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磁場911將要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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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貿中心的頂樓,當日海虎造成的破壞就被完全抹去,換來的是一個養著鯊魚的巨大魚缸。

  而藍夢就默默欣賞魚缸中的惡魚。

  你也在場,做磁場史官,把這裡發生的一切記錄下來。

  來了!是海虎帶著觀月瞳過來了!海虎沒有動用任何磁場力量,像走進自己家客廳,而觀月瞳坐在輪椅上,他推著她,兩個人像剛從街上散步回來。

  「鯊。既美麗又橫強。鯊就是一種最強的獵食者。」藍夢望著魚缸,嘴角微微上翹:「而現在,鯊已經帶我的妹子回來了。」

  張偉努力不去吐槽,做好本職工作,記錄著發生的一切。

  「二哥。」觀月瞳的聲音很輕鬆愉悅。

  「小瞳,你沒事吧?海虎有沒有欺負你?」藍夢的語氣很溫和,像一個關心妹妹的兄長。

  藍夢領導以前不會這麼說話。或者說,以前的藍夢領導這麼說話時,眼睛會配合著露出關切的神情,但現在他的眼睛在魚缸上。不對,不能多想,張偉就努力把自己的想法給壓下。


  藍夢沒有說話,只是看鯊魚從魚缸左邊游到右邊,尾巴劃出一道弧線。

  此時藍夢的冷靜就讓海虎與張偉感到不安。

  「小瞳,既然回來了,還幹什麼魂不守舍?」一旁的奧加問道。

  觀月瞳抬頭看見他,臉上終於有了點笑:「大哥!你也在這裡嗎?哈哈哈。」

  「首男哥呢?他怎樣了?」

  「首男他沒事,放心好了。」一向冷酷的奧加就有了些笑容,摸著觀月瞳的腦袋說道。

  海虎想走人了:「奧加,如我的承諾,我以安全帶你的妹子回來,而現在我要離開,不想你妹子受到傷害的話便別妄想停止我,我們的恩怨,日後才算清吧。」

  「再見。」海虎轉身就想走。

  「.......」觀月瞳沒有說話,沉默了。

  張偉看到這裡,不由鬆了口氣,這不是皆大歡喜嗎?一向與藍夢組織做對的海虎,這時候就能克制自己送觀月瞳回來,其中肯定有很多緣由,但不乏把這件事作為一個友好的信號。

  至少不要與海虎再生罅隙了,既然海虎這麼做了,那麼這證明海虎與藍夢組織的矛盾並非不可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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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偉還記得第一次遇見藍夢時的場景,藍夢就這麼說到:若能令他加入藍夢組織的話,就太好了。

  好機會呀!領導!

  藍夢果然沒讓張偉失望,眼神終於從魚缸中的鯊魚處移開,盯著魚缸中海虎的倒影開口道:「海虎,急什麼了?我還有話想跟海虎你說呢?」

  「啊呀,也許我不該叫你做海虎,叫白軍浪兄,可比較親切呀。」藍夢不再掩飾,露出了微笑。

  !?海虎停住腳步。

  什麼?蝙蝠俠是布魯斯·韋恩?這我怎麼不知道的?張偉聽藍夢的語氣感覺現在又要大件事了。

  「真是難以置信,世界知名的花花公子,竟原來就是藍夢的最大敵人。」藍夢背對著海虎,聲音不高不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海虎回頭反駁道,聲音很硬。

  「軍浪兄~別抵賴了,這只會侮辱大家的智慧...哈哈,其實軍浪兄你也實在了不起,你力量的存在和你身份的秘密竟然能隱藏到至今。要是我們組織早些能找到你,我們可能已是有共同理想的夥伴了,你說對嗎?」藍夢望著自己在魚缸中的倒影,語氣絕不友好。

  「二哥,海虎他不是白軍浪啊,他對我沒有惡意,請..請放過他啊。」觀月瞳急忙辯解道,希望緩和藍夢此時波濤彭拜的內心。

  「小瞳,大人的事,你不要插手,」奧加嚴肅道。

  「海虎,我們藍夢最強的敵人....但日後也許有所改變。」藍夢語氣帶上一絲熾熱道。

  「你想怎樣?」海虎冷著臉發出疑問。

  「自你助電眼破壞我組織後人才大失,如今我已把效忠組織的任務重新編排。在我藍夢之下有兩個位子,一個屬於我大哥奧加,而另一個我便留給了我的妹夫....海虎...你....」此時藍夢終於轉頭看向海虎。

  什麼嗎,原來藍夢領導還是一如既往的智慧,原來是招妹夫啊,只不過語氣有點沖罷了,我還以為要威脅海虎並翻臉了,嚇了我一大跳。

  (磁場小廣告:藍夢又在公司內搞了五個等級,海洋級,天下級,主宰級,滅神級和滅世級!張偉是海洋級,沒辦法,自己資歷太嫩和沒磁場力量,能撈到一個海洋級的身份已經夠賺了。)

  「你瘋了?就是你知道我真正身份,你道我會幫你建立我要毀滅的東西嗎?」他的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像一把淬火的刀,劈開了房間內看似緩和實則緊繃的空氣。

  藍夢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不高,卻像毒蛇爬過冰冷的地面,留下黏濕陰寒的軌跡:「你沒有其他的選擇,因為我不像你,為求目標,我會不擇手段,誰也知道海虎不懼死亡,但至於你身邊所愛的人之生死又如何了?」

  「我的親人已盡亡,你威脅不到我。」海虎的聲音依舊很硬。

  藍夢冷笑道:「是嗎?那視你為親兒的財叔,他的家人,你公司所有職員,你曾糙過的所有女子和朋友,他們對你重不重要我不清楚,但若我一個一個殺害他們,或許會撞中你關心的一個也說不定。嘻嘻,我甚至可以把你父母的墳墓起來看看屍骨有沒有化白啊。」

  藍夢不是在威脅,他是在進行一場血腥的、無差別的點名,他將海虎在這個世界上所有可能存在的善意連接,那些或許平凡、或許微不足道的人際紐帶,全部擺上了屠宰台,用最平淡的語氣宣布著它們可能的下場。

  「....!」連海虎一時之間也有些驚了。

  就連自認為熟悉藍夢的張偉也驚了,這是有人在冒充藍夢嗎?因為這就不似藍夢統領會說出來的話呀。

  小瞳有些忍受不住了,近乎懇求道:「二哥,不要啊。」

  「軍浪哥一直沒有傷害我,今次他捉拿我也是因為怕我被別人傷害呀。」

  這點親情能喚醒藍夢的智慧嗎?

  小瞳就搖著輪椅靠近藍夢說道:「二哥,軍浪哥已應承我再不與你的組織作對,請你放過他吧。」

  「小瞳,大人的事,你不要管,回去。」

  「不,二哥,你不放過軍浪哥,我決不罷休。」

  藍夢臉上的那絲扭曲笑意消失了,他的眼神驟然變得極其冰冷:「豈有此理,你這是什麼態度!?我說回去!」

  藍夢抬起手臂,反手一巴掌揮了出去。

  「啪——!!!」

  這聲音清脆得可怕,在死寂的房間裡炸開。

  你眼睜睜看著觀月瞳嬌小的身體連同她坐著的輪椅,被這一巴掌蘊含的恐怖力量整個扇飛出去。輪椅在半空中就解體了,零件四散飛濺,砸在地上、牆上,發出叮叮噹噹的亂響。

  黃色身影如電閃出,將觀月瞳給抱在懷中。

  磁場轉動·細胞重組!

  此時,奧加與海虎的臉色就都不太好看,張偉更是面都發白了,我就不該來這,應該隨便捉一個部下代替我去,現在看到這種醜事,我要怎麼辦了?又能怎麼辦了?

  給小瞳療傷後,海虎既憤怒又不理解道:

  「藍夢,你他媽的幹什麼了?他是你的妹子呀!!」

  藍夢站在原地,甩了甩剛才打人的手,仿佛只是拍掉了一點灰塵。他歪著頭,看著暴怒的海虎和昏迷的觀月瞳,說道:

  「是又怎麼樣?哦~你心痛了?你應該更心痛心痛我呀,哈尼,我可是剛剛被親妹妹給要挾了呀~」

  海虎明顯也被藍夢不知所謂的行為給震驚了,有些語無倫次道:「我...我.....」

  「我什麼了?我說對了吧,嘿,若我要殺這丫頭,你愛人的腦漿已撒在地上了,還能給你醫治嗎?海虎,小瞳可是我鎖你的黃牌,你道我會殺她?天真!」

  海虎這時仿佛求救般看向奧加,喊道:「奧加!」

  對啊!張偉也看向奧加先生,奧加是組織內第一高手,更是藍夢的大哥,也是與小瞳極為親近的哥哥,奧加先生,應該就有所反應吧?

  奧加高大的身影坐在沙發上,低著頭。黑髮垂落,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他沒有任何動作,沒有開口,甚至沒有抬頭看任何人一眼,他就那樣坐著,像一尊會走路的斐濟杯一樣,只是供人使用發泄著破壞的欲望。

  他媽的奧加,怎麼這時候就在那裝死?!你倒是管管你弟弟藍夢呀!

  張偉也不在顧及什麼磁場讀心了,磁場老話說的好:既然你不能控制思想,那就由思想把你控制吧。

  你看看奧加,再看看藍夢,奧加仍在裝死人不說話,有這強橫力量的人怎麼成烏龜了?

  這奧加與藍夢又在攪什麼狗屎了?!

  海虎一開始就表露出善意你們拉攏海虎或者行為正常些很難嗎?

  既然你說要不擇手段那你掩飾掩飾內心再裝好人與海虎談話不好嗎?

  現在這局面不是把海虎往死里逼嗎?

  藍夢仿佛對奧加的沉默十分滿意,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自己的大哥,只是慢條斯理地繼續逼近海虎:

  「別費唇舌了,我大哥今次不會插手,也不能插手,海虎,你該感覺到我不會心軟,現在我問你,加不加入藍夢,做我的部下?」

  海虎從牙縫裡擠出一個詞:「...我...我需要考慮。」

  「考慮?!一個我意想不到的婆媽答覆。」藍夢嗤笑一聲,腳步未停,一直走到海虎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好!我就給你時間考慮,但在這些時間內我也會給你失去一切的感覺,好讓你直到與我作對的後果。當你考慮清楚時,你隨時可以找我。而到那時,我就考慮回不回給你一切。」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但海虎,你要謹記,不要再作對抗我們組織的行動。因為每一個我方的人你傷,我把小瞳一隻手指斬下,每一個藍夢組織的人你殺,我便用小瞳的眼睛補償,若不相信我的說話,那你就去嘗試吧。」

  最後幾句話,他幾乎是貼著海虎的臉說的。他伸出手,用手指捏住了海虎的下巴,強迫對方抬起臉,額頭近乎抵住海虎的額頭。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脅。

  然後,他鬆手,反手一巴掌甩在海虎臉上。

  「啪!」

  聲音不重,但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那不是要造成傷害的擊打,而是純粹的羞辱,是權力者對屈服者烙下的印記。

  「好好謹記我的說話。」藍夢的手沒有離開,反而在海虎被打得偏過去的臉上揉了揉,動作輕佻得像在逗弄寵物,最後加重語氣吐出兩個字:「小子!」

  海虎沒有還手。他甚至沒有躲開那隻揉捏他臉頰的手,他只是站在那裡,任由那一巴掌落下,任由那隻手在他臉上留下侮辱的觸感。海虎臉上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

  直到海虎走出房間,你感覺心臟重新開始跳動,但跳得又急又亂。

  房間裡只剩下你、藍夢,地上的小瞳,以及那座沉默的「黑色雕像」。

  你吞咽了一口唾沫,乾澀的喉嚨發出細微的響聲,開口道:「領導,那我......?」

  「回去你的資料部,記住我今天的說話。」藍夢的語氣很平淡,就像在吩咐一件最尋常不過的工作。

  「好的,好的。」你忙不迭地點頭,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那個令人窒息的房間。

  電梯門合上,你背靠著冰涼的電梯壁,想到:藍夢統領就跟平時不太一樣啊。

  透過電梯外側的玻璃幕牆,你能遠遠地看到,樓下街道上,那個穿著黃色衣服的孤獨身影離開世貿大廈。

  ·········

  回到資料部後,你腦子裡仍舊嗡嗡作響,下午在世貿中心頂樓目睹的一切像一場鬧劇,反覆在眼前閃回。

  你忍不住湊到正在翻閱舊檔案的明正身邊,壓低聲音問道:「明正,你說......藍夢統領到底怎麼了?」

  明正從檔案上抬起眼皮,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你覺得他什麼都明白。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野豹的死?」

  「我知道,但是這,這變化也太大了。」你急切地說:「就像......換了個人。」

  「我也不知道。」明正收回目光,重新投向手中的紙張,語氣裡帶著一種明確的終結意味。

  你知道他不想再談下去了。

  你嘆了口氣,沒再追問,但心裡的不安像藤蔓一樣纏繞得更緊。

  傍晚,你一個人驅車來到這處離公司不遠的僻靜海灘。你需要空間,需要遠離那些充斥著磁場力量的建築物,需要聽聽海浪的聲音,哪怕只是暫時的。

  你脫了鞋,赤腳踩在微涼的沙灘上,任由細沙從腳趾縫裡擠出來。夕陽把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紅色,但這溫暖卻透不進你的心裡。

  藍夢明顯腦子變得不正常了,那我還要繼續留在藍夢公司嗎?不過我這資料部副部長的身份,掌握了這麼多消息,怎麼能安全脫離藍夢公司的?電眼他們叛逃的下場......我可不想被清洗或者更糟。

  海風拂過你的臉頰,帶來鹹濕的氣息。你繼續想著:奧加先生也不正常,以前不是至少與藍夢平等對話的,為什麼現在要像狗一樣被藍夢調教的乖巧無比?奧加的力量不是比藍夢還強大嗎?他今天那副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想不通。力量與權力的關係,親情與理想的衝突,還有那些磁場強者的破事,這一切都太複雜,太超出你一個普通人的理解範疇。

  你只是覺得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疲憊,還有對未來深深的迷茫。

  就在你思緒紛亂如麻的時候,一個高大沉默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你身旁不遠處的沙灘上,夕陽將他影子拉得更加巨大,幾乎將你完全籠罩。

  你悚然一驚,猛地轉頭,這才看到奧加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他依舊穿著那身簡單的黑色衣物,黑髮在海風中微微飄動,黑色的眼眸望著遠處燃燒的海平面,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種沉重的、化不開的鬱結之氣,即使隔著幾步遠,你也能清晰地感覺到。

  奧加先生看上去就十分的不開心呀。

  「奧加先生?」你連忙站直身體,下意識地擺出恭敬的姿態,心裡卻打起了鼓。

  奧加沒有轉頭看你,他的聲音低沉,混在海浪聲里,卻異常清晰:「不用偽裝了,我就能讀出你的想法,我也不會怪責你,畢竟旁人就不理解藍的夢想有多偉大。」

  你的心猛地一跳,但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在奧加這樣的強者面前,偽裝確實沒有意義。

  藍的夢想不就是要屠殺人類保護地球環境創造新世界?可是隨著科技進步,環境污染不也.....這個念頭下意識地冒出來。

  奧加似乎「聽」到了。他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裡帶著一種深沉的、近乎憂愁的意味:「有很多藍夢組織員工就不懂藍的夢想,環境污染也包括磁場力量的污染,磁場力量只會讓人成為奴隸,能讓人從異化中掙脫,從而回歸真我的,便只有藍的夢想。」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說服自己:「強者能輕易毀滅大多數人,而大多數人的存在導致了世界的混亂、資源的枯竭、道德的淪喪,那麼應該通過一次『大清洗』來為倖存者建立一個理想的新世界,力量賦予責任,責任驅使行動,行動帶來救贖,這就是藍的夢想了。」

  你靜靜地聽著,既然藍的夢想如此?那為什麼組織中大部分人都不是這麼想的?

  (此處我略微修改了港漫海虎中藍的夢想,畢竟一想到海虎1是一部環保漫畫我就很難忍住笑意,當然了,上面修改過的藍的夢想也是漏洞百出,這種救世主一般的暴力,恰好是力量異化人的極端體現,要不然怎麼說克制是一種美德呢)

  你心裡仍然無法認同,這種將億萬生命視為可以清洗的「問題」的邏輯,讓你感到本能的不適,但你沒有說出口。

  你看著眼前這個被稱為「殺人鯨」的男人,他擁有毀滅性的力量,此刻卻顯得如此沉重而......孤獨。

  你忽然想起關於殺人鯨的某些描述,忍不住輕聲說道:「在海里的殺人鯨是多麼強大雄偉了,在海洋中就沒有任何生物能與他匹敵,但殺人鯨卻從未把人當做食物,因為這份尊重與忍耐,人們就害怕大白鯊勝過害怕殺人鯨啊,因為他不會多做什麼來獲得多餘的尊重,因為他就認為沒必要地展示實力,所以他很失敗了。」

  你說得很委婉,像是在描述動物,但你知道奧加能聽懂。

  你在問:擁有如此力量的你,為何選擇沉默?為何不阻止藍夢的瘋狂?為何不用你的力量去爭取「尊重」,去改變你認為錯誤的事情?只是「認為沒必要」嗎?就不能做你認為對的事嗎!?

  奧加終於轉過頭,看了你一眼,他沒有回答你的問題,只是嘴角微微向上牽動了一下,那似乎是一個笑,卻又沉重得沒有絲毫笑意。

  他伸出手,拍了拍你的肩膀。手掌寬厚而有力,拍下的力道不重,卻讓你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份量。

  然後,他什麼也沒再說,轉過身,沿著海灘,朝著夕陽沉沒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遠了。高大的身影逐漸融入那片金紅與紫灰交織的暮色中,最終消失不見。

  奧加的行為告訴了自己答案:他這個婆媽的崽種做不到。

  你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肩膀被拍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些許溫度,海風更涼了。

  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你掏出來,屏幕上是白歌發來的簡訊:「我今天預定了好難訂的餐廳!我們去吃飯吧!」

  後面還跟著一個表情:

  (๑•‿•๑)

  張偉看著那條簡訊,確實,你肚子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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