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柄權，【因果星晷】
079號別墅。
林淵捏住菱形水晶，神力注入。水晶內部的微型星系加速旋轉。
他將血鴉記憶中關於陳福的畫面、氣息頻率，打包塞進水晶。
空間泛起一圈漣漪，信息順著真神錨點，跨越維度，傳向星空大學深處。
做完這一切，林淵把菱形水晶收回星匙空間裡。
他重新盤膝坐在蒲團上。
前輩去查陳福，他樂得清閒。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剛搶來的資源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戰鬥力。
至於外界的風起雲湧，誰想殺他，誰在算計他。
等實力上來，自然會用拳頭挨個講道理。
……
星空大學深處，一處獨立亞空間內。
蘇瑾閉著雙眼，靠在沙發上。菱形水晶在她身前浮現，緩緩旋轉。
林淵打包的信息順著真神錨點的牽引，化作一道信息流，直接湧入蘇瑾的識海。
畫面展開。
昏暗的地下密室，由不知名獸骨堆砌而成的喚魂台，閃爍詭異紅光。
祭壇另一端，站著一個面容枯瘦、眼神陰鷙的老者。
老者穿著一身灰色的管家服，姿態放得很低，眼底的算計卻怎麼也藏不住。
蘇瑾睜開眼。
一百萬方純淨神力結晶。
一顆完整的生命星球。
一份神術傳承。
好大的手筆。
蘇瑾端起茶几上的紅茶，將杯中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
她站起身，身上的居家常服無風自動。
月白色的光輝從白皙的肌膚下透出，瞬間照亮整個客廳。
蘇瑾的意識衝破物質界的束縛，直達星界高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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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極深處。
一片浩瀚的月白星雲在暗物質潮汐中緩緩轉動。
神國中央，一尊高達數萬丈的真神法相屹立於星海之間。
法相面容與蘇瑾無二，雙目緊閉，雙手結印，周身環繞無數條璀璨的法則神鏈。
自點燃神火，托舉神國升空，她已經在這片星界屹立了數百年。
真神之所以被稱為真神，是因為他們已經將自身領悟的法則刻印進宇宙的底層運行邏輯之中。
他們不再借用力量，他們本身就是力量的源泉。
蘇瑾降臨神國中央的王座。
她抬起手。
浩瀚的神威以神國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的星域輻射。
蘇瑾動用她的權柄之一。
【因果星晷】。
真神法相豁然睜開雙眼。
兩道猶如實質的星光洞穿虛空。
星雲沸騰。
無數星辰按照特定的軌跡排列組合，在法相腳下迅速凝聚成一個覆蓋整個恆星系的巨大日晷。
日晷表面刻滿繁複的宇宙底層法則神紋，每一道神紋都蘊含因果的奧秘。
蘇瑾把陳福的氣息頻率，連同那段記憶畫面，一起投入星晷中央。
「溯源。」
蘇瑾紅唇微啟，吐出兩個字。
星晷的巨大指針開始逆向轉動。
因果線在維度空間中具象化，變成一條條發光的絲線。
縱橫交錯，編織成一張無邊無際的巨網。
蘇瑾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撥動。
她精準從億萬條因果線中，抽出屬於陳福的那一根。
層層剝離陳福身上的偽裝與歲月痕跡。
大量信息在星晷的刻度上閃現。
陳福的現實坐標：天狼星區，第三貿易航線，代號「暗礁」的碎星隕石帶。
陳福的表面身份：天狼星區遠洋貿易商會，高級執事。
負責處理星區間的礦石大宗交易，手底下掌管十幾支星際運輸船隊。
合法商人。
披的是一層光鮮亮麗的皮，乾的是買兇殺人的勾當。
隱藏得夠深。
蘇瑾繼續撥動那根因果線，順著陳福的聯繫往上推演。
陳福只是個辦事的狗腿子，她要揪出那個開出大價格懸賞的幕後主子。
因果線向更高維度延伸，星晷的指針卻劇烈顫抖起來。
只見清晰的因果線前方，出現一團濃郁的混沌迷霧。
迷霧中交織暴虐的毀滅法則與某種古老的血脈禁制。
這股力量極度排外，瘋狂攪亂試圖靠近的一切探查手段。
蘇瑾眉頭微皺。
有人在刻意掩蓋天機。
對方動用極高品階的遮蔽神器，或者，有同等境界的真神出手干預了因果推演。
強行撕開這層迷霧，勢必會引發兩個高維力量的直接碰撞。
到時候，不僅會引發整個天狼星區的時空震盪，導致無數平民傷亡。
甚至會打草驚蛇，讓對方徹底抹除陳福的存在。
蘇瑾停下推演。
星界維度中的法相重新閉上雙眼，星晷化作漫天星光，隱沒於星雲深處。
意識回歸現實，蘇瑾冷笑出聲。
查不到背後的人無所謂。
只要陳福還在，只要知道他的坐標。
蘇瑾有千百種方法撬開陳福的嘴。
抓到人。
搜魂、煉魄、點天燈……真神的手段，凡人根本無法想像。
「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動我的人，你得做好被千刀萬剮的準備。」
蘇瑾一步邁出。
她腳下的空間開始崩塌，摺疊。
縮地成寸，跨界而行。
每一次邁步，她都能跨越幾個星系的距離。
月白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星海的流光，以一種蠻橫無理的姿態，在聯邦的星域版圖上突進。
……
天狼星區邊緣，第三貿易航線。
一艘繪有聯邦軍方徽章的重型巡邏艦正在例行巡航。
艦橋內，氣氛沉悶。
雷達操作員李察打了個哈欠。
他是個剛從軍校畢業的新兵，滿腔熱血，一心想在邊境建功立業。
卻被分配到這個鳥不拉屎的隕石帶巡邏，每天面對的除了石頭就是宇宙垃圾。
「滴——滴——滴——」
最高級別警報聲突然響徹艦橋。
李察猛地打了個激靈，看向面前的雷達屏幕。
屏幕上，代表能量層級的紅色數值呈指數級上漲。
從半神三轉，一路飆升到半神九轉，最後直接衝破探測上限。
整個雷達屏幕變成一片猩紅，警報紅燈來回閃爍，艦員們的臉映得慘白。
「艦長！」李察大吼，手掌拍向主控台上的紅色攔截按鈕。
「發現超高能級目標！空間曲率遭到嚴重破壞！有不明強者正在強行橫渡聯邦直轄航線！」
一隻長滿老繭的手橫空伸出，一把抓住李察的手腕。
艦長老王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雪茄，反手一巴掌拍在李察的後腦勺上。
「你他媽瘋啦！」老王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李察一臉。
李察被打懵了，捂著腦袋委屈大喊：「艦長，對方違規撕裂航線空間，按照聯邦軍規，我們必須開啟牽引光束攔截詢問……」
「攔截你奶奶個腿！」老王一腳踹在李察的椅子上，把他連人帶椅子踹出去兩米遠。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那是什麼能級！」
老王指向紅得發紫的雷達屏幕，夾雪茄的手指微微顫抖。
「探測上限都爆了！那是真神！這氣息厚重得能把我們這艘破船壓成鐵餅！」
老王說完，轉身衝著全艦廣播大吼：「所有部門聽令！關閉主動雷達！關閉武器系統！」
「引擎怠速運行！開啟最高級別光學隱形！」
「全體艦員，原地待命，誰也不許出聲！」
李察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錯愕：「艦長，這裡是聯邦直轄航線，真神也不能……」
「閉嘴！」老王一把捂住李察的嘴，壓低聲音怒吼，「真神橫渡星區，說明出大事了！這種級別的存在，碾死我們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聯邦軍規？在真神面前，拳頭才是規矩！」
艦橋外。
幽暗的宇宙空間中。
一道月白色的流光以超越常規理解的速度掠過。
流光所過之處，空間留下一道長達數萬公里的漆黑裂縫。
大量的空間亂流從裂縫中湧出，將周圍的幾顆小型隕石碾成粉末。
巡邏艦在流光的餘波中顛簸，火花在艙室各處爆閃。
老王望向舷窗外那道轉瞬即逝的流光，冷汗浸透後背的軍服。
直到流光消失在星域深處，雷達數值緩慢回落，老王才鬆開捂著李察嘴巴的手。
「記住了，小子。」老王吐出嘴裡的雪茄，緩緩說道：
「在這片星空里，活下去的第一法則，就是永遠別去招惹那些能在宇宙里橫著走的人。」
……
碎星隕石帶深處。
這裡常年充斥強烈的磁場風暴，是走私犯和星盜最喜歡的天然掩體。
蘇瑾的身影在風暴中心顯現。
月白色的神力護盾撐開，將肆虐的磁暴盡數擋在外面。
她按照星晷推演的坐標，鎖定前方一顆中空隕石。
隕石內部被挖空，改造成一個隱秘的臨時據點。
蘇瑾抬起右手，輕輕一彈。
月白色的光柱轟出。
隕石外殼應聲汽化，露出內部的金屬合金艙室。
艙室大門敞開，裡面空無一人。
蘇瑾眼神一冷，身形一閃，進入艙室。
艙室內一片狼藉。
通訊設備被暴力摧毀，儲物櫃洗劫一空，牆壁上殘留高溫灼燒的痕跡。
在艙室中央的金屬地板上，躺有一具屍體。
陳福。
林淵捏住菱形水晶，神力注入。水晶內部的微型星系加速旋轉。
他將血鴉記憶中關於陳福的畫面、氣息頻率，打包塞進水晶。
空間泛起一圈漣漪，信息順著真神錨點，跨越維度，傳向星空大學深處。
做完這一切，林淵把菱形水晶收回星匙空間裡。
他重新盤膝坐在蒲團上。
前輩去查陳福，他樂得清閒。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剛搶來的資源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戰鬥力。
至於外界的風起雲湧，誰想殺他，誰在算計他。
等實力上來，自然會用拳頭挨個講道理。
……
星空大學深處，一處獨立亞空間內。
蘇瑾閉著雙眼，靠在沙發上。菱形水晶在她身前浮現，緩緩旋轉。
林淵打包的信息順著真神錨點的牽引，化作一道信息流，直接湧入蘇瑾的識海。
畫面展開。
昏暗的地下密室，由不知名獸骨堆砌而成的喚魂台，閃爍詭異紅光。
祭壇另一端，站著一個面容枯瘦、眼神陰鷙的老者。
老者穿著一身灰色的管家服，姿態放得很低，眼底的算計卻怎麼也藏不住。
蘇瑾睜開眼。
一百萬方純淨神力結晶。
一顆完整的生命星球。
一份神術傳承。
好大的手筆。
蘇瑾端起茶几上的紅茶，將杯中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
她站起身，身上的居家常服無風自動。
月白色的光輝從白皙的肌膚下透出，瞬間照亮整個客廳。
蘇瑾的意識衝破物質界的束縛，直達星界高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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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極深處。
一片浩瀚的月白星雲在暗物質潮汐中緩緩轉動。
神國中央，一尊高達數萬丈的真神法相屹立於星海之間。
法相面容與蘇瑾無二，雙目緊閉，雙手結印，周身環繞無數條璀璨的法則神鏈。
自點燃神火，托舉神國升空，她已經在這片星界屹立了數百年。
真神之所以被稱為真神，是因為他們已經將自身領悟的法則刻印進宇宙的底層運行邏輯之中。
他們不再借用力量，他們本身就是力量的源泉。
蘇瑾降臨神國中央的王座。
她抬起手。
浩瀚的神威以神國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的星域輻射。
蘇瑾動用她的權柄之一。
【因果星晷】。
真神法相豁然睜開雙眼。
兩道猶如實質的星光洞穿虛空。
星雲沸騰。
無數星辰按照特定的軌跡排列組合，在法相腳下迅速凝聚成一個覆蓋整個恆星系的巨大日晷。
日晷表面刻滿繁複的宇宙底層法則神紋，每一道神紋都蘊含因果的奧秘。
蘇瑾把陳福的氣息頻率，連同那段記憶畫面，一起投入星晷中央。
「溯源。」
蘇瑾紅唇微啟，吐出兩個字。
星晷的巨大指針開始逆向轉動。
因果線在維度空間中具象化，變成一條條發光的絲線。
縱橫交錯，編織成一張無邊無際的巨網。
蘇瑾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撥動。
她精準從億萬條因果線中，抽出屬於陳福的那一根。
層層剝離陳福身上的偽裝與歲月痕跡。
大量信息在星晷的刻度上閃現。
陳福的現實坐標：天狼星區，第三貿易航線，代號「暗礁」的碎星隕石帶。
陳福的表面身份：天狼星區遠洋貿易商會，高級執事。
負責處理星區間的礦石大宗交易，手底下掌管十幾支星際運輸船隊。
合法商人。
披的是一層光鮮亮麗的皮，乾的是買兇殺人的勾當。
隱藏得夠深。
蘇瑾繼續撥動那根因果線，順著陳福的聯繫往上推演。
陳福只是個辦事的狗腿子，她要揪出那個開出大價格懸賞的幕後主子。
因果線向更高維度延伸，星晷的指針卻劇烈顫抖起來。
只見清晰的因果線前方，出現一團濃郁的混沌迷霧。
迷霧中交織暴虐的毀滅法則與某種古老的血脈禁制。
這股力量極度排外，瘋狂攪亂試圖靠近的一切探查手段。
蘇瑾眉頭微皺。
有人在刻意掩蓋天機。
對方動用極高品階的遮蔽神器，或者，有同等境界的真神出手干預了因果推演。
強行撕開這層迷霧，勢必會引發兩個高維力量的直接碰撞。
到時候，不僅會引發整個天狼星區的時空震盪，導致無數平民傷亡。
甚至會打草驚蛇，讓對方徹底抹除陳福的存在。
蘇瑾停下推演。
星界維度中的法相重新閉上雙眼，星晷化作漫天星光，隱沒於星雲深處。
意識回歸現實，蘇瑾冷笑出聲。
查不到背後的人無所謂。
只要陳福還在，只要知道他的坐標。
蘇瑾有千百種方法撬開陳福的嘴。
抓到人。
搜魂、煉魄、點天燈……真神的手段，凡人根本無法想像。
「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動我的人，你得做好被千刀萬剮的準備。」
蘇瑾一步邁出。
她腳下的空間開始崩塌，摺疊。
縮地成寸，跨界而行。
每一次邁步，她都能跨越幾個星系的距離。
月白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星海的流光，以一種蠻橫無理的姿態，在聯邦的星域版圖上突進。
……
天狼星區邊緣，第三貿易航線。
一艘繪有聯邦軍方徽章的重型巡邏艦正在例行巡航。
艦橋內，氣氛沉悶。
雷達操作員李察打了個哈欠。
他是個剛從軍校畢業的新兵，滿腔熱血，一心想在邊境建功立業。
卻被分配到這個鳥不拉屎的隕石帶巡邏，每天面對的除了石頭就是宇宙垃圾。
「滴——滴——滴——」
最高級別警報聲突然響徹艦橋。
李察猛地打了個激靈，看向面前的雷達屏幕。
屏幕上，代表能量層級的紅色數值呈指數級上漲。
從半神三轉，一路飆升到半神九轉，最後直接衝破探測上限。
整個雷達屏幕變成一片猩紅，警報紅燈來回閃爍，艦員們的臉映得慘白。
「艦長！」李察大吼，手掌拍向主控台上的紅色攔截按鈕。
「發現超高能級目標！空間曲率遭到嚴重破壞！有不明強者正在強行橫渡聯邦直轄航線！」
一隻長滿老繭的手橫空伸出，一把抓住李察的手腕。
艦長老王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雪茄，反手一巴掌拍在李察的後腦勺上。
「你他媽瘋啦！」老王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李察一臉。
李察被打懵了，捂著腦袋委屈大喊：「艦長，對方違規撕裂航線空間，按照聯邦軍規，我們必須開啟牽引光束攔截詢問……」
「攔截你奶奶個腿！」老王一腳踹在李察的椅子上，把他連人帶椅子踹出去兩米遠。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那是什麼能級！」
老王指向紅得發紫的雷達屏幕，夾雪茄的手指微微顫抖。
「探測上限都爆了！那是真神！這氣息厚重得能把我們這艘破船壓成鐵餅！」
老王說完，轉身衝著全艦廣播大吼：「所有部門聽令！關閉主動雷達！關閉武器系統！」
「引擎怠速運行！開啟最高級別光學隱形！」
「全體艦員，原地待命，誰也不許出聲！」
李察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錯愕：「艦長，這裡是聯邦直轄航線，真神也不能……」
「閉嘴！」老王一把捂住李察的嘴，壓低聲音怒吼，「真神橫渡星區，說明出大事了！這種級別的存在，碾死我們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聯邦軍規？在真神面前，拳頭才是規矩！」
艦橋外。
幽暗的宇宙空間中。
一道月白色的流光以超越常規理解的速度掠過。
流光所過之處，空間留下一道長達數萬公里的漆黑裂縫。
大量的空間亂流從裂縫中湧出，將周圍的幾顆小型隕石碾成粉末。
巡邏艦在流光的餘波中顛簸，火花在艙室各處爆閃。
老王望向舷窗外那道轉瞬即逝的流光，冷汗浸透後背的軍服。
直到流光消失在星域深處，雷達數值緩慢回落，老王才鬆開捂著李察嘴巴的手。
「記住了，小子。」老王吐出嘴裡的雪茄，緩緩說道：
「在這片星空里，活下去的第一法則，就是永遠別去招惹那些能在宇宙里橫著走的人。」
……
碎星隕石帶深處。
這裡常年充斥強烈的磁場風暴，是走私犯和星盜最喜歡的天然掩體。
蘇瑾的身影在風暴中心顯現。
月白色的神力護盾撐開，將肆虐的磁暴盡數擋在外面。
她按照星晷推演的坐標，鎖定前方一顆中空隕石。
隕石內部被挖空，改造成一個隱秘的臨時據點。
蘇瑾抬起右手，輕輕一彈。
月白色的光柱轟出。
隕石外殼應聲汽化，露出內部的金屬合金艙室。
艙室大門敞開，裡面空無一人。
蘇瑾眼神一冷，身形一閃，進入艙室。
艙室內一片狼藉。
通訊設備被暴力摧毀，儲物櫃洗劫一空，牆壁上殘留高溫灼燒的痕跡。
在艙室中央的金屬地板上，躺有一具屍體。
陳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