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回村（一）
轉眼間，陳有福已經在部隊裡待到了12月。原本說好三個月就能回去，誰知一個多月前部隊首長來視察，看到實際訓練效果比想像中的還要好，於是大手一揮，又拉了一個連的新兵過來參加試驗訓練。陳有福就這麼被留了下來。眼瞅著1960年就要過去，1961年即將到來，說實話，陳有福心裡還是有點想家的。
當然，好處也不是沒有。自從那次打完獵，之後的每個月，陳有福都會抽空進山。這會空間裡，超過200斤的野豬已經有九頭了，半大小豬十五頭，野雞三十多隻，山羊五頭，就連棕熊都有一頭。說起來也是運氣——那天他進山，正想找個樹洞藏野豬，就碰上了一頭冬眠的棕熊，一槍沒開，直接收進了空間裡。
陳有福遞過去一根特供煙：「沒，強哥，就是有點想家了。」
趙強接過煙，有意岔開話題：「還是你小子膽子大，敢跟首長要煙抽。」
陳有福嘿嘿一笑：「我本來尋思著要一根嘗嘗，誰知道首長那麼大方，直接叫人送了我十條。」
趙強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你小子腦子是怎麼長的，能想出那麼多訓練方法。你都沒看見首長看到你那本訓練手冊有多高興，你再跟他要十條，他照樣給你。」
原來，陳有福晚上沒事幹，就把前世的訓練方法全都寫了下來，剛好首長來的時候一併上交了。別的忙，他也幫不上什麼。
「對了強哥，你不去看著那群新兵訓練嗎？」
趙強劃了根火柴，點上煙：「你這個教官都躲清閒，我還不能休息會兒？」
「那不是老兵都熟悉流程了嗎？讓他們帶著練就行。你沒看見他們這幾天把新兵訓得挺好的？」陳有福懶散地說。
「你小子懶，還找藉口。行了，跟我來吧。」趙強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陳有福好奇地跟著趙強來到營房門口，只見一輛摩托車停在那裡。走近一看，居然是——哈雷戴維森WLA。陳有福前世就是個哈雷摩托車發燒友，經常在網上看到這輛車的照片，可惜直到穿越那天，都沒能買上一輛。他俯身細看，油箱側面有一道淺淺的彈痕，漆皮微微翹起，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屬——這是戰場上留下來的印記。
「你這性子也是懶到家了。首長叫你來部隊，直接讓你從連長做起，你還不樂意。」趙強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丟了過去，「接著，這摩托車是首長送你的獎勵，從戰場上繳獲來的，叫哈……什麼來著。牌照和手續都掛在軍部了，回頭你回四九城，要加油的話去軍隊後勤部就行，不過得花錢哈。」
陳有福高興地接過鑰匙，「強哥，我當公安也挺好的，事少離家近」說完跨上摩托車，一擰鑰匙就發動起來：「強哥，這車真帶勁！」
趙強看著陳有福坐在摩托車上高興得像個孩子，轉身走進門房裡面，出來時手裡多了一件飛行員夾克和一副護目鏡：「給，這是我特意找戰友給你弄來的，穿上試試。」
陳有福趕緊停下車，脫掉身上的軍大衣，換上皮夾克，戴上護目鏡，對著後視鏡打量起來：「帥到掉渣了！強哥，下次我肯定請你吃全聚德烤鴨。」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跟你要。」趙強一臉古怪地笑了笑，「首長說了，你畢竟不是軍人，又離家三個月了，給你放三天假回去探親。記得回來給我帶只烤鴨啊。」
陳有福欣喜若狂：「真的？強哥，別說一隻，我給你帶兩隻來！」
「你說的啊，兩隻。我去四九城好幾次了，烤鴨太貴，一直沒捨得買。行了，你抓緊回去吧，還趕得上吃晚飯。對了，等一下。」趙強說著，轉身從吉普車上拎出一個油桶，「這個帶上，以防半路沒油了。」
「謝謝強哥，回來我給你帶好吃的。」陳有福接過油桶綁在車后座，「走了強哥！」油門擰到底，朝四九城方向駛去。
「臭小子，開慢點，路上注意安全！」趙強在身後喊道。
陳有福擺擺手，表示聽到了。
「好尼瑪冷……」開了兩個多小時，路上坑坑窪窪，速度也提不起來。路邊的白楊樹光禿禿地戳在灰濛濛的天底下，田裡的麥茬被凍得硬邦邦的，偶爾有幾隻麻雀從枯草叢裡撲稜稜飛起。陳有福的興奮勁兒早就過了，這會兒只覺得渾身發冷。他趕忙把剛才脫下的軍大衣重新穿上，又把后座的油桶收進空間裡，看了看手錶，「還要兩個小時才到四九城……要不先回村里吧，好久沒看到姥姥了。」說著，他輕輕一擰油門，拐上了另一條岔路——這條路再開半小時就能到陳家村。
進了陳家村口，平時在這兒聊天的大人和玩耍的孩子一個都沒見到。也是，大冬天的，誰不是在家待著，沒什麼事不會出來。村道兩旁的土坯房頂上壓著薄雪，幾縷炊煙懶洋洋地升起來，倒是添了幾分暖意。到了姥姥家門口，陳牛富聽到摩托車聲，帶著閨女就走了出來。看見陳有福騎著摩托車，大丫連忙跑了過來：「小爺爺！小爺爺！」 陳牛富跟在後面「叔，你這是騎誰的摩托車回來了？這車可真好看。」說著還伸手小心翼翼地摸著車身
陳有福把摩托車停下，從地上抱起小丫頭：「大丫乖，想小爺爺了嗎？」
「想了！小爺爺你都好久沒回來看大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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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小爺爺給你拿糖吃。」說著，他從挎包里掏出大白兔奶糖放在大丫手上。
陳牛富還在一旁小心翼翼摸著車，陳有福笑道：「那么小心幹什麼？鐵疙瘩還能摸壞了？再說真摸壞了，我也不要你賠。」
「哦，什麼？叔，你的意思，這是你的車？」陳牛富的聲音明顯提高了。
「你沒聽錯，坐上去感受感受，等抽時間了我在教你騎車。」說完陳有福繼續逗著小丫頭，也不管一旁坐在摩托車上一臉興奮的陳牛富。
「乖孫！」姥姥在屋裡聽到了陳有福的聲音，趕忙穿鞋走了出來。她一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眯著眼往院子裡張望。
「姥，您就別出來了，我這就進屋。」陳有福邊說邊抱著小丫頭往裡走。
「乖孫，你可算來看姥了。這一走就是三個月，看著都瘦了。」老人摸著陳有福的臉，滿眼都是心疼。
「姥，我都胖了好幾斤了。再說了，我是去幫忙訓練，累了我就看著他們練，累不著。您就別擔心了。」陳有福哄著老太太。
「好好好，餓了吧？姥這就給你做飯去。」老太太不等陳有福回答，轉身就進了廚房，腳步輕快了不少。
當然，好處也不是沒有。自從那次打完獵，之後的每個月，陳有福都會抽空進山。這會空間裡，超過200斤的野豬已經有九頭了，半大小豬十五頭，野雞三十多隻，山羊五頭，就連棕熊都有一頭。說起來也是運氣——那天他進山，正想找個樹洞藏野豬，就碰上了一頭冬眠的棕熊，一槍沒開，直接收進了空間裡。
陳有福遞過去一根特供煙：「沒，強哥，就是有點想家了。」
趙強接過煙，有意岔開話題：「還是你小子膽子大，敢跟首長要煙抽。」
陳有福嘿嘿一笑：「我本來尋思著要一根嘗嘗，誰知道首長那麼大方，直接叫人送了我十條。」
趙強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你小子腦子是怎麼長的，能想出那麼多訓練方法。你都沒看見首長看到你那本訓練手冊有多高興，你再跟他要十條，他照樣給你。」
原來，陳有福晚上沒事幹，就把前世的訓練方法全都寫了下來，剛好首長來的時候一併上交了。別的忙，他也幫不上什麼。
「對了強哥，你不去看著那群新兵訓練嗎？」
趙強劃了根火柴，點上煙：「你這個教官都躲清閒，我還不能休息會兒？」
「那不是老兵都熟悉流程了嗎？讓他們帶著練就行。你沒看見他們這幾天把新兵訓得挺好的？」陳有福懶散地說。
「你小子懶，還找藉口。行了，跟我來吧。」趙強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陳有福好奇地跟著趙強來到營房門口，只見一輛摩托車停在那裡。走近一看，居然是——哈雷戴維森WLA。陳有福前世就是個哈雷摩托車發燒友，經常在網上看到這輛車的照片，可惜直到穿越那天，都沒能買上一輛。他俯身細看，油箱側面有一道淺淺的彈痕，漆皮微微翹起，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屬——這是戰場上留下來的印記。
「你這性子也是懶到家了。首長叫你來部隊，直接讓你從連長做起，你還不樂意。」趙強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丟了過去，「接著，這摩托車是首長送你的獎勵，從戰場上繳獲來的，叫哈……什麼來著。牌照和手續都掛在軍部了，回頭你回四九城，要加油的話去軍隊後勤部就行，不過得花錢哈。」
陳有福高興地接過鑰匙，「強哥，我當公安也挺好的，事少離家近」說完跨上摩托車，一擰鑰匙就發動起來：「強哥，這車真帶勁！」
趙強看著陳有福坐在摩托車上高興得像個孩子，轉身走進門房裡面，出來時手裡多了一件飛行員夾克和一副護目鏡：「給，這是我特意找戰友給你弄來的，穿上試試。」
陳有福趕緊停下車，脫掉身上的軍大衣，換上皮夾克，戴上護目鏡，對著後視鏡打量起來：「帥到掉渣了！強哥，下次我肯定請你吃全聚德烤鴨。」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跟你要。」趙強一臉古怪地笑了笑，「首長說了，你畢竟不是軍人，又離家三個月了，給你放三天假回去探親。記得回來給我帶只烤鴨啊。」
陳有福欣喜若狂：「真的？強哥，別說一隻，我給你帶兩隻來！」
「你說的啊，兩隻。我去四九城好幾次了，烤鴨太貴，一直沒捨得買。行了，你抓緊回去吧，還趕得上吃晚飯。對了，等一下。」趙強說著，轉身從吉普車上拎出一個油桶，「這個帶上，以防半路沒油了。」
「謝謝強哥，回來我給你帶好吃的。」陳有福接過油桶綁在車后座，「走了強哥！」油門擰到底，朝四九城方向駛去。
「臭小子，開慢點，路上注意安全！」趙強在身後喊道。
陳有福擺擺手，表示聽到了。
「好尼瑪冷……」開了兩個多小時，路上坑坑窪窪，速度也提不起來。路邊的白楊樹光禿禿地戳在灰濛濛的天底下，田裡的麥茬被凍得硬邦邦的，偶爾有幾隻麻雀從枯草叢裡撲稜稜飛起。陳有福的興奮勁兒早就過了，這會兒只覺得渾身發冷。他趕忙把剛才脫下的軍大衣重新穿上，又把后座的油桶收進空間裡，看了看手錶，「還要兩個小時才到四九城……要不先回村里吧，好久沒看到姥姥了。」說著，他輕輕一擰油門，拐上了另一條岔路——這條路再開半小時就能到陳家村。
進了陳家村口，平時在這兒聊天的大人和玩耍的孩子一個都沒見到。也是，大冬天的，誰不是在家待著，沒什麼事不會出來。村道兩旁的土坯房頂上壓著薄雪，幾縷炊煙懶洋洋地升起來，倒是添了幾分暖意。到了姥姥家門口，陳牛富聽到摩托車聲，帶著閨女就走了出來。看見陳有福騎著摩托車，大丫連忙跑了過來：「小爺爺！小爺爺！」 陳牛富跟在後面「叔，你這是騎誰的摩托車回來了？這車可真好看。」說著還伸手小心翼翼地摸著車身
陳有福把摩托車停下，從地上抱起小丫頭：「大丫乖，想小爺爺了嗎？」
「想了！小爺爺你都好久沒回來看大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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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小爺爺給你拿糖吃。」說著，他從挎包里掏出大白兔奶糖放在大丫手上。
陳牛富還在一旁小心翼翼摸著車，陳有福笑道：「那么小心幹什麼？鐵疙瘩還能摸壞了？再說真摸壞了，我也不要你賠。」
「哦，什麼？叔，你的意思，這是你的車？」陳牛富的聲音明顯提高了。
「你沒聽錯，坐上去感受感受，等抽時間了我在教你騎車。」說完陳有福繼續逗著小丫頭，也不管一旁坐在摩托車上一臉興奮的陳牛富。
「乖孫！」姥姥在屋裡聽到了陳有福的聲音，趕忙穿鞋走了出來。她一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眯著眼往院子裡張望。
「姥，您就別出來了，我這就進屋。」陳有福邊說邊抱著小丫頭往裡走。
「乖孫，你可算來看姥了。這一走就是三個月，看著都瘦了。」老人摸著陳有福的臉，滿眼都是心疼。
「姥，我都胖了好幾斤了。再說了，我是去幫忙訓練，累了我就看著他們練，累不著。您就別擔心了。」陳有福哄著老太太。
「好好好，餓了吧？姥這就給你做飯去。」老太太不等陳有福回答，轉身就進了廚房，腳步輕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