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明天可以不是
杜依一路到了文華東方酒店，方助理和兩個保鏢跟在身後。
她穿過大堂直奔宴會廳，門口站著三個穿黑色制服的侍者，見她過來，最前面那個彬彬有禮地伸出手。
「小姐，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沒有。」
「抱歉，沒有邀請函不能入內。」
杜依偏頭看了身後的保鏢一眼，「攔住他們。」
兩個保鏢上前，一人一個把兩個侍者擋在身側，方助理伸手攔住了第三個。
這些侍者見慣了各種場面，知道來這種地方帶保鏢的人不好惹，並沒有強硬的阻攔。
侍者們被隔開，就這麼兩秒的空檔，杜依已經推開宴會廳的門走了進去。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離大門不遠的幾個賓客最先注意到她，有人認出了她，有人往旁邊讓了讓。
杜依誰都沒理，一路進去四下尋找顧深的身影。
不少人認都出了她，低聲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旁邊的人立刻轉頭看過來。
杜依很快就找到了顧深，他站在落地窗邊，手裡端著杯紅酒，正跟幾個銀行的人交談。
那幾個人都帶了女伴，而顧深身邊的居然是周婉怡。
周婉怡穿了件深藍色的禮服，端著香檳站在他旁邊，正微笑著聽他們說話。
杜依心裡冷笑，原來躲著不見她是在陪別人。這人就是非得跟自己作對？什麼時候找女人不好，非要挑自己有事找他的時候去陪別的女人。
杜依抬腳直接走過去，不少賓客認出了她。一些人自動讓出一條道，又暗戳戳地湊近看熱鬧。
這邊的動靜那幾個人也注意到了。
顧深一轉頭，就看到杜依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慌了一瞬。
杜依剛走過來，顧深就上前一步問：「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杜依往他身後的周婉怡看了一眼，恍然大悟，「哦，原來是和新女友在一起，所以我不能來？」
顧深臉色微變，壓低聲音。「別亂說。周小姐是作為朋友陪我應酬，你這麼說會讓人誤會。」
杜依冷笑，「誤會什麼？以前周小姐不也陪你應酬？那個時候可不是朋友。」
還騙她說跟周婉怡早就分了，這哪裡像分的樣子。
顧深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朝周婉怡使了個眼色。
周婉怡向前一步，微笑著開口：「杜小姐別誤會，我現在跟顧先生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杜依點了點頭，看著周婉怡。「對，你們只是普通朋友。」然後轉頭看顧深，「就像我一樣，我和顧先生也只是普通朋友。」
顧深臉色沉下來，「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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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以前交往，現在約會都是普通朋友，那我們不也一樣嗎？」
「哪裡一樣？」顧深臉上帶了怒意，「你是我女朋友。」
杜依嗤笑一聲，「女朋友，鬼知道你有多少個女朋友。女朋友這種東西，今天是，明天就可以不是。」
顧深的臉徹底沉了，她這句話戳到了他最隱秘的痛處——她以前是趙明遠的女朋友，現在成了他的。
她說「明天就可以不是」，是在說她也可以變成別人的。
他沒有再解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杜依想掙開，沒甩脫。他轉頭對旁邊那幾個人說了句「失陪」，拉著她就往門口走。
杜依被他拉著穿過整個宴會廳，兩旁的賓客齊刷刷地目送他們，有人端著酒杯忘了喝。
顧深拽著杜依出了宴會廳之後，大門剛合上，廳里的八卦就熱熱鬧鬧地沸騰了。
一位穿墨綠色禮服的太太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看戲的興奮：「真難得，還能看到顧先生被捉姦的場面。我來港城這麼多年，頭一回見他在公開場合這麼狼狽。」
「要我說，顧先生的女朋友也太不懂事了。」旁邊一位年紀稍長的太太搖了搖頭，
「就這麼不管不顧地闖進來，讓顧先生出了這麼大的糗。男人在外面應酬帶個女伴是常有的事，她至於鬧成這樣？這女孩子一時衝動，圖個痛快，到時候被顧先生甩了都沒地哭去。」
這些太太，哪個不是對男人在外面的事情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威脅到自己正室的地位就行，這種事哪裡管得過來。
「王太太，您這是替她操什麼心。」旁邊一個年輕太太笑著接話，「您沒看顧先生剛才那樣子？著急忙慌地解釋，生怕女朋友誤會了。」
另一位太太湊過來，本來一直沒插上話，這時候問道：「那位杜小姐，我是不是在哪見過？她以前是不是跟著趙家六少的？」
「對，就是她。」墨綠色禮服的太太點了點頭，「以前六少對她如珠如寶，現在又把顧先生吃得死死的。這女人命倒是好，港城兩大豪門，都把她捧著。」
「這哪是命好。」年輕太太笑了一下，「你們看她今晚那個架勢，就差沒指著顧先生鼻子罵了，顧先生居然沒發火，沒點御夫本事能行？」
另外一個撇撇嘴：「說不定顧先生就是玩玩，只是現在暫時哄著而已。」
旁邊一位太太端著香檳說：「你們都沒發現重點嗎？」
其他幾位太太都好奇了，紛紛湊過來。「那你說說。」
「顧先生以前交往過的女伴，圈子裡都知道，哪個不是從來沒談過男朋友的？誰敢在他面前大聲說話？這位杜小姐可是眾所周知的以前六少的女朋友，顧先生竟然絲毫不介意，被下了面子都忍了，這能是玩玩？」
幾位太太互相看了一眼，紛紛覺得有道理，都認同顧先生這次是真栽了。
宴會廳的另一角，幾個剛才和顧深站在一起的銀行家正在寬慰周婉怡。
其中年紀稍長的一位說：「周小姐，那位杜小姐剛才說的那些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周婉怡微微一笑：「我沒放在心上，杜小姐也沒說錯，我和顧先生以前確實交往過，不過那是過去的事了，沒想到被杜小姐誤會了。」
銀行家們互相看了一眼，面上點頭，心裡都覺得周婉怡懂事識大體，比那位杜小姐強多了。
哪有男人在外面應酬，跑進來就是一通責問，絲毫不顧及男人臉面的？
顧大少也是，這種女人還慣著。
她穿過大堂直奔宴會廳，門口站著三個穿黑色制服的侍者，見她過來，最前面那個彬彬有禮地伸出手。
「小姐，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沒有。」
「抱歉，沒有邀請函不能入內。」
杜依偏頭看了身後的保鏢一眼，「攔住他們。」
兩個保鏢上前，一人一個把兩個侍者擋在身側，方助理伸手攔住了第三個。
這些侍者見慣了各種場面，知道來這種地方帶保鏢的人不好惹，並沒有強硬的阻攔。
侍者們被隔開，就這麼兩秒的空檔，杜依已經推開宴會廳的門走了進去。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離大門不遠的幾個賓客最先注意到她，有人認出了她，有人往旁邊讓了讓。
杜依誰都沒理，一路進去四下尋找顧深的身影。
不少人認都出了她，低聲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旁邊的人立刻轉頭看過來。
杜依很快就找到了顧深，他站在落地窗邊，手裡端著杯紅酒，正跟幾個銀行的人交談。
那幾個人都帶了女伴，而顧深身邊的居然是周婉怡。
周婉怡穿了件深藍色的禮服，端著香檳站在他旁邊，正微笑著聽他們說話。
杜依心裡冷笑，原來躲著不見她是在陪別人。這人就是非得跟自己作對？什麼時候找女人不好，非要挑自己有事找他的時候去陪別的女人。
杜依抬腳直接走過去，不少賓客認出了她。一些人自動讓出一條道，又暗戳戳地湊近看熱鬧。
這邊的動靜那幾個人也注意到了。
顧深一轉頭，就看到杜依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慌了一瞬。
杜依剛走過來，顧深就上前一步問：「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杜依往他身後的周婉怡看了一眼，恍然大悟，「哦，原來是和新女友在一起，所以我不能來？」
顧深臉色微變，壓低聲音。「別亂說。周小姐是作為朋友陪我應酬，你這麼說會讓人誤會。」
杜依冷笑，「誤會什麼？以前周小姐不也陪你應酬？那個時候可不是朋友。」
還騙她說跟周婉怡早就分了，這哪裡像分的樣子。
顧深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朝周婉怡使了個眼色。
周婉怡向前一步，微笑著開口：「杜小姐別誤會，我現在跟顧先生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杜依點了點頭，看著周婉怡。「對，你們只是普通朋友。」然後轉頭看顧深，「就像我一樣，我和顧先生也只是普通朋友。」
顧深臉色沉下來，「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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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以前交往，現在約會都是普通朋友，那我們不也一樣嗎？」
「哪裡一樣？」顧深臉上帶了怒意，「你是我女朋友。」
杜依嗤笑一聲，「女朋友，鬼知道你有多少個女朋友。女朋友這種東西，今天是，明天就可以不是。」
顧深的臉徹底沉了，她這句話戳到了他最隱秘的痛處——她以前是趙明遠的女朋友，現在成了他的。
她說「明天就可以不是」，是在說她也可以變成別人的。
他沒有再解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杜依想掙開，沒甩脫。他轉頭對旁邊那幾個人說了句「失陪」，拉著她就往門口走。
杜依被他拉著穿過整個宴會廳，兩旁的賓客齊刷刷地目送他們，有人端著酒杯忘了喝。
顧深拽著杜依出了宴會廳之後，大門剛合上，廳里的八卦就熱熱鬧鬧地沸騰了。
一位穿墨綠色禮服的太太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看戲的興奮：「真難得，還能看到顧先生被捉姦的場面。我來港城這麼多年，頭一回見他在公開場合這麼狼狽。」
「要我說，顧先生的女朋友也太不懂事了。」旁邊一位年紀稍長的太太搖了搖頭，
「就這麼不管不顧地闖進來，讓顧先生出了這麼大的糗。男人在外面應酬帶個女伴是常有的事，她至於鬧成這樣？這女孩子一時衝動，圖個痛快，到時候被顧先生甩了都沒地哭去。」
這些太太，哪個不是對男人在外面的事情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威脅到自己正室的地位就行，這種事哪裡管得過來。
「王太太，您這是替她操什麼心。」旁邊一個年輕太太笑著接話，「您沒看顧先生剛才那樣子？著急忙慌地解釋，生怕女朋友誤會了。」
另一位太太湊過來，本來一直沒插上話，這時候問道：「那位杜小姐，我是不是在哪見過？她以前是不是跟著趙家六少的？」
「對，就是她。」墨綠色禮服的太太點了點頭，「以前六少對她如珠如寶，現在又把顧先生吃得死死的。這女人命倒是好，港城兩大豪門，都把她捧著。」
「這哪是命好。」年輕太太笑了一下，「你們看她今晚那個架勢，就差沒指著顧先生鼻子罵了，顧先生居然沒發火，沒點御夫本事能行？」
另外一個撇撇嘴：「說不定顧先生就是玩玩，只是現在暫時哄著而已。」
旁邊一位太太端著香檳說：「你們都沒發現重點嗎？」
其他幾位太太都好奇了，紛紛湊過來。「那你說說。」
「顧先生以前交往過的女伴，圈子裡都知道，哪個不是從來沒談過男朋友的？誰敢在他面前大聲說話？這位杜小姐可是眾所周知的以前六少的女朋友，顧先生竟然絲毫不介意，被下了面子都忍了，這能是玩玩？」
幾位太太互相看了一眼，紛紛覺得有道理，都認同顧先生這次是真栽了。
宴會廳的另一角，幾個剛才和顧深站在一起的銀行家正在寬慰周婉怡。
其中年紀稍長的一位說：「周小姐，那位杜小姐剛才說的那些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周婉怡微微一笑：「我沒放在心上，杜小姐也沒說錯，我和顧先生以前確實交往過，不過那是過去的事了，沒想到被杜小姐誤會了。」
銀行家們互相看了一眼，面上點頭，心裡都覺得周婉怡懂事識大體，比那位杜小姐強多了。
哪有男人在外面應酬，跑進來就是一通責問，絲毫不顧及男人臉面的？
顧大少也是，這種女人還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