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次就中？
「我回來了，對不起，有些事耽擱了，讓你受苦了。」看著清瘦了不少的人，柏延舟心裡很不是滋味。
雖然是她們設計了他，不過犯錯的最終是自己，既然選擇負責任，就一定要儘自己的能力讓她過好。
「我沒事。」墨卿玉搖搖頭。
「那，我先拿東西去放著。」柏延舟示意手上的東西。
「嗯，我一會兒就結束了，今天要去拉穀場的稻穀，等會兒見。」墨卿玉點點頭。
既然人回來了，那就一切好商量，他要離婚也可以，但是必須要給一定的撫養費，不然孩子三歲前，她一個人沒辦法掙太多的錢。
「你還要去拉稻穀？」柏延舟微皺皺眉，他記得從前她不上工的，老爺子根本捨不得。
難道，老爺子身體出現問題？也是，那麼大歲數，從前又是城裡下來的，吃了不少苦頭。
「嗯，需要上工掙工分。」墨卿玉點點頭。
「那，我先去放東西，然後過來幫忙你拿稻穀，等會兒咱們再去看爺爺。」柏延舟點點頭。
「爺爺，沒有了。」墨卿玉搖搖頭。
「沒有了是什麼意思？」柏延舟心裡一驚，他才回去三個月，這裡發生了什麼？
他記得回去的時候，老爺子還天天去割草餵牛，身體看著還行啊。
「爺爺在你走了幾天之後，他就沒了。」墨卿玉紅了眼眶。
吃了這麼多苦，她都沒掉一滴淚，可是今天看到柏延舟，現在又提到爺爺，還是控制不住的想哭。
「算了，你拉的稻穀是西邊那裡嗎？我先去幫你把稻穀拉了，等會兒再去收拾行李。」柏延舟不知道怎麼安慰。
「你舟車勞頓，一句辛苦了，先去收拾行李吧，我現在開拖拉機，不累，等會兒我和你說一件事。」墨卿玉說完轉身。
「柏知青，你這都回來了，可要好好照顧卿玉同志，自從墨大爹不在之後，這個孩子可吃了不少苦，現在又懷有你的孩子……」一個中年女人路過，隨口提了一句。
村裡的人都這樣，不是說對誰說教，也不是說教人如何做，就是喜歡多叮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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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大嬸，什麼，你說，墨卿玉懷孕了？」柏延舟突然抓住了重點。
「對啊，卿玉同志還沒和你說，是我多嘴了，卿玉估計在等著給你驚喜呢，年輕人就是好。」大嬸笑呵呵的扛著鋤頭走了，留下柏延舟在風中凌亂。
這是什麼意思，他就是，那麼一次……
就有孩子了？
他有這麼厲害？
「卿玉，你等等我。」柏延舟扛著行李，一路狂奔，到了穀場，有人在捆稻穀，有人上車，墨卿玉則開拖拉機。
還好，這個活比起扛稻穀，好多了，不然她那纖弱如柳的腰肢，哪裡能扛得動。
不過現在仔細看，好像腰也沒什麼變化，看來墨卿玉同志還是吃了太多苦，是自己的失誤。
「你怎麼過來了。」穀場上大家做的熱火朝天，人聲鼎沸，看著柏延舟過來了，墨卿玉大聲問。
「我來看看還有多久才下工，我先幫忙你把東西拉回去，等一會兒再收拾行李。」柏延舟沒有提懷孕的事。
剛才墨卿玉說回去給他說件事，或許就是這件事，他們一會兒慢慢說。
「不用，用拖拉機，你不會。」墨卿玉大聲道。
「我學過。」柏延舟跳上拖拉機。
裝滿稻穀之後，柏延舟開著拖拉機往前走。
「平日裡是你一個人開拖拉機嗎？」柏延舟試圖找些話題。
從前他和墨卿玉完全不熟，因為他們要上工，知青點的知青也有很多，他們知青之間更熟悉一些。
對於墨卿玉，他只記得很嬌弱，平日裡都在家裡看書，別的都不是很了解。
「不是，我和張大嬸，也就是大隊長家那口子一起開這一輛拖拉機，平日裡專門用來拉西邊這裡的東西，剛才我去找你，是她幫忙開，現在換我開。」墨卿玉開口道。
說起來這個拖拉機，只有一人開都是一個好活計，多少人擠破腦袋想進來。
不過這個位置一直是大隊長媳婦的，誰也不敢打主意。
後來大隊長估計也是看自己一個人，動了惻隱之心，這才把她安排在這裡。
減輕他媳婦負擔的同時，也不會違背選擇，畢竟現在是農忙時節，到處都在收割，從早上五六點就要開始拉東西到晚上七八點。
她和張大嬸也是一人拉幾轉的換著來，這樣不至於過度勞累，每個人都可以休息一會兒。
「現在是農忙時候，你們還要到很晚吧？」柏延舟記得去年農忙結束了，大隊長才去要得兩台破舊的拖拉機過來。
沒想到今年還真派上用場了，每年收割時，為了搶氣候，都是趁著天氣好，白天黑夜的都在趕工。
「八點就結束了，不過張大嬸心善，我早上六點左右來上工，她九點來，晚上我可以五點走，她到八點。」墨卿玉解釋。
張大嬸擺擺手得知她懷孕了，很多時候對她還挺照顧。
大家非親非故，能做到如此份上，她已經很感激了。
「那就好，你等會兒休息就成，剩下的我來拉。」柏延舟眼睛看著前方，眼裡好像只有活。
墨卿玉上次都沒認真看臉，現在看過去，臉部線條流暢，高鼻樑，雙眼皮，嘴唇薄厚剛好，皮膚居然是少有的冷白皮，不過一點也不娘，眼神透露出一種讓人安心的剛毅。
他穿著白色的襯衣，想來是回城後買的，比上次在她床邊穿的新。
袖口挽到小臂，看著結實的手臂，感覺裡面充滿了力量，褲子是非常普通的黑色布褲子，不過在他身上感覺很貴氣，肩寬腰窄，一雙大長腿掌控者拖拉機下方，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讓人看了很安心。
「看夠了嗎？」柏延舟耳朵都紅了，忍不住開口問。
「沒，看夠了。」墨卿玉尷尬的恨不得把老臉埋起來。
「我去的時候，給了你一些大團結和票，你不用這麼拼的。」
雖然是她們設計了他，不過犯錯的最終是自己，既然選擇負責任，就一定要儘自己的能力讓她過好。
「我沒事。」墨卿玉搖搖頭。
「那，我先拿東西去放著。」柏延舟示意手上的東西。
「嗯，我一會兒就結束了，今天要去拉穀場的稻穀，等會兒見。」墨卿玉點點頭。
既然人回來了，那就一切好商量，他要離婚也可以，但是必須要給一定的撫養費，不然孩子三歲前，她一個人沒辦法掙太多的錢。
「你還要去拉稻穀？」柏延舟微皺皺眉，他記得從前她不上工的，老爺子根本捨不得。
難道，老爺子身體出現問題？也是，那麼大歲數，從前又是城裡下來的，吃了不少苦頭。
「嗯，需要上工掙工分。」墨卿玉點點頭。
「那，我先去放東西，然後過來幫忙你拿稻穀，等會兒咱們再去看爺爺。」柏延舟點點頭。
「爺爺，沒有了。」墨卿玉搖搖頭。
「沒有了是什麼意思？」柏延舟心裡一驚，他才回去三個月，這裡發生了什麼？
他記得回去的時候，老爺子還天天去割草餵牛，身體看著還行啊。
「爺爺在你走了幾天之後，他就沒了。」墨卿玉紅了眼眶。
吃了這麼多苦，她都沒掉一滴淚，可是今天看到柏延舟，現在又提到爺爺，還是控制不住的想哭。
「算了，你拉的稻穀是西邊那裡嗎？我先去幫你把稻穀拉了，等會兒再去收拾行李。」柏延舟不知道怎麼安慰。
「你舟車勞頓，一句辛苦了，先去收拾行李吧，我現在開拖拉機，不累，等會兒我和你說一件事。」墨卿玉說完轉身。
「柏知青，你這都回來了，可要好好照顧卿玉同志，自從墨大爹不在之後，這個孩子可吃了不少苦，現在又懷有你的孩子……」一個中年女人路過，隨口提了一句。
村裡的人都這樣，不是說對誰說教，也不是說教人如何做，就是喜歡多叮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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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大嬸，什麼，你說，墨卿玉懷孕了？」柏延舟突然抓住了重點。
「對啊，卿玉同志還沒和你說，是我多嘴了，卿玉估計在等著給你驚喜呢，年輕人就是好。」大嬸笑呵呵的扛著鋤頭走了，留下柏延舟在風中凌亂。
這是什麼意思，他就是，那麼一次……
就有孩子了？
他有這麼厲害？
「卿玉，你等等我。」柏延舟扛著行李，一路狂奔，到了穀場，有人在捆稻穀，有人上車，墨卿玉則開拖拉機。
還好，這個活比起扛稻穀，好多了，不然她那纖弱如柳的腰肢，哪裡能扛得動。
不過現在仔細看，好像腰也沒什麼變化，看來墨卿玉同志還是吃了太多苦，是自己的失誤。
「你怎麼過來了。」穀場上大家做的熱火朝天，人聲鼎沸，看著柏延舟過來了，墨卿玉大聲問。
「我來看看還有多久才下工，我先幫忙你把東西拉回去，等一會兒再收拾行李。」柏延舟沒有提懷孕的事。
剛才墨卿玉說回去給他說件事，或許就是這件事，他們一會兒慢慢說。
「不用，用拖拉機，你不會。」墨卿玉大聲道。
「我學過。」柏延舟跳上拖拉機。
裝滿稻穀之後，柏延舟開著拖拉機往前走。
「平日裡是你一個人開拖拉機嗎？」柏延舟試圖找些話題。
從前他和墨卿玉完全不熟，因為他們要上工，知青點的知青也有很多，他們知青之間更熟悉一些。
對於墨卿玉，他只記得很嬌弱，平日裡都在家裡看書，別的都不是很了解。
「不是，我和張大嬸，也就是大隊長家那口子一起開這一輛拖拉機，平日裡專門用來拉西邊這裡的東西，剛才我去找你，是她幫忙開，現在換我開。」墨卿玉開口道。
說起來這個拖拉機，只有一人開都是一個好活計，多少人擠破腦袋想進來。
不過這個位置一直是大隊長媳婦的，誰也不敢打主意。
後來大隊長估計也是看自己一個人，動了惻隱之心，這才把她安排在這裡。
減輕他媳婦負擔的同時，也不會違背選擇，畢竟現在是農忙時節，到處都在收割，從早上五六點就要開始拉東西到晚上七八點。
她和張大嬸也是一人拉幾轉的換著來，這樣不至於過度勞累，每個人都可以休息一會兒。
「現在是農忙時候，你們還要到很晚吧？」柏延舟記得去年農忙結束了，大隊長才去要得兩台破舊的拖拉機過來。
沒想到今年還真派上用場了，每年收割時，為了搶氣候，都是趁著天氣好，白天黑夜的都在趕工。
「八點就結束了，不過張大嬸心善，我早上六點左右來上工，她九點來，晚上我可以五點走，她到八點。」墨卿玉解釋。
張大嬸擺擺手得知她懷孕了，很多時候對她還挺照顧。
大家非親非故，能做到如此份上，她已經很感激了。
「那就好，你等會兒休息就成，剩下的我來拉。」柏延舟眼睛看著前方，眼裡好像只有活。
墨卿玉上次都沒認真看臉，現在看過去，臉部線條流暢，高鼻樑，雙眼皮，嘴唇薄厚剛好，皮膚居然是少有的冷白皮，不過一點也不娘，眼神透露出一種讓人安心的剛毅。
他穿著白色的襯衣，想來是回城後買的，比上次在她床邊穿的新。
袖口挽到小臂，看著結實的手臂，感覺裡面充滿了力量，褲子是非常普通的黑色布褲子，不過在他身上感覺很貴氣，肩寬腰窄，一雙大長腿掌控者拖拉機下方，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讓人看了很安心。
「看夠了嗎？」柏延舟耳朵都紅了，忍不住開口問。
「沒，看夠了。」墨卿玉尷尬的恨不得把老臉埋起來。
「我去的時候，給了你一些大團結和票，你不用這麼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