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真相大白
玉蜂盤旋，長劍墜地。
被圍住的全真教弟子，一個個面如死灰，再無方才的囂張。
「丘師叔！」全真教弟子們，像見到了救星，紛紛行禮。
丘處機快步走到場中，看到滿地狼藉、被玉蜂圍住的弟子，眉頭緊鎖。
「都把劍收起來！」他沉聲喝道。
全真教弟子們，如蒙大赦，紛紛收劍。
小龍女也輕輕一振金鈴，玉蜂群緩緩散開，飛回了墓中。
丘處機這才轉過身，看向墓門前的楊過和小龍女。
他先是打量了楊過一番。
三年不見，當年那個瘦弱的少年，已經長成了一個挺拔俊朗的青年。他的武功，從剛才那一戰來看，更是高得驚人——那些三代弟子，在他手下連一招都走不過，便是他引以為傲的天罡北斗陣，也被他輕描淡寫地破了。
丘處機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你就是楊過？」他問。
「晚輩楊過，見過丘道長。」楊過不卑不亢地行禮。他在桃花島見過郭靖，自然也知道全真七子的名頭。
「這是我姑姑，古墓派掌門，龍姑娘。」
小龍女站在高台上，清冷地看了丘處機一眼，沒有說話。
丘處機又看向小龍女，神色複雜。他是王重陽的弟子，對古墓派和林朝英的淵源，比誰都清楚。
「龍姑娘，」丘處機稽首，「今日之事，是我全真教弟子失禮了，老道代他們賠罪。」
他一上來就認錯，倒讓楊過有些意外。
「丘道長，」楊過說，「賠罪就不必了。我只是想讓道長知道，今天這件事，從頭到尾，是怎麼回事。」
「哦？」丘處機看著他。
楊過也不藏著，當著所有全真教弟子的面，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三日前的夜裡，「楊過的聲音清晰，「趙志敬帶著甄志丙，夜闖我古墓。」
「趙志敬蠱惑甄志丙，讓他潛入我姑姑修煉的石室，意圖不軌。他自己則躲在暗處，想藉此事，挑起全真教和古墓派的仇怨。」
「我及時發現，攔下了甄志丙。甄志丙並未得逞，他羞愧難當，已經認錯。」
「趙志敬的毒計失敗，他又倒打一耙，在教里散布謠言，說我'恃武欺人、口出狂言'，煽動諸位師兄弟，來古墓尋釁。」
「諸位道長，「楊過環視一圈，「我說的，是真是假，你們可以問問甄志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甄志丙身上。
甄志丙的臉色，慘白如紙。
他站在丘處機身後，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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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一關，他躲不過去了。
「志丙，」丘處機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弟子，聲音嚴厲，「楊過說的，可是真的？」
甄志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師父……」他的聲音顫抖，「是真的……」
「是趙志敬，他……他蠱惑弟子。弟子鬼迷心竅，夜闖古墓，對龍姑娘……對龍姑娘起了歹心。」
「是楊過及時攔下了弟子，弟子連龍姑娘的衣袖都沒有碰到。弟子……弟子罪該萬死！」
他重重地磕下頭去，淚流滿面。
「還有，」甄志丙像是豁出去了，抬起頭，「趙師兄打傷龍姑娘、要對她下手的事，是他……是他自己身上的傷，是他被楊過一掌震退時留下的。他回去後，添油加醋，反咬一口，說是楊過無故傷他。」
「今夜來古墓尋釁，也是他在背後，攛掇張志光師兄和鹿師侄他們。」
全場，一片死寂。
那些被趙志敬煽動而來的全真教弟子，一個個目瞪口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們這才明白，自己真的被趙志敬當槍使了。
「什麼？！」張志光和鹿清篤，更是面如土色。
張志光想起方才自己喊打喊殺的樣子，又想起古墓派從頭到尾都沒下殺手，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無地自容。
「趙志敬……他竟然……」
丘處機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沒想到，趙志敬竟然做出了這等齷齪事。夜闖古墓、蠱惑同門、意圖害人、事後又倒打一耙、煽動同門尋釁——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足以讓趙志敬身敗名裂。
「好，好得很。」丘處機氣得鬍鬚發抖，「趙志敬呢？！」
「他……他沒敢來。」甄志丙哽咽道。
趙志敬做賊心虛，只敢躲在背後煽動，自己卻沒敢親臨古墓。
「傳我命令，」丘處機厲聲說，「立刻把趙志敬拿下，押到掌教面前，聽候發落！」
「是！」幾名弟子，連忙領命，轉身就跑。
處理完趙志敬的事，丘處機重新轉向楊過和小龍女。
他的神色，緩和了許多，也帶著幾分愧疚。
「龍姑娘，」他鄭重地說，「此事，是我全真教管教不嚴，出了趙志敬這等敗類，險些釀成大錯。老道向你和古墓派，賠罪了。」
他對著小龍女，深深一揖。
小龍女側身避開，沒有受他這一禮。
「丘道長，」她清冷地說，「趙志敬的罪，是趙志敬的。郝大通失手殺了孫婆婆，是郝大通的。」
「我古墓派，不與全真教為敵。」
「但我們也，絕不任人欺辱。」
丘處機聽出她話裡有話，知道孫婆婆之死，始終是古墓派心裡的一根刺。他嘆了口氣，神色黯然。
「孫婆婆的事，大通師弟一直愧疚於心。」丘處機說，「這三年，他日日誦經，為孫婆婆超度。」
「他……」丘處機看了一眼身後的郝大通。
郝大通走上前，對著古墓的方向，重重地跪下，老淚縱橫。
「龍姑娘，」他的聲音哽咽，「孫婆婆，是我失手打死的。三年前，我本想阻止趙志敬傷人，倉促間出手，掌力收勢不及，錯殺了婆婆。」
「這筆債，我郝大通，記一輩子。」
「我不求你原諒，只求……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小龍女看著跪在地上的郝大通，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
楊過在一旁，輕聲對她說：「姑姑，郝道長是失手，不是故意。這三年，他為婆婆誦經超度，也算有一份心。真正害死婆婆的，是趙志敬的步步緊逼。這筆帳，我會記在趙志敬頭上。」
小龍女沉默了片刻，最終，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起來吧。」她對郝大通說。
郝大通如蒙大赦，老淚縱橫地站起身。
丘處機又看向楊過，目光里，帶著幾分欣賞，幾分感慨。
「楊過年幼，」他說，「你父親楊康，雖是我全真教的罪人，但你郭伯父，是我最敬重的人。」
「今日一見，你武功高強，又處事得當，恩怨分明，手下留情，沒有真傷我全真教的弟子。這份胸襟和分寸，比你父親強了不知多少。」
「趙志敬的事，我們全真教，會給你和古墓派一個交代。」
「今日之事，就此揭過。往後，全真教與古墓派，井水不犯河水，再不相犯。」
他頓了頓，又道：「你那三年前在斷魂崖的冤屈，老道也會一併查清。趙志敬若真敢下那種毒手，我全真教的門規，饒不了他。」
楊過拱手：「多謝丘道長明察。」
他知道，丘處機這一番話，算是把趙志敬徹底釘死了。趙志敬構陷同門、謀害弟子、挑起兩派爭端，數罪併罰，在全真教的下場，絕不會好。
原著里那個飛揚跋扈的趙志敬，這一世，提前走向了覆滅。
後來楊過聽說，趙志敬被押到掌教馬鈺面前後，數罪併罰。
構陷同門、謀害弟子、夜闖古墓、挑起兩派爭端，樁樁件件，都有甄志丙和一眾弟子作證，容不得他抵賴。馬鈺本就性子方正，聽聞趙志敬竟敢在斷魂崖割繩害命，更是震怒。
最終，趙志敬被革去了一切職務，廢去部分武功，打入全真教的清規堂，面壁思過，終身不得再問教中事務。
他苦心經營半生的權位，一朝盡喪。
而甄志丙，因主動認罪、揭發趙志敬，又未曾真的鑄成大錯，被丘處機罰在祖師堂前長跪三月、抄經千卷，以贖其心魔之罪。經此一役，他徹底斬斷了對小龍女的妄念，道心反而更加堅固，這是後話。
郝大通則親手在孫婆婆的墓前，立下了一塊石碑，日日添土，年年祭掃，以贖失手之罪。
這些事，楊過聽後，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趕盡殺絕。
他知道，冤冤相報，永無止境。趙志敬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孫婆婆的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他更願意把目光，投向更遠的將來。
一場風波，就這樣，在楊過的運籌帷幄和丘處機的深明大義下，平息了下來。
全真教的弟子，扶著傷員，灰溜溜地退走了。退走時，張志光和鹿清篤，還特意走到楊過面前，紅著臉，抱了抱拳，算是賠禮。
楊過站在墓門前，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趙志敬，」他在心裡冷笑，「你這盤棋，下崩了。」
「等著你的，是全真教的門規處置。孫婆婆，你看到了嗎？害你的人，一個一個，都要付出代價。」
被圍住的全真教弟子，一個個面如死灰，再無方才的囂張。
「丘師叔！」全真教弟子們，像見到了救星，紛紛行禮。
丘處機快步走到場中，看到滿地狼藉、被玉蜂圍住的弟子，眉頭緊鎖。
「都把劍收起來！」他沉聲喝道。
全真教弟子們，如蒙大赦，紛紛收劍。
小龍女也輕輕一振金鈴，玉蜂群緩緩散開，飛回了墓中。
丘處機這才轉過身，看向墓門前的楊過和小龍女。
他先是打量了楊過一番。
三年不見，當年那個瘦弱的少年，已經長成了一個挺拔俊朗的青年。他的武功，從剛才那一戰來看，更是高得驚人——那些三代弟子，在他手下連一招都走不過，便是他引以為傲的天罡北斗陣，也被他輕描淡寫地破了。
丘處機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你就是楊過？」他問。
「晚輩楊過，見過丘道長。」楊過不卑不亢地行禮。他在桃花島見過郭靖，自然也知道全真七子的名頭。
「這是我姑姑，古墓派掌門，龍姑娘。」
小龍女站在高台上，清冷地看了丘處機一眼，沒有說話。
丘處機又看向小龍女，神色複雜。他是王重陽的弟子，對古墓派和林朝英的淵源，比誰都清楚。
「龍姑娘，」丘處機稽首，「今日之事，是我全真教弟子失禮了，老道代他們賠罪。」
他一上來就認錯，倒讓楊過有些意外。
「丘道長，」楊過說，「賠罪就不必了。我只是想讓道長知道，今天這件事，從頭到尾，是怎麼回事。」
「哦？」丘處機看著他。
楊過也不藏著，當著所有全真教弟子的面，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三日前的夜裡，「楊過的聲音清晰，「趙志敬帶著甄志丙，夜闖我古墓。」
「趙志敬蠱惑甄志丙，讓他潛入我姑姑修煉的石室，意圖不軌。他自己則躲在暗處，想藉此事，挑起全真教和古墓派的仇怨。」
「我及時發現，攔下了甄志丙。甄志丙並未得逞，他羞愧難當，已經認錯。」
「趙志敬的毒計失敗，他又倒打一耙，在教里散布謠言，說我'恃武欺人、口出狂言'，煽動諸位師兄弟，來古墓尋釁。」
「諸位道長，「楊過環視一圈，「我說的，是真是假，你們可以問問甄志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甄志丙身上。
甄志丙的臉色，慘白如紙。
他站在丘處機身後，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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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一關，他躲不過去了。
「志丙，」丘處機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弟子，聲音嚴厲，「楊過說的，可是真的？」
甄志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師父……」他的聲音顫抖，「是真的……」
「是趙志敬，他……他蠱惑弟子。弟子鬼迷心竅，夜闖古墓，對龍姑娘……對龍姑娘起了歹心。」
「是楊過及時攔下了弟子，弟子連龍姑娘的衣袖都沒有碰到。弟子……弟子罪該萬死！」
他重重地磕下頭去，淚流滿面。
「還有，」甄志丙像是豁出去了，抬起頭，「趙師兄打傷龍姑娘、要對她下手的事，是他……是他自己身上的傷，是他被楊過一掌震退時留下的。他回去後，添油加醋，反咬一口，說是楊過無故傷他。」
「今夜來古墓尋釁，也是他在背後，攛掇張志光師兄和鹿師侄他們。」
全場，一片死寂。
那些被趙志敬煽動而來的全真教弟子，一個個目瞪口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們這才明白，自己真的被趙志敬當槍使了。
「什麼？！」張志光和鹿清篤，更是面如土色。
張志光想起方才自己喊打喊殺的樣子，又想起古墓派從頭到尾都沒下殺手，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無地自容。
「趙志敬……他竟然……」
丘處機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沒想到，趙志敬竟然做出了這等齷齪事。夜闖古墓、蠱惑同門、意圖害人、事後又倒打一耙、煽動同門尋釁——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足以讓趙志敬身敗名裂。
「好，好得很。」丘處機氣得鬍鬚發抖，「趙志敬呢？！」
「他……他沒敢來。」甄志丙哽咽道。
趙志敬做賊心虛，只敢躲在背後煽動，自己卻沒敢親臨古墓。
「傳我命令，」丘處機厲聲說，「立刻把趙志敬拿下，押到掌教面前，聽候發落！」
「是！」幾名弟子，連忙領命，轉身就跑。
處理完趙志敬的事，丘處機重新轉向楊過和小龍女。
他的神色，緩和了許多，也帶著幾分愧疚。
「龍姑娘，」他鄭重地說，「此事，是我全真教管教不嚴，出了趙志敬這等敗類，險些釀成大錯。老道向你和古墓派，賠罪了。」
他對著小龍女，深深一揖。
小龍女側身避開，沒有受他這一禮。
「丘道長，」她清冷地說，「趙志敬的罪，是趙志敬的。郝大通失手殺了孫婆婆，是郝大通的。」
「我古墓派，不與全真教為敵。」
「但我們也，絕不任人欺辱。」
丘處機聽出她話裡有話，知道孫婆婆之死，始終是古墓派心裡的一根刺。他嘆了口氣，神色黯然。
「孫婆婆的事，大通師弟一直愧疚於心。」丘處機說，「這三年，他日日誦經，為孫婆婆超度。」
「他……」丘處機看了一眼身後的郝大通。
郝大通走上前，對著古墓的方向，重重地跪下，老淚縱橫。
「龍姑娘，」他的聲音哽咽，「孫婆婆，是我失手打死的。三年前，我本想阻止趙志敬傷人，倉促間出手，掌力收勢不及，錯殺了婆婆。」
「這筆債，我郝大通，記一輩子。」
「我不求你原諒，只求……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小龍女看著跪在地上的郝大通，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
楊過在一旁，輕聲對她說：「姑姑，郝道長是失手，不是故意。這三年，他為婆婆誦經超度，也算有一份心。真正害死婆婆的，是趙志敬的步步緊逼。這筆帳，我會記在趙志敬頭上。」
小龍女沉默了片刻，最終，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起來吧。」她對郝大通說。
郝大通如蒙大赦，老淚縱橫地站起身。
丘處機又看向楊過，目光里，帶著幾分欣賞，幾分感慨。
「楊過年幼，」他說，「你父親楊康，雖是我全真教的罪人，但你郭伯父，是我最敬重的人。」
「今日一見，你武功高強，又處事得當，恩怨分明，手下留情，沒有真傷我全真教的弟子。這份胸襟和分寸，比你父親強了不知多少。」
「趙志敬的事，我們全真教，會給你和古墓派一個交代。」
「今日之事，就此揭過。往後，全真教與古墓派，井水不犯河水，再不相犯。」
他頓了頓，又道：「你那三年前在斷魂崖的冤屈，老道也會一併查清。趙志敬若真敢下那種毒手，我全真教的門規，饒不了他。」
楊過拱手：「多謝丘道長明察。」
他知道，丘處機這一番話，算是把趙志敬徹底釘死了。趙志敬構陷同門、謀害弟子、挑起兩派爭端，數罪併罰，在全真教的下場，絕不會好。
原著里那個飛揚跋扈的趙志敬，這一世，提前走向了覆滅。
後來楊過聽說，趙志敬被押到掌教馬鈺面前後，數罪併罰。
構陷同門、謀害弟子、夜闖古墓、挑起兩派爭端，樁樁件件，都有甄志丙和一眾弟子作證，容不得他抵賴。馬鈺本就性子方正，聽聞趙志敬竟敢在斷魂崖割繩害命，更是震怒。
最終，趙志敬被革去了一切職務，廢去部分武功，打入全真教的清規堂，面壁思過，終身不得再問教中事務。
他苦心經營半生的權位，一朝盡喪。
而甄志丙，因主動認罪、揭發趙志敬，又未曾真的鑄成大錯，被丘處機罰在祖師堂前長跪三月、抄經千卷，以贖其心魔之罪。經此一役，他徹底斬斷了對小龍女的妄念，道心反而更加堅固，這是後話。
郝大通則親手在孫婆婆的墓前，立下了一塊石碑，日日添土，年年祭掃，以贖失手之罪。
這些事，楊過聽後，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趕盡殺絕。
他知道，冤冤相報，永無止境。趙志敬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孫婆婆的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他更願意把目光，投向更遠的將來。
一場風波，就這樣，在楊過的運籌帷幄和丘處機的深明大義下，平息了下來。
全真教的弟子，扶著傷員，灰溜溜地退走了。退走時，張志光和鹿清篤，還特意走到楊過面前，紅著臉，抱了抱拳，算是賠禮。
楊過站在墓門前，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趙志敬，」他在心裡冷笑，「你這盤棋，下崩了。」
「等著你的，是全真教的門規處置。孫婆婆，你看到了嗎？害你的人，一個一個，都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