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喜宴警言
「有福來，今天你要坐在主位上。」一大爺拉著陳有福往座位上按，「這都要多虧了你啊。」
「一大爺，我一小輩坐這個位子不合適。」陳有福推辭著。
「有福，不行你就坐二大爺邊上，咱爺倆好好喝一頓。我跟你說，這院裡除了我家光齊，就屬你最有出息。」二大爺一直都把他那上中專的大兒子掛在嘴邊，說將來出來就能當幹部。可惜的是，沒兩年光齊就把家裡的錢全帶走了，去了外地生活。
陳有福推辭不過，便坐了二大爺旁邊。看著一張八仙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餚——糖醋鯉魚、紅燒肘子、四喜丸子、清炒時蔬……香氣四溢。「柱子哥手藝真好！」
「那可不是！今天也真是辛苦柱子了，叫他上桌，他還不來，非說廚子不上桌。」一大爺笑著說道。
眼看院裡的老老少少陸續落座，一大爺站起身來，端起酒杯，眼角的皺紋都透著笑意：「各位街坊鄰居，今兒個我易中海高興！承蒙大家賞臉，都來捧這個場。多餘的話不說，就一句——我易中海這輩子沒兒沒女，原以為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這把年紀，老天爺給我送來兩個乖巧孩子。從今往後，這倆孩子就是我親生的，誰也別跟他倆見外！」
三大爺笑著拍桌：「老易啊，你這可是老來得子，大喜事！咱們院裡這麼多年，也就上次有福家擺過一次。我先敬你一杯！」
一大媽拉著分別坐在她兩邊孩子的手，滿眼慈愛：「衛紅，衛國，這是前院的三大爺；坐在你爹旁邊的是後院的老太太，你倆叫奶奶；你有福哥旁邊的那個是後院的二大爺。」
「奶奶好，二大爺好，三大爺好。」姐弟倆打著招呼，顯得有點靦腆。
二大爺笑著夾了個四喜丸子放到孩子碗裡：「哎喲，這倆孩子可真懂事兒！老易你這是撿到寶了。」
老太太滿面笑容：「老易，你是個厚道人，這些年院裡誰家有事你都會搭把手。如今你有後了，大伙兒都替你高興。姐弟倆跟著你，錯不了，以後啊好好過日子。」
一大爺眼眶微微泛紅：「老太太這話說到我心坎里了。我別的不敢保證，但往後這孩子吃的穿的用的，我豁出老命也要給他最好的。各位鄰居往後也多幫襯著點，孩子小，不懂事的地方，大家多擔待。」
三大爺擺擺手：「說的什麼話！這姐弟倆就是咱們大院的孩子，誰還能跟他計較？老易你就把心放肚子裡。今天我都跟校長說好了，等開學就可以去上學，要跟不上我再給他們補課。」
「老閆，麻煩你了。」易中海端起酒杯一口喝掉。
一大媽看著倆孩子狼吞虎咽的樣子，滿臉都是心疼：「衛紅，衛國，以後想吃什麼就跟娘說，娘給你做。平時跟院裡哥哥姐姐們一塊去上學，別怕生。」
姐弟倆乖巧地點點頭：「謝謝娘！」
一大爺看著倆孩子，眼中滿是欣喜：「對對對，衛紅衛國吃菜吃菜。還有各位都別客氣啊，今兒個管夠！有福，你酒量好，陪幾位大爺好好喝兩盅。」
陳有福舉起酒杯：「得嘞！二大爺，三大爺，咱打個樣，先走一個，慶祝一大爺家添丁進口！」
眾人齊聲：「恭喜老易！恭喜恭喜！」
一大爺又站起來，端起酒杯，聲音有些哽咽但滿是笑意：「謝謝大家！這杯我幹了！衛紅，衛國，給你有福哥哥鞠個躬，感謝一下。」
姐弟倆站起來，認認真真地鞠了一躬：「謝謝有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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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有福趕忙站起來：「別別別，一大爺你看你，喜慶的日子搞這些。衛紅，衛國快吃菜，只要以後好好孝順你爹娘就行。」
陳有福坐下後特意觀察著賈家一家子。賈張氏此刻也在忙著夾菜，臉上看不出有什麼怨恨不滿之色；賈東旭夫妻倆手裡分別抱著棒梗跟小當，臉上儘是笑意。看來自己確實對賈家有偏見，要找個機會勸勸賈東旭了，要不明年初就要掛牆上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院子裡燈火通明。賈東旭牽著棒梗端著酒杯過來了：「師傅，師娘，恭喜你們！棒梗，快叫叔叔阿姨。」
棒梗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孩子，臉上滿是抗拒。氣的賈東旭拍了他屁股幾下，這才奶聲奶氣地喊到：「衛紅阿姨好，衛國叔叔好。」
樂的眾人哈哈大笑。一大爺也笑著對姐弟倆說道：「這是爹的徒弟，你倆叫東旭哥就行。」
姐弟倆趕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東旭哥好！」「東旭哥好！」
「好好好，以後啊，帶著棒梗侄子一塊玩。他要不聽話，你就告訴我，看我回去不揍他。」賈東旭此刻滿臉笑意，看得出他是真心為易中海高興。
「有福，上次的事還沒好好感謝你，借著這個機會咱哥倆好好喝一杯。」
陳有福端起酒杯跟賈東旭喝了一口：「東旭哥……」算了，人多嘴雜的，回頭再找機會吧。
「有事？」賈東旭看著陳有福叫了自己又不說話。
「沒事，來來來，繼續喝。」
一大爺在一旁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頓飯吃了三個小時，院裡的婦女們開始忙著收拾桌椅碗筷了。
賈東旭來到陳有福旁邊：「有福，我師傅說你有事要跟我說？」
陳有福看了易中海一眼，只見他點了點頭：「東旭哥，沒喝過癮，上你家再喝點？」
賈東旭意識到陳有福肯定是有什麼不方便外人聽到的話要對自己說：「行啊，走，去我家！」
來到賈家，陳有福直接開門見山：「東旭哥，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明年定量還會減，你家五口人就你一個人有定量，嫂子肚子裡還有一個，你要早點想想辦法。」
「啊？這……」賈東旭一時間被這個消息給驚住了。他倒是不懷疑陳有福說的話，畢竟沒必要騙自己。「這可怎麼辦？我還以為熬過今年就好了，誰知道還要減定量。」說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好一會兒，賈東旭站了起來，臉上儘是哀求之色：「有福，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幫幫賈哥吧。」
陳有福直接開口說道：「東旭哥，辦法只有一個——你花錢給嫂子找個工作，把戶口轉到城裡來。這樣你家就會多出好幾個人的定量。」
賈東旭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個耳光：「當時就不應該貪戀鄉下那點地！謝謝你了有福，賈哥知道怎麼做了。」說著便坐在凳子上沉思起來。
陳有福眼見自己話都說完了，便轉身回家了。至於以後會怎麼樣，就看他自己的選擇了。
「一大爺，我一小輩坐這個位子不合適。」陳有福推辭著。
「有福，不行你就坐二大爺邊上，咱爺倆好好喝一頓。我跟你說，這院裡除了我家光齊，就屬你最有出息。」二大爺一直都把他那上中專的大兒子掛在嘴邊，說將來出來就能當幹部。可惜的是，沒兩年光齊就把家裡的錢全帶走了，去了外地生活。
陳有福推辭不過，便坐了二大爺旁邊。看著一張八仙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餚——糖醋鯉魚、紅燒肘子、四喜丸子、清炒時蔬……香氣四溢。「柱子哥手藝真好！」
「那可不是！今天也真是辛苦柱子了，叫他上桌，他還不來，非說廚子不上桌。」一大爺笑著說道。
眼看院裡的老老少少陸續落座，一大爺站起身來，端起酒杯，眼角的皺紋都透著笑意：「各位街坊鄰居，今兒個我易中海高興！承蒙大家賞臉，都來捧這個場。多餘的話不說，就一句——我易中海這輩子沒兒沒女，原以為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這把年紀，老天爺給我送來兩個乖巧孩子。從今往後，這倆孩子就是我親生的，誰也別跟他倆見外！」
三大爺笑著拍桌：「老易啊，你這可是老來得子，大喜事！咱們院裡這麼多年，也就上次有福家擺過一次。我先敬你一杯！」
一大媽拉著分別坐在她兩邊孩子的手，滿眼慈愛：「衛紅，衛國，這是前院的三大爺；坐在你爹旁邊的是後院的老太太，你倆叫奶奶；你有福哥旁邊的那個是後院的二大爺。」
「奶奶好，二大爺好，三大爺好。」姐弟倆打著招呼，顯得有點靦腆。
二大爺笑著夾了個四喜丸子放到孩子碗裡：「哎喲，這倆孩子可真懂事兒！老易你這是撿到寶了。」
老太太滿面笑容：「老易，你是個厚道人，這些年院裡誰家有事你都會搭把手。如今你有後了，大伙兒都替你高興。姐弟倆跟著你，錯不了，以後啊好好過日子。」
一大爺眼眶微微泛紅：「老太太這話說到我心坎里了。我別的不敢保證，但往後這孩子吃的穿的用的，我豁出老命也要給他最好的。各位鄰居往後也多幫襯著點，孩子小，不懂事的地方，大家多擔待。」
三大爺擺擺手：「說的什麼話！這姐弟倆就是咱們大院的孩子，誰還能跟他計較？老易你就把心放肚子裡。今天我都跟校長說好了，等開學就可以去上學，要跟不上我再給他們補課。」
「老閆，麻煩你了。」易中海端起酒杯一口喝掉。
一大媽看著倆孩子狼吞虎咽的樣子，滿臉都是心疼：「衛紅，衛國，以後想吃什麼就跟娘說，娘給你做。平時跟院裡哥哥姐姐們一塊去上學，別怕生。」
姐弟倆乖巧地點點頭：「謝謝娘！」
一大爺看著倆孩子，眼中滿是欣喜：「對對對，衛紅衛國吃菜吃菜。還有各位都別客氣啊，今兒個管夠！有福，你酒量好，陪幾位大爺好好喝兩盅。」
陳有福舉起酒杯：「得嘞！二大爺，三大爺，咱打個樣，先走一個，慶祝一大爺家添丁進口！」
眾人齊聲：「恭喜老易！恭喜恭喜！」
一大爺又站起來，端起酒杯，聲音有些哽咽但滿是笑意：「謝謝大家！這杯我幹了！衛紅，衛國，給你有福哥哥鞠個躬，感謝一下。」
姐弟倆站起來，認認真真地鞠了一躬：「謝謝有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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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有福趕忙站起來：「別別別，一大爺你看你，喜慶的日子搞這些。衛紅，衛國快吃菜，只要以後好好孝順你爹娘就行。」
陳有福坐下後特意觀察著賈家一家子。賈張氏此刻也在忙著夾菜，臉上看不出有什麼怨恨不滿之色；賈東旭夫妻倆手裡分別抱著棒梗跟小當，臉上儘是笑意。看來自己確實對賈家有偏見，要找個機會勸勸賈東旭了，要不明年初就要掛牆上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院子裡燈火通明。賈東旭牽著棒梗端著酒杯過來了：「師傅，師娘，恭喜你們！棒梗，快叫叔叔阿姨。」
棒梗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孩子，臉上滿是抗拒。氣的賈東旭拍了他屁股幾下，這才奶聲奶氣地喊到：「衛紅阿姨好，衛國叔叔好。」
樂的眾人哈哈大笑。一大爺也笑著對姐弟倆說道：「這是爹的徒弟，你倆叫東旭哥就行。」
姐弟倆趕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東旭哥好！」「東旭哥好！」
「好好好，以後啊，帶著棒梗侄子一塊玩。他要不聽話，你就告訴我，看我回去不揍他。」賈東旭此刻滿臉笑意，看得出他是真心為易中海高興。
「有福，上次的事還沒好好感謝你，借著這個機會咱哥倆好好喝一杯。」
陳有福端起酒杯跟賈東旭喝了一口：「東旭哥……」算了，人多嘴雜的，回頭再找機會吧。
「有事？」賈東旭看著陳有福叫了自己又不說話。
「沒事，來來來，繼續喝。」
一大爺在一旁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頓飯吃了三個小時，院裡的婦女們開始忙著收拾桌椅碗筷了。
賈東旭來到陳有福旁邊：「有福，我師傅說你有事要跟我說？」
陳有福看了易中海一眼，只見他點了點頭：「東旭哥，沒喝過癮，上你家再喝點？」
賈東旭意識到陳有福肯定是有什麼不方便外人聽到的話要對自己說：「行啊，走，去我家！」
來到賈家，陳有福直接開門見山：「東旭哥，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明年定量還會減，你家五口人就你一個人有定量，嫂子肚子裡還有一個，你要早點想想辦法。」
「啊？這……」賈東旭一時間被這個消息給驚住了。他倒是不懷疑陳有福說的話，畢竟沒必要騙自己。「這可怎麼辦？我還以為熬過今年就好了，誰知道還要減定量。」說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好一會兒，賈東旭站了起來，臉上儘是哀求之色：「有福，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幫幫賈哥吧。」
陳有福直接開口說道：「東旭哥，辦法只有一個——你花錢給嫂子找個工作，把戶口轉到城裡來。這樣你家就會多出好幾個人的定量。」
賈東旭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個耳光：「當時就不應該貪戀鄉下那點地！謝謝你了有福，賈哥知道怎麼做了。」說著便坐在凳子上沉思起來。
陳有福眼見自己話都說完了，便轉身回家了。至於以後會怎麼樣，就看他自己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