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開始動工
十幾分鐘以後，周科長才回來，身後還跟著個50來歲的男人：「有福，這位是工程隊的老李。」接著低聲對陳有福說道，「我把你那熊掌給局長送去了，局長為了感謝你，特意給批了條子，安排了幾個人過去卸水泥。」說著還給陳有福眨了眨眼睛。
陳有福秒懂，這哪是去卸水泥的，這就是去幫忙砌牆的。從挎包里掏了包特供煙遞了過去：「姨夫，你可幫了我大忙了。」
周科長一看是特供煙，喜滋滋地收到口袋裡，轉身對著身後的人說道：「老李，這是我自家侄子，活干細緻點。」
老李連連點頭：「周科長你放心，我肯定把活幹得漂漂亮亮。」
陳有福又給老李遞過去一包中華煙：「李師傅，麻煩你了。」
老李看了看周科長，眼見對方點了點頭，這才把煙揣進口袋裡：「東家你把地址說一下，我等會就帶人過去幫忙卸水泥。快的話傍晚之前就能砌好。」
「李師傅，我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後院，你到那就能看到我。」
告別了周科長，陳有福馬不停蹄地往回趕，趁人還沒來之前抓緊把地方收拾出來。
等快到了九十五號院，發現閻解放、閻解成兄弟倆拉著板車，車上堆滿了磚頭。陳有福在旁邊停了下來：「辛苦你們兄弟倆了。」
閻解放一看是陳有福，停下腳步喘著氣：「有福啊，不辛苦，這不一天還能賺一塊錢嗎？這比我出去扛大包可賺得多。」
「三大爺一天給你倆一人一塊錢？」
「嗯啊。」倆兄弟同時點著頭。
陳有福頓時腦瓜子嗡嗡的，對於閻老摳這算計又刷新了高度。他拍了拍倆兄弟的肩膀，從挎包里掏了包中華煙丟了過去：「得嘞，我那還有事先回去了，你倆忙點。」
閻解成高興地接過煙：「有福出手就是大氣！」閻解放連忙點點頭：「有福哥確實大氣。哥，咱也加把勁，給有福哥多拉幾車磚頭。」
等陳有福回到了後院，就看見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也在幫忙清理著雜物：「你倆兄弟怎麼也在這？」
劉光福放下手中的磚頭：「有福哥，這不在家也沒事幹嘛，過來搭把手。」
陳有福拍了拍劉光福的肩膀，也從挎包里掏了包中華煙遞了過去：「那就辛苦你倆了，這包煙拿去抽。」
劉光福連連擺手：「我不要，有福哥，上次那事還要多謝你。」
陳有福把煙塞到他懷裡：「行了行了，就別跟我客氣了。」
「那……謝謝有福哥了。」
陳有福繼續往裡走，看見倒塌的部分基本上都清理出來了。陳牛角拿著鐵錘子在那砸著爛木頭，三大媽已經在臨時搭建的灶台上忙碌起來了，傻柱媳婦也過來幫忙了。一看陳有福過來，她連忙打著招呼：「有福，今兒個人多，家裡那小灶蒸著饅頭，燉肉來不及，我尋思直接在這煮算了，大夥冷了還能烤烤火。」
「哎，麻煩你了嫂子。」
李秀蘭擺了擺手：「沒事。柱子哥說了，中午廠里燒好飯他就回來幫忙做午飯，我這先把材料給備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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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咋還麻煩柱子哥回來……」陳有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秀蘭打斷了：「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柱子哥也就那廚藝拿得出手，你就別跟我倆客氣了。」
此時陳有福的心裡十分感動，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轉頭去找陳爸了。
陳爸此時跟姐夫正在挑選能用的磚塊，準備把圍牆加高。一看見陳有福走過來，立馬停下手中的活兒：「兒子，找到師傅了沒？」
陳有福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陳爸哭笑不得：「你這又點頭又搖頭是什麼意思？」
陳有福笑著說道：「我找了個施工隊，等會跟著水泥一塊來。不過人家只能過來干一天，主體框架能砌出來，咱們還是要再找個師傅繼續干。」
陳爸一聽兒子搞到了水泥，臉上露出笑容：「還是你小子有辦法，水泥都能搞得來。沒事，框架能出來就行。咱們人多，圍牆今天也能搞好。我先把大門給打開，一會好卸水泥。」
父子倆正商量著，一大媽帶著十來號人走了過來：「有福，這些人說是來幫你卸水泥的。」
「謝謝了一大媽。」
一大媽擺了擺手：「客氣啥。」說著轉身也去幫忙收拾中午要吃的菜了。
李師傅連忙走了上來：「東家，我人都帶來了，你看怎麼整？」
陳有福一看——好傢夥，原以為就來一兩個，誰想到能來十幾個。
陳爸趕忙走出來，指揮著車子繞到後面大門口去。
陳有福帶著李師傅走到倒塌的地方，遞了根煙過去：「李師傅，我想在這塊空地上蓋個一層帶閣樓的小樓，層高要高點的。您給看看，樓下弄個洗手間和客廳，樓上做臥室，能行不？」
李師傅接過煙別在耳朵上，圍著四周看了一圈，又走到院外瞅了瞅路面，回來拿起鎬子在地基上刨了兩下：「東家，沒問題，這老地基夠結實。只是這洗手間……要排污的話，得挖個滲井或者化糞池，光靠暗溝排到路邊明溝里可不行，味兒太大。」
陳有福想了想：「那您看看有啥辦法沒，既方便又乾淨？」
李師傅掏出個小本子，邊畫邊說：「這樣，我在屋後牆角砌個小化糞池，埋地底下，洗手間的髒水走管道進去，只要定期掏一掏就行。樓上臥室嘛，擱張大床，再打個柜子，都沒問題；樓下進門是客廳，靠里隔出一間洗手間，能洗澡也能方便。」
陳有福接過草稿看了看，連連點頭：「還是李師傅專業，就按您說的辦。」
李師傅笑呵呵地點上煙，起身從兜里掏出石灰粉，在地上灑出屋基的輪廓線。幾個工人立刻掄起鎬子開始刨地。大寒天的，地凍得梆硬，鎬頭砸下去只崩出個小坑。好在人多，四五個壯漢輪著班干，陳牛富跟陳羊角也提著鋤頭過來幫忙，一時幹得熱火朝天。
陳有福秒懂，這哪是去卸水泥的，這就是去幫忙砌牆的。從挎包里掏了包特供煙遞了過去：「姨夫，你可幫了我大忙了。」
周科長一看是特供煙，喜滋滋地收到口袋裡，轉身對著身後的人說道：「老李，這是我自家侄子，活干細緻點。」
老李連連點頭：「周科長你放心，我肯定把活幹得漂漂亮亮。」
陳有福又給老李遞過去一包中華煙：「李師傅，麻煩你了。」
老李看了看周科長，眼見對方點了點頭，這才把煙揣進口袋裡：「東家你把地址說一下，我等會就帶人過去幫忙卸水泥。快的話傍晚之前就能砌好。」
「李師傅，我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後院，你到那就能看到我。」
告別了周科長，陳有福馬不停蹄地往回趕，趁人還沒來之前抓緊把地方收拾出來。
等快到了九十五號院，發現閻解放、閻解成兄弟倆拉著板車，車上堆滿了磚頭。陳有福在旁邊停了下來：「辛苦你們兄弟倆了。」
閻解放一看是陳有福，停下腳步喘著氣：「有福啊，不辛苦，這不一天還能賺一塊錢嗎？這比我出去扛大包可賺得多。」
「三大爺一天給你倆一人一塊錢？」
「嗯啊。」倆兄弟同時點著頭。
陳有福頓時腦瓜子嗡嗡的，對於閻老摳這算計又刷新了高度。他拍了拍倆兄弟的肩膀，從挎包里掏了包中華煙丟了過去：「得嘞，我那還有事先回去了，你倆忙點。」
閻解成高興地接過煙：「有福出手就是大氣！」閻解放連忙點點頭：「有福哥確實大氣。哥，咱也加把勁，給有福哥多拉幾車磚頭。」
等陳有福回到了後院，就看見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也在幫忙清理著雜物：「你倆兄弟怎麼也在這？」
劉光福放下手中的磚頭：「有福哥，這不在家也沒事幹嘛，過來搭把手。」
陳有福拍了拍劉光福的肩膀，也從挎包里掏了包中華煙遞了過去：「那就辛苦你倆了，這包煙拿去抽。」
劉光福連連擺手：「我不要，有福哥，上次那事還要多謝你。」
陳有福把煙塞到他懷裡：「行了行了，就別跟我客氣了。」
「那……謝謝有福哥了。」
陳有福繼續往裡走，看見倒塌的部分基本上都清理出來了。陳牛角拿著鐵錘子在那砸著爛木頭，三大媽已經在臨時搭建的灶台上忙碌起來了，傻柱媳婦也過來幫忙了。一看陳有福過來，她連忙打著招呼：「有福，今兒個人多，家裡那小灶蒸著饅頭，燉肉來不及，我尋思直接在這煮算了，大夥冷了還能烤烤火。」
「哎，麻煩你了嫂子。」
李秀蘭擺了擺手：「沒事。柱子哥說了，中午廠里燒好飯他就回來幫忙做午飯，我這先把材料給備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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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咋還麻煩柱子哥回來……」陳有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秀蘭打斷了：「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柱子哥也就那廚藝拿得出手，你就別跟我倆客氣了。」
此時陳有福的心裡十分感動，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轉頭去找陳爸了。
陳爸此時跟姐夫正在挑選能用的磚塊，準備把圍牆加高。一看見陳有福走過來，立馬停下手中的活兒：「兒子，找到師傅了沒？」
陳有福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陳爸哭笑不得：「你這又點頭又搖頭是什麼意思？」
陳有福笑著說道：「我找了個施工隊，等會跟著水泥一塊來。不過人家只能過來干一天，主體框架能砌出來，咱們還是要再找個師傅繼續干。」
陳爸一聽兒子搞到了水泥，臉上露出笑容：「還是你小子有辦法，水泥都能搞得來。沒事，框架能出來就行。咱們人多，圍牆今天也能搞好。我先把大門給打開，一會好卸水泥。」
父子倆正商量著，一大媽帶著十來號人走了過來：「有福，這些人說是來幫你卸水泥的。」
「謝謝了一大媽。」
一大媽擺了擺手：「客氣啥。」說著轉身也去幫忙收拾中午要吃的菜了。
李師傅連忙走了上來：「東家，我人都帶來了，你看怎麼整？」
陳有福一看——好傢夥，原以為就來一兩個，誰想到能來十幾個。
陳爸趕忙走出來，指揮著車子繞到後面大門口去。
陳有福帶著李師傅走到倒塌的地方，遞了根煙過去：「李師傅，我想在這塊空地上蓋個一層帶閣樓的小樓，層高要高點的。您給看看，樓下弄個洗手間和客廳，樓上做臥室，能行不？」
李師傅接過煙別在耳朵上，圍著四周看了一圈，又走到院外瞅了瞅路面，回來拿起鎬子在地基上刨了兩下：「東家，沒問題，這老地基夠結實。只是這洗手間……要排污的話，得挖個滲井或者化糞池，光靠暗溝排到路邊明溝里可不行，味兒太大。」
陳有福想了想：「那您看看有啥辦法沒，既方便又乾淨？」
李師傅掏出個小本子，邊畫邊說：「這樣，我在屋後牆角砌個小化糞池，埋地底下，洗手間的髒水走管道進去，只要定期掏一掏就行。樓上臥室嘛，擱張大床，再打個柜子，都沒問題；樓下進門是客廳，靠里隔出一間洗手間，能洗澡也能方便。」
陳有福接過草稿看了看，連連點頭：「還是李師傅專業，就按您說的辦。」
李師傅笑呵呵地點上煙，起身從兜里掏出石灰粉，在地上灑出屋基的輪廓線。幾個工人立刻掄起鎬子開始刨地。大寒天的，地凍得梆硬，鎬頭砸下去只崩出個小坑。好在人多，四五個壯漢輪著班干，陳牛富跟陳羊角也提著鋤頭過來幫忙，一時幹得熱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