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問問那個小錢
劉母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圍裙上擦了擦，眉頭微微擰起又鬆開。半晌，她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那被子我去送。你就在家待著，別跟來，淨礙事。」
劉黑子一愣：「媽，您去？」
「怎麼？我不得出去掌掌眼？」劉母瞪了他一眼。
「當然能去。您這是丈母娘看女婿去。」
劉母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打在棉襖上悶響一聲：「少貧嘴，在家把火看好，鍋裡頭燉著排骨，別燒乾了！」
說完，劉母抱起那床厚棉被，推門走了出去。
劉黑子趴在窗戶上看著劉母的背影，嘿嘿地樂了：「陳有福，你小子跑不了了。」
到了派出所門口，劉母整了整衣襟，把棉被換到左胳膊底下夾著，推門進去。
值班室里煙霧繚繞，幾個人正圍坐著說話。劉母掃了一眼，沒看見什麼年輕俊俏的小伙子，倒是一個老警察端著茶杯，一個老頭在看報紙，還有一個年輕人背對著門口，正趴在桌上寫什麼。
「同志，我找一下……」劉母話說到一半，那年輕人回過頭來。
——好一張俊臉。
劍眉星目，鼻樑挺直，嘴角微微上揚，帶著點不正經的笑意。雖然穿著警服，但那股子精氣神，跟黑子說的「長得好看」一點不差，甚至比黑子形容的還要出挑。
劉母心裡暗暗點了頭。面上卻不顯，只是客氣地說：「同志，我是劉二黑他娘，來給孩子送床被子。麻煩問一下，我能不能進去看看他？」
陳有福把手裡的筆一擱，站起身來。他腦子轉得飛快——黑子那句「這就回去替你搞定丈母娘」還在耳邊響著呢，這會兒他媽就來了，還專程來送被子？送被子是假，相女婿是真。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面上卻笑得自然：「伯母，我帶您進去。被子給我吧，我幫您拿著。」
劉母把被子遞過去，目光在他身上打了個轉。肩膀寬，腰板直，個頭也合適。她心裡又添了幾分滿意，嘴上卻問：「同志，你貴姓啊？」
「阿姨，我姓錢，叫錢大寶。」陳有福面不改色，笑得一臉真誠。
「錢大寶？」劉母念叨了一遍，心裡嘀咕：這名字倒是接地氣，可惜不是陳有福。
「對，錢大寶。您叫我小錢就行。」陳有福把被子往腋下一夾，一抬手，「阿姨，您這邊請。」
他領著劉母往裡走，邊走邊介紹：「這邊是留置室，那邊是辦公室，條件簡陋，您別見怪。」
劉母跟在後頭，目光一直落在他背上，心裡琢磨著怎麼開口問問陳有福的事。她清了清嗓子：「小錢同志，你們這兒是不是有個叫陳有福的？」
果然來了。陳有福心裡暗笑，臉上卻一本正經：「有啊，您找他？」
「對，黑子回家說他是個挺不錯的小伙子，我順道想認識認識。」
陳有福剛想著怎麼編，錢大寶此時從留置室出來，一看見陳有福抱著個被子跟一位大嬸站在一起，張嘴就要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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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陳有福一個箭步衝上去，右手捂住了錢大寶的嘴，連拖帶拽地把人拉到了走廊拐角。
拐角處，錢大寶掙開陳有福的手，瞪著眼壓低聲音：「有福，你捂我嘴幹什麼？」
陳有福摟著他的肩膀，臉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大寶哥，想不想玩個遊戲？」
錢大寶警惕地看著他：「什麼遊戲？」
「互換身份。」陳有福豎起一根手指，吊兒郎當地說，「從現在起，我叫錢大寶，你叫陳有福。」
錢大寶翻了個白眼：「幼稚。我才不玩，沒意思。」
「別啊。」陳有福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胸口，「你想想，要是有人喊你一聲『陳所長』，那滋味，嘖嘖嘖，多威風，你就不想聽聽？」
錢大寶嘴角抽了抽：「好像也挺不錯的」
「你就說玩不玩吧。」
「玩」
「那現在開始，你就叫陳有福了，我就叫錢大寶了」說著把手上的被子，丟給了錢大寶：「陳所長，麻煩你把被子拿進去給劉二黑吧。」
錢大寶接過被子，嘿嘿的笑道：「嗯，我知道了。」說著用力的拍了拍陳有福的肩膀：「小錢，你要好好工作。」
陳有福撇了撇嘴巴：「知道了陳、所、長。」
給錢大寶樂的眉開眼笑。
陳有福轉身回辦公室門口，對著劉母笑了笑：「伯母，走吧，我跟我們陳所長打過招呼了 ，可以帶我您去看下二黑。」
等陳有福帶著劉母來到留置室門口，錢大寶剛好送完被子出來。
陳有福趕忙朝錢大寶使了個眼色，然後側身對劉母說：「阿姨，這位就是陳有福，我們所的副所長。」
劉母一愣，目光落在錢大寶身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錢大寶感受到劉母審視的目光，心裡發虛，硬擠出一個笑：「被子我已經送進去了。」
劉母客氣地點了點頭：「麻煩你了，陳同志。」
錢大寶連忙擺了擺手：「沒事。」
陳有福笑著對劉母說：「阿姨，您不是想認識認識我們陳所長嘛？您跟他聊兩句？」
劉母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失望：「不了不了，我就是來送被子的，不耽誤他工作。小……小錢同志，既然被子送到了，我就先走。」
「您不進去看看二黑？」
劉母擺了擺手：「改天吧，讓那兔崽子在裡面好好反省下，一天天的盡惹禍。」
「那您慢走。」
陳有福笑著把她送到門口，還貼心地掀了門帘。
劉母走出派出所大門，冷風一吹，她嘆了口氣。黑子這孩子，嘴上沒毛辦事不牢，說什麼「長得好看」就這？她搖了搖頭，裹緊棉襖往家走。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姓錢的小伙子倒是不錯，模樣俊，人也精神，待人接物也周到
她回頭看了一眼派出所的門，心裡頭忽然冒出個念頭：要不，問問那個小錢有沒有對象？
劉黑子一愣：「媽，您去？」
「怎麼？我不得出去掌掌眼？」劉母瞪了他一眼。
「當然能去。您這是丈母娘看女婿去。」
劉母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打在棉襖上悶響一聲：「少貧嘴，在家把火看好，鍋裡頭燉著排骨，別燒乾了！」
說完，劉母抱起那床厚棉被，推門走了出去。
劉黑子趴在窗戶上看著劉母的背影，嘿嘿地樂了：「陳有福，你小子跑不了了。」
到了派出所門口，劉母整了整衣襟，把棉被換到左胳膊底下夾著，推門進去。
值班室里煙霧繚繞，幾個人正圍坐著說話。劉母掃了一眼，沒看見什麼年輕俊俏的小伙子，倒是一個老警察端著茶杯，一個老頭在看報紙，還有一個年輕人背對著門口，正趴在桌上寫什麼。
「同志，我找一下……」劉母話說到一半，那年輕人回過頭來。
——好一張俊臉。
劍眉星目，鼻樑挺直，嘴角微微上揚，帶著點不正經的笑意。雖然穿著警服，但那股子精氣神，跟黑子說的「長得好看」一點不差，甚至比黑子形容的還要出挑。
劉母心裡暗暗點了頭。面上卻不顯，只是客氣地說：「同志，我是劉二黑他娘，來給孩子送床被子。麻煩問一下，我能不能進去看看他？」
陳有福把手裡的筆一擱，站起身來。他腦子轉得飛快——黑子那句「這就回去替你搞定丈母娘」還在耳邊響著呢，這會兒他媽就來了，還專程來送被子？送被子是假，相女婿是真。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面上卻笑得自然：「伯母，我帶您進去。被子給我吧，我幫您拿著。」
劉母把被子遞過去，目光在他身上打了個轉。肩膀寬，腰板直，個頭也合適。她心裡又添了幾分滿意，嘴上卻問：「同志，你貴姓啊？」
「阿姨，我姓錢，叫錢大寶。」陳有福面不改色，笑得一臉真誠。
「錢大寶？」劉母念叨了一遍，心裡嘀咕：這名字倒是接地氣，可惜不是陳有福。
「對，錢大寶。您叫我小錢就行。」陳有福把被子往腋下一夾，一抬手，「阿姨，您這邊請。」
他領著劉母往裡走，邊走邊介紹：「這邊是留置室，那邊是辦公室，條件簡陋，您別見怪。」
劉母跟在後頭，目光一直落在他背上，心裡琢磨著怎麼開口問問陳有福的事。她清了清嗓子：「小錢同志，你們這兒是不是有個叫陳有福的？」
果然來了。陳有福心裡暗笑，臉上卻一本正經：「有啊，您找他？」
「對，黑子回家說他是個挺不錯的小伙子，我順道想認識認識。」
陳有福剛想著怎麼編，錢大寶此時從留置室出來，一看見陳有福抱著個被子跟一位大嬸站在一起，張嘴就要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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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陳有福一個箭步衝上去，右手捂住了錢大寶的嘴，連拖帶拽地把人拉到了走廊拐角。
拐角處，錢大寶掙開陳有福的手，瞪著眼壓低聲音：「有福，你捂我嘴幹什麼？」
陳有福摟著他的肩膀，臉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大寶哥，想不想玩個遊戲？」
錢大寶警惕地看著他：「什麼遊戲？」
「互換身份。」陳有福豎起一根手指，吊兒郎當地說，「從現在起，我叫錢大寶，你叫陳有福。」
錢大寶翻了個白眼：「幼稚。我才不玩，沒意思。」
「別啊。」陳有福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胸口，「你想想，要是有人喊你一聲『陳所長』，那滋味，嘖嘖嘖，多威風，你就不想聽聽？」
錢大寶嘴角抽了抽：「好像也挺不錯的」
「你就說玩不玩吧。」
「玩」
「那現在開始，你就叫陳有福了，我就叫錢大寶了」說著把手上的被子，丟給了錢大寶：「陳所長，麻煩你把被子拿進去給劉二黑吧。」
錢大寶接過被子，嘿嘿的笑道：「嗯，我知道了。」說著用力的拍了拍陳有福的肩膀：「小錢，你要好好工作。」
陳有福撇了撇嘴巴：「知道了陳、所、長。」
給錢大寶樂的眉開眼笑。
陳有福轉身回辦公室門口，對著劉母笑了笑：「伯母，走吧，我跟我們陳所長打過招呼了 ，可以帶我您去看下二黑。」
等陳有福帶著劉母來到留置室門口，錢大寶剛好送完被子出來。
陳有福趕忙朝錢大寶使了個眼色，然後側身對劉母說：「阿姨，這位就是陳有福，我們所的副所長。」
劉母一愣，目光落在錢大寶身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錢大寶感受到劉母審視的目光，心裡發虛，硬擠出一個笑：「被子我已經送進去了。」
劉母客氣地點了點頭：「麻煩你了，陳同志。」
錢大寶連忙擺了擺手：「沒事。」
陳有福笑著對劉母說：「阿姨，您不是想認識認識我們陳所長嘛？您跟他聊兩句？」
劉母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失望：「不了不了，我就是來送被子的，不耽誤他工作。小……小錢同志，既然被子送到了，我就先走。」
「您不進去看看二黑？」
劉母擺了擺手：「改天吧，讓那兔崽子在裡面好好反省下，一天天的盡惹禍。」
「那您慢走。」
陳有福笑著把她送到門口，還貼心地掀了門帘。
劉母走出派出所大門，冷風一吹，她嘆了口氣。黑子這孩子，嘴上沒毛辦事不牢，說什麼「長得好看」就這？她搖了搖頭，裹緊棉襖往家走。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姓錢的小伙子倒是不錯，模樣俊，人也精神，待人接物也周到
她回頭看了一眼派出所的門，心裡頭忽然冒出個念頭：要不，問問那個小錢有沒有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