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嘉獎與借調
飯桌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著晚飯。昏黃的燈光下，幾碟家常小菜冒著熱氣。大姐夾了一筷子金黃的炒雞蛋放到陳有福碗裡，隨口問道：「對了爹，你廠里的工級考核是不是要開始了？怎麼樣，有把握嗎？」
陳爸放下手中的酒杯，嘆了口氣：「後天就要考核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厚著臉皮請教工友，可說實話，心裡頭還是沒底。」
「沒事爹，心態放輕鬆點就行。」大姐笑著勸道，「咱們現在一家四口都有工作了，您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就是啊當家的，別太較勁，不行就等明年。」陳媽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就是，爹，早晚都能考過的。」陳有福嘴裡還嚼著飯，語氣輕巧地說，「再說了，咱家現在不缺錢，不行我再去打兩頭野豬。」
陳媽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你以為野豬想打就能打到啊？上次那是你運氣好。」
第二天早上，陳有福剛踏進派出所門口，就迎面碰上了所長林建軍。他笑著打招呼：「早啊，所長。」
林建軍也不說話，圍著陳有福轉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陳有福被他看得心裡直發毛：「所、所長，您這樣怪嚇人的。」
「說，你小子到底什麼身份？」林建軍雙手抱胸，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
陳有福心裡咯噔一下——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暴露了？他強作鎮定：「什麼什麼身份？我？」說著指了指自己鼻子，「陳有福啊！」
「你小子儘是廢話，我還不知道你叫陳有福？」林建軍翻了個白眼，「我問你，你是怎麼認識高副局長的？昨天會上他還特意替你說話了。」
「誰？高副局長？」陳有福心裡頓時一松，原來是自己嚇自己，「哦，您說高大爺啊！我倆是釣魚認識的，他還是我培訓班的老師呢。」
林建軍又對著陳有福做了個「耶」的手勢——那是要煙的意思。陳有福立刻心領神會，連忙掏出香菸放上去，還貼心地拿出打火機給所長點上。
林建軍深吸一口，愜意地吐出一縷青煙：「難怪會替你說話。前天你不是破了那個兒童失蹤案嗎？後面還牽扯出邪教案。你小子『有福』這名字真不是白叫的。」他又吸了口煙，「高處長在會上提議給你記功，後面有人反對，說你年紀輕、剛當警察。最後還是高副局長替你說好話，這才給你個嘉獎，工資上調一級。」
「真的？」陳有福臉上瞬間綻開笑容，掰著手指頭算起來，「我現在是23級，每月49塊5，再升一級的話就是22級，每月56塊了！花不完，完全花不完啊！」
「你小子就偷著樂吧，上班三個月就拿22級工資了。」林建軍笑著搖搖頭，「對了，跟我回辦公室填個表格，申請入黨。」說完轉身往回走，陳有福連忙跟上。
到了所長辦公室，林建軍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入黨申請書遞給他：「就在這兒寫吧，不會的問我。」
陳有福趴在桌上一筆一划寫起來。填到「家庭成員信息」時還沒什麼，等看到「入黨介紹人意見」一欄，他抬頭望著所長：「所長，這咋寫？」
林建軍端著茶杯湊過來看了一眼，差點把茶水噴出來：「你是不是虎？沒看見那裡寫著『入黨介紹人意見』嗎？那是你填寫的嗎？」
「哦哦。」陳有福趕緊跳過，接著往下寫。全部寫完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才恭敬地遞過去。林建軍拿起來看了看，點點頭：「行了，回頭指導員會拿到支部審批的。剩下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是，所長。」陳有福立正敬了個禮，轉身走出去，還順手把門帶上了。
回到大辦公室，二牛就急匆匆跑過來：「有福，大早上所長找你幹什麼？」
「給我漲工資。」
「什、什麼？給你漲工資？」二牛一臉不可置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嗯。」陳有福肯定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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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二牛怪叫著撲上來掐住陳有福的脖子，「我上了五年班才25級工資，你小子居然都22級了！」
「二牛哥，要冷靜，千萬別激動。」陳有福一邊掙扎一邊欠欠地說，「你想想大牛哥，他都上班六年了，也才25級工資。」
二牛果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還特意用手摸著光禿禿的下巴，若有所思。
陳有福卻感到背後殺氣騰騰，猛地轉身——只見大牛不知何時已站在二牛身後，雙眼狠狠地瞪著他倆，雙拳握得咯咯作響。
陳有福果斷後退幾步，拼命給二牛使眼色。可惜二牛完全沒接收到，嘴上還在不停地念叨：「有道理啊，我哥還比我多上一年班呢，工資跟我一樣，還是他最沒本事……」
「哥是沒你有本事啊。」大牛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背後幽幽傳來。
二牛身體猛地一激靈，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陳有福。陳有福肯定地點了點頭，又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在身上劃了個十字架：「安息吧，二牛哥。」
「哥、哥我錯了！哥！」二牛慘叫一聲，「有福快救我！」
「你沒錯，是哥錯了，哥沒本事。」大牛擼起袖子，「今天誰來了也救不了你。」
辦公室里頓時傳出二牛的求饒聲和眾人的鬨笑聲。等大牛「收拾」完二牛，陳有福趕忙掏出香菸遞過去，並貼心地打火點上，一臉諂媚：「大牛哥，您都揍完二牛哥了，可不能再揍我了啊。」那滑稽的模樣逗得辦公室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正鬧著，所長林建軍走了進來：「有福，準備一下。軍區那邊給市局打了電話，說要借調你。車子馬上到。」
「所長，軍區借調我？」陳有福滿腦子問號。
「市局打電話來說，接你的人叫趙強，具體情況對方會告訴你的。」
「強哥嗎？」陳有福一臉瞭然。
「知道什麼事？」林建軍好奇地問。
「應該跟我改編的軍體拳有關係。趙強是我當時的教官，他說我的軍體拳特別適合部隊推廣，把這事兒報上去了。」
林建軍沉吟片刻：「這是大事，去了好好配合人家。」
「是，所長！」陳有福立正敬禮。
「放心，下班後我叫人去你家說一聲。」
陳爸放下手中的酒杯，嘆了口氣：「後天就要考核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厚著臉皮請教工友，可說實話，心裡頭還是沒底。」
「沒事爹，心態放輕鬆點就行。」大姐笑著勸道，「咱們現在一家四口都有工作了，您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就是啊當家的，別太較勁，不行就等明年。」陳媽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就是，爹，早晚都能考過的。」陳有福嘴裡還嚼著飯，語氣輕巧地說，「再說了，咱家現在不缺錢，不行我再去打兩頭野豬。」
陳媽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你以為野豬想打就能打到啊？上次那是你運氣好。」
第二天早上，陳有福剛踏進派出所門口，就迎面碰上了所長林建軍。他笑著打招呼：「早啊，所長。」
林建軍也不說話，圍著陳有福轉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陳有福被他看得心裡直發毛：「所、所長，您這樣怪嚇人的。」
「說，你小子到底什麼身份？」林建軍雙手抱胸，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
陳有福心裡咯噔一下——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暴露了？他強作鎮定：「什麼什麼身份？我？」說著指了指自己鼻子，「陳有福啊！」
「你小子儘是廢話，我還不知道你叫陳有福？」林建軍翻了個白眼，「我問你，你是怎麼認識高副局長的？昨天會上他還特意替你說話了。」
「誰？高副局長？」陳有福心裡頓時一松，原來是自己嚇自己，「哦，您說高大爺啊！我倆是釣魚認識的，他還是我培訓班的老師呢。」
林建軍又對著陳有福做了個「耶」的手勢——那是要煙的意思。陳有福立刻心領神會，連忙掏出香菸放上去，還貼心地拿出打火機給所長點上。
林建軍深吸一口，愜意地吐出一縷青煙：「難怪會替你說話。前天你不是破了那個兒童失蹤案嗎？後面還牽扯出邪教案。你小子『有福』這名字真不是白叫的。」他又吸了口煙，「高處長在會上提議給你記功，後面有人反對，說你年紀輕、剛當警察。最後還是高副局長替你說好話，這才給你個嘉獎，工資上調一級。」
「真的？」陳有福臉上瞬間綻開笑容，掰著手指頭算起來，「我現在是23級，每月49塊5，再升一級的話就是22級，每月56塊了！花不完，完全花不完啊！」
「你小子就偷著樂吧，上班三個月就拿22級工資了。」林建軍笑著搖搖頭，「對了，跟我回辦公室填個表格，申請入黨。」說完轉身往回走，陳有福連忙跟上。
到了所長辦公室，林建軍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入黨申請書遞給他：「就在這兒寫吧，不會的問我。」
陳有福趴在桌上一筆一划寫起來。填到「家庭成員信息」時還沒什麼，等看到「入黨介紹人意見」一欄，他抬頭望著所長：「所長，這咋寫？」
林建軍端著茶杯湊過來看了一眼，差點把茶水噴出來：「你是不是虎？沒看見那裡寫著『入黨介紹人意見』嗎？那是你填寫的嗎？」
「哦哦。」陳有福趕緊跳過，接著往下寫。全部寫完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才恭敬地遞過去。林建軍拿起來看了看，點點頭：「行了，回頭指導員會拿到支部審批的。剩下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是，所長。」陳有福立正敬了個禮，轉身走出去，還順手把門帶上了。
回到大辦公室，二牛就急匆匆跑過來：「有福，大早上所長找你幹什麼？」
「給我漲工資。」
「什、什麼？給你漲工資？」二牛一臉不可置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嗯。」陳有福肯定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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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哥，要冷靜，千萬別激動。」陳有福一邊掙扎一邊欠欠地說，「你想想大牛哥，他都上班六年了，也才25級工資。」
二牛果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還特意用手摸著光禿禿的下巴，若有所思。
陳有福卻感到背後殺氣騰騰，猛地轉身——只見大牛不知何時已站在二牛身後，雙眼狠狠地瞪著他倆，雙拳握得咯咯作響。
陳有福果斷後退幾步，拼命給二牛使眼色。可惜二牛完全沒接收到，嘴上還在不停地念叨：「有道理啊，我哥還比我多上一年班呢，工資跟我一樣，還是他最沒本事……」
「哥是沒你有本事啊。」大牛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背後幽幽傳來。
二牛身體猛地一激靈，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陳有福。陳有福肯定地點了點頭，又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在身上劃了個十字架：「安息吧，二牛哥。」
「哥、哥我錯了！哥！」二牛慘叫一聲，「有福快救我！」
「你沒錯，是哥錯了，哥沒本事。」大牛擼起袖子，「今天誰來了也救不了你。」
辦公室里頓時傳出二牛的求饒聲和眾人的鬨笑聲。等大牛「收拾」完二牛，陳有福趕忙掏出香菸遞過去，並貼心地打火點上，一臉諂媚：「大牛哥，您都揍完二牛哥了，可不能再揍我了啊。」那滑稽的模樣逗得辦公室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正鬧著，所長林建軍走了進來：「有福，準備一下。軍區那邊給市局打了電話，說要借調你。車子馬上到。」
「所長，軍區借調我？」陳有福滿腦子問號。
「市局打電話來說，接你的人叫趙強，具體情況對方會告訴你的。」
「強哥嗎？」陳有福一臉瞭然。
「知道什麼事？」林建軍好奇地問。
「應該跟我改編的軍體拳有關係。趙強是我當時的教官，他說我的軍體拳特別適合部隊推廣，把這事兒報上去了。」
林建軍沉吟片刻：「這是大事，去了好好配合人家。」
「是，所長！」陳有福立正敬禮。
「放心，下班後我叫人去你家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