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一槍一個送太奶
薛峰抬手拍了下陳有福：「臭小子，一天天沒個正行，說說你的想法。」
陳有福嘿嘿笑了一聲：「我是這麼想的，要不我繼續冒充司機給他們送貨算了。貨送到了，他們總歸要讓我開到倉庫去卸貨吧？」
「不行。」林建軍聽後直接開口道。
「為啥不行啊所長？我覺得我這個計劃很完美啊。直接抄他們老巢——如果去黑市抓人，找不到多少東西的。他們每次都只拿一點出來賣，除非把手上的貨全賣光，否則不會補貨。」
「我說不行就不行。直接卸貨、抄黑市，能抓多少算多少。」
「所長，我……」陳有福還想繼續說下去，薛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林是關心你，怕一下子換了司機，對方起疑心。到時他們人多勢眾的，你咋整？」
「我、我有槍啊，薛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槍法有多好。要是真敢跟我扎刺，一槍一個，送他們去見太奶。」
林建軍「啪」的一下打在陳有福腦袋上：「小小年紀，別一天天把殺人掛在嘴上。傳出去了，以後讓人家怎麼看你？讓人覺得你是個殺人狂，還想不想娶媳婦了？」
「知道了所長。我這不是看氣氛緊張，調節下氣氛嘛。」說著，陳有福連忙掏出煙放到林建軍嘴裡，又掏出打火機點上火，「所長，要不我再去審審他倆？等審完了您再決定？」
林建軍瞥了陳有福一眼：「審可以，冒充司機免談。」
陳有福雙手一下子耷拉下來，往門口走，邊走嘴裡還念叨著：「知道了，知道了。」
「臭小子。」身後的林建軍笑罵了一句。
「滋滋滋——」站在身旁的葛大壯齜著牙花子，對林建軍說：「老林，你就這麼縱容下屬啊？」
「你懂啥？你要有個有福這樣的下屬，做夢都能笑醒。你瞧瞧，剛上班半年就升副科，市局表彰會上給我漲了多大的臉面……」
葛大壯越聽臉越黑，抬腿往門口走：「等會兒確定好行動時間再叫我，我先回去組織人手。」
薛峰用胳膊捅了捅林建軍：「那臭小子要聽到你這麼誇他，估計尾巴真能翹到天上去。」
「呵呵，那小子還是挺讓人省心的，就是有時候太孩子氣了。」林建軍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性子太懶散，沒什麼追求。這當副所長，一點權力都不爭，就想著怎麼把錢大寶劃到他手下。你敢相信他給我的理由居然是——這樣欺負錢大寶，他就不敢還手了。」
「噗嗤——」薛峰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拍了拍林建軍的肩膀，「這不就是你喜歡他的地方嗎？」
已經走到大辦公室的陳有福完全沒有聽到倆人的對話。當他看見靠在牆角快睡著的張大千時，抬腳走了過去。
「醒醒，張大千。」
嘴角流著哈喇子的張大千聽到有人喊他，連忙清醒了過來：「陳公安，是不是可以卸貨了？」
陳有福哭笑不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大黑十遞了過去：「這是答應給你的。」
「不用，陳公安，我……」
「叫你拿著就拿著。」陳有福不等張大千把話說完，就把錢塞到他手裡，「我這有個聯防隊名額，一個月十塊錢，管一頓飯，你看你要不要來？」
張大千聽得愣住了。
陳有福以為他不想，繼續開口道：「不要也沒事，明天我去街道辦給你掛個名，以後你上街道辦找臨時活干也……」
「要要要！」反應過來的張大千連忙開口，「陳公安，我要這個名額！有了這個名額，我能堂堂正正做人了，爹娘也能抬起頭走路了。不瞞您說，因為我的事，我爹娘沒少被人背後指指點點的。」
陳有福拍了拍張大千的肩膀：「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後心思放正就行。」說著話，他帶著張大千往外走，在大卡車旁邊停了下來，伸手拿過一麻袋玉米面放到張大千懷裡，「這是你提供線索的獎勵。」
「這……」張大千抱著麻袋，眼睛通紅，「謝謝陳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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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這兒還有事，明早自個兒到聯防大隊找葛大壯隊長報到就行。」
說完轉身就往所里走，直接來到了審問室。推開門，就看到劉不走坐在凳子上，滿臉的惶恐之色。
陳有福直接坐到對面，掏出兩根煙點上，接著遞給劉不走一根：「想明白怎麼配合了沒？」
劉不走接過煙，連連點頭：「公安同志，我配合，我肯定好好配合，我不想死啊。」
「很好。但凡要是被我發現你在撒謊，你就做好吃花生米的準備。當然，如果你好好配合的話，我會在記錄上給你寫上『積極配合公安破案』。」
劉不走連連點頭：「我肯定好好配合。」
陳有福攤開桌上的本子，開口問道：「說吧，來龍去脈，說清楚點。」
「天津黑市認識的，大夥都叫他李三。以前經常會幫忙捎帶點東西回四九城，一來二去就熟悉了。後面慢慢地開始運輸糧食回來，怕數量太大容易被發現，每次就帶個二、三十袋，到了四九城就找個軋鋼廠閒置的倉庫存起來。」
陳有福抽了口煙，繼續問道：「都是給安定門附近那個黑市送？」
「不一定，要等李三那邊收到錢後，他才會通知我送貨的數量跟地址，還有接頭暗號。」
陳有福坐直身體，嚴肅地問道：「你跟接貨的人都不認識？靠對暗號確認身份？」
劉不走抽完手中最後一口煙：「對的，公安同志。每次交易的對象都不一樣，接頭暗號也不一樣。」
「那昨天你幹什麼去了？為什麼讓王正路一個人幹活？」
「我、我……」
「還想隱瞞？難道你真不怕死？」
劉不走連忙擺手：「沒有，我沒有想隱瞞。前天我去暗門子，腰扭到了，昨天在家休息，才、才叫王正路找個臨時工幫忙裝車。」
陳有福嘴角憋著笑——這落網的理由也是沒誰了。
陳有福嘿嘿笑了一聲：「我是這麼想的，要不我繼續冒充司機給他們送貨算了。貨送到了，他們總歸要讓我開到倉庫去卸貨吧？」
「不行。」林建軍聽後直接開口道。
「為啥不行啊所長？我覺得我這個計劃很完美啊。直接抄他們老巢——如果去黑市抓人，找不到多少東西的。他們每次都只拿一點出來賣，除非把手上的貨全賣光，否則不會補貨。」
「我說不行就不行。直接卸貨、抄黑市，能抓多少算多少。」
「所長，我……」陳有福還想繼續說下去，薛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林是關心你，怕一下子換了司機，對方起疑心。到時他們人多勢眾的，你咋整？」
「我、我有槍啊，薛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槍法有多好。要是真敢跟我扎刺，一槍一個，送他們去見太奶。」
林建軍「啪」的一下打在陳有福腦袋上：「小小年紀，別一天天把殺人掛在嘴上。傳出去了，以後讓人家怎麼看你？讓人覺得你是個殺人狂，還想不想娶媳婦了？」
「知道了所長。我這不是看氣氛緊張，調節下氣氛嘛。」說著，陳有福連忙掏出煙放到林建軍嘴裡，又掏出打火機點上火，「所長，要不我再去審審他倆？等審完了您再決定？」
林建軍瞥了陳有福一眼：「審可以，冒充司機免談。」
陳有福雙手一下子耷拉下來，往門口走，邊走嘴裡還念叨著：「知道了，知道了。」
「臭小子。」身後的林建軍笑罵了一句。
「滋滋滋——」站在身旁的葛大壯齜著牙花子，對林建軍說：「老林，你就這麼縱容下屬啊？」
「你懂啥？你要有個有福這樣的下屬，做夢都能笑醒。你瞧瞧，剛上班半年就升副科，市局表彰會上給我漲了多大的臉面……」
葛大壯越聽臉越黑，抬腿往門口走：「等會兒確定好行動時間再叫我，我先回去組織人手。」
薛峰用胳膊捅了捅林建軍：「那臭小子要聽到你這麼誇他，估計尾巴真能翹到天上去。」
「呵呵，那小子還是挺讓人省心的，就是有時候太孩子氣了。」林建軍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性子太懶散，沒什麼追求。這當副所長，一點權力都不爭，就想著怎麼把錢大寶劃到他手下。你敢相信他給我的理由居然是——這樣欺負錢大寶，他就不敢還手了。」
「噗嗤——」薛峰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拍了拍林建軍的肩膀，「這不就是你喜歡他的地方嗎？」
已經走到大辦公室的陳有福完全沒有聽到倆人的對話。當他看見靠在牆角快睡著的張大千時，抬腳走了過去。
「醒醒，張大千。」
嘴角流著哈喇子的張大千聽到有人喊他，連忙清醒了過來：「陳公安，是不是可以卸貨了？」
陳有福哭笑不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大黑十遞了過去：「這是答應給你的。」
「不用，陳公安，我……」
「叫你拿著就拿著。」陳有福不等張大千把話說完，就把錢塞到他手裡，「我這有個聯防隊名額，一個月十塊錢，管一頓飯，你看你要不要來？」
張大千聽得愣住了。
陳有福以為他不想，繼續開口道：「不要也沒事，明天我去街道辦給你掛個名，以後你上街道辦找臨時活干也……」
「要要要！」反應過來的張大千連忙開口，「陳公安，我要這個名額！有了這個名額，我能堂堂正正做人了，爹娘也能抬起頭走路了。不瞞您說，因為我的事，我爹娘沒少被人背後指指點點的。」
陳有福拍了拍張大千的肩膀：「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後心思放正就行。」說著話，他帶著張大千往外走，在大卡車旁邊停了下來，伸手拿過一麻袋玉米面放到張大千懷裡，「這是你提供線索的獎勵。」
「這……」張大千抱著麻袋，眼睛通紅，「謝謝陳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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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轉身就往所里走，直接來到了審問室。推開門，就看到劉不走坐在凳子上，滿臉的惶恐之色。
陳有福直接坐到對面，掏出兩根煙點上，接著遞給劉不走一根：「想明白怎麼配合了沒？」
劉不走接過煙，連連點頭：「公安同志，我配合，我肯定好好配合，我不想死啊。」
「很好。但凡要是被我發現你在撒謊，你就做好吃花生米的準備。當然，如果你好好配合的話，我會在記錄上給你寫上『積極配合公安破案』。」
劉不走連連點頭：「我肯定好好配合。」
陳有福攤開桌上的本子，開口問道：「說吧，來龍去脈，說清楚點。」
「天津黑市認識的，大夥都叫他李三。以前經常會幫忙捎帶點東西回四九城，一來二去就熟悉了。後面慢慢地開始運輸糧食回來，怕數量太大容易被發現，每次就帶個二、三十袋，到了四九城就找個軋鋼廠閒置的倉庫存起來。」
陳有福抽了口煙，繼續問道：「都是給安定門附近那個黑市送？」
「不一定，要等李三那邊收到錢後，他才會通知我送貨的數量跟地址，還有接頭暗號。」
陳有福坐直身體，嚴肅地問道：「你跟接貨的人都不認識？靠對暗號確認身份？」
劉不走抽完手中最後一口煙：「對的，公安同志。每次交易的對象都不一樣，接頭暗號也不一樣。」
「那昨天你幹什麼去了？為什麼讓王正路一個人幹活？」
「我、我……」
「還想隱瞞？難道你真不怕死？」
劉不走連忙擺手：「沒有，我沒有想隱瞞。前天我去暗門子，腰扭到了，昨天在家休息，才、才叫王正路找個臨時工幫忙裝車。」
陳有福嘴角憋著笑——這落網的理由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