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龍哥：我當時害怕極了
冷風吹進死胡同，捲起幾片枯草葉。
徐長樂把二八大槓往斷土牆上一靠，順手拍了拍車座上的灰塵。
他轉過身，看著從殘垣後頭鑽出來的四個漢子。
領頭的是個缺了半隻耳朵的刀疤臉，手裡握著一把尺把長的西瓜刀。
旁邊三個同夥順勢散開堵住巷子口，腰裡全都鼓鼓囊囊的。
「小子，挺會挑地方啊。」
「這地界清靜，埋個人連野狗都刨不著。」
「把白玉角留下，大爺今天給你留個全屍！」
缺耳刀疤臉啐了一口唾沫，拿刀尖指著徐長樂的鼻子。
在他後頭，一個矮胖漢子把手伸進懷裡，摸向腰裡別著的短柄土銃。
「過江龍就派了你們四個歪瓜裂棗過來？」
「他還真看得起你們，連棺材本都省了。」
徐長樂兩隻手垂在身側，後腰的三棱軍刺動都沒動。
「找死！剁了他！」
缺耳刀疤臉怪叫一聲，身子往前猛竄。
打頭的一個瘦高個步子邁得極大，手裡的西瓜刀剛抽出半截。
徐長樂腳尖在凍土上一蹬，十七點體質帶來的爆發力在腿上炸開。
巷道本來就窄，不過四五步的距離。
瘦高個眼前一晃，根本沒看清人是怎麼過來的。
徐長樂右手探出，五指扣死了瘦高個的小臂骨。
「就你跑得快是吧？」
咔嚓！
骨裂聲在胡同里猛然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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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個的小臂被反向折斷，白森森的斷骨直接刺穿黑棉襖袖子。
「啊！我的手！」
瘦高個慘叫出聲，鼻涕眼淚全涌了出來。
手裡的西瓜刀脫手往下掉，徐長樂看都沒看一眼。
他借著前沖的這股衝勁，左腿往前跨出半步，手肘順勢往上狠頂。
砰！
肘尖結結實實撞在第二個撲上來的絡腮鬍下巴上。
絡腮鬍的下巴骨當場碎裂，幾顆帶血的後槽牙橫飛出去。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翻著白眼仰面栽進碎磚堆，當場昏死過去。
【徒手格鬥經驗+3】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前後不過兩三個喘息的工夫。
後頭的矮胖漢子和缺耳刀疤臉嚇得頭皮發麻，步子硬生生的剎在原地。
「快！掏傢伙崩了他！」
「這小子不是人！」
缺耳刀疤臉嗓子徹底劈了叉，拼命往後倒退。
矮胖漢子手忙腳亂，直往外拽褲腰帶上別著的短柄土銃。
裝滿鉛砂火藥的土銃，真要在近處噴一下就是一片血窟窿。
徐長樂眼神一冷，半點摳扳機的空當都不給他留。
旁邊正好斜靠著半扇生鏽脫落的鐵門，就倚在土牆根底下。
徐長樂左腳踩實地面，右腿掄圓了，一腳重重蹬在鐵門背面上。
呼！
幾十斤重的鐵門板卷著惡風，橫著飛了出去。
矮胖漢子才剛把土銃舉到胸口，黑沉沉的門板已經撞到鼻尖。
咣當！
鐵門正面拍在矮胖漢子胸膛上，砸得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土牆上。
土牆簌簌往下落土，矮胖漢子滑坐下來，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胸口塌陷了好幾根骨頭，土銃掉在褲襠邊，進氣少出氣多，顯然是活不成了。
狹窄的巷子裡只剩缺耳刀疤臉一個人站著。
他看著滿地躺著的同夥，兩條褲腿抖得停不下來。
剛才嘴裡還嚷嚷著留全屍，這會兒連握刀的手指頭都在抽筋。
「大哥，大爺！誤會！」
「全都是過江龍逼著我乾的，真不關我的事啊！」
缺耳刀疤臉手一松，西瓜刀噹啷掉在地上，扭頭就想往巷子外頭爬。
「來都來了，打完招呼再走。」
徐長樂大步跨過去，伸手扯住了他的後衣領子。
十七點體質的力氣拽著一個成年漢子，單手拎離地面毫不費勁。
缺耳刀疤臉兩腳懸空，手腳並用的胡亂蹬踹。
「大爺饒命！我有錢，我身上的錢全給你！」
徐長樂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胳膊發力往下一摜。
砰的一聲悶響。
缺耳刀疤臉後背砸在碎石堆里，摔得五臟六腑翻江倒海，險些背過氣去。
徐長樂蹲下身來，兩手抓住他的兩條胳膊，順著肩關節用力向外一擰。
咔吧！咔吧！
兩聲脫臼的脆響連著傳出來。
「嗷——」
缺耳刀疤臉扯著嗓子悽厲嚎叫，兩條膀子軟綿綿的耷拉在地上，半點勁也使不出來了。
整場打鬥從頭到尾，前後還沒用上兩分鐘。
四個在城南黑市作威作福的打手，全躺在泥地里哼哼唧唧。
徐長樂站起身，拍掉衣角沾著的塵土。
他折回土牆邊，把車后座上的粗麻布褡褳解下來，穩穩背在肩膀上。
接著他彎下腰，一把扣住缺耳刀疤臉折斷的左腳腳踝。
「走，帶我去見周海龍。」
「剛才的帳沒算明白，回去當面算。」
徐長樂拖著缺耳刀疤臉，腳步不緊不慢的走出死胡同。
碎石路面上，硬生生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同一時間，鑄造車間改出來的內屋裡。
炭火盆燒得噼啪作響，屋裡熱氣騰騰。
周海龍翹起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嘴裡咬著帶過濾嘴的牡丹煙。
山羊鬍帳房先生立在旁邊，手裡端著剛沏出來的熱茶。
「龍哥，那小子力氣有些邪門，刀疤他們能壓得住嗎？」
帳房先生心裡還在犯嘀咕，小心翼翼的低聲問了句。
周海龍吐出一大團白煙，滿臉都是得意。
「你懂個屁！」
「空有一身蠻力頂什麼用，那死胡同根本沒處躲。」
「兩桿灌滿鐵砂的土銃迎面打過去，任誰也得被打爛！」
「就這會兒工夫，那小子身上怕是早涼了。」
周海龍端起紫砂茶壺，不緊不慢的往茶碗裡倒水。
「等會兒拿回白玉角，你連夜坐火車去省城。」
「把東西送到那位手上，咱們明年就能把生意做去外省！」
「到時候要什麼有什麼，誰還在這破廠子裡挨凍？」
帳房先生聽得眉開眼笑，連連點頭附和。
「龍哥高明！龍哥這手段確實硬！」
「那鄉下小子，擺明了就是上門送好處來的！」
這話剛落地，外頭的過道里突然炸起一陣嘈雜的叫喊聲。
跟著，就是沉重物件蹭著地面滑過來的動靜。
周海龍端到嘴邊的茶碗猛的停住。
「外頭吵吵什麼？出去瞧瞧！」
帳房先生剛邁開腿。
轟！
內屋兩扇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頭一腳踹成了碎塊。
木茬子四處亂崩，斷開的門栓打著旋兒飛進來，擦過帳房先生的頭頂釘進牆面。
帳房先生嗷的一嗓子，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周海龍臉色煞白，手裡的茶碗啪嗒砸在腳下。
不等他從太師椅上站起來，一團黑乎乎的影子已經從門外砸了進來。
砰！
半死不活的缺耳刀疤臉結結實實砸在面前的茶几上。
紅木茶几當場碎裂坍塌，桌上的紫砂茶壺和瓷碗碎了一地。
滾燙的茶水混合著血水濺開，潑了周海龍一身，連身上的狗皮大氅都紅了一片。
「龍……龍哥……救我……」
缺耳刀疤臉趴在碎木頭裡，嘴裡不停咳出血沫，哼哼得有氣無力。
屋裡靜得只剩炭火燃燒的聲響。
徐長樂單肩背著粗麻布褡褳，平平靜靜的立在破碎的門框邊。
外頭的陽光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拖得極長。
他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目光冷冷的落在太師椅上的周海龍臉上。
「過江龍，你的規矩不行，現在按我的規矩來。」
徐長樂往前邁了一步，皮靴踩碎地上的瓷片，發出刺耳的喀嚓聲。
周海龍渾身打了個哆嗦，嘴上的菸頭掉在褲襠上燒穿了個洞都沒覺出來。
他低頭看著地上生死未卜的心腹，又抬頭看看連衣服都沒破的徐長樂，腦子嗡的炸開。
四個帶槍帶刀的好手，才抽根煙的工夫，就叫人給全收拾了？
這人到底是怎麼動的手！
「別……別動手！好漢饒命！」
周海龍癱在椅子裡，兩條腿篩糠似的抖，臉上的刀疤白得沒了半點血色。
他手腳並用的滑下椅子，連滾帶爬的撲向屋子後頭的夾牆。
周海龍手指哆嗦著摳開一塊活動磚，把藏在裡面的油紙包和鐵盒子全抱了出來。
油紙包散落開，裡面露出一捆捆整齊的大團結和全國通用糧票。
「好漢！爺爺！是我瞎了眼！」
「這些錢票全歸您，我一分錢也不留！」
徐長樂把二八大槓往斷土牆上一靠，順手拍了拍車座上的灰塵。
他轉過身，看著從殘垣後頭鑽出來的四個漢子。
領頭的是個缺了半隻耳朵的刀疤臉，手裡握著一把尺把長的西瓜刀。
旁邊三個同夥順勢散開堵住巷子口，腰裡全都鼓鼓囊囊的。
「小子，挺會挑地方啊。」
「這地界清靜，埋個人連野狗都刨不著。」
「把白玉角留下，大爺今天給你留個全屍！」
缺耳刀疤臉啐了一口唾沫，拿刀尖指著徐長樂的鼻子。
在他後頭，一個矮胖漢子把手伸進懷裡，摸向腰裡別著的短柄土銃。
「過江龍就派了你們四個歪瓜裂棗過來？」
「他還真看得起你們，連棺材本都省了。」
徐長樂兩隻手垂在身側，後腰的三棱軍刺動都沒動。
「找死！剁了他！」
缺耳刀疤臉怪叫一聲，身子往前猛竄。
打頭的一個瘦高個步子邁得極大，手裡的西瓜刀剛抽出半截。
徐長樂腳尖在凍土上一蹬，十七點體質帶來的爆發力在腿上炸開。
巷道本來就窄，不過四五步的距離。
瘦高個眼前一晃，根本沒看清人是怎麼過來的。
徐長樂右手探出，五指扣死了瘦高個的小臂骨。
「就你跑得快是吧？」
咔嚓！
骨裂聲在胡同里猛然響起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瘦高個的小臂被反向折斷，白森森的斷骨直接刺穿黑棉襖袖子。
「啊！我的手！」
瘦高個慘叫出聲，鼻涕眼淚全涌了出來。
手裡的西瓜刀脫手往下掉，徐長樂看都沒看一眼。
他借著前沖的這股衝勁，左腿往前跨出半步，手肘順勢往上狠頂。
砰！
肘尖結結實實撞在第二個撲上來的絡腮鬍下巴上。
絡腮鬍的下巴骨當場碎裂，幾顆帶血的後槽牙橫飛出去。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翻著白眼仰面栽進碎磚堆，當場昏死過去。
【徒手格鬥經驗+3】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前後不過兩三個喘息的工夫。
後頭的矮胖漢子和缺耳刀疤臉嚇得頭皮發麻，步子硬生生的剎在原地。
「快！掏傢伙崩了他！」
「這小子不是人！」
缺耳刀疤臉嗓子徹底劈了叉，拼命往後倒退。
矮胖漢子手忙腳亂，直往外拽褲腰帶上別著的短柄土銃。
裝滿鉛砂火藥的土銃，真要在近處噴一下就是一片血窟窿。
徐長樂眼神一冷，半點摳扳機的空當都不給他留。
旁邊正好斜靠著半扇生鏽脫落的鐵門，就倚在土牆根底下。
徐長樂左腳踩實地面，右腿掄圓了，一腳重重蹬在鐵門背面上。
呼！
幾十斤重的鐵門板卷著惡風，橫著飛了出去。
矮胖漢子才剛把土銃舉到胸口，黑沉沉的門板已經撞到鼻尖。
咣當！
鐵門正面拍在矮胖漢子胸膛上，砸得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土牆上。
土牆簌簌往下落土，矮胖漢子滑坐下來，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胸口塌陷了好幾根骨頭，土銃掉在褲襠邊，進氣少出氣多，顯然是活不成了。
狹窄的巷子裡只剩缺耳刀疤臉一個人站著。
他看著滿地躺著的同夥，兩條褲腿抖得停不下來。
剛才嘴裡還嚷嚷著留全屍，這會兒連握刀的手指頭都在抽筋。
「大哥，大爺！誤會！」
「全都是過江龍逼著我乾的，真不關我的事啊！」
缺耳刀疤臉手一松，西瓜刀噹啷掉在地上，扭頭就想往巷子外頭爬。
「來都來了，打完招呼再走。」
徐長樂大步跨過去，伸手扯住了他的後衣領子。
十七點體質的力氣拽著一個成年漢子，單手拎離地面毫不費勁。
缺耳刀疤臉兩腳懸空，手腳並用的胡亂蹬踹。
「大爺饒命！我有錢，我身上的錢全給你！」
徐長樂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胳膊發力往下一摜。
砰的一聲悶響。
缺耳刀疤臉後背砸在碎石堆里，摔得五臟六腑翻江倒海，險些背過氣去。
徐長樂蹲下身來，兩手抓住他的兩條胳膊，順著肩關節用力向外一擰。
咔吧！咔吧！
兩聲脫臼的脆響連著傳出來。
「嗷——」
缺耳刀疤臉扯著嗓子悽厲嚎叫，兩條膀子軟綿綿的耷拉在地上，半點勁也使不出來了。
整場打鬥從頭到尾，前後還沒用上兩分鐘。
四個在城南黑市作威作福的打手，全躺在泥地里哼哼唧唧。
徐長樂站起身，拍掉衣角沾著的塵土。
他折回土牆邊，把車后座上的粗麻布褡褳解下來，穩穩背在肩膀上。
接著他彎下腰，一把扣住缺耳刀疤臉折斷的左腳腳踝。
「走，帶我去見周海龍。」
「剛才的帳沒算明白，回去當面算。」
徐長樂拖著缺耳刀疤臉，腳步不緊不慢的走出死胡同。
碎石路面上，硬生生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同一時間，鑄造車間改出來的內屋裡。
炭火盆燒得噼啪作響，屋裡熱氣騰騰。
周海龍翹起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嘴裡咬著帶過濾嘴的牡丹煙。
山羊鬍帳房先生立在旁邊，手裡端著剛沏出來的熱茶。
「龍哥，那小子力氣有些邪門，刀疤他們能壓得住嗎？」
帳房先生心裡還在犯嘀咕，小心翼翼的低聲問了句。
周海龍吐出一大團白煙，滿臉都是得意。
「你懂個屁！」
「空有一身蠻力頂什麼用，那死胡同根本沒處躲。」
「兩桿灌滿鐵砂的土銃迎面打過去，任誰也得被打爛！」
「就這會兒工夫，那小子身上怕是早涼了。」
周海龍端起紫砂茶壺，不緊不慢的往茶碗裡倒水。
「等會兒拿回白玉角，你連夜坐火車去省城。」
「把東西送到那位手上，咱們明年就能把生意做去外省！」
「到時候要什麼有什麼，誰還在這破廠子裡挨凍？」
帳房先生聽得眉開眼笑，連連點頭附和。
「龍哥高明！龍哥這手段確實硬！」
「那鄉下小子，擺明了就是上門送好處來的！」
這話剛落地，外頭的過道里突然炸起一陣嘈雜的叫喊聲。
跟著，就是沉重物件蹭著地面滑過來的動靜。
周海龍端到嘴邊的茶碗猛的停住。
「外頭吵吵什麼？出去瞧瞧！」
帳房先生剛邁開腿。
轟！
內屋兩扇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頭一腳踹成了碎塊。
木茬子四處亂崩，斷開的門栓打著旋兒飛進來，擦過帳房先生的頭頂釘進牆面。
帳房先生嗷的一嗓子，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周海龍臉色煞白，手裡的茶碗啪嗒砸在腳下。
不等他從太師椅上站起來，一團黑乎乎的影子已經從門外砸了進來。
砰！
半死不活的缺耳刀疤臉結結實實砸在面前的茶几上。
紅木茶几當場碎裂坍塌，桌上的紫砂茶壺和瓷碗碎了一地。
滾燙的茶水混合著血水濺開，潑了周海龍一身，連身上的狗皮大氅都紅了一片。
「龍……龍哥……救我……」
缺耳刀疤臉趴在碎木頭裡，嘴裡不停咳出血沫，哼哼得有氣無力。
屋裡靜得只剩炭火燃燒的聲響。
徐長樂單肩背著粗麻布褡褳，平平靜靜的立在破碎的門框邊。
外頭的陽光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拖得極長。
他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目光冷冷的落在太師椅上的周海龍臉上。
「過江龍，你的規矩不行，現在按我的規矩來。」
徐長樂往前邁了一步，皮靴踩碎地上的瓷片，發出刺耳的喀嚓聲。
周海龍渾身打了個哆嗦，嘴上的菸頭掉在褲襠上燒穿了個洞都沒覺出來。
他低頭看著地上生死未卜的心腹，又抬頭看看連衣服都沒破的徐長樂，腦子嗡的炸開。
四個帶槍帶刀的好手，才抽根煙的工夫，就叫人給全收拾了？
這人到底是怎麼動的手！
「別……別動手！好漢饒命！」
周海龍癱在椅子裡，兩條腿篩糠似的抖，臉上的刀疤白得沒了半點血色。
他手腳並用的滑下椅子，連滾帶爬的撲向屋子後頭的夾牆。
周海龍手指哆嗦著摳開一塊活動磚，把藏在裡面的油紙包和鐵盒子全抱了出來。
油紙包散落開，裡面露出一捆捆整齊的大團結和全國通用糧票。
「好漢！爺爺！是我瞎了眼！」
「這些錢票全歸您，我一分錢也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