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9 章 偶遇摯友詢舊案,受命新職啟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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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本還想推辭,張抗戰直接下車,利落地把他的二八大槓掛在了汽車車尾。

  「上來吧。」

  何雨柱也不再矯情,彎腰上了車。

  張抗戰一邊開車一邊隨口問道:「傷恢復得怎麼樣了?」

  何雨柱猛地轉頭,一臉詫異:「你怎麼知道的?」

  張抗戰嗤笑一聲:「我現在好歹是西城區公安分局局長,再說你那點事,我們內部早就不是秘密了,都過去多久了。」

  何雨柱點點頭,倒也釋然。以張抗戰的家世和如今的位置,就算自己的事保密級別不低,他也有渠道能打聽到。

  車子很快駛入西城分局大院。

  「走,進去坐坐。」

  何雨柱下車取下自行車支好,跟著張抗戰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他四下打量一圈,不由得點頭,環境確實不錯。

  張抗戰給他泡了杯熱茶遞過來:「別瞅了,坐。」

  何雨柱坐下,上下掃了他一眼,打趣道:「可以啊小子,頭髮梳得板正,衣裳乾乾淨淨,看來娟子把你照顧得挺好。」

  張抗戰輕哼一聲:「那還用說。」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輕鬆熟稔。

  張抗戰正色問道:「工作安排好了?」

  何雨柱點點頭:「有點眉目。上面打算讓我去市局掛職副局長,分管治安。」

  張抗戰挑眉:「那可是高升了。就憑你這次立的功,升半級也理所應當。不過你這傻大憨粗的行不行啦?」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老子挨了一炮撿回一條命,升半級怎麼了?」

  張抗戰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你要是真升半級,余鴻飛可就尷尬了。」

  「他尷尬什麼?」何雨柱一愣。

  張抗戰看著他:「你還不知道?」

  何雨柱一臉茫然:「我該知道啥?」

  「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張抗戰無奈道,「余鴻飛是國安京城分局行動一處處長,正處級。你小子要是升半級,職級就壓過他一頭了。」

  你想想,你以前可是他手下,現在職級反倒比他高半級,他以後見了你,是敬禮還是不敬禮?哈哈哈。

  張抗戰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何雨柱一拍腦門:「還真是,我壓根沒琢磨這茬。」

  可轉念一想又釋然了,「嗨,我高半級頂個屁用,人家國安權力通天,直達上頭,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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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沒再糾結職級的事。

  張抗戰話鋒一轉:「去市局任職,心裡有啥打算沒?」

  何雨柱搖搖頭:「還沒上任,兩眼一抹黑。不過治安這塊,確實該好好整頓整頓。」

  張抗戰指著他笑道:「你小子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當年在紅星軋鋼廠我跟著你幹活就看出來了。以後發達了,可得想著點兄弟。」

  何雨柱笑著懟回去:「明明是你家世顯赫,該你多關照我才對。對了,正好有件小事想拜託你。」

  「啥事?」

  「前段時間我人還在東北執行任務,家裡闖進來兩個賊,把雪茹和孩子嚇得不輕,最後還是雪茹開槍才穩住局面,那兩個毛賊也被抓了。我現在身份尷尬,不好直接過問案子,你幫忙打電話問問,這事到底怎麼處理的。」

  張抗戰眉頭瞬間擰緊,臉色沉了下來:「還有這種事?膽子也太大了,簡直是往咱們這些人頭上撒野!」

  何雨柱把前因後果、細節經過細細說了一遍。張抗戰越聽火氣越大,「哐」一聲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瞪著何雨柱道:「你就是顧慮太多,前怕狼後怕虎。等著!」

  話音落下,他直接抓起桌上電話撥了過去。

  「喂,郭局,我是張抗戰。跟您反映個事,前段時間何處長家裡遭了賊,妻兒都受了驚嚇,當時他人還在東北執行任務。這案子現在怎麼處理的?咱們不能讓一線拼命的同志寒心啊。我也是今天才剛聽說這事。」

  電話那頭的郭局也是一頭茫然:「張局長,我真不清楚我轄區出了這檔子事,你稍等,我立刻去核實。」說完便匆匆掛了電話。

  張抗戰狠狠一拍電話機,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何雨柱:「你這人也是,硬氣的時候比誰都剛,遇事又顧慮太多,你到底在怕什麼?」

  何雨柱擺了擺手:「不是怕,我現在等於在家待崗,不想平白去麻煩別人。」

  他心裡早有盤算,打算先明後暗,借著官方渠道給閆家狠狠一記敲打。只是心裡也清楚,兩個毛賊罪不至重判,明面手段終究有限,後續還得另尋法子。

  在張抗戰辦公室坐了片刻,何雨柱便起身告辭。眼看快到正午,本想在外隨便吃口飯,轉念一想還是回家自己做。

  回到家中,他把空間裡囤積的糧食一股腦全都轉移進地窖,隨後生火蒸了幾個白面饅頭,又炒了兩個家常菜。岳母出門遛彎還沒回來,偌大的家裡只剩他一人,簡單吃著午飯。

  正吃得舒坦,隱約聽見正房傳來電話鈴聲。何雨柱連忙放下碗筷快步跑去接起:「喂,我是何雨柱。」

  「柱子,正式通知你,立刻去市局報到。」電話那頭是余鴻飛的聲音。

  何雨柱一愣:「飛哥?這麼快?」

  余鴻飛無奈嘆道:「快什麼快,市局正缺人。之前分管治安的副局長舊傷復發住院,這塊沒人敢接,誰都不願意攬麻煩。我把你名字報上去,今早開會直接就通過了,你抓緊時間過來。」

  「好好好,多謝飛哥了。」

  「謝個屁!給你放一天假,明天準時去市局報到。」


  掛斷電話,何雨柱輕輕嘆了口氣,心裡壓根沒底。這市局副局長、分管治安,到底管巡邏?管聯防?還是管機動辦案?他一頭霧水。

  盯著電話愣了半晌,他索性撥通東城分局,找何大清。

  「喂,爸,我柱子。」

  何大清那邊一愣:「柱子?怎麼突然想起打電話了?」

  「家裡都出事了,您都不聞不問?前段時間我不在家,閆解成,還有正陽門程家老二,偷偷摸進咱們院子裡,想幹什麼不用我說。倆人是被抓了,可我估摸判不了幾年。我現在身份敏感,不方便私下動手,跟您說一聲,您心裡有數。」

  何大清一聽瞬間炸了:「什麼?閆老摳家那小子?他也敢欺負到咱們何家頭上?柱子,你現在是官身,這事你別沾手,交給我!閆老摳一家子,我絕不輕饒!」

  說完,何大清氣沖沖直接掛了電話。

  其實何雨柱本想自己出手,可仔細一想不妥。真要是手段太狠,所有人都會懷疑到他頭上,就算不留把柄,上面也會猜忌。權衡再三,借何大清的手最合適。

  他慢悠悠轉回廚房,把冷掉的飯菜吃完。

  等到傍晚陳雪茹回家,何雨柱心裡反倒有點發怵。昨天才答應媳婦閨女、答應她在家休養,結果轉眼就要去上班,真怕媳婦鬧情緒。

  晚飯桌上,他格外殷勤,端茶遞水忙前忙後。

  陳雪茹何等精明,早就看出不對勁:昨天回來意氣風發,今天反常獻殷勤,絕對有事。

  吃完飯,陳雪茹直接把他拽回屋,挑眉盯著他:「說吧,什麼事?難不成……在外頭又看上誰,想納個小妾?」

  何雨柱頓時一慌,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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