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塞納河畔
2015年10月19日，早上九點。
陳辰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
他摸出手機，有一條未讀消息。
【程瀟】：醒了沒？今天天氣特別好，我們去騎車嗎？
陳辰看了看窗外。
確實，巴黎的十月難得有這樣的好天氣，天空藍得透明，沒有一絲雲。
【陳辰】：醒了。去哪兒騎？
【程瀟】：塞納河畔，我查過了，有一條專門的自行車道，風景特別美。
【陳辰】：好，幾點？
【程瀟】：十點，酒店門口集合。
【陳辰】：收到。
他翻身下床，洗漱換衣服。
酒店門口，程瀟已經在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外面套著淺藍色的牛仔外套，下身是一條米色的休閒褲，腳上是白色運動鞋。頭髮紮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
看見陳辰，她揮了揮手。
「早。」
陳辰走過去，看著她。
程瀟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看什麼？」
陳辰笑了：「真好看，像仙女一樣。」
程瀟臉微微紅了一下，低下頭。
「走吧，租車的地方在那邊。」
兩個人步行到塞納河畔的一個租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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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面不大，門口停著一排自行車。有山地車，有城市車，還有雙人自行車。
程瀟盯著那輛雙人自行車看了好幾秒。
陳辰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想騎那個？」
程瀟有點不好意思：「會不會有點幼稚啊？」
陳辰笑了：「你想騎就騎。」
程瀟眼睛眨了眨：「真的？」
陳辰點點頭。
程瀟跑過去，跟老闆租下了那輛雙人自行車。
老闆是個法國老頭，看著他們：「情侶？這個很適合你們。」
程瀟點點頭。
老頭笑了，比了個大拇指。
兩個人推著車走到河邊。
程瀟坐在前面，陳辰坐在後面。
「準備好了嗎？」程瀟回頭問。
陳辰點點頭。
程瀟用力一蹬，車動了。
剛開始有點歪歪扭扭，但很快就穩下來。
風吹過來，帶著河水的清涼。陽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程瀟在前面喊：「陳辰！你用力蹬啊！怎麼都是我使勁！」
陳辰笑了笑，加了幾分力。
車快了起來。
沿著塞納河畔的自行車道，兩個人一路往前。
左手邊是緩緩流淌的塞納河，右手邊是巴黎的老建築。不時有遊船從河上經過，船上的遊客沖他們揮手。
程瀟一邊騎一邊哼著歌。
陳辰聽著，忽然問：「什麼歌？」
程瀟回頭看他：「《玫瑰人生》，法國很有名的歌。你沒聽過？」
陳辰搖搖頭。
程瀟笑了，繼續哼。
聲音被風吹散，但很好聽。
騎了大概二十分鐘，程瀟忽然指著前面喊：「陳辰！看！」
陳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遠處，艾菲爾鐵塔矗立在陽光下，灰色的鋼鐵結構在藍天映襯下格外壯觀。
「好近！」程瀟喊，「我們騎過去吧！」
陳辰點點頭。
兩個人用力蹬車，朝鐵塔的方向騎去。
又騎了十五分鐘，終於到了鐵塔腳下。
兩個人把車停在一邊，仰頭看著這座三百米高的鋼鐵巨塔。
程瀟感慨：「好高啊。」
陳辰點點頭。
程瀟忽然問：「陳辰，你說，站在最頂上往下看，是什麼感覺？」
陳辰想了想：「應該……像上帝看人間吧。」
程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個比喻，還挺浪漫的。」
陳辰看著她：「想去嗎？」
程瀟搖搖頭：「今天不去。今天就想騎車。」
她頓了頓，看著陳辰。
「以後有機會，我們再一起上去。」
陳辰點點頭。
兩個人在鐵塔下休息了一會兒，喝了一瓶水，然後繼續騎。
這一次，程瀟換到後面，讓陳辰騎前面。
陳辰不太習慣掌控方向，騎得有點歪。
程瀟在後面笑得花枝亂顫：「陳辰，你行不行啊？」
陳辰沒說話，努力把車騎直。
程瀟笑得更開心了。
騎了一段，她忽然從後面抱住他的腰。
陳辰身體僵了一下。
程瀟的臉貼在他背上，輕輕地說：「這樣就騎得穩了吧！」
陳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繼續騎，像個傻子一樣笑著。
沿著塞納河，他們又騎了一個小時。
經過巴黎聖母院的時候，停下來拍了張照片。
經過羅浮宮的時候，又停下來拍了張照片。
經過一座不知名的小橋時，程瀟忽然喊停。
陳辰剎車，回頭看她。
程瀟指著橋上的欄杆：「你看！」
欄杆上掛滿了同心鎖。各種顏色，各種大小，密密麻麻地掛滿了整座橋。
「這是愛情鎖橋。」風有點大，程瀟捋了捋頭髮，「戀人們把鎖掛在這裡，鑰匙扔進塞納河，就永遠不會分開。」
陳辰看著那些鎖。
程瀟目光轉向陳辰：「我們也買一個吧？」
陳辰扭頭向程瀟
程瀟雙手有點不知所措：「就……留個紀念。」
陳辰摸了摸她的頭髮：「好啊，我們永遠也不分開。」
兩個人把車停在一邊，走到橋頭的小攤前。
攤主是個年輕女孩，看見他們，笑著問：「要買鎖嗎？」
程瀟點點頭。
女孩指著滿桌的鎖：「有普通的，有刻字的，有各種形狀的。你們想要什麼樣的？」
程瀟挑了半天，最後選了一個心形的銅鎖。
「這個好看嗎？」她問陳辰。
陳辰點點頭。
女孩拿出記號筆：「要刻字嗎？」
程瀟想了想，在鎖上寫下一行字——
「辰 & 瀟 2015.10.19」
然後遞給陳辰。
陳辰接過來，在下面加了一行——
「巴黎」
程瀟看著那兩個字，笑了。
「走吧，掛起來。」
兩個人走到橋欄杆前，找了一個空位。
程瀟把鎖掛上去，用力按緊：「好了。」
陳辰看著那把鎖：「鑰匙呢？」
程瀟掏了掏口袋，走到橋邊。
她回頭看了陳辰一眼。
陳辰走過去，站在她身邊。
程瀟伸出手，鑰匙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然後她鬆開手。
鑰匙落入塞納河，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然後消失了。
程瀟看著河面，輕輕地說：「陳辰。」
「嗯？」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會。」
程瀟轉頭看他。
陳辰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不管發生什麼，都會。」
程瀟把臉埋在他胸口。
兩個人抱了很久。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塞納河在腳下流淌。
橋上的同心鎖在風中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聲響。
中午，兩個人在河邊的一家小餐館吃飯。
程瀟點了法式三明治，陳辰點了牛排。
吃飯的時候，程瀟一直在看手機。
陳辰問：「看什麼？」
程瀟把手機遞給他。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他們剛掛上去的那把同心鎖。
「我拍了。」程瀟說，「留著以後看。」
陳辰看著那張照片，笑了。
吃完飯，兩個人繼續騎。
下午的路線是往蒙馬特高地。
上坡的時候，兩個人騎得很吃力。
程瀟在前面喊：「車車，加油，車車，加油！」
陳辰在後面使勁，腿都酸了。
好不容易騎到坡頂，兩個人都累得喘不過氣。
程瀟趴在車把上，大口喘氣。
陳辰看著她，笑了。
程瀟瞪他一眼：「笑什麼？」
陳辰搖搖頭：「你剛才好可愛。」
程瀟哼了一聲，但自己也笑了。
在蒙馬特高地休息了一會兒，看了會兒風景，然後開始下坡。
下坡很爽，風吹得人睜不開眼。
程瀟在前面尖叫：「啊啊啊啊太快了！」
陳辰在後面抱著她的腰，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她在前面鬧。
一直騎到山腳，兩個人才停下來。
程瀟回頭看他，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
「陳辰！太好玩了！」
陳辰看著她，忽然覺得，這一刻，腦子有個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傍晚的時候，兩個人把車還回去。
法國老頭看著他們，笑了。
「玩得開心嗎？」
程瀟用力點頭：「開心！」
老頭看著陳辰，眨眨眼。
「小伙子，女朋友很漂亮。」
陳辰笑了笑。
「謝謝。」
還完車，兩個人沿著塞納河慢慢走回去。
夕陽把整條河染成金色。
程瀟挽著陳辰的胳膊，靠在他肩上。
「陳辰。」
「嗯？」
「今天是我這輩子第二開心的一天。」
陳辰愣了一下：「第二開心？那第一是什麼？」
程瀟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第一是那天在天台上，你說喜歡我的時候。」
陳辰看著她，心裡軟了一下。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以後，我們會更開心的。」
程瀟笑了。
「嗯。」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遠處，艾菲爾鐵塔的燈光開始閃爍。
2015年10月19日，傍晚六點。
巴黎，塞納河畔。
陳辰和程瀟手牽著手，走在金色的夕陽里。
這一天，他們騎了一整天的車，掛了一把同心鎖，看了一路的風景。
這一天，沒有比賽，沒有訓練，沒有壓力。
只有她，和他。
陳辰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
他摸出手機，有一條未讀消息。
【程瀟】：醒了沒？今天天氣特別好，我們去騎車嗎？
陳辰看了看窗外。
確實，巴黎的十月難得有這樣的好天氣，天空藍得透明，沒有一絲雲。
【陳辰】：醒了。去哪兒騎？
【程瀟】：塞納河畔，我查過了，有一條專門的自行車道，風景特別美。
【陳辰】：好，幾點？
【程瀟】：十點，酒店門口集合。
【陳辰】：收到。
他翻身下床，洗漱換衣服。
酒店門口，程瀟已經在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外面套著淺藍色的牛仔外套，下身是一條米色的休閒褲，腳上是白色運動鞋。頭髮紮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
看見陳辰，她揮了揮手。
「早。」
陳辰走過去，看著她。
程瀟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看什麼？」
陳辰笑了：「真好看，像仙女一樣。」
程瀟臉微微紅了一下，低下頭。
「走吧，租車的地方在那邊。」
兩個人步行到塞納河畔的一個租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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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面不大，門口停著一排自行車。有山地車，有城市車，還有雙人自行車。
程瀟盯著那輛雙人自行車看了好幾秒。
陳辰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想騎那個？」
程瀟有點不好意思：「會不會有點幼稚啊？」
陳辰笑了：「你想騎就騎。」
程瀟眼睛眨了眨：「真的？」
陳辰點點頭。
程瀟跑過去，跟老闆租下了那輛雙人自行車。
老闆是個法國老頭，看著他們：「情侶？這個很適合你們。」
程瀟點點頭。
老頭笑了，比了個大拇指。
兩個人推著車走到河邊。
程瀟坐在前面，陳辰坐在後面。
「準備好了嗎？」程瀟回頭問。
陳辰點點頭。
程瀟用力一蹬，車動了。
剛開始有點歪歪扭扭，但很快就穩下來。
風吹過來，帶著河水的清涼。陽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程瀟在前面喊：「陳辰！你用力蹬啊！怎麼都是我使勁！」
陳辰笑了笑，加了幾分力。
車快了起來。
沿著塞納河畔的自行車道，兩個人一路往前。
左手邊是緩緩流淌的塞納河，右手邊是巴黎的老建築。不時有遊船從河上經過，船上的遊客沖他們揮手。
程瀟一邊騎一邊哼著歌。
陳辰聽著，忽然問：「什麼歌？」
程瀟回頭看他：「《玫瑰人生》，法國很有名的歌。你沒聽過？」
陳辰搖搖頭。
程瀟笑了，繼續哼。
聲音被風吹散，但很好聽。
騎了大概二十分鐘，程瀟忽然指著前面喊：「陳辰！看！」
陳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遠處，艾菲爾鐵塔矗立在陽光下，灰色的鋼鐵結構在藍天映襯下格外壯觀。
「好近！」程瀟喊，「我們騎過去吧！」
陳辰點點頭。
兩個人用力蹬車，朝鐵塔的方向騎去。
又騎了十五分鐘，終於到了鐵塔腳下。
兩個人把車停在一邊，仰頭看著這座三百米高的鋼鐵巨塔。
程瀟感慨：「好高啊。」
陳辰點點頭。
程瀟忽然問：「陳辰，你說，站在最頂上往下看，是什麼感覺？」
陳辰想了想：「應該……像上帝看人間吧。」
程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個比喻，還挺浪漫的。」
陳辰看著她：「想去嗎？」
程瀟搖搖頭：「今天不去。今天就想騎車。」
她頓了頓，看著陳辰。
「以後有機會，我們再一起上去。」
陳辰點點頭。
兩個人在鐵塔下休息了一會兒，喝了一瓶水，然後繼續騎。
這一次，程瀟換到後面，讓陳辰騎前面。
陳辰不太習慣掌控方向，騎得有點歪。
程瀟在後面笑得花枝亂顫：「陳辰，你行不行啊？」
陳辰沒說話，努力把車騎直。
程瀟笑得更開心了。
騎了一段，她忽然從後面抱住他的腰。
陳辰身體僵了一下。
程瀟的臉貼在他背上，輕輕地說：「這樣就騎得穩了吧！」
陳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繼續騎，像個傻子一樣笑著。
沿著塞納河，他們又騎了一個小時。
經過巴黎聖母院的時候，停下來拍了張照片。
經過羅浮宮的時候，又停下來拍了張照片。
經過一座不知名的小橋時，程瀟忽然喊停。
陳辰剎車，回頭看她。
程瀟指著橋上的欄杆：「你看！」
欄杆上掛滿了同心鎖。各種顏色，各種大小，密密麻麻地掛滿了整座橋。
「這是愛情鎖橋。」風有點大，程瀟捋了捋頭髮，「戀人們把鎖掛在這裡，鑰匙扔進塞納河，就永遠不會分開。」
陳辰看著那些鎖。
程瀟目光轉向陳辰：「我們也買一個吧？」
陳辰扭頭向程瀟
程瀟雙手有點不知所措：「就……留個紀念。」
陳辰摸了摸她的頭髮：「好啊，我們永遠也不分開。」
兩個人把車停在一邊，走到橋頭的小攤前。
攤主是個年輕女孩，看見他們，笑著問：「要買鎖嗎？」
程瀟點點頭。
女孩指著滿桌的鎖：「有普通的，有刻字的，有各種形狀的。你們想要什麼樣的？」
程瀟挑了半天，最後選了一個心形的銅鎖。
「這個好看嗎？」她問陳辰。
陳辰點點頭。
女孩拿出記號筆：「要刻字嗎？」
程瀟想了想，在鎖上寫下一行字——
「辰 & 瀟 2015.10.19」
然後遞給陳辰。
陳辰接過來，在下面加了一行——
「巴黎」
程瀟看著那兩個字，笑了。
「走吧，掛起來。」
兩個人走到橋欄杆前，找了一個空位。
程瀟把鎖掛上去，用力按緊：「好了。」
陳辰看著那把鎖：「鑰匙呢？」
程瀟掏了掏口袋，走到橋邊。
她回頭看了陳辰一眼。
陳辰走過去，站在她身邊。
程瀟伸出手，鑰匙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然後她鬆開手。
鑰匙落入塞納河，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然後消失了。
程瀟看著河面，輕輕地說：「陳辰。」
「嗯？」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會。」
程瀟轉頭看他。
陳辰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不管發生什麼，都會。」
程瀟把臉埋在他胸口。
兩個人抱了很久。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塞納河在腳下流淌。
橋上的同心鎖在風中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聲響。
中午，兩個人在河邊的一家小餐館吃飯。
程瀟點了法式三明治，陳辰點了牛排。
吃飯的時候，程瀟一直在看手機。
陳辰問：「看什麼？」
程瀟把手機遞給他。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他們剛掛上去的那把同心鎖。
「我拍了。」程瀟說，「留著以後看。」
陳辰看著那張照片，笑了。
吃完飯，兩個人繼續騎。
下午的路線是往蒙馬特高地。
上坡的時候，兩個人騎得很吃力。
程瀟在前面喊：「車車，加油，車車，加油！」
陳辰在後面使勁，腿都酸了。
好不容易騎到坡頂，兩個人都累得喘不過氣。
程瀟趴在車把上，大口喘氣。
陳辰看著她，笑了。
程瀟瞪他一眼：「笑什麼？」
陳辰搖搖頭：「你剛才好可愛。」
程瀟哼了一聲，但自己也笑了。
在蒙馬特高地休息了一會兒，看了會兒風景，然後開始下坡。
下坡很爽，風吹得人睜不開眼。
程瀟在前面尖叫：「啊啊啊啊太快了！」
陳辰在後面抱著她的腰，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她在前面鬧。
一直騎到山腳，兩個人才停下來。
程瀟回頭看他，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
「陳辰！太好玩了！」
陳辰看著她，忽然覺得，這一刻，腦子有個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傍晚的時候，兩個人把車還回去。
法國老頭看著他們，笑了。
「玩得開心嗎？」
程瀟用力點頭：「開心！」
老頭看著陳辰，眨眨眼。
「小伙子，女朋友很漂亮。」
陳辰笑了笑。
「謝謝。」
還完車，兩個人沿著塞納河慢慢走回去。
夕陽把整條河染成金色。
程瀟挽著陳辰的胳膊，靠在他肩上。
「陳辰。」
「嗯？」
「今天是我這輩子第二開心的一天。」
陳辰愣了一下：「第二開心？那第一是什麼？」
程瀟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第一是那天在天台上，你說喜歡我的時候。」
陳辰看著她，心裡軟了一下。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以後，我們會更開心的。」
程瀟笑了。
「嗯。」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遠處，艾菲爾鐵塔的燈光開始閃爍。
2015年10月19日，傍晚六點。
巴黎，塞納河畔。
陳辰和程瀟手牽著手，走在金色的夕陽里。
這一天，他們騎了一整天的車，掛了一把同心鎖，看了一路的風景。
這一天，沒有比賽，沒有訓練，沒有壓力。
只有她，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