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你的眼睛，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今天天空格外明媚，看著沒有一絲陰雲。
瓊姨問向自己的獸人：「能感覺到嗎？那些人究竟在做什麼，活著還是死了？」
獸人不確定道：「應該還活著。」
不知道領主島嶼內部究竟在做什麼，憂心之下，瓊姨只能時常來看。
今天恰好遇到九方老頭。
前幾席直接撂挑子，事情全部由他和第四席第五席暫代，忙得不可開交，還要安撫島嶼的獸人。
無論領主還是前三席，都是南嶼群島的定海神針，哪個都不能出事。
現在一下子全不知音訊，人心惶惶都在向他打聽。
九方老頭也不知道，只能含糊其辭忽悠著來。
瞧見瓊姨，兩人打招呼，九方老頭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你也幫我分擔一些吧，你出面更有威懾力。」
看一眼毫無動靜的領主宮殿，瓊姨答應了。兩人走在路上還在討論這件事。
經過祈禱堂，第四席正帶著人祈禱。
九方老頭也合十雙手祈求道：「希望都平安。我這一把老骨頭，可經不得折騰了。」
這要是前三席都追隨蘇徉而去，南嶼群島恐怕就要直接易主。
但好在，他所擔憂的並沒有發生。
就在這天下午，領主島嶼內忽然打出內線電話，讓他把最近要處理的文件都拿過來。
九方老頭不敢驚喜太早，一路忐忑地到了地方。
之前安靜得仿佛沒人存在的島嶼，此時又熱鬧起來。
外面幾個獸人在訓練，也可以說是切磋打架，只是都有分寸。
往裡走，林涑匆匆經過。
九方老頭趕緊拽住他：「你們這是......？」
林涑一勾嘴角，故意賣了個關子：「您自己進去看唄。我忙著呢，先走了。」
九方老頭舉起拐杖揮了揮，走到門邊，沒推開，先把眼睛湊了過去。
還沒看見裡面，瓊姨在身後無語出聲：「做賊呢？」
九方老頭擠眉弄眼：「他們這是好了，還是瘋了？」
瓊姨：「我怎麼知道。」
她乾脆利落推開門。
辦公室窗明几淨，幾個獸人正幫忙處理成堆的文件，筆鋒遊走。
正中間最寬大的椅子裡，有人背對大門，翹著腿喝茶，欣賞窗外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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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方老頭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旁邊的首席。
能讓首席站著，而她坐著的，只有一個人。
椅子聞聲轉過來，露出的面孔讓兩人同時開口：「......蘇徉？！」
蘇徉悠閒愜意地咽下奶茶，放下杯子，迎著老師見鬼一樣的眼神，乖巧起身問好。
「所以具體是怎麼回事？」
老師看見她活，表情沒有蘇徉想像的驚喜，也沒說恭喜，反而面容嚴肅，目光直刺首席。
九方老頭不知想到什麼，也露出凝重表情。
首席的眼神隨著蘇徉移動，聞言只道：「沒什麼。」
他沒有興趣解釋太多。
蘇徉讓老師和老頭坐下，正要端茶，尤雪已經遞了過來。
九方宿介自覺拿出零食放在她眼前，九方老頭想看看他那是什麼，剛伸手，他就默默往蘇徉這邊攏。
擺明了不給別人。
蘇徉大概解釋了一下。
她清楚他們的隱憂，所以也直接說明：「冥河沒做什麼，你們放心。」
瓊姨看著她身後這尊大佛。
就算做了什麼，誰又能拿他怎麼樣？
旁邊正在遠程辦公的溫雲岫關掉電腦錄音，提醒說：「寶寶，嗓子有些啞，再喝口水？」
對瓊姨二人歉意笑笑：「您繼續。」
蘇徉還沒動，鬱金香纏住水杯送到嘴邊。
蘇徉抿了一口，才又說：「您也看到了，他們比較，」
想了想，找一個合適的詞語：「捨不得我。」
瓊姨心道：這是捨不得能概括的嗎？
「捨不得我離開，所以想了個辦法，不過您放心，沒有傷害到其他任何人，所有代價都是我們自己承擔。」
夜光的心臟、零的眼睛、還有每個人的骨頭等等......這些組成了她現在的身體。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更加緊密而不可分割。
他們都得到了滿足。
就連零也不總叫囂著，要獨占，要把她帶走了。
「能活過來我很慶幸，您放心，我保證，只要我活著一天，就會約束他們一天。」
「如果我有什麼事，」
話沒說完，首席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蘇徉抬眼和他對視，對他笑一笑。
首席曲起的指節輕觸她的臉頰。
蘇徉乾脆握住那根指頭，繼續道：「我也會帶他們一起。」
......
離開領主島嶼，瓊姨和九方老頭面面相覷。
算了，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走出兩步，九方老頭回身：「哎——不對！她還沒說她究竟什麼時候給首席名分？」
蘇徉不僅要給首席名分，她還欠了幾場婚禮沒舉行。
還有哥哥。
沒有山藍霽第一時間帶出她的靈魂，就算身體完好，她也不可能再復活。
但是醒來之後還沒有看見他，明明變成小胖妞的時候還瞧見了，哥哥還抱了她一下。之後人就走了。
說起小胖妞時期，蘇徉難免想到自己那聲石破天驚的「媽媽」。
雖然第二席沒有拿這個打趣她，但每次一回想，蘇徉都要原地再扣出一座領主島嶼。
首席又摸她的臉了。
是讀了她的心，在安慰她。
蘇徉嘀咕：「你們那時候餵的太多了。」
第二席都喝不下了，強撐著喝進去。生完她看著也長了一點肉。但和蘇徉全身長肉不一樣，第二席的肉很識趣，只長在胸肌上。
小爸愈發飽滿誘人，蘇徉每次都收不住視線，總想往那裡盯。
第二席近日的衣服又不太合身，有些寬鬆，不經意傾身時，流露出來的春色要晃暈蘇徉的眼睛。
然後緊接著，第三席的衣服也開始不合身起來。
黑紗下不是腰身位置打開露出人魚線，就是大腿位置裂開缺口，結實流暢的腿部線條在蘇徉眼皮子底下走來走去。
蘇徉揉揉鼻子，拉回思緒：「我給我哥打個視頻吧。」
嘟嘟兩聲，被人接起。
蘇徉精神一震。
之前一直沒人接通，山藍霽只發消息說去看看養父，蘇徉還以為是七星瓢蟲出了什麼事。
今天總算是接了。
視頻畫面里，沒看見七星瓢蟲，哥哥坐在房間，美貌仿若仙人。
他正面面對著手機屏幕，神色如常沒有異樣，笑著叫妹妹。
蘇徉起初也沒有發現問題。
直到無意中問了一句：「你那邊怎麼那麼暗？」
山藍霽：「可能是天黑了，這邊天黑的要早一點。」
蘇徉一頓，「是嗎？」
再怎麼早，也不至於中午就天黑了吧。
她看著哥哥閉合的窗簾。
左思右想也想不通他離開的原因，現在有了答案。
蘇徉：「養父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已經打電話確認過了。」
山藍霽笑容不變。
蘇徉看著他的眼睛：「哥哥，你的眼睛，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瓊姨問向自己的獸人：「能感覺到嗎？那些人究竟在做什麼，活著還是死了？」
獸人不確定道：「應該還活著。」
不知道領主島嶼內部究竟在做什麼，憂心之下，瓊姨只能時常來看。
今天恰好遇到九方老頭。
前幾席直接撂挑子，事情全部由他和第四席第五席暫代，忙得不可開交，還要安撫島嶼的獸人。
無論領主還是前三席，都是南嶼群島的定海神針，哪個都不能出事。
現在一下子全不知音訊，人心惶惶都在向他打聽。
九方老頭也不知道，只能含糊其辭忽悠著來。
瞧見瓊姨，兩人打招呼，九方老頭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你也幫我分擔一些吧，你出面更有威懾力。」
看一眼毫無動靜的領主宮殿，瓊姨答應了。兩人走在路上還在討論這件事。
經過祈禱堂，第四席正帶著人祈禱。
九方老頭也合十雙手祈求道：「希望都平安。我這一把老骨頭，可經不得折騰了。」
這要是前三席都追隨蘇徉而去，南嶼群島恐怕就要直接易主。
但好在，他所擔憂的並沒有發生。
就在這天下午，領主島嶼內忽然打出內線電話，讓他把最近要處理的文件都拿過來。
九方老頭不敢驚喜太早，一路忐忑地到了地方。
之前安靜得仿佛沒人存在的島嶼，此時又熱鬧起來。
外面幾個獸人在訓練，也可以說是切磋打架，只是都有分寸。
往裡走，林涑匆匆經過。
九方老頭趕緊拽住他：「你們這是......？」
林涑一勾嘴角，故意賣了個關子：「您自己進去看唄。我忙著呢，先走了。」
九方老頭舉起拐杖揮了揮，走到門邊，沒推開，先把眼睛湊了過去。
還沒看見裡面，瓊姨在身後無語出聲：「做賊呢？」
九方老頭擠眉弄眼：「他們這是好了，還是瘋了？」
瓊姨：「我怎麼知道。」
她乾脆利落推開門。
辦公室窗明几淨，幾個獸人正幫忙處理成堆的文件，筆鋒遊走。
正中間最寬大的椅子裡，有人背對大門，翹著腿喝茶，欣賞窗外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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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方老頭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旁邊的首席。
能讓首席站著，而她坐著的，只有一個人。
椅子聞聲轉過來，露出的面孔讓兩人同時開口：「......蘇徉？！」
蘇徉悠閒愜意地咽下奶茶，放下杯子，迎著老師見鬼一樣的眼神，乖巧起身問好。
「所以具體是怎麼回事？」
老師看見她活，表情沒有蘇徉想像的驚喜，也沒說恭喜，反而面容嚴肅，目光直刺首席。
九方老頭不知想到什麼，也露出凝重表情。
首席的眼神隨著蘇徉移動，聞言只道：「沒什麼。」
他沒有興趣解釋太多。
蘇徉讓老師和老頭坐下，正要端茶，尤雪已經遞了過來。
九方宿介自覺拿出零食放在她眼前，九方老頭想看看他那是什麼，剛伸手，他就默默往蘇徉這邊攏。
擺明了不給別人。
蘇徉大概解釋了一下。
她清楚他們的隱憂，所以也直接說明：「冥河沒做什麼，你們放心。」
瓊姨看著她身後這尊大佛。
就算做了什麼，誰又能拿他怎麼樣？
旁邊正在遠程辦公的溫雲岫關掉電腦錄音，提醒說：「寶寶，嗓子有些啞，再喝口水？」
對瓊姨二人歉意笑笑：「您繼續。」
蘇徉還沒動，鬱金香纏住水杯送到嘴邊。
蘇徉抿了一口，才又說：「您也看到了，他們比較，」
想了想，找一個合適的詞語：「捨不得我。」
瓊姨心道：這是捨不得能概括的嗎？
「捨不得我離開，所以想了個辦法，不過您放心，沒有傷害到其他任何人，所有代價都是我們自己承擔。」
夜光的心臟、零的眼睛、還有每個人的骨頭等等......這些組成了她現在的身體。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更加緊密而不可分割。
他們都得到了滿足。
就連零也不總叫囂著，要獨占，要把她帶走了。
「能活過來我很慶幸，您放心，我保證，只要我活著一天，就會約束他們一天。」
「如果我有什麼事，」
話沒說完，首席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蘇徉抬眼和他對視，對他笑一笑。
首席曲起的指節輕觸她的臉頰。
蘇徉乾脆握住那根指頭，繼續道：「我也會帶他們一起。」
......
離開領主島嶼，瓊姨和九方老頭面面相覷。
算了，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走出兩步，九方老頭回身：「哎——不對！她還沒說她究竟什麼時候給首席名分？」
蘇徉不僅要給首席名分，她還欠了幾場婚禮沒舉行。
還有哥哥。
沒有山藍霽第一時間帶出她的靈魂，就算身體完好，她也不可能再復活。
但是醒來之後還沒有看見他，明明變成小胖妞的時候還瞧見了，哥哥還抱了她一下。之後人就走了。
說起小胖妞時期，蘇徉難免想到自己那聲石破天驚的「媽媽」。
雖然第二席沒有拿這個打趣她，但每次一回想，蘇徉都要原地再扣出一座領主島嶼。
首席又摸她的臉了。
是讀了她的心，在安慰她。
蘇徉嘀咕：「你們那時候餵的太多了。」
第二席都喝不下了，強撐著喝進去。生完她看著也長了一點肉。但和蘇徉全身長肉不一樣，第二席的肉很識趣，只長在胸肌上。
小爸愈發飽滿誘人，蘇徉每次都收不住視線，總想往那裡盯。
第二席近日的衣服又不太合身，有些寬鬆，不經意傾身時，流露出來的春色要晃暈蘇徉的眼睛。
然後緊接著，第三席的衣服也開始不合身起來。
黑紗下不是腰身位置打開露出人魚線，就是大腿位置裂開缺口，結實流暢的腿部線條在蘇徉眼皮子底下走來走去。
蘇徉揉揉鼻子，拉回思緒：「我給我哥打個視頻吧。」
嘟嘟兩聲，被人接起。
蘇徉精神一震。
之前一直沒人接通，山藍霽只發消息說去看看養父，蘇徉還以為是七星瓢蟲出了什麼事。
今天總算是接了。
視頻畫面里，沒看見七星瓢蟲，哥哥坐在房間，美貌仿若仙人。
他正面面對著手機屏幕，神色如常沒有異樣，笑著叫妹妹。
蘇徉起初也沒有發現問題。
直到無意中問了一句：「你那邊怎麼那麼暗？」
山藍霽：「可能是天黑了，這邊天黑的要早一點。」
蘇徉一頓，「是嗎？」
再怎麼早，也不至於中午就天黑了吧。
她看著哥哥閉合的窗簾。
左思右想也想不通他離開的原因，現在有了答案。
蘇徉：「養父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已經打電話確認過了。」
山藍霽笑容不變。
蘇徉看著他的眼睛：「哥哥，你的眼睛，是出了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