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殺青
"法林城？"散修一愣，眼中浮現出疑惑之色，"什麼法林城？這裡哪有這個地方？"
周墨染瞳孔驟然一縮，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沒有……法林城？"
散修見他神色不對，小心翼翼地說道："前輩是不是記錯了？這方圓千里內，只有一座'青嵐城'，可從未聽說過什麼法林城啊。"
周墨染站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
法林城……不存在？
那上一世的記憶是怎麼回事？
他明明記得清清楚楚，那座城，那場拍賣會，那顆蛟龍龍珠……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他腦海中——
這一世的世界，和上一世……不一樣？
……
周墨染站在陌生的荒野上，耳邊還迴蕩著那名散修的話。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席捲全身。
"不可能……"他低聲喃喃，指尖無意識地攥緊，"我明明記得清清楚楚……"
上一世的記憶絕不會出錯！法林城就在東南三百里處，他雖然往返的次數不多，但也記憶頗深，甚至記得城中每一處地標！
可現在，這座城竟然憑空消失了？
周墨染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
"或許……只是我記錯了方向？"
他咬了咬牙，再次騰空而起，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然而，無論他如何尋找，那座城始終不見蹤影。
他一路詢問路過的修士、凡人，甚至攔下商隊打聽，可所有人的回答都出奇地一致——
"法林城？從未聽說過。"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當他試探性地問起"玉書城"時，那些人同樣一臉茫然。
"玉書城？道友莫非記錯了地名？這附近可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城池。"
周墨染的呼吸漸漸急促，一種可怕的猜測在腦海中成形——
他不在原來的世界了！
可問題是，他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空間穿越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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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跨越界域，必然會引起靈力震盪，甚至可能遭遇空間亂流。可他一路行來，風平浪靜，毫無異樣！
"不對……一定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決定先返回玉書城。
既然法林城不存在，那至少先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再作打算。
他調轉方向，沿著來時的路疾馳而去。
……
半日後，周墨染終於看到了玉書城的輪廓。
熟悉的城牆，熟悉的街道，甚至連城門口那棵老槐樹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他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也許，只是我多慮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邁步走向城門。
然而，就在他踏入城內的瞬間，一股詭異的感覺驟然襲來——
周圍的人看的眼光，很是奇怪。
像是在看珍稀動物。
而且他發現一件更恐怖的事情，似乎……所有人都認識他。
但所有人又都……不認識他。
比如——
"周公子回來了！"一名賣糖人的小販熱情地招呼他，"來一串糖人嗎？今日新做的，甜得很！"
周墨染怔了怔，下意識地摸向腰間——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曾在這小販這裡買過糖人。
更詭異的是，街上的行人紛紛朝他微笑點頭，甚至有人主動上前搭話——
"周公子，多虧了您啊！"
"周公子，您真是我們李家的恩人！"
"周公子，我家孩子一直念叨著想見您呢！"
周墨染的背脊一陣發寒。
這些人……為什麼會用這種態度對他？
在原本的世界裡，他雖然貴為周家嫡子，但玉書城的百姓對他最多只是敬畏，絕不可能如此熱情！
他加快腳步，朝著周府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周府，那股詭異感就越發強烈。
府門前的侍衛見到他，立刻恭敬行禮："大公子回來了！家主剛才還念叨您呢！"
周墨染強忍著心中的不安，點了點頭，邁步進入府中。
剛一踏入正院，一道熟悉的身影便迎面走來——
周清揚。
那個被他親手刺穿心臟的周清揚，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哥！你終於回來了！"
周清揚快步上前，親熱地拉住他的手，"大家都等著你呢！"
由於事情太過離奇，他甚至被周清揚拉著走了好幾步才反應過來，立馬掙脫。
"你怎麼還活著！"
"哦，你說這個啊！"周清揚道："都殺青了，我當然復活了啊！"
"殺青！？"
周墨染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血液仿佛凝固。
"殺青……"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是什麼意思？"
周清揚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哥，你又開玩笑了！殺青不就是戲劇完結了的意思嗎？"
他拍了拍周墨染的肩膀，語氣輕鬆："走吧，父親正等你一起慶功呢！"
周墨染僵硬地跟著他走向正廳，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虛浮不實。
廳內，一名與周鴻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正坐在主位上，見他進來，立刻起身，滿臉欣慰。
"墨染，你終於回來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周墨染的手，激動地說道："多虧了你，我們才能順利殺青！"
殺青？
又是這個詞。
周墨染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猛地甩開對方的手，後退兩步，聲音顫抖："你到底是誰？！"
"我？"男子一臉困惑，"我是你父親啊。"
"不！你不是！"周墨染厲聲道，"我父親絕不會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周清揚、林心瑤、柳雲煙，甚至那些僕從，全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哥……"周清揚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沒事吧？"
周墨染環顧四周，忽然發現——
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
在演戲。
一種可怕的明悟浮現在他心頭。
他猛地轉身，衝出正廳，一路狂奔至自己的院落。
推開門，他死死盯著銅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周墨染，面容依舊年輕俊朗，可那雙眼睛裡，卻充滿了恐懼和茫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喃喃自語，忽然，餘光瞥見桌上放著一本陌生的書冊。
書封上赫然寫著——
《仙靈聖地》劇本終稿。
周墨染的手指顫抖著，緩緩翻開第一頁——
"第376章：周墨染髮現周清揚與趙家勾結，決定在家宴上當眾揭發……"
他的呼吸停滯了。
這本書……記錄著他重生以來的所有經歷！
一字不差！
翻到最後一頁，他看到一行硃筆批註——
"主角周墨染殺青，劇情圓滿結束，全體演員辛苦了。"
……
周墨染瞳孔驟然一縮，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沒有……法林城？"
散修見他神色不對，小心翼翼地說道："前輩是不是記錯了？這方圓千里內，只有一座'青嵐城'，可從未聽說過什麼法林城啊。"
周墨染站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
法林城……不存在？
那上一世的記憶是怎麼回事？
他明明記得清清楚楚，那座城，那場拍賣會，那顆蛟龍龍珠……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他腦海中——
這一世的世界，和上一世……不一樣？
……
周墨染站在陌生的荒野上，耳邊還迴蕩著那名散修的話。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席捲全身。
"不可能……"他低聲喃喃，指尖無意識地攥緊，"我明明記得清清楚楚……"
上一世的記憶絕不會出錯！法林城就在東南三百里處，他雖然往返的次數不多，但也記憶頗深，甚至記得城中每一處地標！
可現在，這座城竟然憑空消失了？
周墨染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
"或許……只是我記錯了方向？"
他咬了咬牙，再次騰空而起，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然而，無論他如何尋找，那座城始終不見蹤影。
他一路詢問路過的修士、凡人，甚至攔下商隊打聽，可所有人的回答都出奇地一致——
"法林城？從未聽說過。"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當他試探性地問起"玉書城"時，那些人同樣一臉茫然。
"玉書城？道友莫非記錯了地名？這附近可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城池。"
周墨染的呼吸漸漸急促，一種可怕的猜測在腦海中成形——
他不在原來的世界了！
可問題是，他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空間穿越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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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跨越界域，必然會引起靈力震盪，甚至可能遭遇空間亂流。可他一路行來，風平浪靜，毫無異樣！
"不對……一定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決定先返回玉書城。
既然法林城不存在，那至少先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再作打算。
他調轉方向，沿著來時的路疾馳而去。
……
半日後，周墨染終於看到了玉書城的輪廓。
熟悉的城牆，熟悉的街道，甚至連城門口那棵老槐樹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他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也許，只是我多慮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邁步走向城門。
然而，就在他踏入城內的瞬間，一股詭異的感覺驟然襲來——
周圍的人看的眼光，很是奇怪。
像是在看珍稀動物。
而且他發現一件更恐怖的事情，似乎……所有人都認識他。
但所有人又都……不認識他。
比如——
"周公子回來了！"一名賣糖人的小販熱情地招呼他，"來一串糖人嗎？今日新做的，甜得很！"
周墨染怔了怔，下意識地摸向腰間——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曾在這小販這裡買過糖人。
更詭異的是，街上的行人紛紛朝他微笑點頭，甚至有人主動上前搭話——
"周公子，多虧了您啊！"
"周公子，您真是我們李家的恩人！"
"周公子，我家孩子一直念叨著想見您呢！"
周墨染的背脊一陣發寒。
這些人……為什麼會用這種態度對他？
在原本的世界裡，他雖然貴為周家嫡子，但玉書城的百姓對他最多只是敬畏，絕不可能如此熱情！
他加快腳步，朝著周府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周府，那股詭異感就越發強烈。
府門前的侍衛見到他，立刻恭敬行禮："大公子回來了！家主剛才還念叨您呢！"
周墨染強忍著心中的不安，點了點頭，邁步進入府中。
剛一踏入正院，一道熟悉的身影便迎面走來——
周清揚。
那個被他親手刺穿心臟的周清揚，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哥！你終於回來了！"
周清揚快步上前，親熱地拉住他的手，"大家都等著你呢！"
由於事情太過離奇，他甚至被周清揚拉著走了好幾步才反應過來，立馬掙脫。
"你怎麼還活著！"
"哦，你說這個啊！"周清揚道："都殺青了，我當然復活了啊！"
"殺青！？"
周墨染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血液仿佛凝固。
"殺青……"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是什麼意思？"
周清揚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哥，你又開玩笑了！殺青不就是戲劇完結了的意思嗎？"
他拍了拍周墨染的肩膀，語氣輕鬆："走吧，父親正等你一起慶功呢！"
周墨染僵硬地跟著他走向正廳，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虛浮不實。
廳內，一名與周鴻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正坐在主位上，見他進來，立刻起身，滿臉欣慰。
"墨染，你終於回來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周墨染的手，激動地說道："多虧了你，我們才能順利殺青！"
殺青？
又是這個詞。
周墨染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猛地甩開對方的手，後退兩步，聲音顫抖："你到底是誰？！"
"我？"男子一臉困惑，"我是你父親啊。"
"不！你不是！"周墨染厲聲道，"我父親絕不會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周清揚、林心瑤、柳雲煙，甚至那些僕從，全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哥……"周清揚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沒事吧？"
周墨染環顧四周，忽然發現——
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
在演戲。
一種可怕的明悟浮現在他心頭。
他猛地轉身，衝出正廳，一路狂奔至自己的院落。
推開門，他死死盯著銅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周墨染，面容依舊年輕俊朗，可那雙眼睛裡，卻充滿了恐懼和茫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喃喃自語，忽然，餘光瞥見桌上放著一本陌生的書冊。
書封上赫然寫著——
《仙靈聖地》劇本終稿。
周墨染的手指顫抖著，緩緩翻開第一頁——
"第376章：周墨染髮現周清揚與趙家勾結，決定在家宴上當眾揭發……"
他的呼吸停滯了。
這本書……記錄著他重生以來的所有經歷！
一字不差！
翻到最後一頁，他看到一行硃筆批註——
"主角周墨染殺青，劇情圓滿結束，全體演員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