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姓顧的快破產了
等了一會兒。
趙明誠：「阿龍，你們先陪這位夏小姐在外面坐坐。」
「是。」
小夏抓著她的衣擺，身子還在顫抖：「姐……」她好害怕。
杜依抹了抹她臉上的淚，安慰她：「沒事，你先出去一下，我等會就過來找你。」
小夏無奈只能跟著龍哥和花蛇出去了。
會客廳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只剩下她和趙明誠兄弟，還有站在角落的管家。
趙明遠把雪茄擱在菸灰缸邊沿，往沙發上一靠，先開了口：「杜小姐，那位夏小姐摔壞了我們的東西，你怎麼說？」
自發現龍哥口裡的老闆是趙氏兄弟，她心裡就隱隱不安。
「東西多少錢？」
「十八萬。」趙明遠語氣輕飄飄的。
杜依嚇了一跳。
十八萬。她全部家底湊起來三萬多，零頭都不夠。
趙明遠緊接著又說了一句。
「錢倒是其次，主要這是康熙官窯，我哥前幾天才拍回來，準備送給我們家老太太下個月大壽的賀禮。但現在嘛……被你妹妹弄碎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這不是觸我們家老太太的霉頭嗎？你說該怎麼辦？」
這又是古董又是壽禮的，既然這麼金貴，不好好做好保全措施，這麼輕易就讓人摔了？
杜依有一絲疑惑，也深知現在不是細究這些的時候。
她小心地斟酌著措辭：「趙先生，其實我們華夏人也講究碎碎平安…」
不能把話題往不好的兆頭上引，「我妹妹也是無心之失，希望您大人有大量饒她一次，我們一定會想辦法賠償您的損失。」
「賠？」趙明誠笑了，眼神輕飄飄地掠過她，語氣中帶著輕蔑：「杜小姐，你連件像樣點的衣服都沒有，是準備怎麼賠？」
這句話實在是太扎心了，把杜依都噎了一下。
窮一點還有錯了？
但也是真沒錢賠啊！更不敢提顧深，不然只會適得其反。
「能分期嗎？」她問。
一句話又成功把兩人逗笑了。
「杜小姐，」趙明誠不再跟她繞圈子，坐直了身體：「既然罪魁禍首是你妹妹，我也不為難你。在港城，沒人能弄壞我家老太太的壽禮還能活的好好的。」
他冷笑：「我現在只給她兩條路，要麼，今晚留在別墅。要麼，去碼頭阿龍那裡。」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你選一個吧，或者把你妹妹叫進來，讓她自己挑。」
杜依猶如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感覺自己全身的血都快被凍住了。
眼前浮現了小蝶傷痕累累躺在病床上的模樣，害怕哭疼。
小夏不能經歷這些，她絕不能讓小夏也經歷這些。
別人不知道，但她是知道這兩人骨子裡的變態殘忍，如果…小夏還能活著回來嗎？
就算能活著回來，經歷過這種事，小夏自己都活不下去。
她穿越前在2030年的華夏，沒人把貞操當回事。
她身邊的閨蜜換男朋友比換手機還勤，從沒見誰因為這種事被釘在恥辱柱上。
就算是她那個保守到骨子裡的奶奶，催婚的時候也只說「找個靠譜的」，從不說「你得守身如玉」。
她從不覺得一層膜能定義一個女人的價值，更不覺得被睡了就活不下去。
但她也知道——就算在2030年，有些角落依然不是這樣的。網上那些被偷拍視頻流出來之後崩潰的女孩，她們的新聞她刷到過。
只是那時候她活在一個足夠大的城市、足夠開明的圈層里，那些新聞除了讓她義憤填膺外，並沒有感同身受。
而現在，她不在那裡了，她活在1972年的港城。
小夏不是她，在如今保守的華夏，女孩子名聲比命還重。小夏看著活潑開朗，其實比誰都敏感，這種事能直接把她的摧毀，她一定會活不下去。
小夏出了事，到時候兩個老師怎麼辦？這對老師的打擊會有多大？何況又是他們將小夏帶來港城的，這讓老師怎麼接受得了？恐怕這輩子都走不出這個陰影。
她活了兩輩子，小夏在她眼裡跟個小姑娘差不多，朝夕相處這麼長的時日，她也把小夏當妹妹了，如果有選擇，她絕不會讓自己妹妹遭受這種傷害。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看向趙明誠。
「趙先生，我妹妹一個小姑娘，懂什麼呢？就算留下來陪您，也只會哭哭啼啼掃興。」
她直接排除了龍哥那個選項。
似下定什麼了決心，她努力讓自己語氣平靜：「不如讓我妹妹回去，我留下，我比我妹妹懂事，肯定不會讓您失望。」
趙明誠上下打量她——那身洗得發白的外套，那雙磨得變了形的布鞋，素麵朝天的一張臉。
「杜小姐，」他面露嘲諷：「恕我直言——就算在缽蘭街夜總會，你也不如你妹妹值錢，至少你妹妹還是新人，而你嘛——」
他說的意味深長，「所以……我們為什麼要選你？」
那意思不言而喻…
言語裡的侮辱意味猶如一根針，刺入耳膜。
杜依知道，這兩個人現在要的不是錢，他們是要看人在他們面前痛哭流涕，尊嚴盡毀。
可杜依是誰，她立刻就決定將自己的自尊掏出來扔地上踩一踩，給倆變態再助助興。
「趙先生說錯了，我比我妹妹更好。」她將目光移向趙明遠，這男人之前還想睡她，從他這裡切入最合適。
「因為我跟過顧先生，並且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斷掉。」
趙明遠挑眉：「你的意思，跟了顧深你就變值錢了？」
「當然不是因為這個。」她目光坦然，神情沒有一點羞窘。
「難道兩位就不好奇，為什麼顧先生會留我在身邊這麼久？總不會是因為他找不到別的女人吧，據我所知顧先生的情人可不少。」
她看似認真地分析著：「把我留下來，兩位就能知道原因了。我能讓顧先生滿意，自然也能讓趙先生高興，所以，我比我妹更合適。」
最終還是換了一個方式扯顧深的虎皮。
趙明誠和趙明遠對視一眼，嘴角勾起。
真的，說的他倆都快心動了——如果他們一開始的目標不是她的話。
兩人沒有說話，屋裡一時靜得讓人發慌，杜依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終於，趙明遠開口對一旁的管家道：「把她帶去我房間。」
杜依那口氣總算吐出來了，趕緊先讓小夏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六少，我妹妹還在外面，我去跟她說一下讓她先回去。」
「嗯。」
趙明誠：「阿龍，你們先陪這位夏小姐在外面坐坐。」
「是。」
小夏抓著她的衣擺，身子還在顫抖：「姐……」她好害怕。
杜依抹了抹她臉上的淚，安慰她：「沒事，你先出去一下，我等會就過來找你。」
小夏無奈只能跟著龍哥和花蛇出去了。
會客廳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只剩下她和趙明誠兄弟，還有站在角落的管家。
趙明遠把雪茄擱在菸灰缸邊沿，往沙發上一靠，先開了口：「杜小姐，那位夏小姐摔壞了我們的東西，你怎麼說？」
自發現龍哥口裡的老闆是趙氏兄弟，她心裡就隱隱不安。
「東西多少錢？」
「十八萬。」趙明遠語氣輕飄飄的。
杜依嚇了一跳。
十八萬。她全部家底湊起來三萬多，零頭都不夠。
趙明遠緊接著又說了一句。
「錢倒是其次，主要這是康熙官窯，我哥前幾天才拍回來，準備送給我們家老太太下個月大壽的賀禮。但現在嘛……被你妹妹弄碎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這不是觸我們家老太太的霉頭嗎？你說該怎麼辦？」
這又是古董又是壽禮的，既然這麼金貴，不好好做好保全措施，這麼輕易就讓人摔了？
杜依有一絲疑惑，也深知現在不是細究這些的時候。
她小心地斟酌著措辭：「趙先生，其實我們華夏人也講究碎碎平安…」
不能把話題往不好的兆頭上引，「我妹妹也是無心之失，希望您大人有大量饒她一次，我們一定會想辦法賠償您的損失。」
「賠？」趙明誠笑了，眼神輕飄飄地掠過她，語氣中帶著輕蔑：「杜小姐，你連件像樣點的衣服都沒有，是準備怎麼賠？」
這句話實在是太扎心了，把杜依都噎了一下。
窮一點還有錯了？
但也是真沒錢賠啊！更不敢提顧深，不然只會適得其反。
「能分期嗎？」她問。
一句話又成功把兩人逗笑了。
「杜小姐，」趙明誠不再跟她繞圈子，坐直了身體：「既然罪魁禍首是你妹妹，我也不為難你。在港城，沒人能弄壞我家老太太的壽禮還能活的好好的。」
他冷笑：「我現在只給她兩條路，要麼，今晚留在別墅。要麼，去碼頭阿龍那裡。」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你選一個吧，或者把你妹妹叫進來，讓她自己挑。」
杜依猶如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感覺自己全身的血都快被凍住了。
眼前浮現了小蝶傷痕累累躺在病床上的模樣，害怕哭疼。
小夏不能經歷這些，她絕不能讓小夏也經歷這些。
別人不知道，但她是知道這兩人骨子裡的變態殘忍，如果…小夏還能活著回來嗎？
就算能活著回來，經歷過這種事，小夏自己都活不下去。
她穿越前在2030年的華夏，沒人把貞操當回事。
她身邊的閨蜜換男朋友比換手機還勤，從沒見誰因為這種事被釘在恥辱柱上。
就算是她那個保守到骨子裡的奶奶，催婚的時候也只說「找個靠譜的」，從不說「你得守身如玉」。
她從不覺得一層膜能定義一個女人的價值，更不覺得被睡了就活不下去。
但她也知道——就算在2030年，有些角落依然不是這樣的。網上那些被偷拍視頻流出來之後崩潰的女孩，她們的新聞她刷到過。
只是那時候她活在一個足夠大的城市、足夠開明的圈層里，那些新聞除了讓她義憤填膺外，並沒有感同身受。
而現在，她不在那裡了，她活在1972年的港城。
小夏不是她，在如今保守的華夏，女孩子名聲比命還重。小夏看著活潑開朗，其實比誰都敏感，這種事能直接把她的摧毀，她一定會活不下去。
小夏出了事，到時候兩個老師怎麼辦？這對老師的打擊會有多大？何況又是他們將小夏帶來港城的，這讓老師怎麼接受得了？恐怕這輩子都走不出這個陰影。
她活了兩輩子，小夏在她眼裡跟個小姑娘差不多，朝夕相處這麼長的時日，她也把小夏當妹妹了，如果有選擇，她絕不會讓自己妹妹遭受這種傷害。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看向趙明誠。
「趙先生，我妹妹一個小姑娘，懂什麼呢？就算留下來陪您，也只會哭哭啼啼掃興。」
她直接排除了龍哥那個選項。
似下定什麼了決心，她努力讓自己語氣平靜：「不如讓我妹妹回去，我留下，我比我妹妹懂事，肯定不會讓您失望。」
趙明誠上下打量她——那身洗得發白的外套，那雙磨得變了形的布鞋，素麵朝天的一張臉。
「杜小姐，」他面露嘲諷：「恕我直言——就算在缽蘭街夜總會，你也不如你妹妹值錢，至少你妹妹還是新人，而你嘛——」
他說的意味深長，「所以……我們為什麼要選你？」
那意思不言而喻…
言語裡的侮辱意味猶如一根針，刺入耳膜。
杜依知道，這兩個人現在要的不是錢，他們是要看人在他們面前痛哭流涕，尊嚴盡毀。
可杜依是誰，她立刻就決定將自己的自尊掏出來扔地上踩一踩，給倆變態再助助興。
「趙先生說錯了，我比我妹妹更好。」她將目光移向趙明遠，這男人之前還想睡她，從他這裡切入最合適。
「因為我跟過顧先生，並且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斷掉。」
趙明遠挑眉：「你的意思，跟了顧深你就變值錢了？」
「當然不是因為這個。」她目光坦然，神情沒有一點羞窘。
「難道兩位就不好奇，為什麼顧先生會留我在身邊這麼久？總不會是因為他找不到別的女人吧，據我所知顧先生的情人可不少。」
她看似認真地分析著：「把我留下來，兩位就能知道原因了。我能讓顧先生滿意，自然也能讓趙先生高興，所以，我比我妹更合適。」
最終還是換了一個方式扯顧深的虎皮。
趙明誠和趙明遠對視一眼，嘴角勾起。
真的，說的他倆都快心動了——如果他們一開始的目標不是她的話。
兩人沒有說話，屋裡一時靜得讓人發慌，杜依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終於，趙明遠開口對一旁的管家道：「把她帶去我房間。」
杜依那口氣總算吐出來了，趕緊先讓小夏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六少，我妹妹還在外面，我去跟她說一下讓她先回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