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啟程
第二天清晨。
林淵站在079號別墅的客廳中央。
他身上穿著暗滅無影氅，腳下踩著踏星履。
這兩件半神器已經被他煉化，外表看起來只是一件尋常的黑色風衣和一雙深色戰靴。
門外，突然響起規律的敲門聲，林淵走過去開門。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穿淺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金絲眼鏡在人造恆星的光芒下折射出微光。
蘇長風。
星空大學招生辦，當初第一個把林淵帶到星空大學裡面的老師。
蘇長風站在門外，看著站在門檻內的少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半年前，他在臨江第一次見到林淵。
那時候，自己只把林淵當成一個運氣不錯、觸發天賦變異的平民天才。
為了試探底細，他動用精神力去探查，結果被林淵體內那股恐怖的意志當場震退。
當時蘇長風就斷定，這小子絕對能在星空大學掀起風浪，萬族血契戰的名額必有他一席之地。
事實證明，他還是保守了。
僅僅過了半年。
此刻的林淵，就這麼隨便站在門口，沒有釋放任何威壓。
但在蘇長風的感知里，眼前的少年就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
他試圖去感應林淵的境界，精神力剛一觸碰，就像是泥牛入海，被無形的力量吞噬得乾乾淨淨。
蘇長風后背滲出一層冷汗。
他堂堂半神九轉，距離凝聚神格、宇宙托舉神域只差臨門一腳的強者。
在這個十八歲的少年面前，竟然生出一種只要對方願意，自己可能打不過的荒謬錯覺。
蘇長風定了定神，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
自己可是半神九轉，就算這小子再妖孽，也不至於讓自己感到恐懼，絕對不至於。
蘇長風調整好面部表情，態度比小半年前熱情了不知道多少倍。
「林淵同學，早上好。」蘇長風語氣熟絡，「我是你們這次萬族血契戰的同行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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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後勤保障，全都由我來負責。」
蘇長風表面笑得如沐春風，心裡卻在苦笑。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學校高層讓他來幹嘛，他心裡很清楚。
這次帶隊前往前線的，清一色全是真神以上的恐怖存在，溫暮雪更是其中的殺神代表。
把他一個半神九轉塞進這個隊伍里，美其名曰同行老師，說白了就是個高級保姆。
專門負責幫這群殺胚天驕處理生活瑣事、對接前線情報。
林淵點了點頭，邁步走出別墅：「麻煩蘇老師了。」
「分內之事。」蘇長風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玉符，五指發力。
咔嚓。
玉符碎裂。
銀白色的空間法則之力將兩人包裹。
視線短暫模糊。
下一瞬，林淵雙腳踩在金屬甲板上。
抬頭望去，這是一處建立在隕石帶深處的隱秘星港。
前方停泊一艘長達數萬米的暗黑色星際戰艦。
艦首位置雕刻一柄刺破星辰的巨劍，散發冰冷肅殺的鐵血氣息。
「林淵同學，你先上船找個位置休息。」蘇長風指著戰艦開啟的艙門。
「我還要去接另外幾位同學，稍後就來。」
「好。」
林淵邁步走向艙門。
穿過長長的金屬通道，林淵進入戰艦內部的休息大廳。
大廳極為寬敞，穹頂模擬出璀璨的星空景象，中央擺放環形的高階星獸真皮沙發。
此時，大廳里只有一個人。
一個穿著花里胡哨的白色長袍，正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高檔靈酒的青年。
白夜。
聽到腳步聲，白夜轉過頭。
看到林淵的瞬間，他眼睛一亮，直接把手裡的酒杯扔到一旁。
「林淵兄！」
白夜站起身，迎了上來，臉上洋溢熱忱的笑容。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小弟我可是想死你了！」
林淵停下腳步，目光在白夜身上掃過。
幾天沒見，這小子的氣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白夜身上的死亡法則雖然濃郁，但還算純粹。
現在，那股死亡氣息中摻雜一種陰冷、粘稠的詭異波動。
就像是從某種古老神明的墳墓里挖出來的陳年老屍，隱隱有種扭曲空間的毀滅感。
看來為了拿下這次血契戰的名額，這位苟王沒少下血本，沒少往自己身上砸資源。
實力顯然迎來質的飛躍。
「林淵兄，你是不知道小弟我這幾天過的是什麼日子！」
白夜湊到跟前，完全不需要林淵搭話，直接開啟單口相聲模式。
「那幫大一新生，還有那些常規戰術班的傢伙，簡直就是一群瘋狗！」
「選拔賽那個慘烈啊！小弟我可是頂著槍林彈雨，過五關斬六將。硬生生在一群變態里殺出一條血路。」
白夜唾沫橫飛，雙手在空中比劃各種誇張的戰鬥姿勢。
林淵繞過手舞足蹈的白夜，走到環形沙發前，挑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
他熟練地開啟大腦的「自動過濾廢話」機制。
左耳進，右耳出，只捕捉對方話語中可能存在的有用情報。
白夜見林淵坐下，立刻跟了過來，繼續講述自己的輝煌戰績。
林淵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看向頭頂的模擬星空，呼吸平穩。
足足吹了十分鐘。
白夜終於覺得口乾舌燥，停下來喝一大口靈酒。
「說完了？」林淵撇了他一眼。
「我個人的光輝事跡暫告一段落。」白夜嘿嘿一笑，湊近壓低聲音，「接下來，咱們聊聊正事。」
林淵坐直身子，解除廢話過濾機制。
「這次選拔賽，出了幾個狠角色。」白夜收起嬉皮笑臉，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楚瀟瀟我就不說了，咱們知根知底。她的機械瘟疫越往後越噁心，純純的戰場攪屎棍。」
「我重點要說的是蘇月瑩那個女人。」
白夜提到這個名字，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林淵兄，你還記得分班大考的時候，蘇月瑩的神域和眷屬吧？」
林淵點頭。
S級神域【聖光裁決】，眷屬是傳統的天使一族。
擅長光系法術、治癒、淨化，以及遠程的聖光打擊。
「忘了她吧。」白夜用力一揮手，「徹底忘了以前那個蘇大小姐。」
白夜咽了口唾沫，眼神發虛。
「她的天使眷屬，全變了。」
「以前那些長著白翅膀、拿著法杖、在天上唱讚歌的鳥人，現在全特麼變成狂戰士！」
「翅膀變成暗金色，手裡拿的也不再是法杖，而是門板那麼寬的重型裁決巨劍。」
白夜雙手比劃了一個誇張的長度。
「一劍劈下來，帶著能把空間燒穿的裁決之火，還附帶駭人的重力壓制。」
白夜打了個寒顫。
「太殘暴了。這哪裡是天使，這分明是一群身披神聖外衣的深淵屠夫。」
林淵聽完，心中對蘇月瑩的實力有了一個全新的評估。
能在星空大學這種怪物雲集的地方脫穎而出，這位臨江市的大考老鄉，顯然也迎來屬於她的機緣。
「這還不是最離譜的。」白夜見林淵聽得認真，繼續補充道。
「咱們這次的先遣軍名單里，還有一個叫星隕的傢伙。」
林淵點點頭。
這個名字，白夜之前發消息提過幾次。
「這傢伙是個真正的怪胎。」白夜這時語氣明顯帶上幾分酸味。
「他來自聯邦中央星區的一個古老隱世家族。星家。」
「星家的人，天生體內流淌某種遠古神明血脈。」
「星隕高考前，神域天賦只是A級的【古武大陸】。」
「結果這傢伙在家族長輩的輔助下，成功完成血脈覺醒。」
白夜咬牙切齒，雙手用力抓著沙發的真皮邊緣。
「後天百分百神域天賦二次覺醒變異！」
「他的A級天賦，直接躍升成了雙S級天賦的【械武神國】！」
「林淵兄，你懂這是什麼概念嗎？雙S級！每年覺醒的高三生里，撐死了也就兩三個。」
白夜仰頭長嘆，滿臉悲憤。
「同樣是世家子弟，憑什麼他能血脈覺醒，從A級搖身一變成雙S級的大佬？」
「我白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我怎麼就沒有這種隱藏血脈？我這S+級的亡靈天國，突然就不香了。」
林淵看著白夜這副捶胸頓足的模樣，沉默片刻。
對方畢竟提供這麼多有價值的情報，自己總得有所表示。
「看開點。」林淵搜腸刮肚，擠出一句安慰的話。
「天賦決定下限，臉皮決定上限。」
「在這方面，你已經是真神級別了。」
白夜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似乎在品味這句話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
僅僅過了兩秒。
白夜臉上的悲憤一掃而空，重新換上那副騷包的嘴臉。
「林淵兄所言極是！」
白夜一拍大腿，整個人再次支棱起來。
「雙S級又怎麼樣？變異天使又怎麼樣？機械瘟疫又怎麼樣？」
他站起身，單腳踩在茶几上，擺出一個睥睨天下的姿勢。
「這次選拔賽，蘇大小姐的【聖光裁決】天克亡靈，楚瀟瀟的【機械瘟疫】也克制亡靈。」
「小弟我頂著兩個天敵的壓力，依然在選拔賽里殺得風生水起，成功拿下出戰名額！」
「楚瀟瀟那個推眼鏡的撲克臉，還不是被我踩在頭上，只能屈居我之下？」
白夜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
「等到了萬族戰場，小弟我必將大放異彩，讓那些異族知道，什麼叫不死不滅的亡靈天災！」
林淵看著眼前這個重新陷入自我陶醉、口嗨吹牛的傢伙，抬手扶住額頭。
失策了。
早知道這貨屬彈簧的，自己剛才就應該順勢多踩兩腳。
林淵站在079號別墅的客廳中央。
他身上穿著暗滅無影氅，腳下踩著踏星履。
這兩件半神器已經被他煉化，外表看起來只是一件尋常的黑色風衣和一雙深色戰靴。
門外，突然響起規律的敲門聲，林淵走過去開門。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穿淺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金絲眼鏡在人造恆星的光芒下折射出微光。
蘇長風。
星空大學招生辦，當初第一個把林淵帶到星空大學裡面的老師。
蘇長風站在門外，看著站在門檻內的少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半年前，他在臨江第一次見到林淵。
那時候，自己只把林淵當成一個運氣不錯、觸發天賦變異的平民天才。
為了試探底細，他動用精神力去探查，結果被林淵體內那股恐怖的意志當場震退。
當時蘇長風就斷定，這小子絕對能在星空大學掀起風浪，萬族血契戰的名額必有他一席之地。
事實證明，他還是保守了。
僅僅過了半年。
此刻的林淵，就這麼隨便站在門口，沒有釋放任何威壓。
但在蘇長風的感知里，眼前的少年就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
他試圖去感應林淵的境界，精神力剛一觸碰，就像是泥牛入海，被無形的力量吞噬得乾乾淨淨。
蘇長風后背滲出一層冷汗。
他堂堂半神九轉，距離凝聚神格、宇宙托舉神域只差臨門一腳的強者。
在這個十八歲的少年面前，竟然生出一種只要對方願意，自己可能打不過的荒謬錯覺。
蘇長風定了定神，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
自己可是半神九轉，就算這小子再妖孽，也不至於讓自己感到恐懼，絕對不至於。
蘇長風調整好面部表情，態度比小半年前熱情了不知道多少倍。
「林淵同學，早上好。」蘇長風語氣熟絡，「我是你們這次萬族血契戰的同行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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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風表面笑得如沐春風，心裡卻在苦笑。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學校高層讓他來幹嘛，他心裡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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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點了點頭，邁步走出別墅：「麻煩蘇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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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首位置雕刻一柄刺破星辰的巨劍，散發冰冷肅殺的鐵血氣息。
「林淵同學，你先上船找個位置休息。」蘇長風指著戰艦開啟的艙門。
「我還要去接另外幾位同學，稍後就來。」
「好。」
林淵邁步走向艙門。
穿過長長的金屬通道，林淵進入戰艦內部的休息大廳。
大廳極為寬敞，穹頂模擬出璀璨的星空景象，中央擺放環形的高階星獸真皮沙發。
此時，大廳里只有一個人。
一個穿著花里胡哨的白色長袍，正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高檔靈酒的青年。
白夜。
聽到腳步聲，白夜轉過頭。
看到林淵的瞬間，他眼睛一亮，直接把手裡的酒杯扔到一旁。
「林淵兄！」
白夜站起身，迎了上來，臉上洋溢熱忱的笑容。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小弟我可是想死你了！」
林淵停下腳步，目光在白夜身上掃過。
幾天沒見，這小子的氣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白夜身上的死亡法則雖然濃郁，但還算純粹。
現在，那股死亡氣息中摻雜一種陰冷、粘稠的詭異波動。
就像是從某種古老神明的墳墓里挖出來的陳年老屍，隱隱有種扭曲空間的毀滅感。
看來為了拿下這次血契戰的名額，這位苟王沒少下血本，沒少往自己身上砸資源。
實力顯然迎來質的飛躍。
「林淵兄，你是不知道小弟我這幾天過的是什麼日子！」
白夜湊到跟前，完全不需要林淵搭話，直接開啟單口相聲模式。
「那幫大一新生，還有那些常規戰術班的傢伙，簡直就是一群瘋狗！」
「選拔賽那個慘烈啊！小弟我可是頂著槍林彈雨，過五關斬六將。硬生生在一群變態里殺出一條血路。」
白夜唾沫橫飛，雙手在空中比劃各種誇張的戰鬥姿勢。
林淵繞過手舞足蹈的白夜，走到環形沙發前，挑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
他熟練地開啟大腦的「自動過濾廢話」機制。
左耳進，右耳出，只捕捉對方話語中可能存在的有用情報。
白夜見林淵坐下，立刻跟了過來，繼續講述自己的輝煌戰績。
林淵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看向頭頂的模擬星空，呼吸平穩。
足足吹了十分鐘。
白夜終於覺得口乾舌燥，停下來喝一大口靈酒。
「說完了？」林淵撇了他一眼。
「我個人的光輝事跡暫告一段落。」白夜嘿嘿一笑，湊近壓低聲音，「接下來，咱們聊聊正事。」
林淵坐直身子，解除廢話過濾機制。
「這次選拔賽，出了幾個狠角色。」白夜收起嬉皮笑臉，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楚瀟瀟我就不說了，咱們知根知底。她的機械瘟疫越往後越噁心，純純的戰場攪屎棍。」
「我重點要說的是蘇月瑩那個女人。」
白夜提到這個名字，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林淵兄，你還記得分班大考的時候，蘇月瑩的神域和眷屬吧？」
林淵點頭。
S級神域【聖光裁決】，眷屬是傳統的天使一族。
擅長光系法術、治癒、淨化，以及遠程的聖光打擊。
「忘了她吧。」白夜用力一揮手，「徹底忘了以前那個蘇大小姐。」
白夜咽了口唾沫，眼神發虛。
「她的天使眷屬，全變了。」
「以前那些長著白翅膀、拿著法杖、在天上唱讚歌的鳥人，現在全特麼變成狂戰士！」
「翅膀變成暗金色，手裡拿的也不再是法杖，而是門板那麼寬的重型裁決巨劍。」
白夜雙手比劃了一個誇張的長度。
「一劍劈下來，帶著能把空間燒穿的裁決之火，還附帶駭人的重力壓制。」
白夜打了個寒顫。
「太殘暴了。這哪裡是天使，這分明是一群身披神聖外衣的深淵屠夫。」
林淵聽完，心中對蘇月瑩的實力有了一個全新的評估。
能在星空大學這種怪物雲集的地方脫穎而出，這位臨江市的大考老鄉，顯然也迎來屬於她的機緣。
「這還不是最離譜的。」白夜見林淵聽得認真，繼續補充道。
「咱們這次的先遣軍名單里，還有一個叫星隕的傢伙。」
林淵點點頭。
這個名字，白夜之前發消息提過幾次。
「這傢伙是個真正的怪胎。」白夜這時語氣明顯帶上幾分酸味。
「他來自聯邦中央星區的一個古老隱世家族。星家。」
「星家的人，天生體內流淌某種遠古神明血脈。」
「星隕高考前，神域天賦只是A級的【古武大陸】。」
「結果這傢伙在家族長輩的輔助下，成功完成血脈覺醒。」
白夜咬牙切齒，雙手用力抓著沙發的真皮邊緣。
「後天百分百神域天賦二次覺醒變異！」
「他的A級天賦，直接躍升成了雙S級天賦的【械武神國】！」
「林淵兄，你懂這是什麼概念嗎？雙S級！每年覺醒的高三生里，撐死了也就兩三個。」
白夜仰頭長嘆，滿臉悲憤。
「同樣是世家子弟，憑什麼他能血脈覺醒，從A級搖身一變成雙S級的大佬？」
「我白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我怎麼就沒有這種隱藏血脈？我這S+級的亡靈天國，突然就不香了。」
林淵看著白夜這副捶胸頓足的模樣，沉默片刻。
對方畢竟提供這麼多有價值的情報，自己總得有所表示。
「看開點。」林淵搜腸刮肚，擠出一句安慰的話。
「天賦決定下限，臉皮決定上限。」
「在這方面，你已經是真神級別了。」
白夜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似乎在品味這句話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
僅僅過了兩秒。
白夜臉上的悲憤一掃而空，重新換上那副騷包的嘴臉。
「林淵兄所言極是！」
白夜一拍大腿，整個人再次支棱起來。
「雙S級又怎麼樣？變異天使又怎麼樣？機械瘟疫又怎麼樣？」
他站起身，單腳踩在茶几上，擺出一個睥睨天下的姿勢。
「這次選拔賽，蘇大小姐的【聖光裁決】天克亡靈，楚瀟瀟的【機械瘟疫】也克制亡靈。」
「小弟我頂著兩個天敵的壓力，依然在選拔賽里殺得風生水起，成功拿下出戰名額！」
「楚瀟瀟那個推眼鏡的撲克臉，還不是被我踩在頭上，只能屈居我之下？」
白夜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
「等到了萬族戰場，小弟我必將大放異彩，讓那些異族知道，什麼叫不死不滅的亡靈天災！」
林淵看著眼前這個重新陷入自我陶醉、口嗨吹牛的傢伙，抬手扶住額頭。
失策了。
早知道這貨屬彈簧的，自己剛才就應該順勢多踩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