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一根煙
陳有福起身走到林建軍面前："所長，讓大寶哥回去收拾東西吧，今晚我替他值班。福省那邊也得抓緊點去了，別回頭功勞沒撈著，還挨一頓罵。我這邊也準備打電話通知高同他們一下。"
林建軍聞言點了點頭："成，就按你說的辦。"說完轉頭看向錢大寶，"大寶，你回去跟你爹娘打聲招呼，再收拾點衣物。我這邊給你聯繫火車站的戰友，給你們買最早出發的火車票。"
"是，所長！"錢大寶一個立正，轉身要走，又停了一下，走到陳有福旁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謝謝了有福，等我回來替你多值幾天班。"
陳有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大寶哥，你抓緊時間回家吧。"
錢大寶一溜煙跑了出去，腳步聲噔噔噔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陳有福轉身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高同家的號碼，他點了根煙叼在嘴上等著，一根煙快抽完了，那頭才被接起來，傳來高同帶著困意的聲音："喂，哪位？"
陳有福把煙掐滅："同哥，我，有福。"
"有福啊？"高同的聲音清醒了幾分，"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嘛？"
"同哥，事情比較急，我就長話短說了。"陳有福壓低了聲音，"你叫上成哥、斌哥和昭哥，馬上來交道口派出所一趟。我需要你們馬上跑一趟福省，去抓個特務回來。"
電話那頭愣了幾秒，隨即高同的聲音明顯精神了："抓特務？"
"嗯，是條下線，在福省火車站，代號叫梳子。具體資料我這邊都整理好了，具體的等你們到了再說。"
"好。"高同沒再多問，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謝謝了有福。"
"客氣了同哥。對了，別忘記找高叔開介紹信。"
"放心，我這邊辦好了儘快趕過去。"
"嗯"
掛斷電話，陳有福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響了幾聲。他轉過身，對林建軍說："所長，要沒別的事，我就先回辦公室值班去了。"
林建軍已經拿起了電話正在撥號，另一隻手伸過來，從陳有福口袋裡把煙掏了出來，動作自然得像從自己兜里拿東西一樣："嗯，困了自己找地方眯會兒。"
陳有福低頭看了看自己癟下去的口袋，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轉身往大辦公室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肚子就"咕嚕"叫了一聲。
晚飯吃的晚，還沒吃飽，這會兒胃裡空蕩蕩的，餓得直抽抽，想起空間裡還放著鹵豬頭肉和鹵大腸。
陳有福拐了個彎，往院子裡走。
摩托車就停在值班室窗根底下，他假裝在摩托車後備箱裡翻東西，手探進角落，心念一動，一盒滷肉和一盒鹵大腸就出現在手裡。蓋上後備箱蓋，正要起身，餘光掃見派出所大門口進來幾個人影。
陳有福抬頭一看，愣了。
陳羊刀、陳羊娃、陳牛來、陳羊群，四個人排成一溜，正從門口往裡走。
陳羊刀走在最前頭，看見陳有福蹲在摩托車旁邊，快步跑過來，咧著嘴喊了一聲："有福爺爺！"
接著後面三人也跟著喊："有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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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爺爺！"
陳有福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你們四個怎麼過來了？"
陳羊刀笑著說道："有福爺爺，是我們隊長讓過來的。他說今兒所里抓了個要緊的人，你們指導員怕晚上派出所人手不夠，讓我們四個過來守著，這幾天晚上我們都直接在派出所這兒待命。"
陳有福點了點頭，把手裡的滷肉飯盒遞給陳羊刀："好，我知道了，這個給你們晚上守夜餓了吃。"
陳羊刀趕緊擺手推遲："有福爺爺，我們都吃過飯了，都不餓。"
陳有福不由分說把飯盒塞進他手裡："行了，別跟我客套，拿著，留著夜裡當宵夜。"
陳羊刀還想推，被陳有福瞪了一眼，只好捧著飯盒嘿嘿笑了兩聲。
陳有福又想起一事："對了羊刀，你跑一趟我家，跟我爹娘說一聲，晚上我要在所里值班，就不回去睡覺了，讓他們別等我了。"
"哎，有福爺爺，我這就去。"陳羊刀把手裡的飯盒遞給旁邊的陳牛來，轉身就往派出所外面跑。
"大晚上的你慢點走！"陳有福在後頭喊了一嗓子。
"知道了，有福爺爺！"話音已經遠了。
陳有福看著他那急急忙忙的背影，搖了搖頭，轉頭對剩下的三人指了指大辦公室的方向："晚上我在那個房間值班，你們有事或者想喝熱水，就上那屋裡找我。"
"哎，有福叔，我們知道了。"陳牛來答應了一聲，從口袋裡摸出一包中華煙，小心翼翼地遞過來，"有福叔，這是我們四個人湊錢給您買的煙。"
陳有福皺起眉頭，抬眼看了三人一眼："你們這是沒事找事是吧？"
三人臉上起來，倆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陳牛來到底是年紀大些，趕忙解釋："有福叔，我們就是想感謝您。您幫了我們那麼多忙，咱們也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就……就湊了包煙……"
陳有福翻了個白眼，伸手把煙接過來。三個小伙子剛要鬆口氣，他又伸手指了指三個人，板著臉說："就這一次。下次要再敢給我送東西，我讓你們通通回村待著去。"
說完他把煙拆開，抽了一根叼上，剩下的又丟回給陳牛來："行了，心意我收到了，好好的工作，就算報答我了。"
"這……"陳牛來捧著煙，不知該收還是不該收。
"這什麼這，拿回去自個抽。"陳有福點上煙，吸了一口，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忙你們的去吧，我得回去吃點東西了，晚飯沒吃飽，餓得心慌。"
陳羊娃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有福爺爺，要不你把這煙都拿去吧，我們不用抽這麼好的煙。
陳有福嘿嘿一笑，轉身往大辦公室走去，頭也不回地說："我抽一根就行了，剩下的你們拿去巴結你們隊長去，讓他多照顧照顧你們。」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笑了。
林建軍聞言點了點頭："成，就按你說的辦。"說完轉頭看向錢大寶，"大寶，你回去跟你爹娘打聲招呼，再收拾點衣物。我這邊給你聯繫火車站的戰友，給你們買最早出發的火車票。"
"是，所長！"錢大寶一個立正，轉身要走，又停了一下，走到陳有福旁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謝謝了有福，等我回來替你多值幾天班。"
陳有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大寶哥，你抓緊時間回家吧。"
錢大寶一溜煙跑了出去，腳步聲噔噔噔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陳有福轉身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高同家的號碼，他點了根煙叼在嘴上等著，一根煙快抽完了，那頭才被接起來，傳來高同帶著困意的聲音："喂，哪位？"
陳有福把煙掐滅："同哥，我，有福。"
"有福啊？"高同的聲音清醒了幾分，"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嘛？"
"同哥，事情比較急，我就長話短說了。"陳有福壓低了聲音，"你叫上成哥、斌哥和昭哥，馬上來交道口派出所一趟。我需要你們馬上跑一趟福省，去抓個特務回來。"
電話那頭愣了幾秒，隨即高同的聲音明顯精神了："抓特務？"
"嗯，是條下線，在福省火車站，代號叫梳子。具體資料我這邊都整理好了，具體的等你們到了再說。"
"好。"高同沒再多問，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謝謝了有福。"
"客氣了同哥。對了，別忘記找高叔開介紹信。"
"放心，我這邊辦好了儘快趕過去。"
"嗯"
掛斷電話，陳有福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響了幾聲。他轉過身，對林建軍說："所長，要沒別的事，我就先回辦公室值班去了。"
林建軍已經拿起了電話正在撥號，另一隻手伸過來，從陳有福口袋裡把煙掏了出來，動作自然得像從自己兜里拿東西一樣："嗯，困了自己找地方眯會兒。"
陳有福低頭看了看自己癟下去的口袋，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轉身往大辦公室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肚子就"咕嚕"叫了一聲。
晚飯吃的晚，還沒吃飽，這會兒胃裡空蕩蕩的，餓得直抽抽，想起空間裡還放著鹵豬頭肉和鹵大腸。
陳有福拐了個彎，往院子裡走。
摩托車就停在值班室窗根底下，他假裝在摩托車後備箱裡翻東西，手探進角落，心念一動，一盒滷肉和一盒鹵大腸就出現在手裡。蓋上後備箱蓋，正要起身，餘光掃見派出所大門口進來幾個人影。
陳有福抬頭一看，愣了。
陳羊刀、陳羊娃、陳牛來、陳羊群，四個人排成一溜，正從門口往裡走。
陳羊刀走在最前頭，看見陳有福蹲在摩托車旁邊，快步跑過來，咧著嘴喊了一聲："有福爺爺！"
接著後面三人也跟著喊："有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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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爺爺！"
陳有福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你們四個怎麼過來了？"
陳羊刀笑著說道："有福爺爺，是我們隊長讓過來的。他說今兒所里抓了個要緊的人，你們指導員怕晚上派出所人手不夠，讓我們四個過來守著，這幾天晚上我們都直接在派出所這兒待命。"
陳有福點了點頭，把手裡的滷肉飯盒遞給陳羊刀："好，我知道了，這個給你們晚上守夜餓了吃。"
陳羊刀趕緊擺手推遲："有福爺爺，我們都吃過飯了，都不餓。"
陳有福不由分說把飯盒塞進他手裡："行了，別跟我客套，拿著，留著夜裡當宵夜。"
陳羊刀還想推，被陳有福瞪了一眼，只好捧著飯盒嘿嘿笑了兩聲。
陳有福又想起一事："對了羊刀，你跑一趟我家，跟我爹娘說一聲，晚上我要在所里值班，就不回去睡覺了，讓他們別等我了。"
"哎，有福爺爺，我這就去。"陳羊刀把手裡的飯盒遞給旁邊的陳牛來，轉身就往派出所外面跑。
"大晚上的你慢點走！"陳有福在後頭喊了一嗓子。
"知道了，有福爺爺！"話音已經遠了。
陳有福看著他那急急忙忙的背影，搖了搖頭，轉頭對剩下的三人指了指大辦公室的方向："晚上我在那個房間值班，你們有事或者想喝熱水，就上那屋裡找我。"
"哎，有福叔，我們知道了。"陳牛來答應了一聲，從口袋裡摸出一包中華煙，小心翼翼地遞過來，"有福叔，這是我們四個人湊錢給您買的煙。"
陳有福皺起眉頭，抬眼看了三人一眼："你們這是沒事找事是吧？"
三人臉上起來，倆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陳牛來到底是年紀大些，趕忙解釋："有福叔，我們就是想感謝您。您幫了我們那麼多忙，咱們也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就……就湊了包煙……"
陳有福翻了個白眼，伸手把煙接過來。三個小伙子剛要鬆口氣，他又伸手指了指三個人，板著臉說："就這一次。下次要再敢給我送東西，我讓你們通通回村待著去。"
說完他把煙拆開，抽了一根叼上，剩下的又丟回給陳牛來："行了，心意我收到了，好好的工作，就算報答我了。"
"這……"陳牛來捧著煙，不知該收還是不該收。
"這什麼這，拿回去自個抽。"陳有福點上煙，吸了一口，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忙你們的去吧，我得回去吃點東西了，晚飯沒吃飽，餓得心慌。"
陳羊娃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有福爺爺，要不你把這煙都拿去吧，我們不用抽這麼好的煙。
陳有福嘿嘿一笑，轉身往大辦公室走去，頭也不回地說："我抽一根就行了，剩下的你們拿去巴結你們隊長去，讓他多照顧照顧你們。」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