿。
另一邊，宋遠橋回到書房，鋪紙研墨，給滅絕師太寫了一封回信。
信的意思很明確——武當響應峨眉之邀，屆時將派遣門下弟子前往，共襄義舉。他將信紙折好，封入信封，然後遞給了來送信的峨眉弟子。
「請轉告師太，我武當必鼎力相助」宋遠橋道。
那弟子點點頭，將信收好，快步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