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起吃飯
杜依換完衣服下來，趙明遠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走吧，一起去公司。」
到了趙氏集團，前台小姐看見趙明遠叫了聲六少，目光在杜依身上停了一下，又迅速收了回去。
兩人走進電梯，林助理跟在身後。
「許秘書在等你，你跟他聊，有什麼想法直接說。」他偏頭看了她一眼，「中午一起吃飯。」
「不用。」
「我說一起吃飯。」趙明遠的語氣重了一點，「你別當耳邊風。」
電梯門開了，許秘書已經等在走廊里，手裡抱著幾份文件夾，看見兩人出來便微微欠身。
「六少，杜小姐。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資料都在桌上。」
趙明遠點了下頭，往自己辦公室走去。杜依跟著許秘書進了會議室。
會議桌上放著幾份列印好的方案文件，還有一本翻開的技術交流項目清單。
許秘書把幾份方案文件在會議桌上依次排開，先簡單介紹了一下合作框架的來龍去脈。
「趙氏集團這次主動和內地高校合作，主要是出於幾個方面的考慮。」
「趙氏做航運起家，這幾年在碼頭自動化、船舶動力系統和精密儀器維護上積累了不少實戰經驗。這些技術資源如果能和內地高校共享，對國內相關領域的發展會有實質性的幫助。」
他翻開第一頁，指著上面幾行字，「另一方面，趙氏也看中了內地市場的潛力。通過技術交流和人才培訓，可以提前建立合作關係，為以後更深入的商業往來鋪路。所以這次合作不是單方面的捐贈或援助，而是雙方互利的長遠布局。」
杜依靠在椅背上，聽著許秘書用這種公事公辦的口吻把趙家的商業算盤包裝得冠冕堂皇，心裡覺得有點好笑，但面上不顯。
「內地市里對這個項目也很重視，」許秘書翻到第二頁。
「杜小姐，我先簡單介紹一下目前的方案框架。」
他指尖點在文件第一頁的目錄上——
「整個合作項目分為三個板塊。第一個板塊是技術資料交流——涵蓋船舶動力系統、港口自動化控制、精密儀器維護這三個方向。」
「第二個板塊是設備引進與專家交流——內地列了一份急需設備清單，趙氏可以通過港城的渠道採購，價格比內地直接進口便宜至少三成。同時學校希望每年派兩到三名教師來港城做短期研修，趙氏碼頭和船廠可以提供實踐崗位。」
「第三個板塊是長期經貿窗口——國內市里希望借這個辦事處，把地方上的一些特產和輕工產品通過港城的貿易渠道出口。這部分不需要您親自操盤，但辦事處需要協助對接市里派來的經貿人員。以上是整體框架，您先過目。」
杜依接過文件，從頭到尾翻了一遍。框架清晰，條理分明，每個板塊都附了初步的時間表和預算估算。
她看完之後合上文件。「辦公場地呢。」
許秘書從文件夾里抽出幾張平面圖，鋪在桌上。「辦公場地我選了三個備選方案，都在中環到上環一帶，離碼頭和船廠都不遠。」
他指著第一張平面圖，「第一個方案是趙氏集團大樓里騰出一間獨立辦公室，優點是方便協調公司內部資源，安保也由趙氏負責，缺點是空間有限。」
「第二個方案是在上環租一間獨立的商務寫字間，離碼頭更近，空間也更大，可以多容納幾個工位加一個小型會議室。缺點是裝修需要時間。」
「第三個方案是借用碼頭辦公樓里的空置房間，趙家碼頭那邊有幾間辦公室一直空著，稍微改造一下就能用，設備部的周組長也在那邊，技術對接最方便。您看看哪個更合適。」
杜依低下頭，目光在幾張平面圖上來回掃了兩遍，手指在第二張圖上點了一下。「上環這個。獨立空間，夠大，離碼頭也不遠。裝修要多久。」
「如果這兩天定下來，大概一周內可以完工。趙氏有長期合作的裝修隊，出圖快，施工也快。」
「那就這個。」杜依把平面圖推到許秘書面前，「研修教師的實踐崗位——碼頭和船廠那邊能提供多少個名額？每年什麼時候安排？有沒有住宿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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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秘書翻開另一份文件，把碼頭和船廠的人事安排表遞給她。
「碼頭技術部可以提供兩到三個崗位，船廠那邊更多，大概四到五個。住宿方面趙氏在碼頭附近有幾間員工宿舍，可以安排給他們使用，不額外收費。」
杜依否決這個提議，把安排表推回許秘書面前。
「在辦事處附近單獨租兩套公寓，走辦事處的運營經費，住宿必須獨立。」
許秘書拿起安排表，在住宿那一欄旁邊寫了幾筆。「可以，上環附近有幾棟公寓樓，租金在預算範圍內。我明天讓人去看房，出幾個備選方案給您。」
杜依點了下頭，重新拿起桌上的平面圖又掃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跟趙家綁得太緊的條款。
她心裡清楚得很——辦公場地可以設在商務樓里，經費可以對半分，人員可以指派，但住宿一旦進了趙家的地盤，她想借著辦事處攢點自主權就更難了。
林助理頭也沒抬，飛快的記著。
杜依問：「辦公家具和設備，桌椅、文件櫃、電話、打字機——這些誰來負責。」
「趙氏這邊可以統一採購。家具城那邊有合作商，價格有折扣。設備方面，電話和打字機公司庫房裡有多餘的，可以直接調配。」
杜依點頭。
許秘書又拿出一份文件，翻開推到杜依面前。
「還有一件事。趙氏這邊的合作項目需要一個正式的備案名稱，目前暫定為『港城-趙氏集團與內地技術交流合作辦事處』。您看這個名稱是否需要修改。」
杜依低頭看了一眼，覺得這個名字雖然長但很正式，符合市里對項目的定位。「不用改，這個名字可以。」
她站起來，「今天先到這裡，有問題隨時聯繫我。」
杜依走出會議室，看見趙明遠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她沒有進去，直接往電梯走去。林助理跟上來，手裡還翻著記事簿，已經在給許秘書列明天要確認的事項清單了。
杜依看了她一眼，心想——有助理真好，以前覺得自己是被監視，現在倒覺得有個人能分擔這些瑣碎事還挺省心的。
到了趙氏集團，前台小姐看見趙明遠叫了聲六少，目光在杜依身上停了一下，又迅速收了回去。
兩人走進電梯，林助理跟在身後。
「許秘書在等你，你跟他聊，有什麼想法直接說。」他偏頭看了她一眼，「中午一起吃飯。」
「不用。」
「我說一起吃飯。」趙明遠的語氣重了一點，「你別當耳邊風。」
電梯門開了，許秘書已經等在走廊里，手裡抱著幾份文件夾，看見兩人出來便微微欠身。
「六少，杜小姐。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資料都在桌上。」
趙明遠點了下頭，往自己辦公室走去。杜依跟著許秘書進了會議室。
會議桌上放著幾份列印好的方案文件，還有一本翻開的技術交流項目清單。
許秘書把幾份方案文件在會議桌上依次排開，先簡單介紹了一下合作框架的來龍去脈。
「趙氏集團這次主動和內地高校合作，主要是出於幾個方面的考慮。」
「趙氏做航運起家，這幾年在碼頭自動化、船舶動力系統和精密儀器維護上積累了不少實戰經驗。這些技術資源如果能和內地高校共享，對國內相關領域的發展會有實質性的幫助。」
他翻開第一頁，指著上面幾行字，「另一方面，趙氏也看中了內地市場的潛力。通過技術交流和人才培訓，可以提前建立合作關係，為以後更深入的商業往來鋪路。所以這次合作不是單方面的捐贈或援助，而是雙方互利的長遠布局。」
杜依靠在椅背上，聽著許秘書用這種公事公辦的口吻把趙家的商業算盤包裝得冠冕堂皇，心裡覺得有點好笑，但面上不顯。
「內地市里對這個項目也很重視，」許秘書翻到第二頁。
「杜小姐，我先簡單介紹一下目前的方案框架。」
他指尖點在文件第一頁的目錄上——
「整個合作項目分為三個板塊。第一個板塊是技術資料交流——涵蓋船舶動力系統、港口自動化控制、精密儀器維護這三個方向。」
「第二個板塊是設備引進與專家交流——內地列了一份急需設備清單，趙氏可以通過港城的渠道採購，價格比內地直接進口便宜至少三成。同時學校希望每年派兩到三名教師來港城做短期研修，趙氏碼頭和船廠可以提供實踐崗位。」
「第三個板塊是長期經貿窗口——國內市里希望借這個辦事處，把地方上的一些特產和輕工產品通過港城的貿易渠道出口。這部分不需要您親自操盤，但辦事處需要協助對接市里派來的經貿人員。以上是整體框架，您先過目。」
杜依接過文件，從頭到尾翻了一遍。框架清晰，條理分明，每個板塊都附了初步的時間表和預算估算。
她看完之後合上文件。「辦公場地呢。」
許秘書從文件夾里抽出幾張平面圖，鋪在桌上。「辦公場地我選了三個備選方案，都在中環到上環一帶，離碼頭和船廠都不遠。」
他指著第一張平面圖，「第一個方案是趙氏集團大樓里騰出一間獨立辦公室，優點是方便協調公司內部資源，安保也由趙氏負責，缺點是空間有限。」
「第二個方案是在上環租一間獨立的商務寫字間，離碼頭更近，空間也更大，可以多容納幾個工位加一個小型會議室。缺點是裝修需要時間。」
「第三個方案是借用碼頭辦公樓里的空置房間，趙家碼頭那邊有幾間辦公室一直空著，稍微改造一下就能用，設備部的周組長也在那邊，技術對接最方便。您看看哪個更合適。」
杜依低下頭，目光在幾張平面圖上來回掃了兩遍，手指在第二張圖上點了一下。「上環這個。獨立空間，夠大，離碼頭也不遠。裝修要多久。」
「如果這兩天定下來，大概一周內可以完工。趙氏有長期合作的裝修隊，出圖快，施工也快。」
「那就這個。」杜依把平面圖推到許秘書面前，「研修教師的實踐崗位——碼頭和船廠那邊能提供多少個名額？每年什麼時候安排？有沒有住宿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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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秘書翻開另一份文件，把碼頭和船廠的人事安排表遞給她。
「碼頭技術部可以提供兩到三個崗位，船廠那邊更多，大概四到五個。住宿方面趙氏在碼頭附近有幾間員工宿舍，可以安排給他們使用，不額外收費。」
杜依否決這個提議，把安排表推回許秘書面前。
「在辦事處附近單獨租兩套公寓，走辦事處的運營經費，住宿必須獨立。」
許秘書拿起安排表，在住宿那一欄旁邊寫了幾筆。「可以，上環附近有幾棟公寓樓，租金在預算範圍內。我明天讓人去看房，出幾個備選方案給您。」
杜依點了下頭，重新拿起桌上的平面圖又掃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跟趙家綁得太緊的條款。
她心裡清楚得很——辦公場地可以設在商務樓里，經費可以對半分，人員可以指派，但住宿一旦進了趙家的地盤，她想借著辦事處攢點自主權就更難了。
林助理頭也沒抬，飛快的記著。
杜依問：「辦公家具和設備，桌椅、文件櫃、電話、打字機——這些誰來負責。」
「趙氏這邊可以統一採購。家具城那邊有合作商，價格有折扣。設備方面，電話和打字機公司庫房裡有多餘的，可以直接調配。」
杜依點頭。
許秘書又拿出一份文件，翻開推到杜依面前。
「還有一件事。趙氏這邊的合作項目需要一個正式的備案名稱，目前暫定為『港城-趙氏集團與內地技術交流合作辦事處』。您看這個名稱是否需要修改。」
杜依低頭看了一眼，覺得這個名字雖然長但很正式，符合市里對項目的定位。「不用改，這個名字可以。」
她站起來，「今天先到這裡，有問題隨時聯繫我。」
杜依走出會議室，看見趙明遠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她沒有進去，直接往電梯走去。林助理跟上來，手裡還翻著記事簿，已經在給許秘書列明天要確認的事項清單了。
杜依看了她一眼，心想——有助理真好，以前覺得自己是被監視，現在倒覺得有個人能分擔這些瑣碎事還挺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