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章 山羊
深山裡頭的野物就是多，特別是靠近水邊的地方！
沒走多遠，林知微就撞見了一小群正在低頭啃草的野山羊！瞅著有五六隻，個個都長得圓滾滾、膘肥體壯的。
她心裡頓時樂開了花——上次是黃牛，這次是山羊！
這王家屯還真是塊福地，想啥來啥，簡直是心想事成！
這次林知微沒再用石子，而是悄悄從空間裡摸出了斧頭——
對付這種個頭不小的傢伙，還是斧頭更管用。
借著樹木遮擋，她輕手輕腳地靠近，看準時機，手臂猛地一揮，斧頭帶著寒光，精準地劈中了一隻山羊的脖子！
山羊慘叫一聲，倒地撲騰了幾下就一動不動了。
其他山羊嚇得四散奔逃。
林知微眼疾手快，又從空間裡摸出一塊帶尖角的大石頭，卯足勁兒砸向跑在最後的那隻山羊！
石頭不偏不倚，正中山羊的後腿關節。
那羊慘叫一聲，腿一瘸，立刻就被羊群甩在了後面。
林知微立刻拔腿就追。
那羊瘸著腿跑不快，她沒費多大力氣就追上了，輕鬆解決了它。
這羊看著可真不小，少說也有七八十斤重！
她趕緊把羊收進空間，又跑回去把之前用斧頭砍倒的那隻也收了。
這一下子就得了兩隻大山羊！
這麼大的收穫讓林知微心滿意足，不再多耽擱，背起背簍，美滋滋地開始下山。
回到屯子時，已是傍晚時分。
她先去了養豬場交了豬草。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婦女等在門口了，都是聽說有舊衣服換，趕在下工後過來的。
林知微打開門，在院子裡支起木桌，把那個大包袱放上去，讓大家進來挑。
她事先已經把衣服按男女款，大致分了一下類。
「喲，這件列寧裝還挺新的，就是袖口磨薄了點。」春草嫂子拿起一件深藍色的上衣比劃著名。
「嫂子你要喜歡，拿價值3塊錢左右的東西給換就行。」林知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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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我現在就回去給你拿只雞來！」春草嫂子感覺這個價格很值，非常爽快地定了下來。
桂花嬸則給丈夫挑中了一件厚實的工裝外套，用一小布袋今年新收的小米換走了。
大傢伙兒你挑我揀，有說有笑，小院裡頓時熱鬧起來，氣氛也格外融洽——
畢竟，能碰上這種不用布票就能換到衣服的好事兒，可太難得了！
林知微耐心地跟大伙兒商量著怎麼換。
有人拿雞蛋來換，有人用曬乾的蘑菇，還有人提著豆油、端著自家醃的醬菜，甚至還有抱著老母雞來的……
她也不斤斤計較，只要東西差不多，就爽快地點頭答應。
「林知青，這件燈芯絨外套，我用四斤曬乾的榛蘑跟你換，你看行不？」王大娘一手攥著裝蘑菇的布袋子，一手指著那件外套，眼睛亮亮的。
這件燈芯絨外套，看著又厚實又精神，還有八成新，她家小閨女穿上肯定好看！
林知微剛要開口回答，一道尖細的嗓音就陰陽怪氣地插了進來：
「林知微，你這是在搞資本主義尾巴吧？咱們響應號召下鄉，是來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你倒好，把舊衣服當商品倒賣起來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文文。
她今天在地里幹活的時候就聽人說了，林知微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大包舊衣服，可以拿東西換。
當時她心裡就活泛開了——
她自己帶來的那幾件衣服，又薄又少，根本頂不了什麼事兒。
東北這地方，春天就夠冷了，她剛來的時候凍得直打哆嗦，簡直不敢想冬天得凍成啥樣！
她還缺一件厚實擋風的棉襖。
雖然現在是五月，天熱起來了，可冬天說來就來，不早點準備，到時候上哪兒弄去？
家裡當初說好了，她替姐姐下鄉，會按月給她寄錢寄票。
結果呢？
除了剛來時寄過10塊錢，後面就再沒動靜了。
她寫信回去問，到現在也沒個回音。
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要是再不想辦法，等到了冬天，沒錢沒票沒厚衣服，她真怕自己會凍死在這地方。
結果倒好，在知青點就聽見林知微張羅著跟老鄉們換東西了！
這下她心裡那股火氣「噌」一下就冒了上來。
大家是一起坐火車來的知青，算是最熟的人了，有好東西不應該先緊著自己人嗎？
這個林知微，寧可拿著舊衣服去討好那些老鄉，換點雞蛋青菜，也不說先問問她需不需要，讓她挑兩件！這人品也太差勁了！
幾件破舊衣服而已，還好意思拿來換東西？
一點集體觀念都沒有，自私自利！
那道尖細的嗓音剛落，周圍幾個正挑衣服的老鄉和知青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在林知微和李文文之間來回打轉，臉上都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這年頭誰家不缺衣服？
可倒買倒賣這頂帽子實在太嚇人了，誰也不敢冒著風險往前湊了。
林知微沒急著開口，她先是不慌不忙地將手裡那件厚實的燈芯絨外套遞給王大娘，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一臉義正辭嚴的李文文身上，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譏笑：
「李文文同志，首先，貧下中農教會我們艱苦奮鬥，也教會我們物盡其用。我把這些用不上的衣服，換成老鄉們的雞蛋、糧食，是各取所需，資源流轉，怎麼到你嘴裡就成倒賣了？」
李文文梗著脖子，「咱們是來接受再教育的，哪能搞這種以物易物的投機倒把？再說了，屯裡老鄉日子苦，你用舊衣服換他們的糧食，不是欺負人嗎？」
林知微無語得笑出聲，「聽你這意思，是覺得我的舊衣服，應該無條件送給你？」
「我……大家都是同志，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李文文被戳中心思，強撐著狡辯。
「互相幫助？」林知微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所謂的幫助，就是空著手，理直氣壯地來占便宜，占不到就扣帽子？你這種理直氣壯要求別人無償奉獻的思想，又該叫什麼？哦，叫貪得無厭，叫又當又立。」
周圍有人忍不住發出低笑。
接過外套的王大娘也開口了：「李知青，林知青說得在理。咱莊稼人實在，有啥換啥，不興白拿白要那一套。」
旁邊的桂花嬸子一聽李文文的話，眉頭就皺了起來：「李知青，你這話可不對啊。林知青這些衣服雖說不是新的，可都乾乾淨淨、板板正正的，連個補丁都少見。咱們拿自家的東西來換，你情我願的事兒，咋就成欺負人了？」
旁邊的人一聽這話，也紛紛議論開了：
「就是啊！林知青這是好心，衣服放著也是放著，能換給咱們應急，總比壓在箱底發霉強！」
「我家那小子正缺件長袖褂子，林知青，你看我用兩斤新小米跟你換，行嗎？」
「可不是嘛！現在布票多金貴啊，一年到頭也攢不下幾尺布。林知青這舊衣裳，比供銷社的新布還實在哩！」
「我用半籃子雞蛋換那條藍褲子行不？我家老大能穿！」
「就是，有些人自己心眼小，看誰都不順眼。咱們正經換東西，礙著誰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小院裡的氣氛又熱絡起來。
沒走多遠，林知微就撞見了一小群正在低頭啃草的野山羊！瞅著有五六隻，個個都長得圓滾滾、膘肥體壯的。
她心裡頓時樂開了花——上次是黃牛，這次是山羊！
這王家屯還真是塊福地，想啥來啥，簡直是心想事成！
這次林知微沒再用石子，而是悄悄從空間裡摸出了斧頭——
對付這種個頭不小的傢伙，還是斧頭更管用。
借著樹木遮擋，她輕手輕腳地靠近，看準時機，手臂猛地一揮，斧頭帶著寒光，精準地劈中了一隻山羊的脖子！
山羊慘叫一聲，倒地撲騰了幾下就一動不動了。
其他山羊嚇得四散奔逃。
林知微眼疾手快，又從空間裡摸出一塊帶尖角的大石頭，卯足勁兒砸向跑在最後的那隻山羊！
石頭不偏不倚，正中山羊的後腿關節。
那羊慘叫一聲，腿一瘸，立刻就被羊群甩在了後面。
林知微立刻拔腿就追。
那羊瘸著腿跑不快，她沒費多大力氣就追上了，輕鬆解決了它。
這羊看著可真不小，少說也有七八十斤重！
她趕緊把羊收進空間，又跑回去把之前用斧頭砍倒的那隻也收了。
這一下子就得了兩隻大山羊！
這麼大的收穫讓林知微心滿意足，不再多耽擱，背起背簍，美滋滋地開始下山。
回到屯子時，已是傍晚時分。
她先去了養豬場交了豬草。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婦女等在門口了，都是聽說有舊衣服換，趕在下工後過來的。
林知微打開門，在院子裡支起木桌，把那個大包袱放上去，讓大家進來挑。
她事先已經把衣服按男女款，大致分了一下類。
「喲，這件列寧裝還挺新的，就是袖口磨薄了點。」春草嫂子拿起一件深藍色的上衣比劃著名。
「嫂子你要喜歡，拿價值3塊錢左右的東西給換就行。」林知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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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我現在就回去給你拿只雞來！」春草嫂子感覺這個價格很值，非常爽快地定了下來。
桂花嬸則給丈夫挑中了一件厚實的工裝外套，用一小布袋今年新收的小米換走了。
大傢伙兒你挑我揀，有說有笑，小院裡頓時熱鬧起來，氣氛也格外融洽——
畢竟，能碰上這種不用布票就能換到衣服的好事兒，可太難得了！
林知微耐心地跟大伙兒商量著怎麼換。
有人拿雞蛋來換，有人用曬乾的蘑菇，還有人提著豆油、端著自家醃的醬菜，甚至還有抱著老母雞來的……
她也不斤斤計較，只要東西差不多，就爽快地點頭答應。
「林知青，這件燈芯絨外套，我用四斤曬乾的榛蘑跟你換，你看行不？」王大娘一手攥著裝蘑菇的布袋子，一手指著那件外套，眼睛亮亮的。
這件燈芯絨外套，看著又厚實又精神，還有八成新，她家小閨女穿上肯定好看！
林知微剛要開口回答，一道尖細的嗓音就陰陽怪氣地插了進來：
「林知微，你這是在搞資本主義尾巴吧？咱們響應號召下鄉，是來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你倒好，把舊衣服當商品倒賣起來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文文。
她今天在地里幹活的時候就聽人說了，林知微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大包舊衣服，可以拿東西換。
當時她心裡就活泛開了——
她自己帶來的那幾件衣服，又薄又少，根本頂不了什麼事兒。
東北這地方，春天就夠冷了，她剛來的時候凍得直打哆嗦，簡直不敢想冬天得凍成啥樣！
她還缺一件厚實擋風的棉襖。
雖然現在是五月，天熱起來了，可冬天說來就來，不早點準備，到時候上哪兒弄去？
家裡當初說好了，她替姐姐下鄉，會按月給她寄錢寄票。
結果呢？
除了剛來時寄過10塊錢，後面就再沒動靜了。
她寫信回去問，到現在也沒個回音。
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要是再不想辦法，等到了冬天，沒錢沒票沒厚衣服，她真怕自己會凍死在這地方。
結果倒好，在知青點就聽見林知微張羅著跟老鄉們換東西了！
這下她心裡那股火氣「噌」一下就冒了上來。
大家是一起坐火車來的知青，算是最熟的人了，有好東西不應該先緊著自己人嗎？
這個林知微，寧可拿著舊衣服去討好那些老鄉，換點雞蛋青菜，也不說先問問她需不需要，讓她挑兩件！這人品也太差勁了！
幾件破舊衣服而已，還好意思拿來換東西？
一點集體觀念都沒有，自私自利！
那道尖細的嗓音剛落，周圍幾個正挑衣服的老鄉和知青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在林知微和李文文之間來回打轉，臉上都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這年頭誰家不缺衣服？
可倒買倒賣這頂帽子實在太嚇人了，誰也不敢冒著風險往前湊了。
林知微沒急著開口，她先是不慌不忙地將手裡那件厚實的燈芯絨外套遞給王大娘，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一臉義正辭嚴的李文文身上，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譏笑：
「李文文同志，首先，貧下中農教會我們艱苦奮鬥，也教會我們物盡其用。我把這些用不上的衣服，換成老鄉們的雞蛋、糧食，是各取所需，資源流轉，怎麼到你嘴裡就成倒賣了？」
李文文梗著脖子，「咱們是來接受再教育的，哪能搞這種以物易物的投機倒把？再說了，屯裡老鄉日子苦，你用舊衣服換他們的糧食，不是欺負人嗎？」
林知微無語得笑出聲，「聽你這意思，是覺得我的舊衣服，應該無條件送給你？」
「我……大家都是同志，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李文文被戳中心思，強撐著狡辯。
「互相幫助？」林知微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所謂的幫助，就是空著手，理直氣壯地來占便宜，占不到就扣帽子？你這種理直氣壯要求別人無償奉獻的思想，又該叫什麼？哦，叫貪得無厭，叫又當又立。」
周圍有人忍不住發出低笑。
接過外套的王大娘也開口了：「李知青，林知青說得在理。咱莊稼人實在，有啥換啥，不興白拿白要那一套。」
旁邊的桂花嬸子一聽李文文的話，眉頭就皺了起來：「李知青，你這話可不對啊。林知青這些衣服雖說不是新的，可都乾乾淨淨、板板正正的，連個補丁都少見。咱們拿自家的東西來換，你情我願的事兒，咋就成欺負人了？」
旁邊的人一聽這話，也紛紛議論開了：
「就是啊！林知青這是好心，衣服放著也是放著，能換給咱們應急，總比壓在箱底發霉強！」
「我家那小子正缺件長袖褂子，林知青，你看我用兩斤新小米跟你換，行嗎？」
「可不是嘛！現在布票多金貴啊，一年到頭也攢不下幾尺布。林知青這舊衣裳，比供銷社的新布還實在哩！」
「我用半籃子雞蛋換那條藍褲子行不？我家老大能穿！」
「就是，有些人自己心眼小，看誰都不順眼。咱們正經換東西，礙著誰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小院裡的氣氛又熱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