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藍夢送來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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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陽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在你臉上畫了一道金線。

  你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還在回放昨天的一切——藍夢的眼睛、奧加的高冷、海虎的神秘以及炸開的海面。

  還有那條內褲,此刻正晾在窗台上,在晨風裡輕輕搖晃。

  門鈴響了。

  你愣了一下,這間公寓是步成功給你安排的,在一棟不起眼的老樓里,鄰居都是些早出晚歸的工人,從沒有人來按過你的門鈴。

  門鈴又響了。

  你從床上爬起來,套上褲子,光著腳走到門口,貓眼裡看到一個女人——一個你從未見過的、美得讓你呼吸一滯的女人。

  哇!這女子怎麼這麼美的?壞了!是來詐騙的!要不就是向我傳教!

  你的腦子裡警鈴大作。前世你見過太多這種套路了——先是美女上門,然後是什麼「投資機會」、「養生課程」、「心靈修行」,最後把你的存款騙得一乾二淨。你可是在二十一世紀信息爆炸時代摸爬滾打過的社畜,什麼騙局沒見過?

  我必須要小心應對。

  你於是馬上打開了門。

  好吧,你承認,你打開門的速度比你的大腦反應快了那麼零點幾秒,但這是我身體乾的,不是我腦子乾的,我依舊十分謹慎,腦子清醒。

  她就站在門口,逆著走廊的光,像一幅剛被晨光照亮的畫。

  黑髮,披肩,柔順得像瀑布一樣垂在肩頭,發間挑染了幾縷白髮,像霜花落在墨色上,這白錯落有致地隱藏在黑髮之中,若隱若現。陽光照在那幾縷白髮上,泛出珍珠般的光澤。

  她的臉是那種讓你看了就移不開視線的臉,是一種溫柔的、讓你想要靠近的美。眉眼彎彎,眉毛細長而濃黑,像是用最好的毛筆一筆畫成,眉尾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英氣。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里像藏著星星,看人的時候會微微彎起來,像是隨時都在笑。

  鼻樑高挺,卻不顯得凌厲,線條柔和地從眉心滑到鼻尖,鼻翼小巧精緻,呼吸時幾乎看不到起伏。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天生的、健康的、帶著光澤的粉,上唇的唇峰分明,像一片小小的花瓣。

  她的皮膚白得透明,但不是那種病態的白,而是像剛剝了殼的雞蛋,細膩、光滑、透著微微的紅潤。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分明的脖頸。襯衫扎在一條淺灰色的高腰裙里,裙子包裹著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部,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三指,露出修長筆直的小腿。腳上是一雙米色的低跟皮鞋,腳踝處的骨頭精緻得像雕刻出來的。

  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株剛被晨露洗過的百合花——清新、溫柔、帶著淡淡的香氣。

  你像個痴漢一樣盯著她看了很久。

  「張偉先生?」她開口了。

  聲音柔軟得像棉花糖,帶著一點點沙啞,像是剛睡醒的聲音,又像是天生如此。這個聲音讓你的脊椎骨從尾椎一直酥到後腦勺。

  「你好,我叫白歌,藍夢先生讓我來的。」

  藍夢!!!!!!!

  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你瞬間清醒了。

  你退後一步,靠在門框上,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個痴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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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該怎麼稱呼她。

  小可愛?不,太輕浮了。

  妹妹?不,太變態了。

  藍夢高手如何?對!這個稱呼好!

  你清了清嗓子,用你最有戒備心的語氣問道:「這位藍夢高手,藍夢先生請你來幹什麼呢?」

  白歌微微一愣,那雙深棕色的眼睛眨了眨。

  藍夢高手?

  她顯然沒有預料到你會用這個稱呼。她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那幾縷挑染的白髮隨著她歪頭的動作滑落到臉頰旁邊,在晨光中泛出珍珠般的光澤。

  「藍夢......高手?」她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和一絲被逗樂了的意味:「你叫我藍夢高手?」

  「對。」你一臉正經:「藍夢先生身邊的人,自然都是高手。高手就要有高手的稱呼,我不能直呼其名,那樣不禮貌,也不能叫得太親熱,那樣不合適。藍夢高手,既尊重了藍夢先生,又尊重了你,一舉兩得。」

  白歌看著你,看了兩秒鐘。

  然後她笑了。

  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嘴唇抿著但嘴角拼命往上翹,整個人像是春天裡被風吹動的柳枝,輕輕搖晃。

  她在忍笑。

  但她沒忍住。

  「噗。」她笑出了聲,隨即用手背擋住嘴巴,肩膀輕輕抖動著:「對不起......我不是在笑你......藍夢高手,這個稱呼......」

  她深呼吸了兩下,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的手從嘴邊移開,嘴唇還是彎著的,眼角還帶著笑出來的淚光。

  「好吧。」她說:「張偉先生,你想怎麼稱呼我都行。藍夢高手也好,白歌也好——都可以。」

  她頓了頓,收起笑容,恢復了那種溫柔的、職業的表情。

  「藍夢先生讓我來,做你的秘書。」

  秘書?

  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白襯衫,高腰裙,低跟皮鞋,手裡還拎著一個看起來不便宜的黑色手提包。確實像秘書的打扮。但你張偉是什麼人?你是見過世面的人——前世的世面,連「小華的貼身高手」這種網文你都看了三千多章,你太清楚這種劇情走向了。

  如此明顯的美人計,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美女上門,自稱秘書,然後日久生情,最後關鍵時刻背叛主角,給主角致命一擊——這套路你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藍夢啊藍夢,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張偉了。我雖然是個社畜,但我是一個看過三千多章網文的社畜!什麼套路我沒見過?

  這個女人需要警惕!

  你選擇將計就計。

  沒錯,將計就計。

  既然藍夢要給你塞人,你就接著。既然他要派美女來迷惑你,你就假裝被迷惑。

  讓他以為你是個見了美女就走不動道的廢物,讓他放鬆警惕。然後你在暗地裡觀察這個女人,找出她的破綻,找出藍夢的真正目的。

  到時候,誰利用誰,還不一定呢。

  你在心裡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好吧。」你靠在門框上,換了一副表情,是一種......怎麼說呢,一種「雖然我看穿了你的把戲但我決定陪你玩玩」的表情。你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既輕浮又不失禮貌,既熱情又不失戒備。

  很難。

  但你覺得自己做得不錯。

  「既然是藍夢先生的好意,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你說,嘴角掛上一個你自認為很有魅力的微笑:「白歌小姐,請進。」

  白歌看了你這個傻子一眼。

  她白色襯衫的袖子擦過你的手臂,帶起一陣淡淡的、像梔子花一樣的香味。

  你關上門,轉過身,偷偷聞了聞自己的手臂。

  哼,看我如何把你這女間諜耍的團團轉。

  ·········

  她幫你整理了書桌,幫你洗了衣服,幫你做了晚飯。

  你冷笑一聲,想看看這個女間諜究竟想幹什麼了?

  你坐在那張破沙發上,看著她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白襯衫換成了一件淡藍色的家居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纖細的小臂。頭髮用一根筷子隨意盤起來,幾縷白髮散落在耳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鍋里的油噼啪作響,香味飄過來,是紅燒排骨的味道。你咽了口唾沫,不是因為餓,而是因為她彎腰嘗湯時露出的那截後腰——白得晃眼,腰窩淺淺的,像兩個小漩渦。

  你移開視線,拿起桌上的報紙,假裝在看。

  撲街!這下真的大鑊了!

  ·········

  晚上,你們躺在床上。

  她枕著你的胳膊,手指在你胸口畫圈。

  一圈。兩圈。三圈。

  看來我還是未夠班呀。

  沒辦法,藍夢先生就是如此的智慧,我敗在藍夢先生的智謀下又有什麼不對了?

  你以為你在下棋?你連棋子都算不上,你是棋盤——藍夢把你擺在哪裡,你就乖乖躺在哪裡,還他媽主動把腿張開!


  藍夢先生就是如此的智慧。

  不是白歌厲害。

  是你太弱了。

  你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社畜,每天最大的運動量是從工位走到飲水機,最大的社交活動是在網上跟人對噴。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跟藍夢斗?人家是什麼人?人家身邊跟著能一拳炸開海面的怪物,人家一個眼神就能讓商界大佬閉嘴,人家隨便派個女人過來,你就......你就......哎。

  你敗在藍夢先生的智謀下又有什麼不對了?

  沒有不對。

  太對了。

  對得你想哭。

  白歌的手指還在你胸口畫圈。她畫得很慢,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她的呼吸均勻而溫柔,帶著梔子花的香味,噴在你的鎖骨上,痒痒的,暖暖的。

  你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那幾縷白髮散在枕頭上,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

  呱!!!

  你張偉這輩子——不對,上輩子加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她給你做飯,給你洗衣服,給你整理書桌,現在躺在你懷裡,用手指在你胸口畫圈。你還想怎樣?你還想抵抗什麼?你的抵抗有意義嗎?

  絕對沒有!完全沒有呀!

  就算她是間諜又怎樣?就算她是來監視你的又怎樣?就算她明天就會背叛你、後天就會消失、大後天你就會在報紙上看到「藍夢組織女間諜成功竊取重要情報」的新聞——又怎樣?!!

  咕!我是不會辜負藍夢先生的好意!

  藍夢先生!我十分地敬愛你呀!

  你一個翻身,把白歌壓在身下。

  白歌那雙深棕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你的臉。

  「張偉?」她輕聲問。

  你沒有回答。

  你低下頭,吻了她。

  她摟著你的脖子,回應著你,那幾縷白髮蹭著你的臉頰,痒痒的。

  此處省略114514字。

  你躺在床上,渾身是汗,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怎麼加入藍夢組織?」你問道。

  「你想加入?」她抬起頭,那雙深棕色的眼睛看著你,帶著一絲驚訝。

  「對。」你說,聲音還有些喘:「我想加入。」

  白歌撐起上半身,那幾縷白髮從耳側垂下來,在月光下泛著銀光。

  「我非常地敬愛藍夢先生!因為他..........」

  張偉不說話了,他原本想說的是藍夢給了自己ccb的機會,自己願意為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在所不辭呀!

  這樣說也太變態了,看著像是性壓抑了十幾年的處男一樣。

  什麼叫「給了ccb的機會」?這種事能當面對一個美女說嗎?而且還是用這種熱血沸騰的語氣?你是加入組織,不是給組織獻身。雖然本質上差不多,但說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停頓了一下,由於你的停頓,白歌認為你要說的話是真情流露的。

  白歌猜對了。

  但白歌沒猜對你像條賤狗一樣地改變了說辭,說出了動聽的言語。

  你咽了口唾沫:「藍夢先生是第一個覺得我有用的人。」

  「我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社畜。工位上沒有人多看你一眼,會議上沒有人問你意見,連年終評語都是模板化的「工作認真,態度端正」——翻譯過來就是:這個人可有可無。」

  「但藍夢先生不一樣,他看你的眼神,不是審視,不是打量,而是認可。像是一個收藏家在垃圾堆里翻到了一件被塵土掩蓋的東西,擦掉灰之後發現,這東西居然還有點意思。」

  「我想報答藍夢先生的恩情!」

  太過動聽了,以至於你自己都快相信了這套說辭。

  什麼「第一個覺得我有用的人」?什麼「恩情」?你心裡清楚得很,藍夢覺得你有用,是因為你能預測廢鋼漲價,是因為你腦子裡那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未來碎片,你未卜先知的能力讓藍夢認為你是個聰明的人,加上那次談話,藍夢才會看重你。

  如果明天你突然失憶了,變成一個真正的廢物,藍夢先生會怎麼對我?

  我不知道。

  你對白歌說得情真意切。

  語氣、停頓、眼神,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你在前世那些年沒白混——給領導寫發言稿練出來的文筆,給客戶做匯報練出來的口才,給女朋友道歉練出來的真誠表情。

  雖然那些「女朋友」都是電腦上的虛擬人物,但技巧是相通的,你可以nosl不進行任何存檔攻略那些虛擬角色,這是很值得驕傲的事。

  沒什麼,前世有本漫畫叫《電鋸人》,裡面的主角好像死都沒有ccb過,這足以證明我的決定是對的。

  那麼結果就是!藍夢先生能讓我去追隨!

  不是因為恩情,不是因為認可,是因為跟著他,有肉吃,有女人睡,有錢花,有命活。

  就這麼簡單,但你不會把這些話說出來,因為說出來就不好聽了。

  張偉不會去追求真的存在,也許有些強者會追求真,但張偉不是那些強者,張偉是就是張偉,他明白自己想要什麼,也會去欺騙自己。

  「張偉。」白歌的聲音把你拉回來。

  「嗯?」

  「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是的。」

  你抱緊了白歌。

  ·········

  痛,是強的開始。

  但如果給大多數強者一個選擇,他們當初大概不會想去經歷那些痛。

  因為痛就是痛。沒有人會主動擁抱它,沒有人會感謝它。強者之所以成為強者,不是因為他們選擇了痛,而是因為痛選擇了他們。然後在漫長的、無法逃避的折磨中,他們咬著牙撐了過來。

  但不痛就不強。不經歷那些,怎麼會成為強者?

  這是一個無解的悖論。你不想痛,但你不得不痛。你想變強,但變強之後——你發現痛並沒有消失。它只是換了種形式,從皮肉燒進骨頭,從骨頭滲進魂魄。你當年流的血已經幹了,但心裡那個洞還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風一吹,就嗚嗚地響。

  而那些不是強者的人呢?他們仍是要經歷痛苦的折磨。

  區別只在於——強者的痛,是向上的階梯;弱者的痛,是向下墜落的重量。強者踩著痛往上爬,弱者被痛壓著往下沉。但爬到頂端的強者回頭一看,自己走過的每一級台階,都是用自己當年的血肉鋪成的。

  只有強者才能不讓痛發生。

  這句話是對的。

  但沒有人告訴過你——當你終於強到可以不讓痛發生的時候,你已經開始被另一種痛折磨了。那種痛叫後悔。後悔當初自己為什麼那麼弱,後悔當初為什麼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後悔當初為什麼讓那些事情發生。

  然後你在後悔中,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當初的自己。

  這就是磁場力量的悲劇所在。

  要麼痛,成為強者後依舊繼續當日的痛——你以為變強就能解脫,但變強只是讓你有了更多時間去回憶那些痛。要麼不痛——但你是一個弱者,被無法抵抗的力量碾壓過後,你開始變強,因為你不甘心,因為你想讓那些讓你痛的人也嘗嘗痛的滋味。

  到頭來,無論選哪條路。

  痛都不會放過你。

  它只是換了一張臉,換了一種方式,換了來的時間。

  但一定會來。

  這就是強者的宿命。

  也是弱者的宿命。

  哪怕有人解決了磁場力量本身,還是會這樣。

  ·········

  第三日,你神清氣爽地與白歌前往會談。

  會談比預想的順利得多。

  財叔為代表的集團終於鬆口了。那個在商界摸爬滾打四十多年的老狐狸,今天坐在會議桌前,簽下了那份文件。簽完之後,他拍了拍步成功的肩膀,說了一句「後生可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也帶著一絲服氣。

  你不知道藍夢用了什麼手段讓他鬆口,據說是直接用錢砸?真是豪爽,這樣的組織怎麼不讓人嚮往?

  白軍浪還是沒露面。

  那個白氏集團的少東家,據說正在某個海島上和女人快活。這種富家公子哥,真令人羨慕——有花不完的錢,有睡不完的女人,有不需要操心的未來。你張偉上輩子加這輩子,都沒過過那種日子。

  但你也沒有羨慕。

  因為你身邊也有一個女人。

  白歌站在你身後,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職業裙,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那幾縷白髮在黑色髮髻中格外顯眼。她的表情專業而疏離,像任何一個訓練有素的秘書。

  會談結束後,步成功送走了財叔和其他人,會議室里只剩下你、步成功、白歌,以及一直坐在角落裡、幾乎沒有說過話的藍夢。

  藍夢今天穿了一身淺灰色的西裝,裡面是深藍色的襯衫,沒有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他坐在那裡,手指輕輕敲著扶手,藍色的眼睛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步先生。」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依舊溫和:「那五間鋼鐵廠,就拜託你了。」

  步成功笑得合不攏嘴:「藍夢先生,你放心,我一定把這件事辦好!」

  藍夢站起來,整了整袖口,動作優雅得像一幅畫。

  「我要去馬爾地夫一趟。」他說,語氣輕描淡寫:「我妹妹在那裡,我想去看看她。」

  妹妹。

  你第一次聽到他說這個詞。

  藍夢先生有妹妹嗎?

  「這邊的事,你和張偉先生負責就好了。」藍夢的目光從步成功身上移開,落在你身上,然後落在你身後的白歌身上,微微點了點頭:「藍夢機構的資金會按時到帳,你們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步成功的眼睛亮了起來:「資金管夠?」

  藍夢笑了,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絲你讀不懂的東西。

  「管夠。」他說:「步先生,你的夢想值得這個價。」

  他走向門口,經過你身邊時,停了一下。

  「張偉先生。」他的聲音低得只有你能聽見。

  「在。」

  「白歌跟我說了。」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活一遇見藍夢就忍不住活躍起來。

  「歡迎。」藍夢說,嘴角微微上揚。

  只有兩個字。

  但這兩個字,比任何合同、任何協議、任何儀式都重。

  「馬爾地夫那邊信號不好,可能聯繫不上我。」他在門口停下,沒有回頭:「但你們不用擔心,一切都會很順利的。」

  門關上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白歌走到你身邊,輕輕握住你的手。她的手很暖,指尖微微用力。

  「張偉。」她輕聲說。

  「嗯。」

  「從今天起,我們是同事了。」

  同事。

  這個詞讓你愣了一下。

  你看著她的臉。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照得那幾縷白髮像銀絲一樣閃亮。

  「那我是不是不用叫你藍夢高手了?」你問。

  白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隨你。」她說。

  (下集預告,美國,資料部,新同事,軍人出身,也是藍夢組織新人)

  (眾位武神可以猜猜張偉的新同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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