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兩邊好像都很愁
林淵將那堆從時魔族身上扒下來的破銅爛鐵分門別類，打包掛上軍部內網的交易平台。
這批法寶品相極差，大部分附帶嚴重的虛空震盪裂痕和毒液腐蝕痕跡。
軍網上的採購官們眼光毒辣，給出的價格壓得很低。
半個小時後，所有法寶清倉完畢。
林淵看了一眼帳戶餘額，進帳十億三千萬信仰點。
一筆不小的意外之財。
他關閉智腦終端，重新盤膝坐在客廳中央的蒲團上，閉上雙眼。
神念再次跨越無盡虛空，降臨廢土神域。
釣魚執法，繼續。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廢土神域外圍的虛空亂流變得異常熱鬧。
不斷有遊蕩在星空邊緣的流浪種族到來。
規模全在幾十萬上下，兵力配置出奇的一致：海量的鑽石階炮灰，外加超凡階帶隊。
第一波趕到的是星空蟲族的一個變種分支——噬金鐵蟻。
這群鐵蟻體型如牛，外殼呈現暗沉的生鐵色，專門吞噬各種金屬礦脈和法寶殘骸為生。
它們乘坐一艘由無數金屬塊拼接而成的星空巢穴，強行撞開廢土神域的晶壁系。
蟻后是一隻體長超過百米的超凡階巨蟲。
它趴在巢穴中央，發出刺耳的精神尖嘯，指揮八十萬鐵蟻大軍向新大陸的平原空降。
它們看中下方魔樹樹幹上流轉的黑金玄鐵色光澤。
鐵蟻大軍如同黑色的瀑布，從高空落下。
林淵懸浮在九天之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甚至懶得動用暴魔和極北之地的災厄火靈。
天空中，幾十萬隻變異魔鷲張開雙翼。
它們腹部的空間胃袋同時鼓脹，液態金屬裝甲表面亮起刺目的雷霆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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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力偏轉】疊加【虛空震盪】。
高空中的重力場發生紊亂。
正在下墜的鐵蟻大軍突然感覺到無法抗拒的撕扯力。
前排的鐵蟻被強行拉扯向上，後排的鐵蟻繼續向下俯衝。
八十萬大軍在半空中互相撞擊在一起。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徹九天之上。
魔鷲群張開鳥喙，數十萬道混合極重之水和毀滅雷霆的光柱噴涌而出。
雷霆在鐵蟻密集的陣型中瘋狂傳導。
極重之水附帶的恐怖動能，直接砸碎鐵蟻的生鐵外殼。
蟻后發出絕望的嘶吼，試圖振翅逃離。
三隻體型最大的超凡階魔鷲瞬間出現在它頭頂。
六隻暗金利爪同時發力，將蟻后的身軀撕成四截。
戰鬥在五分鐘內結束。
八十萬噬金鐵蟻，連廢土神域地表的黑荊草都沒碰到，就在半空中被轟成漫天碎鐵塊。
魔鷲群一擁而上，將這些富含金屬元素的殘骸吞進空間胃袋，當成強化液態金屬裝甲的養料。
第二波來犯的，是幽影族。
這是一個天生親和暗影法則的刺客種族。
他們沒有乘坐任何飛行器，而是利用種族天賦，化成幾十萬道若隱若現的黑影，順著晶壁系的縫隙潛入神域。
幽影族的首領是一名超凡階巔峰的刺客。
他計劃自認為很完美：潛入暗影維度，避開天空中的飛禽，直接刺殺神域核心區域的眷屬首領，製造混亂後掠奪資源。
幾十萬道黑影無聲融入新大陸的陰影中。
他們剛一進入暗影維度，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裡的暗影，太粘稠了。
有某種活物在陰影中呼吸。
下一秒，無數雙猩紅的眼眸在暗影中睜開。
百萬隻魔刃蝠倒掛在暗影深處，冷冷地注視這群不速之客。
魔刃蝠玩弄暗影可比這些傢伙厲害得多。
【真實幻境】發動。
幽影族的刺客們陷入無盡的恐懼幻象中。
他們看到自己的同伴變成醜陋的深淵惡魔，看到暗影本身長出無數張利齒獠牙。
魔刃蝠張開布滿虛空紋路的翼膜，四條骨臂探出。
暗影戰開啟。
骨刃切割肉體的聲音此起彼伏。
幽影族首領拼命催動秘法，試圖逃離暗影維度，回到現實空間。
他剛剛探出半個身子，一隻超凡階的魔刃蝠就從他的影子裡鑽了出來。
慘綠色的孢子直接糊在首領的臉上。
首領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整個身體在三秒鐘內融成一灘綠色的膿水。
幾十萬幽影族，無一生還。
第三波，赤血蝠人。
這群長著蝙蝠翅膀、吸食氣血的半獸人，剛穿透晶壁系，就迎頭撞上廢土神域最惡劣的天氣。
暗紅色的業火在雲層中翻滾，慘綠色的毒瘴化作龍捲風肆虐。
赤血蝠人的首領試圖帶領族人強行穿過毒瘴層。
毒瘴附帶的極高傳染性瘟疫，在蝠人陣型中爆發。
大批蝠人的皮膚開始溶解，翅膀上的翼膜被腐蝕出無數個破洞。
他們慘叫著從高空墜落。
下方等待他們的，是魔鷲群無情的雷霆洗地。
赤血蝠人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清，就被燒成了灰燼。
兩天時間，六波入侵。
總計超過一千萬的流浪者，前赴後繼地葬身在廢土神域。
林淵盤點這兩天的收穫。
各種破損的法寶、儲物戒指、星空戰艦殘骸。
零零總總加起來，又在軍網上賣了二十多億信用點。
魔鷲和魔刃蝠這兩個天空族群，吞噬完這些入侵者血肉和金屬殘骸後，也相當於加餐了。
林淵坐在蒲團上，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
錢是賺到了，眷屬也吃到點甜頭。
但不是很爽。
對於一個擁有十多億眷屬、母樹高達九十萬米的廢土神域來說。
這種千萬規模的入侵，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地表上的暴魔每天都在瘋狂內卷進化，災厄火靈在極北之地無聊地互相吞噬。
他們渴望戰爭，渴望血肉，渴望真正的大場面。
林淵同樣渴望。
只有那種勢均力敵、甚至敵強我弱的神域戰。
才能讓他體會到掠奪的快感，才能讓母樹吃到真正的高階世界核心。
難道是我殺得太快，把消息走漏了？
林淵摸著下巴，暗自思索。
六波入侵者，全軍覆沒，連一個逃出去報信的都沒有。
按理說，黑市上的懸賞應該還在繼續發酵，會有更多、更強的亡命之徒趕來才對。
為什麼突然沒動靜了？
是那些躲在暗處的財閥死士和異族大能察覺到危險，不敢輕易下場了？
林淵有些苦惱。
他甚至考慮要不要主動撤掉一部分天空防禦。
放幾條小魚進來，給地表的眷屬們找點樂子。
……
星空大學，大一新生區。
一棟占地極廣的獨立別墅坐落在人造湖畔。
別墅內部的陳設奢華。
地面鋪設從冰霜星域空運而來的極寒玉髓，踩在上面能自動凝神靜氣
天花板上鑲嵌上百顆鴿子蛋大小的星辰石，模擬出真實的璀璨星空。
甚至連角落裡擺放的盆栽，都是能夠吞吐天地神力的天木藤。
然而，這間客廳里，卻剛剛經歷了一場風暴。
星隕站在客廳中央。
異色瞳緊盯前方的投影屏幕。
屏幕上循環播放萬族血契戰的預熱宣傳片。
林淵的名字高高掛在人族先遣軍領頭人的位置
「砰！」
星隕揮動右臂，將面前由整塊星辰晶石雕琢而成的茶几打碎。
站在沙發側後方的一名老者微微低頭，避開飛濺的晶石碎屑。
老者名叫陳福，頭髮花白，穿著一身得體的灰色管家服。
他只有半神四轉，在星空大學這種天才雲集、半神多如狗的地方，這種實力根本不夠看。
但他活了近千年，是星隕費盡心思從家族眼線之外收攏的唯一心腹。
「解釋一下。」星隕轉過頭，盯著福伯，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讓你把林淵的神域坐標線索放出去。」
「我現在都軍訓完了，為什麼他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福伯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少爺，線索確實放出去了，黑市里幾個專門販賣情報的暗樁也接了單。」
「只要有心人去查，絕對能摸到林淵神域的邊緣坐標。」
「我們做得很隱蔽，沒有留下任何指向您的痕跡。」
「那結果呢？」星隕站起身，逼近福伯，半神五轉威壓直接壓在老者身上。
「別告訴我那些財閥、世家全都是瞎子！」
「他們平時為了爭奪一個高危星域的開採權都能打出狗腦子，現在一個毫無背景的平民爬到他們頭上，他們居然無動於衷？」
福伯頂著威壓，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透著一絲無奈。
「他們不瞎，他們精得很。」
「少爺，您低估了林淵現在展現出來的價值，也低估了那些老狐狸的隱忍程度。」
福伯停頓一下，觀察星隕的臉色，繼續匯報。
「先遣軍領頭人，軍方背景，再加上溫暮雪親自出面護航。」
「這三個條件加在一起，足以讓任何一個頂級勢力在動手前掂量掂量後果。」
「他們處於觀望狀態。幾家頂級財閥甚至壓下內部激進派的提議。」
「天狼星區的趙家，原本要叫囂要買兇殺人。」
「結果趙家家主直接出關，打斷了那個少爺的雙腿，關進了禁閉室。」
星隕的呼吸變得沉重，沉聲道。
「趙家家主親自出手？他們怕了？」
「是利益權衡。」福伯搖頭，「他們覺得為了一個名額去得罪一個未來的頂級強者，風險太大。」
「他們更多在考慮合作。」
「我得到確切消息，一些隱世的古老世家，已經準備在血契戰後，把家族嫡系女子送到林淵身邊聯姻。」
星隕聽到「聯姻」二字，眼角抽搐了幾下。
「聯姻？他們想拉攏他？一群見風使舵的廢物！」
「是的。」福伯點頭，「當然，也有一些不長眼的二流家族放出了死士，試圖去黑市發布懸賞，或者直接入侵林淵的神域。」
「但這些動作太粗糙了。」
「結果呢？」
「全死了。」福伯語氣凝重，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星空大學的執法隊和軍方的暗哨早就把林淵保護起來了。
」那些死士連林淵神域的晶壁系都沒摸到，就被軍方的星際殲擊艦轟成宇宙塵埃。」
「黑市里接單的幾個殺手，也在這兩天離奇暴斃。」
星隕重新坐回沙發上，雙手捂住臉，手指深深插入頭髮里。
「憑什麼……」星隕的聲音滿是不甘。
他本該是這一切的中心。
他覺醒雙SS級神域【械武神國】，他熬過血脈返祖的非人折磨。
他頂著家族老怪物的壓力，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按照他原本的設想，軍訓結束，他以絕對的優勢碾壓所有新生。
他會站在擂台最高處，接受全校師生的歡呼。
軍方的大佬會親自接見他，財閥的掌權者會排著隊給他送資源。
他會成為萬族血契戰的領頭人，帶領人族天驕在星空戰場上大殺四方，成為聯邦最耀眼的新星。
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家族嫡系，會跪在他腳下顫抖，祈求他的施捨。
現在，這一切全毀了。
林淵搶走領頭人的位置。
林淵搶走了軍方和財閥的關注。
他星隕，堂堂雙SS級神域的絕世天才，居然只能屈居人下，去爭奪一個普通的出戰名額！
「少爺。」福伯看著星隕痛苦的模樣，輕聲勸慰。
「林淵現在的風頭太盛，我們很難動他。不如先隱忍一段時間，來日方長。」
星隕放下手，冷冷地看著福伯。
福伯繼續說道：「萬族血契戰開啟，林淵作為領頭人，必然會成為異族優先集火的目標。」
「那些異族神明、星靈、魔裔，絕對會把最強的殺招留給他。」
「我們完全可以坐在後方，保存實力，坐收漁翁之利。」
「戰場上瞬息萬變，林淵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未知數。」
「只要您活到最後，您依然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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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鐵蟻體型如牛，外殼呈現暗沉的生鐵色，專門吞噬各種金屬礦脈和法寶殘骸為生。
它們乘坐一艘由無數金屬塊拼接而成的星空巢穴，強行撞開廢土神域的晶壁系。
蟻后是一隻體長超過百米的超凡階巨蟲。
它趴在巢穴中央，發出刺耳的精神尖嘯，指揮八十萬鐵蟻大軍向新大陸的平原空降。
它們看中下方魔樹樹幹上流轉的黑金玄鐵色光澤。
鐵蟻大軍如同黑色的瀑布，從高空落下。
林淵懸浮在九天之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甚至懶得動用暴魔和極北之地的災厄火靈。
天空中，幾十萬隻變異魔鷲張開雙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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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中的重力場發生紊亂。
正在下墜的鐵蟻大軍突然感覺到無法抗拒的撕扯力。
前排的鐵蟻被強行拉扯向上，後排的鐵蟻繼續向下俯衝。
八十萬大軍在半空中互相撞擊在一起。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徹九天之上。
魔鷲群張開鳥喙，數十萬道混合極重之水和毀滅雷霆的光柱噴涌而出。
雷霆在鐵蟻密集的陣型中瘋狂傳導。
極重之水附帶的恐怖動能，直接砸碎鐵蟻的生鐵外殼。
蟻后發出絕望的嘶吼，試圖振翅逃離。
三隻體型最大的超凡階魔鷲瞬間出現在它頭頂。
六隻暗金利爪同時發力，將蟻后的身軀撕成四截。
戰鬥在五分鐘內結束。
八十萬噬金鐵蟻，連廢土神域地表的黑荊草都沒碰到，就在半空中被轟成漫天碎鐵塊。
魔鷲群一擁而上，將這些富含金屬元素的殘骸吞進空間胃袋，當成強化液態金屬裝甲的養料。
第二波來犯的，是幽影族。
這是一個天生親和暗影法則的刺客種族。
他們沒有乘坐任何飛行器，而是利用種族天賦，化成幾十萬道若隱若現的黑影，順著晶壁系的縫隙潛入神域。
幽影族的首領是一名超凡階巔峰的刺客。
他計劃自認為很完美：潛入暗影維度，避開天空中的飛禽，直接刺殺神域核心區域的眷屬首領，製造混亂後掠奪資源。
幾十萬道黑影無聲融入新大陸的陰影中。
他們剛一進入暗影維度，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裡的暗影，太粘稠了。
有某種活物在陰影中呼吸。
下一秒，無數雙猩紅的眼眸在暗影中睜開。
百萬隻魔刃蝠倒掛在暗影深處，冷冷地注視這群不速之客。
魔刃蝠玩弄暗影可比這些傢伙厲害得多。
【真實幻境】發動。
幽影族的刺客們陷入無盡的恐懼幻象中。
他們看到自己的同伴變成醜陋的深淵惡魔，看到暗影本身長出無數張利齒獠牙。
魔刃蝠張開布滿虛空紋路的翼膜，四條骨臂探出。
暗影戰開啟。
骨刃切割肉體的聲音此起彼伏。
幽影族首領拼命催動秘法，試圖逃離暗影維度，回到現實空間。
他剛剛探出半個身子，一隻超凡階的魔刃蝠就從他的影子裡鑽了出來。
慘綠色的孢子直接糊在首領的臉上。
首領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整個身體在三秒鐘內融成一灘綠色的膿水。
幾十萬幽影族，無一生還。
第三波，赤血蝠人。
這群長著蝙蝠翅膀、吸食氣血的半獸人，剛穿透晶壁系，就迎頭撞上廢土神域最惡劣的天氣。
暗紅色的業火在雲層中翻滾，慘綠色的毒瘴化作龍捲風肆虐。
赤血蝠人的首領試圖帶領族人強行穿過毒瘴層。
毒瘴附帶的極高傳染性瘟疫，在蝠人陣型中爆發。
大批蝠人的皮膚開始溶解，翅膀上的翼膜被腐蝕出無數個破洞。
他們慘叫著從高空墜落。
下方等待他們的，是魔鷲群無情的雷霆洗地。
赤血蝠人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清，就被燒成了灰燼。
兩天時間，六波入侵。
總計超過一千萬的流浪者，前赴後繼地葬身在廢土神域。
林淵盤點這兩天的收穫。
各種破損的法寶、儲物戒指、星空戰艦殘骸。
零零總總加起來，又在軍網上賣了二十多億信用點。
魔鷲和魔刃蝠這兩個天空族群，吞噬完這些入侵者血肉和金屬殘骸後，也相當於加餐了。
林淵坐在蒲團上，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
錢是賺到了，眷屬也吃到點甜頭。
但不是很爽。
對於一個擁有十多億眷屬、母樹高達九十萬米的廢土神域來說。
這種千萬規模的入侵，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地表上的暴魔每天都在瘋狂內卷進化，災厄火靈在極北之地無聊地互相吞噬。
他們渴望戰爭，渴望血肉，渴望真正的大場面。
林淵同樣渴望。
只有那種勢均力敵、甚至敵強我弱的神域戰。
才能讓他體會到掠奪的快感，才能讓母樹吃到真正的高階世界核心。
難道是我殺得太快，把消息走漏了？
林淵摸著下巴，暗自思索。
六波入侵者，全軍覆沒，連一個逃出去報信的都沒有。
按理說，黑市上的懸賞應該還在繼續發酵，會有更多、更強的亡命之徒趕來才對。
為什麼突然沒動靜了？
是那些躲在暗處的財閥死士和異族大能察覺到危險，不敢輕易下場了？
林淵有些苦惱。
他甚至考慮要不要主動撤掉一部分天空防禦。
放幾條小魚進來，給地表的眷屬們找點樂子。
……
星空大學，大一新生區。
一棟占地極廣的獨立別墅坐落在人造湖畔。
別墅內部的陳設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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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鑲嵌上百顆鴿子蛋大小的星辰石，模擬出真實的璀璨星空。
甚至連角落裡擺放的盆栽，都是能夠吞吐天地神力的天木藤。
然而，這間客廳里，卻剛剛經歷了一場風暴。
星隕站在客廳中央。
異色瞳緊盯前方的投影屏幕。
屏幕上循環播放萬族血契戰的預熱宣傳片。
林淵的名字高高掛在人族先遣軍領頭人的位置
「砰！」
星隕揮動右臂，將面前由整塊星辰晶石雕琢而成的茶几打碎。
站在沙發側後方的一名老者微微低頭，避開飛濺的晶石碎屑。
老者名叫陳福，頭髮花白，穿著一身得體的灰色管家服。
他只有半神四轉，在星空大學這種天才雲集、半神多如狗的地方，這種實力根本不夠看。
但他活了近千年，是星隕費盡心思從家族眼線之外收攏的唯一心腹。
「解釋一下。」星隕轉過頭，盯著福伯，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讓你把林淵的神域坐標線索放出去。」
「我現在都軍訓完了，為什麼他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福伯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少爺，線索確實放出去了，黑市里幾個專門販賣情報的暗樁也接了單。」
「只要有心人去查，絕對能摸到林淵神域的邊緣坐標。」
「我們做得很隱蔽，沒有留下任何指向您的痕跡。」
「那結果呢？」星隕站起身，逼近福伯，半神五轉威壓直接壓在老者身上。
「別告訴我那些財閥、世家全都是瞎子！」
「他們平時為了爭奪一個高危星域的開採權都能打出狗腦子，現在一個毫無背景的平民爬到他們頭上，他們居然無動於衷？」
福伯頂著威壓，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透著一絲無奈。
「他們不瞎，他們精得很。」
「少爺，您低估了林淵現在展現出來的價值，也低估了那些老狐狸的隱忍程度。」
福伯停頓一下，觀察星隕的臉色，繼續匯報。
「先遣軍領頭人，軍方背景，再加上溫暮雪親自出面護航。」
「這三個條件加在一起，足以讓任何一個頂級勢力在動手前掂量掂量後果。」
「他們處於觀望狀態。幾家頂級財閥甚至壓下內部激進派的提議。」
「天狼星區的趙家，原本要叫囂要買兇殺人。」
「結果趙家家主直接出關，打斷了那個少爺的雙腿，關進了禁閉室。」
星隕的呼吸變得沉重，沉聲道。
「趙家家主親自出手？他們怕了？」
「是利益權衡。」福伯搖頭，「他們覺得為了一個名額去得罪一個未來的頂級強者，風險太大。」
「他們更多在考慮合作。」
「我得到確切消息，一些隱世的古老世家，已經準備在血契戰後，把家族嫡系女子送到林淵身邊聯姻。」
星隕聽到「聯姻」二字，眼角抽搐了幾下。
「聯姻？他們想拉攏他？一群見風使舵的廢物！」
「是的。」福伯點頭，「當然，也有一些不長眼的二流家族放出了死士，試圖去黑市發布懸賞，或者直接入侵林淵的神域。」
「但這些動作太粗糙了。」
「結果呢？」
「全死了。」福伯語氣凝重，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星空大學的執法隊和軍方的暗哨早就把林淵保護起來了。
」那些死士連林淵神域的晶壁系都沒摸到，就被軍方的星際殲擊艦轟成宇宙塵埃。」
「黑市里接單的幾個殺手，也在這兩天離奇暴斃。」
星隕重新坐回沙發上，雙手捂住臉，手指深深插入頭髮里。
「憑什麼……」星隕的聲音滿是不甘。
他本該是這一切的中心。
他覺醒雙SS級神域【械武神國】，他熬過血脈返祖的非人折磨。
他頂著家族老怪物的壓力，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按照他原本的設想，軍訓結束，他以絕對的優勢碾壓所有新生。
他會站在擂台最高處，接受全校師生的歡呼。
軍方的大佬會親自接見他，財閥的掌權者會排著隊給他送資源。
他會成為萬族血契戰的領頭人，帶領人族天驕在星空戰場上大殺四方，成為聯邦最耀眼的新星。
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家族嫡系，會跪在他腳下顫抖，祈求他的施捨。
現在，這一切全毀了。
林淵搶走領頭人的位置。
林淵搶走了軍方和財閥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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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福伯看著星隕痛苦的模樣，輕聲勸慰。
「林淵現在的風頭太盛，我們很難動他。不如先隱忍一段時間，來日方長。」
星隕放下手，冷冷地看著福伯。
福伯繼續說道：「萬族血契戰開啟，林淵作為領頭人，必然會成為異族優先集火的目標。」
「那些異族神明、星靈、魔裔，絕對會把最強的殺招留給他。」
「我們完全可以坐在後方，保存實力，坐收漁翁之利。」
「戰場上瞬息萬變，林淵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未知數。」
「只要您活到最後，您依然是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