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何雨柱的神操作
老父親的一通說辭，聽得何雨柱眉飛色舞，
「哈，我就說，
那小子看著人模狗樣的，
可每次跟他相處，總能讓人忍不住一腳踹過去，
原來那小子從根子上就不是個玩意啊……」
何大清與其一頓，有點難以為繼的感覺。
「柱子……」
「怎麼了爸？」
「你聽我這樣說閆解成，就只是覺得熱鬧嗎？」
「瞧您說的，」何雨柱跳了起來，「我能讓他給套路了？我能上了他的當？」
說到這裡，何雨柱還刻意地揮舞了幾下拳頭，甩了幾下腳腕，
「千萬別叫我逮住小辮子，
爺們沙缽大的拳頭可等著他來送呢……」
何大清再也忍不住，勃然大怒，「你就沒有發覺，你這次的行為，跟閆解成如出一轍嗎？」
「噶？」何雨柱嘴巴大張，「不是，爸，我怎麼可能跟閆解成那個壞種一樣，
我可是……」
忽然，何雨柱有些詞窮，
——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定義自己在街坊們眼中的地位。
心思電閃，眼中陰晴不定，此時的何雨柱，忽然產生了一種想要逃避的衝動。
何大清卻不肯放過這次機會，「你想說什麼？
大好青年？
你去整個四九城打聽打聽，哪個大好青年能結五次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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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四次離婚還都是因為你的責任。」
何雨柱再次張嘴，他想要反駁父親，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打架，整個南鑼鼓巷跟你同輩的男孩子，哪個沒跟你發生過摩擦，打傷了人家，有易中海千方百計幫你開脫，不用負責人，於是你變本加厲，越來越不知輕重。
許大茂被你打進過幾次醫院？
閆解成那一嘴爛牙……
所謂當局者迷，
你的表現，完美地詮釋了街溜子這個詞，
別人惹不起，於是都躲著你，或者都用好話奉承著你，
你聽得多了，就真以為你自己是個好人了。
現在我來告訴你，柱子，你其實就是個街溜子。
好人絕不是你這樣的，
好人不會一受刺激就動手，
好人也不會將孤苦無依的媳婦趕出家門，
你的尊老愛幼，只是針對特定的那幾個人，
聾老太太，易中海，一大媽，就這三位，
你對其他老人，根本談不上尊重。
愛幼？
你有多少天沒有見你的親生兒子了？
你嘴上掛著喜歡，其實呢，孩子被人暗算那麼大的事，你直到現在都沒往心裡去，
你總以為孩子既然無礙，那麼事情就不能算大事，
那麼我來問你，
假如，何曉那孩子真沒人給暗算了，身體受到不可逆的損傷，
到了那個時候，你後悔，你狂怒，你將兇手繩之以法，
那麼，何曉呢？
你就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去死嗎？」
何雨柱的臉已經紅透，涔涔汗水流淌而下。
「現在，你來說，你所謂的尊老愛幼都是實打實的嗎？」
何雨柱的腰彎了下來，雙手抱著頭，仿佛精氣神被瞬間抽走。
何大清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
「離了婚，放下過往的牽絆，各自在自己的生活里安好，不再互相打擾，這很好。
原則上我是支持你的，
身為父親，我更希望你快速走出陰霾，好好地去經營你的後半生，畢竟你還年輕，連三十都不到。
你並不是非謝小九不可，你可以有很多選擇。
然後……你領著小周回來了，跟我說，那是你新的對象。
一開始我還沒有多想，
以為你徹底悟了，想要快點重新開始，
小周呢，雖然有兩個孩子，年齡也大你三歲，
但是呢，配你綽綽有餘，
畢竟，你可是離過四次婚的，你在遠近街坊間的名聲，已經可以用臭大街來形容了。
直到你摸出了我的藥酒，纏著小周讓她多喝，
我這才反應過來，你原來打的是這個心思。」
「爸，我想起來農場還有工作要忙，我先回去了……」
何大清正要繼續說，何雨柱卻在這時候跳了起來。
「全副心思被老父親扒了個乾淨，何雨柱只覺得一張臉再也維持不住，此時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離……」
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雙手抓住門閂，正打算拉開門逃出去。
「爸，三大媽說我哥又回來了，他是不是又不好好工作？」
何雨柱一個激靈，前段時間的慘痛回憶瞬間襲上心頭。
摸著門把手的雙手仿佛觸摸到了火紅的烙鐵，瞬間縮回，
身子本能一個後跳，
等到大腦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站在了老父親的身後。
「吱呀……」
一聲，屋門被從外邊推開了，
何雨水一身乾淨整潔的工裝，俏生生地走了進來。
「好啊你，何雨柱，你還真回來了，
農場現在有多忙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食堂的工作那麼重要，你竟然丟下來跑回家來……」說著話，何雨水已經開始挽袖子。
生死攸關的時刻，容不得何雨柱顧忌顏面，這也是在張小俠手底下練就的求生本能，
「不是，沒有。」
「什麼沒有？」
「我，我是來看咱爸的，對，我想咱爸了。」
何雨柱急病亂投醫，又滿臉懇求地看向老父親。
何大清喝一口清茶，不去看滿臉狼狽的兒子，而是笑眯眯，無比和藹地看向何雨水，
「雨水啊， 爸跟你打聽個事。」
何雨水一愣，「什麼事兒啊爸，您儘管說。」
又狠狠瞪一眼何雨柱，「等會兒再跟你算帳！」
何雨柱心下更慌，看向老父親的眼神中又帶上了埋怨。
「雨水啊，我最近聽說，小潘、小郭、小馮，還有你葉阿姨，她們剛來咱大院的時候，長相好像都不是很……漂亮。
可現在你再看看，一個個的，都趕得上電視裡那個……大歌星焦湘雲了……」
何雨水一個趔趄，差點原地栽倒。
驟然聽到焦湘雲的名字，她知道焦湘雲跟趙衍的關係，雖然至今也沒機會一起扛槍，但是，——真的好期待啊。
結果就聽父親提起焦湘雲的名字，就有一種被人看透心思的感覺，真的好慌。
「我我我，我哪知道啊……
爸，您好好的問這個幹嘛啊，
人家現在雖然還單著，但我哥早就配不上人家了……」
「哈，我就說，
那小子看著人模狗樣的，
可每次跟他相處，總能讓人忍不住一腳踹過去，
原來那小子從根子上就不是個玩意啊……」
何大清與其一頓，有點難以為繼的感覺。
「柱子……」
「怎麼了爸？」
「你聽我這樣說閆解成，就只是覺得熱鬧嗎？」
「瞧您說的，」何雨柱跳了起來，「我能讓他給套路了？我能上了他的當？」
說到這裡，何雨柱還刻意地揮舞了幾下拳頭，甩了幾下腳腕，
「千萬別叫我逮住小辮子，
爺們沙缽大的拳頭可等著他來送呢……」
何大清再也忍不住，勃然大怒，「你就沒有發覺，你這次的行為，跟閆解成如出一轍嗎？」
「噶？」何雨柱嘴巴大張，「不是，爸，我怎麼可能跟閆解成那個壞種一樣，
我可是……」
忽然，何雨柱有些詞窮，
——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定義自己在街坊們眼中的地位。
心思電閃，眼中陰晴不定，此時的何雨柱，忽然產生了一種想要逃避的衝動。
何大清卻不肯放過這次機會，「你想說什麼？
大好青年？
你去整個四九城打聽打聽，哪個大好青年能結五次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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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四次離婚還都是因為你的責任。」
何雨柱再次張嘴，他想要反駁父親，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打架，整個南鑼鼓巷跟你同輩的男孩子，哪個沒跟你發生過摩擦，打傷了人家，有易中海千方百計幫你開脫，不用負責人，於是你變本加厲，越來越不知輕重。
許大茂被你打進過幾次醫院？
閆解成那一嘴爛牙……
所謂當局者迷，
你的表現，完美地詮釋了街溜子這個詞，
別人惹不起，於是都躲著你，或者都用好話奉承著你，
你聽得多了，就真以為你自己是個好人了。
現在我來告訴你，柱子，你其實就是個街溜子。
好人絕不是你這樣的，
好人不會一受刺激就動手，
好人也不會將孤苦無依的媳婦趕出家門，
你的尊老愛幼，只是針對特定的那幾個人，
聾老太太，易中海，一大媽，就這三位，
你對其他老人，根本談不上尊重。
愛幼？
你有多少天沒有見你的親生兒子了？
你嘴上掛著喜歡，其實呢，孩子被人暗算那麼大的事，你直到現在都沒往心裡去，
你總以為孩子既然無礙，那麼事情就不能算大事，
那麼我來問你，
假如，何曉那孩子真沒人給暗算了，身體受到不可逆的損傷，
到了那個時候，你後悔，你狂怒，你將兇手繩之以法，
那麼，何曉呢？
你就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去死嗎？」
何雨柱的臉已經紅透，涔涔汗水流淌而下。
「現在，你來說，你所謂的尊老愛幼都是實打實的嗎？」
何雨柱的腰彎了下來，雙手抱著頭，仿佛精氣神被瞬間抽走。
何大清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
「離了婚，放下過往的牽絆，各自在自己的生活里安好，不再互相打擾，這很好。
原則上我是支持你的，
身為父親，我更希望你快速走出陰霾，好好地去經營你的後半生，畢竟你還年輕，連三十都不到。
你並不是非謝小九不可，你可以有很多選擇。
然後……你領著小周回來了，跟我說，那是你新的對象。
一開始我還沒有多想，
以為你徹底悟了，想要快點重新開始，
小周呢，雖然有兩個孩子，年齡也大你三歲，
但是呢，配你綽綽有餘，
畢竟，你可是離過四次婚的，你在遠近街坊間的名聲，已經可以用臭大街來形容了。
直到你摸出了我的藥酒，纏著小周讓她多喝，
我這才反應過來，你原來打的是這個心思。」
「爸，我想起來農場還有工作要忙，我先回去了……」
何大清正要繼續說，何雨柱卻在這時候跳了起來。
「全副心思被老父親扒了個乾淨，何雨柱只覺得一張臉再也維持不住，此時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離……」
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雙手抓住門閂，正打算拉開門逃出去。
「爸，三大媽說我哥又回來了，他是不是又不好好工作？」
何雨柱一個激靈，前段時間的慘痛回憶瞬間襲上心頭。
摸著門把手的雙手仿佛觸摸到了火紅的烙鐵，瞬間縮回，
身子本能一個後跳，
等到大腦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站在了老父親的身後。
「吱呀……」
一聲，屋門被從外邊推開了，
何雨水一身乾淨整潔的工裝，俏生生地走了進來。
「好啊你，何雨柱，你還真回來了，
農場現在有多忙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食堂的工作那麼重要，你竟然丟下來跑回家來……」說著話，何雨水已經開始挽袖子。
生死攸關的時刻，容不得何雨柱顧忌顏面，這也是在張小俠手底下練就的求生本能，
「不是，沒有。」
「什麼沒有？」
「我，我是來看咱爸的，對，我想咱爸了。」
何雨柱急病亂投醫，又滿臉懇求地看向老父親。
何大清喝一口清茶，不去看滿臉狼狽的兒子，而是笑眯眯，無比和藹地看向何雨水，
「雨水啊， 爸跟你打聽個事。」
何雨水一愣，「什麼事兒啊爸，您儘管說。」
又狠狠瞪一眼何雨柱，「等會兒再跟你算帳！」
何雨柱心下更慌，看向老父親的眼神中又帶上了埋怨。
「雨水啊，我最近聽說，小潘、小郭、小馮，還有你葉阿姨，她們剛來咱大院的時候，長相好像都不是很……漂亮。
可現在你再看看，一個個的，都趕得上電視裡那個……大歌星焦湘雲了……」
何雨水一個趔趄，差點原地栽倒。
驟然聽到焦湘雲的名字，她知道焦湘雲跟趙衍的關係，雖然至今也沒機會一起扛槍，但是，——真的好期待啊。
結果就聽父親提起焦湘雲的名字，就有一種被人看透心思的感覺，真的好慌。
「我我我，我哪知道啊……
爸，您好好的問這個幹嘛啊，
人家現在雖然還單著，但我哥早就配不上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