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城內二三事
希露的雙手溫熱柔軟，貼在齊洋的手背上，體溫透過掌心薄薄的皮膚傳遞過來。
她仰著臉看他，碧藍色的眼睛裡映著天空的顏色，亮晶晶的，帶著認真與期待。
齊洋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希露的臉，腦海里卻掠過另一幅畫面——遊戲中女學生被虐待的特殊CG。
學院是利薩斯公主的獵場。
那位公主殿下專門在學院裡挑選年輕貌美的女學生，由手下的忍者小姐將其神不知鬼不覺地綁至自己的宅邸，通過非人的調教和凌辱滿足其扭曲的欲望。
原作的劇情里，希露確實在學院裡待了將近兩個月都沒有出事。
但這不是把希露這隻小綿羊送入虎口的理由。
莉亞的狩獵還在進行中，獵場裡的每一隻獵物都不安全。
可是……他確實需要學院裡的情報。
他不知道拉蓓恩妲是否還活著，不知道小光是否已經被盯上。這些信息只有從學院內部才好獲取。
齊洋沉默了好一會兒。
希露感覺到他的安靜，抬起頭來看他，見他神色凝重，便也收斂了笑容，輕聲問：「洋……在想什麼呢？」
齊洋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鬆開了她的手，轉身靠在校門外的矮牆上。他仰頭看了一會兒天空，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希露，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希露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需要你進學院裡去待一天。」齊洋看著她，語氣平緩而鄭重，「幫我查兩個人。」
一天的時間，既不會有危險，也足以把他想要的情報查清楚。
他從懷裡摸出一張便簽紙，又掏出一支筆，在紙上寫下兩個名字。字跡算不上工整，但清晰可辨：
米·光·布朗
拉蓓恩妲
他把便簽紙遞給希露。
「這兩個人，都是帕麗斯學院的女學生。你明天進去之後，只需要幫我確認一件事——她們是否還在學校里正常上課。如果在的話，不需要刻意去認識她們，也不用和她們搭話。」
希露低頭看著紙上的兩個名字，默默念了一遍，然後抬起頭：「如果……不在呢？」
「不在的話，明天放學之後，你直接告訴我就好，這也是關鍵的信息。」
他說完，抬手按了按希露的頭頂，語氣稍微放輕了一些。
希露低頭把那張便簽紙仔細折好，收進衣服內側的口袋裡：「嗯嗯，我會好好打聽清楚這兩個女生的情況。」
交代清楚後，齊洋抬手按了按女孩的頭頂，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輕鬆。
「你不是一直好奇學校生活嗎。調查之餘，你就好好體驗一下吧。看看課堂是什麼樣子，和身邊的女同學聊聊天，感受一下她們平時都做些什麼。」
"嗯嗯，這麼一說，我也期待起來了嘿嘿。"希露彎起眼睛，粉色的捲髮隨著她點頭的動作輕輕晃動，"不過洋不會偷偷一個人跑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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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那種人嗎？"
"……像。"
齊洋被她噎了一下，輕咳一聲轉移話題："走了，先去辦正事。"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穿過中央公園的綠蔭，跨過主幹道，一路朝內城的方向去。
利薩斯王都的外城與內城之間隔著一道寬闊的河道，水面在陽光下泛著粼粼的波光。
一座厚重的石橋橫跨河面，橋頭設有崗哨，一名穿銀色甲冑的士兵站在閘口，查驗著每個入城者的通行證。
齊洋走過去詢問了一番。沒有內城通行證的外來者需要在橋頭的辦事處交費辦理。
"這個就行了吧。"他把其中一張遞給希露，"收好，別弄丟了。"
希露接過卡片翻來覆去看了兩眼，小心地收進口袋裡。
齊洋把另一張收好，又問辦事處的官員："競技場參賽證在哪裡辦？"
"過了橋右手邊，第一棟灰色建築就是。"
兩人過橋進了內城。內城的街道比外城更寬闊，地面鋪著整齊的花崗岩，兩側的建築也更加氣派。齊洋沒怎麼欣賞風景，直奔競技場的報名處。
接待處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戴著圓框眼鏡，手邊擱著一摞厚厚的登記簿。他上下打量了齊洋一眼，推過來一張表格："參賽者登記表，填好，繳五十金幣報名費。"
齊洋掃了一眼表格，很快填完，連報名費一起遞過去。老者接過看了看，從櫃檯下面取出一塊鐵製的參賽證遞給他。
"競技場總共有10位有排名的選手，你需要按順序挑戰。規則很簡單，贏了就取代對方的名次，不限死傷。"
齊洋接過參賽證掂了掂，鐵片沉甸甸的。
"今天還能打嗎？"
老者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指針指向下午四點："還有兩小時關門，現在登記的話，安排一場還是來得及的。"
於是齊洋果斷登記。
老者在登記簿上寫了幾筆，抬起頭來："給你安排第十名的對手，三十分鐘後上場。"
齊洋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報名處。
"真的今天就打嗎？不用準備一下。"希露一直安靜地跟在旁邊，等他出來後小聲問。
"不用。"齊洋活動了一下手腕，對她笑了笑，"這種程度的對手，我分分鐘就解決了。"
三十分鐘後。
競技場的沙地呈橢圓形，四周是層層疊疊的石砌看台，稀稀拉拉坐了大約兩三百人。
齊洋握著時間極限劍站在場地一端，對面是一個比他矮了半個頭的男人，肌肉虬結，手裡提著一柄雙刃戰斧，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裁判站在場地中央，舉起右手，然後猛地落下。
"開始！"
對面的男人掄起戰斧一個跨步沖了上來，動作倒是紮實，但在齊洋眼裡到處都是破綻。他沒有急著出招，只是側身讓過斧刃的軌跡，劍身貼著斧柄向上撩了一下，角度刁鑽，正好卡住對方手腕的內側。
那人吃痛，手腕一松，戰斧脫手而出，砸在幾米外的沙面上揚起一片塵土。
與此同時，他的重心已然失衡，隨即齊洋的手掌拍在他的後背上，用力往下一砸。
男人面朝下摔進了沙地里，沒能再爬起來。
全場安靜了兩秒，然後零星的掌聲從看台上響起來，接著越來越多，稀稀拉拉匯成一片。
齊洋輕輕擦拭了一下劍刃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還沒緩過勁來的對手，然後轉身走下場地。
"排名更新，你現在是第十名了。下次來可以接著往上打。"
齊洋從頭老者處得到消息後，道了聲謝，帶著從觀眾席一路小跑過來的希露走出競技場。
她仰著臉看他，碧藍色的眼睛裡映著天空的顏色，亮晶晶的，帶著認真與期待。
齊洋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希露的臉，腦海里卻掠過另一幅畫面——遊戲中女學生被虐待的特殊CG。
學院是利薩斯公主的獵場。
那位公主殿下專門在學院裡挑選年輕貌美的女學生，由手下的忍者小姐將其神不知鬼不覺地綁至自己的宅邸，通過非人的調教和凌辱滿足其扭曲的欲望。
原作的劇情里，希露確實在學院裡待了將近兩個月都沒有出事。
但這不是把希露這隻小綿羊送入虎口的理由。
莉亞的狩獵還在進行中，獵場裡的每一隻獵物都不安全。
可是……他確實需要學院裡的情報。
他不知道拉蓓恩妲是否還活著，不知道小光是否已經被盯上。這些信息只有從學院內部才好獲取。
齊洋沉默了好一會兒。
希露感覺到他的安靜，抬起頭來看他，見他神色凝重，便也收斂了笑容，輕聲問：「洋……在想什麼呢？」
齊洋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鬆開了她的手，轉身靠在校門外的矮牆上。他仰頭看了一會兒天空，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希露，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希露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需要你進學院裡去待一天。」齊洋看著她，語氣平緩而鄭重，「幫我查兩個人。」
一天的時間，既不會有危險，也足以把他想要的情報查清楚。
他從懷裡摸出一張便簽紙，又掏出一支筆，在紙上寫下兩個名字。字跡算不上工整，但清晰可辨：
米·光·布朗
拉蓓恩妲
他把便簽紙遞給希露。
「這兩個人，都是帕麗斯學院的女學生。你明天進去之後，只需要幫我確認一件事——她們是否還在學校里正常上課。如果在的話，不需要刻意去認識她們，也不用和她們搭話。」
希露低頭看著紙上的兩個名字，默默念了一遍，然後抬起頭：「如果……不在呢？」
「不在的話，明天放學之後，你直接告訴我就好，這也是關鍵的信息。」
他說完，抬手按了按希露的頭頂，語氣稍微放輕了一些。
希露低頭把那張便簽紙仔細折好，收進衣服內側的口袋裡：「嗯嗯，我會好好打聽清楚這兩個女生的情況。」
交代清楚後，齊洋抬手按了按女孩的頭頂，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輕鬆。
「你不是一直好奇學校生活嗎。調查之餘，你就好好體驗一下吧。看看課堂是什麼樣子，和身邊的女同學聊聊天，感受一下她們平時都做些什麼。」
"嗯嗯，這麼一說，我也期待起來了嘿嘿。"希露彎起眼睛，粉色的捲髮隨著她點頭的動作輕輕晃動，"不過洋不會偷偷一個人跑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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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那種人嗎？"
"……像。"
齊洋被她噎了一下，輕咳一聲轉移話題："走了，先去辦正事。"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穿過中央公園的綠蔭，跨過主幹道，一路朝內城的方向去。
利薩斯王都的外城與內城之間隔著一道寬闊的河道，水面在陽光下泛著粼粼的波光。
一座厚重的石橋橫跨河面，橋頭設有崗哨，一名穿銀色甲冑的士兵站在閘口，查驗著每個入城者的通行證。
齊洋走過去詢問了一番。沒有內城通行證的外來者需要在橋頭的辦事處交費辦理。
"這個就行了吧。"他把其中一張遞給希露，"收好，別弄丟了。"
希露接過卡片翻來覆去看了兩眼，小心地收進口袋裡。
齊洋把另一張收好，又問辦事處的官員："競技場參賽證在哪裡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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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技場總共有10位有排名的選手，你需要按順序挑戰。規則很簡單，贏了就取代對方的名次，不限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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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能打嗎？"
老者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指針指向下午四點："還有兩小時關門，現在登記的話，安排一場還是來得及的。"
於是齊洋果斷登記。
老者在登記簿上寫了幾筆，抬起頭來："給你安排第十名的對手，三十分鐘後上場。"
齊洋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報名處。
"真的今天就打嗎？不用準備一下。"希露一直安靜地跟在旁邊，等他出來後小聲問。
"不用。"齊洋活動了一下手腕，對她笑了笑，"這種程度的對手，我分分鐘就解決了。"
三十分鐘後。
競技場的沙地呈橢圓形，四周是層層疊疊的石砌看台，稀稀拉拉坐了大約兩三百人。
齊洋握著時間極限劍站在場地一端，對面是一個比他矮了半個頭的男人，肌肉虬結，手裡提著一柄雙刃戰斧，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裁判站在場地中央，舉起右手，然後猛地落下。
"開始！"
對面的男人掄起戰斧一個跨步沖了上來，動作倒是紮實，但在齊洋眼裡到處都是破綻。他沒有急著出招，只是側身讓過斧刃的軌跡，劍身貼著斧柄向上撩了一下，角度刁鑽，正好卡住對方手腕的內側。
那人吃痛，手腕一松，戰斧脫手而出，砸在幾米外的沙面上揚起一片塵土。
與此同時，他的重心已然失衡，隨即齊洋的手掌拍在他的後背上，用力往下一砸。
男人面朝下摔進了沙地里，沒能再爬起來。
全場安靜了兩秒，然後零星的掌聲從看台上響起來，接著越來越多，稀稀拉拉匯成一片。
齊洋輕輕擦拭了一下劍刃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還沒緩過勁來的對手，然後轉身走下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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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洋從頭老者處得到消息後，道了聲謝，帶著從觀眾席一路小跑過來的希露走出競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