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牆男不列顛
吃完早餐之後，齊洋朝外城城門的方向走去。
他今天上午在城內沒有安排，正好可以去城外，有一處地方他還是很在意的。
利薩斯王都的周邊有大片的森林和丘陵，魔物出沒是常事。
出城之後路兩側的樹冠越來越密，光線暗下來，空氣里混著泥土和落葉腐爛的潮濕氣息。
他一邊清理著不知死活竄出來的魔物，又走了大約又一刻鐘，他看見前方有一處山洞入口，洞口有人工修整過的痕跡，幾根粗木樁歪歪斜斜地立在外面，上面掛著一面褪了色的旗幟——畫著骷髏和交叉的刀劍。
一看便是盜賊團的據點。
齊洋輕鬆解決掉守著洞口的盜賊，然後走了進去。
山洞內部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分了好幾條岔路，有火光從深處透出來。
齊洋沿著主路往裡走，拐過一個彎之後迎面撞上了兩個正在放哨的盜賊。
那兩人還沒來得及喊出聲，齊洋的劍已經划過他們的脖子，兩個人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再往裡走，盜賊們開始陸續發現入侵者。有人拿著刀衝過來，有人試圖從側面包抄，還有人藏在暗處拉弓射箭，但齊洋的腳步始終沒有停。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洞穴裡面橫七豎八躺著大約二十多個人，全部失去了生機。
讓齊洋稍微多刺了幾劍的有一個大塊頭，以及他們那長得就一副變態樣的團長。
「只差這個房間還沒有搜查到了吧，那他只能在這裡了。」
齊洋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比外面的洞穴要小得多，四壁是粗糙的岩石，地面還算平整，像是被刻意修整過。角落裡堆著幾隻落滿灰塵的木箱，牆上掛著幾盞早已熄滅的油燈。
然後他看見了——洞穴深處的一面石壁上，嵌著一個男人。
他被卡在一堵灰白色的牆壁里，只露出頭部和手掌。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面容剛毅但表情瘋癲又急迫，紅色頭髮亂糟糟披散著，鬍子留得很長。
男人看見齊洋推門進來，渾濁的雙眼一下子亮起來。
"——你！你是活的吧！你是活人對吧！"
聲音沙啞又急切，還帶著一種長時間沒跟人說過話的、過度的熱情。
「是活人。」
齊洋看著牆上那個男人，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不列顛，永恆的無英雄的領袖，為了討伐魔王姬爾而試圖尋找超神許願，可他既沒有見到超神，也沒能打敗魔王，最後還受到詛咒被封印在牆中。
「啊，居然真的是活的，我好久沒有和人說過話了。我的名字叫做不列顛，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我就一直是這副樣子了。」
「我知道你的名字。」齊洋說。
不列顛的眉毛動了動：「連我的名字都有人記得？」
這位大叔現在雖然狼狽不堪，但當初可是大陸首屈一指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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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等級練到了50級的同時，還擁有著100級的等級上限，以及劍2防衛2的優秀技能等級。
防衛這個技能就是在防禦力方面非常有天賦，同時也擅長保護隊友。
不列顛的配置可以說是完美的劍盾戰士了。
他如果能練滿級的話，不考慮無敵結界的情況下，是可以和魔人單挑的。
但不論過去如何輝煌，他現在只是個被卡在牆裡的可憐大叔。
不列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笑了，一種乾澀的、像是很久沒有做過這個表情的笑：「能有人記得我的名字，這面牆倒也沒那麼悶了。」
「拜託你，可以和我說說話嗎？我實在是太久沒有和人聊天了。」
「當然可以。」不如說齊洋本來就是要找他談話的。
「現在，外面的世界怎麼樣了？魔王姬爾和魔人他們還在肆虐嗎？」
「我先回答你第二個問題吧。」齊洋開始組織語言，「魔王姬爾已經被打倒並封印。接替他的魔王將大陸劃分成兩個區域，東邊的三分之二劃給人類，西邊的三分之一則命名為魔物界。」
「新任魔王命令所有魔人和魔物部隊退出人類世界，只能待在魔物界。因此人類可以得到發展空間，並建立起屬於人類的幾個國家。」
「自那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千多年了。」
「一千多年……我居然已經被封印了這麼久了嗎？」不列顛感嘆著，隨即問道，「那這麼說，人類牧場已經？」
「不存在這種東西了。甚至於，現在的人類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
人類牧場，顧名思義就是將人類像牲畜一樣奴役。
在魔王姬爾時期，整片大陸都歸屬於她的統治。
無比憎恨人類但又忌憚某個存在的她，沒有肆意屠殺人類，而是在整個大陸到處設置了人類牧場。
人類遭受到了無盡的奴役，淪為魔物和魔人的玩物，仿佛生活在地獄中。
在那個時代，夜裡沒有一盞亮燈的人家，人們只能屏住呼吸，祈禱不被魔物發現，然後在清晨慶幸自己還活著。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還要被逼著生下孩子。諷刺的是，這種情況下，總人口甚至比齊洋現在的時代還要多。
「太好了……太好了！」不列顛的眼中已然飽含熱淚。
雖然他自己沒能實現打倒魔王的夢想，但此刻他衷心的為這個不再遭受折磨的人類世界而欣慰。
齊洋默默看著他釋放自己的情緒。就這麼過了一會兒。
不列顛又有了新的疑惑：「那個新任的魔王，為何會有如此好心？」
在他的認知中，魔王都是嗜血且殘暴的存在。
姬爾是如此，她的前代魔王納伊奇薩更是瘋狂屠殺人類的劊子手。
「他一開始確實遭到了魔王之血的侵蝕，變得殘忍卻冷酷，後來在一位人類女英雄不屈的挑戰下，喚醒了他的善良人格。」齊洋解釋道。
順帶一提，這位女英雄的事跡被AL教會隱瞞，當時的人類並不知曉真相，反將這位拯救了他們的人視為投降魔王、背叛人類的叛徒。
「善良人格？」
「這個啊，我等下再跟你講。你聽我說了這麼多，我也想聽聽大叔你過去的故事。」
於是，不列顛點了點頭，開始講述起他的冒險經歷。
他今天上午在城內沒有安排，正好可以去城外，有一處地方他還是很在意的。
利薩斯王都的周邊有大片的森林和丘陵，魔物出沒是常事。
出城之後路兩側的樹冠越來越密，光線暗下來，空氣里混著泥土和落葉腐爛的潮濕氣息。
他一邊清理著不知死活竄出來的魔物，又走了大約又一刻鐘，他看見前方有一處山洞入口，洞口有人工修整過的痕跡，幾根粗木樁歪歪斜斜地立在外面，上面掛著一面褪了色的旗幟——畫著骷髏和交叉的刀劍。
一看便是盜賊團的據點。
齊洋輕鬆解決掉守著洞口的盜賊，然後走了進去。
山洞內部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分了好幾條岔路，有火光從深處透出來。
齊洋沿著主路往裡走，拐過一個彎之後迎面撞上了兩個正在放哨的盜賊。
那兩人還沒來得及喊出聲，齊洋的劍已經划過他們的脖子，兩個人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再往裡走，盜賊們開始陸續發現入侵者。有人拿著刀衝過來，有人試圖從側面包抄，還有人藏在暗處拉弓射箭，但齊洋的腳步始終沒有停。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洞穴裡面橫七豎八躺著大約二十多個人，全部失去了生機。
讓齊洋稍微多刺了幾劍的有一個大塊頭，以及他們那長得就一副變態樣的團長。
「只差這個房間還沒有搜查到了吧，那他只能在這裡了。」
齊洋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比外面的洞穴要小得多，四壁是粗糙的岩石，地面還算平整，像是被刻意修整過。角落裡堆著幾隻落滿灰塵的木箱，牆上掛著幾盞早已熄滅的油燈。
然後他看見了——洞穴深處的一面石壁上，嵌著一個男人。
他被卡在一堵灰白色的牆壁里，只露出頭部和手掌。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面容剛毅但表情瘋癲又急迫，紅色頭髮亂糟糟披散著，鬍子留得很長。
男人看見齊洋推門進來，渾濁的雙眼一下子亮起來。
"——你！你是活的吧！你是活人對吧！"
聲音沙啞又急切，還帶著一種長時間沒跟人說過話的、過度的熱情。
「是活人。」
齊洋看著牆上那個男人，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不列顛，永恆的無英雄的領袖，為了討伐魔王姬爾而試圖尋找超神許願，可他既沒有見到超神，也沒能打敗魔王，最後還受到詛咒被封印在牆中。
「啊，居然真的是活的，我好久沒有和人說過話了。我的名字叫做不列顛，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我就一直是這副樣子了。」
「我知道你的名字。」齊洋說。
不列顛的眉毛動了動：「連我的名字都有人記得？」
這位大叔現在雖然狼狽不堪，但當初可是大陸首屈一指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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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衛這個技能就是在防禦力方面非常有天賦，同時也擅長保護隊友。
不列顛的配置可以說是完美的劍盾戰士了。
他如果能練滿級的話，不考慮無敵結界的情況下，是可以和魔人單挑的。
但不論過去如何輝煌，他現在只是個被卡在牆裡的可憐大叔。
不列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笑了，一種乾澀的、像是很久沒有做過這個表情的笑：「能有人記得我的名字，這面牆倒也沒那麼悶了。」
「拜託你，可以和我說說話嗎？我實在是太久沒有和人聊天了。」
「當然可以。」不如說齊洋本來就是要找他談話的。
「現在，外面的世界怎麼樣了？魔王姬爾和魔人他們還在肆虐嗎？」
「我先回答你第二個問題吧。」齊洋開始組織語言，「魔王姬爾已經被打倒並封印。接替他的魔王將大陸劃分成兩個區域，東邊的三分之二劃給人類，西邊的三分之一則命名為魔物界。」
「新任魔王命令所有魔人和魔物部隊退出人類世界，只能待在魔物界。因此人類可以得到發展空間，並建立起屬於人類的幾個國家。」
「自那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千多年了。」
「一千多年……我居然已經被封印了這麼久了嗎？」不列顛感嘆著，隨即問道，「那這麼說，人類牧場已經？」
「不存在這種東西了。甚至於，現在的人類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
人類牧場，顧名思義就是將人類像牲畜一樣奴役。
在魔王姬爾時期，整片大陸都歸屬於她的統治。
無比憎恨人類但又忌憚某個存在的她，沒有肆意屠殺人類，而是在整個大陸到處設置了人類牧場。
人類遭受到了無盡的奴役，淪為魔物和魔人的玩物，仿佛生活在地獄中。
在那個時代，夜裡沒有一盞亮燈的人家，人們只能屏住呼吸，祈禱不被魔物發現，然後在清晨慶幸自己還活著。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還要被逼著生下孩子。諷刺的是，這種情況下，總人口甚至比齊洋現在的時代還要多。
「太好了……太好了！」不列顛的眼中已然飽含熱淚。
雖然他自己沒能實現打倒魔王的夢想，但此刻他衷心的為這個不再遭受折磨的人類世界而欣慰。
齊洋默默看著他釋放自己的情緒。就這麼過了一會兒。
不列顛又有了新的疑惑：「那個新任的魔王，為何會有如此好心？」
在他的認知中，魔王都是嗜血且殘暴的存在。
姬爾是如此，她的前代魔王納伊奇薩更是瘋狂屠殺人類的劊子手。
「他一開始確實遭到了魔王之血的侵蝕，變得殘忍卻冷酷，後來在一位人類女英雄不屈的挑戰下，喚醒了他的善良人格。」齊洋解釋道。
順帶一提，這位女英雄的事跡被AL教會隱瞞，當時的人類並不知曉真相，反將這位拯救了他們的人視為投降魔王、背叛人類的叛徒。
「善良人格？」
「這個啊，我等下再跟你講。你聽我說了這麼多，我也想聽聽大叔你過去的故事。」
於是，不列顛點了點頭，開始講述起他的冒險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