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礦洞奪真金
火柴的光亮在岩石縫隙里跳動。
刀疤臉的手掌沾滿了鮮血，皮肉翻卷，但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全是暴戾。
「退出去！」
刀疤臉扯著嗓門大喊。
「給老子退到兩百米外頭去！」
「不然咱們一塊兒升天！」
嗤啦一聲響。
火柴頭狠狠擦在引線上。
白煙冒了出來，帶著刺鼻的火藥味往周圍鑽。
引線只有一尺來長。
刀疤臉用左手掐著引線中段，手掌底下就是整整二十公斤的重型炸藥箱。
在礦洞的角落裡，還縮著一個活口。
那是先前負責搬運物資的瘸腿馬仔。
瘸腿馬仔手裡端著土銃，後背貼著岩壁，渾身發抖。
「老……老大，他真會退嗎？」
瘸腿馬仔牙齒打顫，聲音細的聽不清。
「閉嘴！」
刀疤臉瞪著充血的眼睛。
「誰不怕死？」
「只要他敢走近半步，老子立刻鬆手，大家都別想活！」
礦洞外面一片安靜，只有風聲從洞口灌進來，吹的白煙四處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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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長樂沒有從正面硬闖。
正門通道不到兩米寬，沒有任何掩體。
二十公斤炸藥一旦被引爆，衝擊波順著狹窄的通道噴涌，神仙也躲不開。
十五點精神屬性運轉起來。
礦洞深處的呼吸聲，引線燃燒的滋滋聲，甚至風穿過岩石縫隙的氣流聲，都鑽進徐長樂的耳朵。
一陣微弱的氣流從頭頂斜掠而過。
徐長樂抬頭看向上方。
在距離礦洞入口十五米高的青石崖壁上，開著一個通風口。
當年採金的礦工為了防止坑道瓦斯積聚，特意在山體上鑿出了排氣豎井。
徐長樂將步槍挎在背後，扣緊皮帶。
他雙手攀住冰冷堅硬的岩石凸起。
十四點體質爆發出來。
十根手指扣進石縫，穩穩托起全身重量。
【徒手攀岩經驗值+3】
徐長樂動作極快。
他四肢交替發力，沒有踩落一塊碎石，悄無聲息的升了上去。
他側著身子，直接滑進積滿灰塵與冰碴的通風豎井。
豎井內部狹窄逼仄，到處是堅硬的稜角。
徐長樂收縮肌肉，沿著濕滑的井壁向下游移。
兩秒鐘後，他的視線下方出現了一根老松木橫樑。
橫樑距離坑底地面整整十米。
刀疤臉和那個瘸腿馬仔，正好就在橫樑正下方。
引線已經燒過了一半。
火星在昏暗的礦洞裡不斷炸裂，離炸藥箱上的雷管根部只剩不到五寸長。
「外頭的雜種，你跑了沒有？」
刀疤臉的聲音開始發虛，冷汗從額頭淌進眼眶，辣的他直眨眼。
他也不想死。
但凡有一條活路，誰願意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
「老大，火……火快燒到了！」
瘸腿馬仔帶著哭腔喊起來，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
「慌什麼！」
刀疤臉咬著牙罵道。
「他要是沒動靜，咱們就一起死！」
就在刀疤臉抬著頭，死盯礦洞入口的瞬間。
上方的老松木橫樑上，一道高大的黑影無聲的倒掛下來。
徐長樂兩隻腳掌鉤住橫樑木結，整個人倒懸在半空中。
他的眼神冷冽，手腕猛的一擰。
呼。
三棱軍刺脫手而出，帶著沉重的破空力量，筆直向下墜落。
噗嗤。
軍刺的尖端，穿透了刀疤臉握著引線的右手手腕。
沉重的力道帶著刀疤臉的手掌，狠狠扎進旁邊的堅硬岩壁之中。
咔嚓一聲，手骨被直接砸裂。
「啊！」
慘叫聲瞬間在大洞裡爆發開來。
燃燒的引線因為劇痛脫手而出。
它掉落在凍土泥水裡，還在嗤嗤的冒著火星。
「天上有人！」
瘸腿馬仔嚇的臉色發白，下意識端起土銃，想要撲向地上的炸藥箱。
人在絕望到極致的時候，腦子裡只剩下同歸於盡一個念頭。
他張著大嘴，手指正要往土銃的扳機上壓。
徐長樂倒掛在橫樑上，手中的步槍已經平端在前。
砰，砰。
兩聲槍響連成一線。
穿甲彈穿透了瘸腿馬仔的面門和頭顱，帶出大片碎骨。
馬仔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來，整個人向後砸倒在岩石堆里。
【擊斃持槍武裝匪徒，步槍射擊經驗值+5】
徐長樂雙腿一松，整個人從十米高的橫樑上墜下。
十四點體質運轉，膝蓋微曲，落地毫無滯澀。
他的大皮靴往前邁出半步，鞋底重重碾在還在冒煙的引線上。
泥水和積雪被狠狠踩進引線芯里，白煙冒了幾冒，火星被踩滅。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洞口灌進來的夜風。
刀疤臉整隻右手被軍刺牢牢釘在山壁上，鮮血順著手肘滴落。
他痛的渾身抽搐，雙腿跪在地上，臉上的橫肉因為痛苦扭曲成一團。
「兄弟……大爺……」
刀疤臉抬起頭，滿臉鼻涕和眼淚。
「別殺我，我認栽了。」
「老金溝的金子全在後頭，我都給你，全給你！」
刀疤臉喘著粗氣，聲音哆嗦著討價還價。
「放我一條生路，我發誓再也不回東北，我給你當牛做馬！」
徐長樂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在山下放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別人留條生路？」
徐長樂的聲音平靜的沒有起伏。
「我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
刀疤臉急忙開口求饒。
徐長樂根本沒聽他把話說完。
他彎下腰，右手握住三棱軍刺的握把，猛的從岩壁里拔了出來。
刀疤臉痛的剛要張嘴喊叫。
軍刺順勢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刃口劃開了刀疤臉的頸動脈。
噗嗤一聲輕響。
鮮血噴射在堅硬的石壁上。
刀疤臉的求饒音效卡在喉嚨里。
他雙手胡亂抓著脖子，眼神里的光芒黯淡下去。
幾秒鐘後，他的身軀癱倒在地，不再動彈。
【擊斃匪首，三棱軍刺刺殺經驗值+10】
【當前技能進度：精通（320/1000）】
徐長樂甩了甩軍刺上的血珠，插回皮鞘里。
對付這種亡命徒，多聽一句廢話都是在浪費時間。
在這荒山野嶺里，死透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徐長樂踩著碎石，朝著礦洞最深處走去。
這幫南方來的過江龍費盡心機，甚至不惜惹怒深山人熊也要盜掘的地方，油水絕對不會少。
走到礦洞最底層的凹槽處。
徐長樂踢開幾根遮掩的腐爛松木，下面蓋著一張厚實的軍綠色防潮油布。
他伸手扯下油布。
地面上擺著一隻紅松木箱子。
箱子沒有上鎖，徐長樂伸手將蓋子掀開。
一股混合著黃油和金屬的氣味沖了出來。
箱子正中間，用棉布整整齊齊的裹著五塊長條狀的硬物。
徐長樂揭開棉布，金黃色的光澤在昏暗的礦洞裡顯露出來。
那是五根提純好的純金大黃魚。
每一根都有巴掌長，沉甸甸的壓在手裡，墜手的很。
這種分量的大黃魚，單根足足有十兩重。
五根加起來，就是整整五十兩足金。
在這物資匱乏的票證年代，這一塊金條就夠一家人富足的過上好幾年。
在木箱的底層，還碼放著十幾個口袋。
徐長樂解開其中一個袋口的麻繩。
裡面裝的全是沒有經過高溫熔鑄的原生態金沙。
在手心裡摩擦的沙沙作響。
除了這些黃金，角落裡還堆著一卷嶄新的軍用防水油布。
還有三柄精鋼鍛造的開山斧，斧刃打磨的鋒利發亮。
正是跑山伐木，開荒破土的上好工具。
「這幫傢伙，準備的倒是齊全。」
徐長樂自言自語了一句，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冷笑。
這群人費盡心機又是炸山又是引熊，最後全成了他的運輸隊。
徐長樂從後腰解下一個皮褡褳。
他手腳麻利的將五根大黃魚和十幾袋金沙分裝好。
均勻綁在腰腹四周。
沉重的黃金貼在肉上，帶著冰涼堅實的質感。
收拾完東西，徐長樂走出礦洞深處，冷眼掃視著滿地的屍首。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三具屍體，遠處隘口還有被炸碎的殘肢。
必須處理妥當。
深山裡雖然人跡罕至，但萬一有護林隊或者巡山的民兵撞見，終究是個麻煩。
徐長樂從地上撿起一把土銃，在屍體旁邊的泥土上踩出雜亂的腳印。
他又將幾枚打空的彈殼扔在顯眼的地方。
故意將幾包沒引爆的雷管砸爛，扔在血水之中。
整個現場被布置的混亂不堪。
儼然是一出為了爭奪金子分贓不均，最後同歸於盡的火併現場。
天邊漸漸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凜冽的晨風吹過山崗，吹散了老金溝殘留的火藥味。
徐長樂將步槍挎在肩上，緊了緊身上的斗篷，轉身走出了老金溝。
刀疤臉的手掌沾滿了鮮血，皮肉翻卷，但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全是暴戾。
「退出去！」
刀疤臉扯著嗓門大喊。
「給老子退到兩百米外頭去！」
「不然咱們一塊兒升天！」
嗤啦一聲響。
火柴頭狠狠擦在引線上。
白煙冒了出來，帶著刺鼻的火藥味往周圍鑽。
引線只有一尺來長。
刀疤臉用左手掐著引線中段，手掌底下就是整整二十公斤的重型炸藥箱。
在礦洞的角落裡，還縮著一個活口。
那是先前負責搬運物資的瘸腿馬仔。
瘸腿馬仔手裡端著土銃，後背貼著岩壁，渾身發抖。
「老……老大，他真會退嗎？」
瘸腿馬仔牙齒打顫，聲音細的聽不清。
「閉嘴！」
刀疤臉瞪著充血的眼睛。
「誰不怕死？」
「只要他敢走近半步，老子立刻鬆手，大家都別想活！」
礦洞外面一片安靜，只有風聲從洞口灌進來，吹的白煙四處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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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長樂沒有從正面硬闖。
正門通道不到兩米寬，沒有任何掩體。
二十公斤炸藥一旦被引爆，衝擊波順著狹窄的通道噴涌，神仙也躲不開。
十五點精神屬性運轉起來。
礦洞深處的呼吸聲，引線燃燒的滋滋聲，甚至風穿過岩石縫隙的氣流聲，都鑽進徐長樂的耳朵。
一陣微弱的氣流從頭頂斜掠而過。
徐長樂抬頭看向上方。
在距離礦洞入口十五米高的青石崖壁上，開著一個通風口。
當年採金的礦工為了防止坑道瓦斯積聚，特意在山體上鑿出了排氣豎井。
徐長樂將步槍挎在背後，扣緊皮帶。
他雙手攀住冰冷堅硬的岩石凸起。
十四點體質爆發出來。
十根手指扣進石縫，穩穩托起全身重量。
【徒手攀岩經驗值+3】
徐長樂動作極快。
他四肢交替發力，沒有踩落一塊碎石，悄無聲息的升了上去。
他側著身子，直接滑進積滿灰塵與冰碴的通風豎井。
豎井內部狹窄逼仄，到處是堅硬的稜角。
徐長樂收縮肌肉，沿著濕滑的井壁向下游移。
兩秒鐘後，他的視線下方出現了一根老松木橫樑。
橫樑距離坑底地面整整十米。
刀疤臉和那個瘸腿馬仔，正好就在橫樑正下方。
引線已經燒過了一半。
火星在昏暗的礦洞裡不斷炸裂，離炸藥箱上的雷管根部只剩不到五寸長。
「外頭的雜種，你跑了沒有？」
刀疤臉的聲音開始發虛，冷汗從額頭淌進眼眶，辣的他直眨眼。
他也不想死。
但凡有一條活路，誰願意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
「老大，火……火快燒到了！」
瘸腿馬仔帶著哭腔喊起來，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
「慌什麼！」
刀疤臉咬著牙罵道。
「他要是沒動靜，咱們就一起死！」
就在刀疤臉抬著頭，死盯礦洞入口的瞬間。
上方的老松木橫樑上，一道高大的黑影無聲的倒掛下來。
徐長樂兩隻腳掌鉤住橫樑木結，整個人倒懸在半空中。
他的眼神冷冽，手腕猛的一擰。
呼。
三棱軍刺脫手而出，帶著沉重的破空力量，筆直向下墜落。
噗嗤。
軍刺的尖端，穿透了刀疤臉握著引線的右手手腕。
沉重的力道帶著刀疤臉的手掌，狠狠扎進旁邊的堅硬岩壁之中。
咔嚓一聲，手骨被直接砸裂。
「啊！」
慘叫聲瞬間在大洞裡爆發開來。
燃燒的引線因為劇痛脫手而出。
它掉落在凍土泥水裡，還在嗤嗤的冒著火星。
「天上有人！」
瘸腿馬仔嚇的臉色發白，下意識端起土銃，想要撲向地上的炸藥箱。
人在絕望到極致的時候，腦子裡只剩下同歸於盡一個念頭。
他張著大嘴，手指正要往土銃的扳機上壓。
徐長樂倒掛在橫樑上，手中的步槍已經平端在前。
砰，砰。
兩聲槍響連成一線。
穿甲彈穿透了瘸腿馬仔的面門和頭顱，帶出大片碎骨。
馬仔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來，整個人向後砸倒在岩石堆里。
【擊斃持槍武裝匪徒，步槍射擊經驗值+5】
徐長樂雙腿一松，整個人從十米高的橫樑上墜下。
十四點體質運轉，膝蓋微曲，落地毫無滯澀。
他的大皮靴往前邁出半步，鞋底重重碾在還在冒煙的引線上。
泥水和積雪被狠狠踩進引線芯里，白煙冒了幾冒，火星被踩滅。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洞口灌進來的夜風。
刀疤臉整隻右手被軍刺牢牢釘在山壁上，鮮血順著手肘滴落。
他痛的渾身抽搐，雙腿跪在地上，臉上的橫肉因為痛苦扭曲成一團。
「兄弟……大爺……」
刀疤臉抬起頭，滿臉鼻涕和眼淚。
「別殺我，我認栽了。」
「老金溝的金子全在後頭，我都給你，全給你！」
刀疤臉喘著粗氣，聲音哆嗦著討價還價。
「放我一條生路，我發誓再也不回東北，我給你當牛做馬！」
徐長樂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在山下放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別人留條生路？」
徐長樂的聲音平靜的沒有起伏。
「我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
刀疤臉急忙開口求饒。
徐長樂根本沒聽他把話說完。
他彎下腰，右手握住三棱軍刺的握把，猛的從岩壁里拔了出來。
刀疤臉痛的剛要張嘴喊叫。
軍刺順勢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刃口劃開了刀疤臉的頸動脈。
噗嗤一聲輕響。
鮮血噴射在堅硬的石壁上。
刀疤臉的求饒音效卡在喉嚨里。
他雙手胡亂抓著脖子，眼神里的光芒黯淡下去。
幾秒鐘後，他的身軀癱倒在地，不再動彈。
【擊斃匪首，三棱軍刺刺殺經驗值+10】
【當前技能進度：精通（320/1000）】
徐長樂甩了甩軍刺上的血珠，插回皮鞘里。
對付這種亡命徒，多聽一句廢話都是在浪費時間。
在這荒山野嶺里，死透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徐長樂踩著碎石，朝著礦洞最深處走去。
這幫南方來的過江龍費盡心機，甚至不惜惹怒深山人熊也要盜掘的地方，油水絕對不會少。
走到礦洞最底層的凹槽處。
徐長樂踢開幾根遮掩的腐爛松木，下面蓋著一張厚實的軍綠色防潮油布。
他伸手扯下油布。
地面上擺著一隻紅松木箱子。
箱子沒有上鎖，徐長樂伸手將蓋子掀開。
一股混合著黃油和金屬的氣味沖了出來。
箱子正中間，用棉布整整齊齊的裹著五塊長條狀的硬物。
徐長樂揭開棉布，金黃色的光澤在昏暗的礦洞裡顯露出來。
那是五根提純好的純金大黃魚。
每一根都有巴掌長，沉甸甸的壓在手裡，墜手的很。
這種分量的大黃魚，單根足足有十兩重。
五根加起來，就是整整五十兩足金。
在這物資匱乏的票證年代，這一塊金條就夠一家人富足的過上好幾年。
在木箱的底層，還碼放著十幾個口袋。
徐長樂解開其中一個袋口的麻繩。
裡面裝的全是沒有經過高溫熔鑄的原生態金沙。
在手心裡摩擦的沙沙作響。
除了這些黃金，角落裡還堆著一卷嶄新的軍用防水油布。
還有三柄精鋼鍛造的開山斧，斧刃打磨的鋒利發亮。
正是跑山伐木，開荒破土的上好工具。
「這幫傢伙，準備的倒是齊全。」
徐長樂自言自語了一句，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冷笑。
這群人費盡心機又是炸山又是引熊，最後全成了他的運輸隊。
徐長樂從後腰解下一個皮褡褳。
他手腳麻利的將五根大黃魚和十幾袋金沙分裝好。
均勻綁在腰腹四周。
沉重的黃金貼在肉上，帶著冰涼堅實的質感。
收拾完東西，徐長樂走出礦洞深處，冷眼掃視著滿地的屍首。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三具屍體，遠處隘口還有被炸碎的殘肢。
必須處理妥當。
深山裡雖然人跡罕至，但萬一有護林隊或者巡山的民兵撞見，終究是個麻煩。
徐長樂從地上撿起一把土銃，在屍體旁邊的泥土上踩出雜亂的腳印。
他又將幾枚打空的彈殼扔在顯眼的地方。
故意將幾包沒引爆的雷管砸爛，扔在血水之中。
整個現場被布置的混亂不堪。
儼然是一出為了爭奪金子分贓不均，最後同歸於盡的火併現場。
天邊漸漸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凜冽的晨風吹過山崗，吹散了老金溝殘留的火藥味。
徐長樂將步槍挎在肩上，緊了緊身上的斗篷，轉身走出了老金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