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回國
2015年11月2日，下午三點。
北京首都國際機場。
T3航站樓的國際到達出口，被圍得水泄不通。
至少三千名粉絲舉著應援牌，把出口圍了里三層外三層。有人拉著橫幅，上面寫著「歡迎OMG冠軍回家」。有人舉著燈牌，上面是Uzi、陳辰、Gogoing、無狀態、靈藥的名字。還有人穿著OMG的隊服，臉上畫著國旗。
機場的保安滿頭大汗地維持秩序，但根本沒用。
「OMG！OMG！OMG！」
歡呼聲一陣接一陣。
三點十五分，出口的玻璃門打開了。
幾個人走出來。
Uzi走在最前面，戴著墨鏡，但嘴角咧到耳根。Gogoing笑著揮手，無狀態依然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難得地沒戴耳機。靈藥嚼著棒棒糖，沖粉絲們豎起大拇指。
陳辰走在最後。
他剛一出現，人群就炸了。
「陳辰！！！」
「FMVP！！！」
「野王！！！」
陳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沖大家揮揮手。
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有粉絲衝上來，被保安攔住，還在拼命往前擠。
「陳辰！簽個名！」
「陳辰！我愛你，我要給你生猴子。」
陳辰被這陣勢弄得有點手足無措。穿越前，他是個沒人認識的普通社畜。穿越後，他雖然打了一年比賽，但也沒見過這種場面。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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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瀟戴著口罩和棒球帽，站在他旁邊，小聲說：「別緊張，走快點。」
陳辰點點頭，跟著隊伍快步往外走。
身後，粉絲們的歡呼聲還在繼續。
機場外，一輛大巴車等著他們。
幾個人上了車，車門關上，終於安靜下來。
Uzi癱在座位上，長出一口氣：「我靠，這也太嚇人了。」
Gogoing笑了：「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個嗎？」
Uzi想了想，也笑了：「想要是想要，但真來了還是有點慌。」
靈藥嚼著棒棒糖，慢悠悠地說：「習慣就好。」
無狀態靠在窗邊，看著窗外，沒說話。
陳辰坐在最後排，程瀟坐在他旁邊。
「累嗎？」程瀟小聲問。
陳辰搖搖頭。
程瀟笑了，把頭靠在他肩上。
車開動了，駛向市區。
晚上七點，北京，某私人會所。
OMG的慶功宴在這裡舉行。
包廂很大，能坐三十多個人。OMG全隊、教練組、俱樂部工作人員，還有幾個特別的客人——程瀟、楊穎、陳赫、黃子韜。
菜是頂級的中餐。
大哥看著那瓶茅台，眼睛都直了：「這酒很貴吧？」
教練笑了：「侯老闆送的，今天隨便喝。」
黃子韜第一個舉起杯：「來！敬OMG！敬世界冠軍！」
所有人都舉起杯。
「乾杯！」
一杯酒下肚，氣氛熱絡起來。
Uzi湊到楊穎旁邊，結結巴巴地要簽名。楊穎笑著給他簽了，還加了一句「Uzi加油」。
Uzi捧著那張簽名，激動得手都在抖。
靈藥在旁邊笑：「小狗，你這齣息。」
Uzi瞪他一眼：「你懂什麼！」
Gogoing和陳赫聊起了遊戲，兩個人都是上單玩家，聊得投機。
陳辰坐在角落裡，程瀟在他旁邊。
黃子韜端著酒杯走過來，一屁股坐在陳辰對面。
「辰哥！」他的嗓子還有點啞，是決賽那天喊啞的，「我敬你一杯！」
陳辰端起杯，和他碰了一下。
黃子韜一飲而盡，然後看著陳辰，認真地說：「辰哥，我從來沒這麼佩服過一個人。」
陳辰愣了一下。
黃子韜繼續說：「決賽那天，你那個夢魘加發條，我看了十遍回放。太他媽帥了。」
陳辰笑了：「運氣好。」
「不是運氣。」黃子韜搖頭，「是實力。你那個配合，肯定是練過的。」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
「還有第四局，你把Faker打哭那場。辰哥，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韓國論壇上被叫成什麼？」
陳辰搖搖頭。
黃子韜笑了：「魔王殺手。」
陳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黃子韜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起來。
「辰哥，以後我就是你粉絲了。有什麼事，一句話。」
他一飲而盡。
陳辰看著他，忽然有點感慨。
穿越前，他在屏幕里看過黃子韜的綜藝。那時候的黃子韜，已經是個成熟穩重的藝人。
但此刻他，熱情、直率、有點莽。
挺好的。
吃完飯，有人提議去KTV。
一行人轉戰隔壁的包廂。
包廂很大，有專業的音響設備，還有一個迷你舞池。
Uzi第一個衝上去點歌，點了一首《死了都要愛》。
他一開口，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靈藥在旁邊喊：「小狗！你這不是唱歌，是殺豬！」
Uzi不理他，繼續嚎。
好不容易唱完，黃子韜搶過話筒。
「我來一首！」他點了一首自己的歌，《M.O.M》。
音樂響起，他瞬間進入狀態。
不得不說，專業的就是不一樣。黃子韜一開口，整個包廂都安靜了。
唱完，大家鼓掌。
黃子韜得意地甩了甩頭髮。
楊穎接過話筒，和陳赫合唱了一首《小幸運》。
兩個人唱得挺好，但唱到一半，陳赫跑調了。楊穎笑著打他，他裝作無辜。
大家笑成一團。
唱了幾輪，楊穎忽然看向陳辰和程瀟。
「哎，你們兩個，不唱一首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來。
程瀟臉微微紅了一下，看向陳辰。
陳辰想了想，站起來。
「唱。」
他走到點歌台前，點了一首歌。
前奏響起，程瀟愣了一下。
《小酒窩》。
林俊傑和蔡卓妍的合唱。
陳辰拿起話筒，看著程瀟。
程瀟笑了，也拿起話筒。
「我還在尋找，一個依靠，和一個擁抱……」
陳辰唱第一句。
他的聲音有點低，但很穩。
「誰替我祈禱，替我煩惱，為我生氣為我鬧……」
程瀟接第二句。
她的聲音很甜，帶著笑意。
兩個人對視著，唱完了整首歌。
唱到最後一句「小酒窩長睫毛，是你最美的記號」時，程瀟笑了。
她笑起來的時候，確實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包廂里響起一片掌聲和口哨聲。
黃子韜喊：「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陳辰沒理他。
他走到點歌台前，又點了一首歌。
前奏響起，包廂里安靜了。
《告白氣球》。
陳辰轉過身，深情的看著程瀟。
他拿起話筒，對著她，開始唱。
「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
我手一杯，品嘗你的美
留下唇印的嘴」
程瀟愣住了。
陳辰看著她，繼續唱。
「你說你有點難追，想讓我知難而退
禮物不需挑最貴，只要香榭的落葉
喔～營造浪漫的約會
不害怕搞砸一切
擁有你就擁有全世界」
包廂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楊穎捂著嘴，眼眶有點紅。
陳赫笑著搖頭，小聲說：「這小子，可以啊。」
黃子韜舉著手機，在錄視頻。
Uzi張著嘴，忘了合上。
Gogoing笑了，無狀態嘴角微微翹起，靈藥拿著手機也在拍照。
陳辰唱到最後一段。
「親愛的，愛上你，從那天起
甜蜜的很輕易
親愛的，別任性，你的眼睛
在說我願意」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包廂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爆發出一陣尖叫。
楊穎第一個衝上去，抱住程瀟：「程瀟！你聽到了嗎！他在跟你告白！」
程瀟站在原地，看著陳辰。
眼眶紅了。
陳辰放下話筒，走到她面前。
「程瀟。」
程瀟看著他，眼淚掉下來。
陳辰笑了，伸手擦掉她的眼淚。
「這首歌，是給你的。」
程瀟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笨蛋……我已經是你女朋友了……」
陳辰點點頭。
「我知道。」他說，「但還是想唱給你聽。」
程瀟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踮起腳，吻住他。
包廂里又是一陣尖叫。
黃子韜拿著手機，激動得手都在抖：「錄到了錄到了！太甜了！」
楊穎在旁邊笑：「韜，你小心點，別手抖。」
陳赫捂著眼睛，但又從指縫裡偷看。
Gogoing和無狀態相視一笑。
吻了很久，兩人才分開。
程瀟臉通紅，靠在陳辰懷裡。
陳辰抱著她，看著包廂里的朋友們。
楊穎在笑，陳赫在鼓掌，黃子韜舉著手機，Uzi還在發呆，Gogoing和無狀態在碰杯，靈藥嚼著棒棒糖，沖他點頭。
陳辰看著這一切，感覺像是夢一樣，還在傻笑。
「來，繼續唱歌。」
黃子韜跳起來：「我來我來！我要唱《我們不一樣》！」
大家笑成一團。
包廂里又熱鬧起來。
陳辰和程瀟坐回角落。
程瀟靠在他肩上，輕輕地說：「陳辰。」
「嗯？」
陳辰低頭看她，聞著她的發香。
「我今天特別開心。」
程瀟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謝謝你。」
陳辰笑了。
「不用。」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
「我們天天都會這麼開心。」
程瀟笑了。
「嗯。」
遠處，黃子韜正在嚎《我們不一樣》，跑調到太平洋。
Uzi跟著瞎起鬨，楊穎和陳赫在笑，Gogoing和無狀態在喝酒，靈藥在玩手機。
窗外，北京的夜燈火通明。
她在身邊。
朋友在鬧。
北京首都國際機場。
T3航站樓的國際到達出口，被圍得水泄不通。
至少三千名粉絲舉著應援牌，把出口圍了里三層外三層。有人拉著橫幅，上面寫著「歡迎OMG冠軍回家」。有人舉著燈牌，上面是Uzi、陳辰、Gogoing、無狀態、靈藥的名字。還有人穿著OMG的隊服，臉上畫著國旗。
機場的保安滿頭大汗地維持秩序，但根本沒用。
「OMG！OMG！OMG！」
歡呼聲一陣接一陣。
三點十五分，出口的玻璃門打開了。
幾個人走出來。
Uzi走在最前面，戴著墨鏡，但嘴角咧到耳根。Gogoing笑著揮手，無狀態依然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難得地沒戴耳機。靈藥嚼著棒棒糖，沖粉絲們豎起大拇指。
陳辰走在最後。
他剛一出現，人群就炸了。
「陳辰！！！」
「FMVP！！！」
「野王！！！」
陳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沖大家揮揮手。
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有粉絲衝上來，被保安攔住，還在拼命往前擠。
「陳辰！簽個名！」
「陳辰！我愛你，我要給你生猴子。」
陳辰被這陣勢弄得有點手足無措。穿越前，他是個沒人認識的普通社畜。穿越後，他雖然打了一年比賽，但也沒見過這種場面。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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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辰點點頭，跟著隊伍快步往外走。
身後，粉絲們的歡呼聲還在繼續。
機場外，一輛大巴車等著他們。
幾個人上了車，車門關上，終於安靜下來。
Uzi癱在座位上，長出一口氣：「我靠，這也太嚇人了。」
Gogoing笑了：「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個嗎？」
Uzi想了想，也笑了：「想要是想要，但真來了還是有點慌。」
靈藥嚼著棒棒糖，慢悠悠地說：「習慣就好。」
無狀態靠在窗邊，看著窗外，沒說話。
陳辰坐在最後排，程瀟坐在他旁邊。
「累嗎？」程瀟小聲問。
陳辰搖搖頭。
程瀟笑了，把頭靠在他肩上。
車開動了，駛向市區。
晚上七點，北京，某私人會所。
OMG的慶功宴在這裡舉行。
包廂很大，能坐三十多個人。OMG全隊、教練組、俱樂部工作人員，還有幾個特別的客人——程瀟、楊穎、陳赫、黃子韜。
菜是頂級的中餐。
大哥看著那瓶茅台，眼睛都直了：「這酒很貴吧？」
教練笑了：「侯老闆送的，今天隨便喝。」
黃子韜第一個舉起杯：「來！敬OMG！敬世界冠軍！」
所有人都舉起杯。
「乾杯！」
一杯酒下肚，氣氛熱絡起來。
Uzi湊到楊穎旁邊，結結巴巴地要簽名。楊穎笑著給他簽了，還加了一句「Uzi加油」。
Uzi捧著那張簽名，激動得手都在抖。
靈藥在旁邊笑：「小狗，你這齣息。」
Uzi瞪他一眼：「你懂什麼！」
Gogoing和陳赫聊起了遊戲，兩個人都是上單玩家，聊得投機。
陳辰坐在角落裡，程瀟在他旁邊。
黃子韜端著酒杯走過來，一屁股坐在陳辰對面。
「辰哥！」他的嗓子還有點啞，是決賽那天喊啞的，「我敬你一杯！」
陳辰端起杯，和他碰了一下。
黃子韜一飲而盡，然後看著陳辰，認真地說：「辰哥，我從來沒這麼佩服過一個人。」
陳辰愣了一下。
黃子韜繼續說：「決賽那天，你那個夢魘加發條，我看了十遍回放。太他媽帥了。」
陳辰笑了：「運氣好。」
「不是運氣。」黃子韜搖頭，「是實力。你那個配合，肯定是練過的。」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
「還有第四局，你把Faker打哭那場。辰哥，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韓國論壇上被叫成什麼？」
陳辰搖搖頭。
黃子韜笑了：「魔王殺手。」
陳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黃子韜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起來。
「辰哥，以後我就是你粉絲了。有什麼事，一句話。」
他一飲而盡。
陳辰看著他，忽然有點感慨。
穿越前，他在屏幕里看過黃子韜的綜藝。那時候的黃子韜，已經是個成熟穩重的藝人。
但此刻他，熱情、直率、有點莽。
挺好的。
吃完飯，有人提議去KTV。
一行人轉戰隔壁的包廂。
包廂很大，有專業的音響設備，還有一個迷你舞池。
Uzi第一個衝上去點歌，點了一首《死了都要愛》。
他一開口，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靈藥在旁邊喊：「小狗！你這不是唱歌，是殺豬！」
Uzi不理他，繼續嚎。
好不容易唱完，黃子韜搶過話筒。
「我來一首！」他點了一首自己的歌，《M.O.M》。
音樂響起，他瞬間進入狀態。
不得不說，專業的就是不一樣。黃子韜一開口，整個包廂都安靜了。
唱完，大家鼓掌。
黃子韜得意地甩了甩頭髮。
楊穎接過話筒，和陳赫合唱了一首《小幸運》。
兩個人唱得挺好，但唱到一半，陳赫跑調了。楊穎笑著打他，他裝作無辜。
大家笑成一團。
唱了幾輪，楊穎忽然看向陳辰和程瀟。
「哎，你們兩個，不唱一首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來。
程瀟臉微微紅了一下，看向陳辰。
陳辰想了想，站起來。
「唱。」
他走到點歌台前，點了一首歌。
前奏響起，程瀟愣了一下。
《小酒窩》。
林俊傑和蔡卓妍的合唱。
陳辰拿起話筒，看著程瀟。
程瀟笑了，也拿起話筒。
「我還在尋找，一個依靠，和一個擁抱……」
陳辰唱第一句。
他的聲音有點低，但很穩。
「誰替我祈禱，替我煩惱，為我生氣為我鬧……」
程瀟接第二句。
她的聲音很甜，帶著笑意。
兩個人對視著，唱完了整首歌。
唱到最後一句「小酒窩長睫毛，是你最美的記號」時，程瀟笑了。
她笑起來的時候，確實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包廂里響起一片掌聲和口哨聲。
黃子韜喊：「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陳辰沒理他。
他走到點歌台前，又點了一首歌。
前奏響起，包廂里安靜了。
《告白氣球》。
陳辰轉過身，深情的看著程瀟。
他拿起話筒，對著她，開始唱。
「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
我手一杯，品嘗你的美
留下唇印的嘴」
程瀟愣住了。
陳辰看著她，繼續唱。
「你說你有點難追，想讓我知難而退
禮物不需挑最貴，只要香榭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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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害怕搞砸一切
擁有你就擁有全世界」
包廂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楊穎捂著嘴，眼眶有點紅。
陳赫笑著搖頭，小聲說：「這小子，可以啊。」
黃子韜舉著手機，在錄視頻。
Uzi張著嘴，忘了合上。
Gogoing笑了，無狀態嘴角微微翹起，靈藥拿著手機也在拍照。
陳辰唱到最後一段。
「親愛的，愛上你，從那天起
甜蜜的很輕易
親愛的，別任性，你的眼睛
在說我願意」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包廂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爆發出一陣尖叫。
楊穎第一個衝上去，抱住程瀟：「程瀟！你聽到了嗎！他在跟你告白！」
程瀟站在原地，看著陳辰。
眼眶紅了。
陳辰放下話筒，走到她面前。
「程瀟。」
程瀟看著他，眼淚掉下來。
陳辰笑了，伸手擦掉她的眼淚。
「這首歌，是給你的。」
程瀟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笨蛋……我已經是你女朋友了……」
陳辰點點頭。
「我知道。」他說，「但還是想唱給你聽。」
程瀟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踮起腳，吻住他。
包廂里又是一陣尖叫。
黃子韜拿著手機，激動得手都在抖：「錄到了錄到了！太甜了！」
楊穎在旁邊笑：「韜，你小心點，別手抖。」
陳赫捂著眼睛，但又從指縫裡偷看。
Gogoing和無狀態相視一笑。
吻了很久，兩人才分開。
程瀟臉通紅，靠在陳辰懷裡。
陳辰抱著她，看著包廂里的朋友們。
楊穎在笑，陳赫在鼓掌，黃子韜舉著手機，Uzi還在發呆，Gogoing和無狀態在碰杯，靈藥嚼著棒棒糖，沖他點頭。
陳辰看著這一切，感覺像是夢一樣，還在傻笑。
「來，繼續唱歌。」
黃子韜跳起來：「我來我來！我要唱《我們不一樣》！」
大家笑成一團。
包廂里又熱鬧起來。
陳辰和程瀟坐回角落。
程瀟靠在他肩上，輕輕地說：「陳辰。」
「嗯？」
陳辰低頭看她，聞著她的發香。
「我今天特別開心。」
程瀟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謝謝你。」
陳辰笑了。
「不用。」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
「我們天天都會這麼開心。」
程瀟笑了。
「嗯。」
遠處，黃子韜正在嚎《我們不一樣》，跑調到太平洋。
Uzi跟著瞎起鬨，楊穎和陳赫在笑，Gogoing和無狀態在喝酒，靈藥在玩手機。
窗外，北京的夜燈火通明。
她在身邊。
朋友在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