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回信
陳玉珍從裡面走出來。
看見院子裡站著這麼多人，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文靜姝臉上，然後掃了一圈其他人，表情平靜。
「靜姝，來了？」
「老師，我來了。」文靜姝走過去，挽住陳玉珍的胳膊，「老師，這幾位領導是專程來看您的。」
秦延年也從堂屋裡走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把蒲扇，臉上的表情跟陳玉珍一樣淡定。
文靜姝開始介紹。
「老師，師公，這位是市供銷社的李克行李主任。」
李克行微微欠了欠身：「陳教授好，秦校長好。」
陳玉珍點了點頭：「李主任好。」
秦延年也點了點頭：「李主任辛苦了。」
文靜姝又指了指周文強：「這位是商業部業務組的周文強周組長。」
周文強走上前一步，「陳教授，久仰您的大名。我這次來，是受部里委託，專程來拜訪您的。」
「周組長客氣了。」
文靜姝又指了指李志遠：「老師，這位是外交部的李志遠同志。之前在沈省的時候，韓司長就是他的領導。」
李志遠走上前，伸出手：「陳教授，您好。韓司長讓我替他向您問好。」
陳玉珍跟他握了握手：「韓司長有心了。上次靜姝在沈省給戴維斯夫婦當翻譯，多虧了韓司長的關照。」
李志遠趕緊說：「陳教授您客氣了，文靜姝同志表現非常出色，韓司長對她評價很高。」
「這位是外貿部的白玉同志。」
文靜姝介紹到白玉的時候，語氣明顯的淡了幾分。
白玉站在最後面，嘴角往下撇著，目光在陳玉珍身上掃了一眼，嘴角動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陳玉珍看了她一眼，也沒多說什麼，轉過頭看著周文強：「周組長，裡面坐吧。」
幾個人跟著陳玉珍進了堂屋。
堂屋不大，但收拾得窗明几淨。
中間擺著一張方桌，桌上放著一套玻璃杯。
陳玉珍招呼大家坐下：「條件簡陋，幾位別嫌棄。」
周文強趕緊說：「陳教授您太客氣了，是我們打擾了。」
一群人坐下來。
文靜姝站在陳玉珍旁邊。
白玉站在門口，看了看堂屋裡的椅子，又看了看椅子上的坐墊，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走進來了，在最靠門口的位置坐下來。
方婉寧從裡屋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暖水瓶，給每個人倒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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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行跟在後面，他的目光在幾個人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忽然定住了。
「李志遠？」
李志遠看見秦景行，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秦景行？你怎麼在這兒？」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然後同時笑了，走過去握了握手。
李志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好吧？」
「挺好的。」秦景行笑了笑，語氣裡帶著輕鬆，「在這邊種種菜、養養花、教教孩子，比在北京的時候清閒多了。」
李志遠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感慨：「你瘦了。」
「瘦點好，健康。」秦景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以前在北京的時候，天天坐著辦公，肚子都起來了。現在天天幹活，肚子下去了，人也精神了。」
李志遠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文靜姝注意到，白玉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皺著眉頭。
她坐在椅子上，目光在堂屋裡掃了一圈，從那些家具掃到牆上的裂縫，從牆上的裂縫掃到地上的磚縫。
那個表情，分明在說「這種地方也能住人」。
文靜姝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周文強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陳教授，秦校長，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想必靜姝同志已經跟您二位提過了。」
陳玉珍點了點頭。
「戴維斯夫婦在沈省訪問期間，給您寫了一封信。」
周文強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信封，雙手遞過去。
「陳教授，這是戴維斯夫婦給您的信。」
陳玉珍接過信封，低頭看了看。
信封上用工整的英文寫著「陳玉珍教授收」，右下角署名「亨利·戴維斯，露絲·戴維斯」。
周文強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歉意。
「陳教授，因為現在情況特殊，我們不得不提前把這封信拆開閱讀了一遍，請原諒。」
陳玉珍的手指在信封上輕輕摸了一下，「沒關係，我能理解。」
「信的內容，外交部和外貿部的同志也都看過了。確實是戴維斯夫婦想跟您進行學術交流。」
周文強頓了頓，語氣更鄭重了：「現在，國家正在跟漂亮國建立正常的外交關係。這次戴維斯夫婦的訪問，本身就是一次破冰之旅。他們主動提出跟您進行學術交流，上面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他看了陳玉珍一眼：「所以，我們希望您能給他們回信。建立兩國之間的學術交流渠道，為以後的外交和外貿工作打下基礎。」
陳玉珍沒說話。
秦延年也沒說話。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只有老夫老妻才懂的默契。
周文強趕緊補充道：「陳教授，秦校長，您二位放心。組織上已經重新調查了您二位下放的事情。這次回信，已經報備過了，完全合規。您不用有任何顧慮。」
陳玉珍的睫毛顫了一下，但還是沒說話。
「而且，陳教授，您的學生這次在沈省的表現，非常出色。」
他看了文靜姝一眼，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感慨：「她不僅圓滿完成了翻譯任務，還幫國家談成了兩台進口拖拉機，每台七千美元，比市場價便宜了三千塊。順帶還談了一筆龍鬚酥的出口訂單，五千斤，一點八美元一斤，九千美元的外匯。為國家立了大功。」
他頓了頓，看著陳玉珍的眼睛：「陳教授，您為國家培養了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才。部里對文靜姝同志的表現非常滿意，已經在給她寫表揚信了。」
陳玉珍轉過頭，看了文靜姝一眼。
那眼神里有驚訝，有欣慰，還有一種「你這孩子怎麼不早告訴我」的嗔怪。
文靜姝被老師看得有點心虛，「老師，我……」
「你不用解釋。」陳玉珍擺了擺手，語氣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我懂」的通透，「這些事確實不好到處說。」
文靜姝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周文強看著這對師生之間的互動，繼續說：「陳教授，本來這次應該是外貿部牽頭過來跟您對接，畢竟戴維斯夫婦的信件涉及國際學術交流，而且拖拉機進口和龍鬚酥出口也歸外貿部管。」
他看了一眼白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無奈：「但畢竟文靜姝同志是我們商業部的人，而且她參與了整件事情的經過，所以我們商業部也過來了。」
白玉坐在最靠門口的位置，面無表情，一句話都沒說。
周文強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帶著暗示。
白玉假裝沒看見，繼續面無表情地坐著。
周文強深吸一口氣，轉回頭，看著陳玉珍，繼續往下說。
他本來不想說這麼多，但白玉從頭到尾一句話都不說，他要是不說，氣氛就徹底冷場了。
他能怎麼辦？
他總不能跟陳玉珍大眼瞪小眼吧？
陳玉珍聽完周文強的話，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拿起桌上的那封信，拆開。
文靜姝站在老師身後，偷偷瞄了一眼信紙。
她只看到了幾行字——
「……您的文章《發展中國家對外貿易》對我啟發很大……」
「……希望有機會與您當面交流……」
「……您的學生文靜姝女士在這次訪問中表現出色，她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年輕女性，我們都非常喜歡她……」
文靜姝看到最後那行字的時候，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戴維斯夫婦，真是好人。
不光自己誇她，還在信里替她夸。
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之後把信紙放在桌上，抬起頭，看著周文強。
「戴維斯夫婦在信里表揚了靜姝。」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驕傲。
「說她的英語很好，反應很快，很有分寸。」
李志遠說：「陳教授，文靜姝同志在沈省的表現，確實配得上這些評價。」
陳玉珍轉過頭，又看了文靜姝一眼。
這次的眼神里，驕傲比欣慰多。
文靜姝被老師看得耳朵尖都紅了，小聲說了一句：「老師，您別這麼看我，我不好意思。」
陳玉珍轉回頭，看著李志遠。
「李同志，戴維斯夫婦在信里主要問了幾個問題。一是國際經濟發展的趨勢，二是我對中國經濟未來發展的看法，三是他們有沒有機會跟中國的經濟學者建立長期的學術交流渠道。」
李志遠點了點頭：「陳教授，戴維斯夫婦問的這些，正是部里希望您回信的內容。您回信的時候，可以談談您的看法，也可以談談兩國學術交流的意義。具體的措辭和內容，您自由發揮，我們不做限制。但是……您寫完之後，組織上會審核一遍。您別介意，這是程序。」
陳玉珍點了點頭：「我能理解。」
李志遠繼續說：「組織上審核後，會由外貿部負責與戴維斯夫婦通信。以後戴維斯夫婦那邊的來信，也會通過外貿部轉交給您。」
陳玉珍又點了點頭：「好。」
周文強在旁邊接了一句：「陳教授，對方信件的往來也可能是兩國建交的友好信號。畢竟國家還想從漂亮國接著進口設備，這種學術交流的渠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誠懇，態度也很謙虛。
周文強在旁邊補充道：「陳教授，戴維斯先生那邊的回信，可能不僅僅是一次學術交流。現在國家想從漂亮國進口一批設備，都是國內緊缺的。戴維斯先生在漂亮國商界很有影響力，如果能通過他這個渠道，建立穩定的進口渠道，對國家的發展會很有幫助。」
他的語氣更加鄭重：「所以，這次回信，不僅僅是一次學術交流，也可能是兩國建交、經貿合作的一個友好信號。」
陳玉珍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她看著周文強，目光裡帶著審視。
「周組長，您的意思是……」
看見院子裡站著這麼多人，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文靜姝臉上，然後掃了一圈其他人，表情平靜。
「靜姝，來了？」
「老師，我來了。」文靜姝走過去，挽住陳玉珍的胳膊，「老師，這幾位領導是專程來看您的。」
秦延年也從堂屋裡走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把蒲扇，臉上的表情跟陳玉珍一樣淡定。
文靜姝開始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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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行微微欠了欠身：「陳教授好，秦校長好。」
陳玉珍點了點頭：「李主任好。」
秦延年也點了點頭：「李主任辛苦了。」
文靜姝又指了指周文強：「這位是商業部業務組的周文強周組長。」
周文強走上前一步，「陳教授，久仰您的大名。我這次來，是受部里委託，專程來拜訪您的。」
「周組長客氣了。」
文靜姝又指了指李志遠：「老師，這位是外交部的李志遠同志。之前在沈省的時候，韓司長就是他的領導。」
李志遠走上前，伸出手：「陳教授，您好。韓司長讓我替他向您問好。」
陳玉珍跟他握了握手：「韓司長有心了。上次靜姝在沈省給戴維斯夫婦當翻譯，多虧了韓司長的關照。」
李志遠趕緊說：「陳教授您客氣了，文靜姝同志表現非常出色，韓司長對她評價很高。」
「這位是外貿部的白玉同志。」
文靜姝介紹到白玉的時候，語氣明顯的淡了幾分。
白玉站在最後面，嘴角往下撇著，目光在陳玉珍身上掃了一眼，嘴角動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陳玉珍看了她一眼，也沒多說什麼，轉過頭看著周文強：「周組長，裡面坐吧。」
幾個人跟著陳玉珍進了堂屋。
堂屋不大，但收拾得窗明几淨。
中間擺著一張方桌，桌上放著一套玻璃杯。
陳玉珍招呼大家坐下：「條件簡陋，幾位別嫌棄。」
周文強趕緊說：「陳教授您太客氣了，是我們打擾了。」
一群人坐下來。
文靜姝站在陳玉珍旁邊。
白玉站在門口，看了看堂屋裡的椅子，又看了看椅子上的坐墊，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走進來了，在最靠門口的位置坐下來。
方婉寧從裡屋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暖水瓶，給每個人倒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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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行跟在後面，他的目光在幾個人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忽然定住了。
「李志遠？」
李志遠看見秦景行，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秦景行？你怎麼在這兒？」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然後同時笑了，走過去握了握手。
李志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好吧？」
「挺好的。」秦景行笑了笑，語氣裡帶著輕鬆，「在這邊種種菜、養養花、教教孩子，比在北京的時候清閒多了。」
李志遠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感慨：「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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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靜姝注意到，白玉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皺著眉頭。
她坐在椅子上，目光在堂屋裡掃了一圈，從那些家具掃到牆上的裂縫，從牆上的裂縫掃到地上的磚縫。
那個表情，分明在說「這種地方也能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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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珍的手指在信封上輕輕摸了一下，「沒關係，我能理解。」
「信的內容，外交部和外貿部的同志也都看過了。確實是戴維斯夫婦想跟您進行學術交流。」
周文強頓了頓，語氣更鄭重了：「現在，國家正在跟漂亮國建立正常的外交關係。這次戴維斯夫婦的訪問，本身就是一次破冰之旅。他們主動提出跟您進行學術交流，上面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他看了陳玉珍一眼：「所以，我們希望您能給他們回信。建立兩國之間的學術交流渠道，為以後的外交和外貿工作打下基礎。」
陳玉珍沒說話。
秦延年也沒說話。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只有老夫老妻才懂的默契。
周文強趕緊補充道：「陳教授，秦校長，您二位放心。組織上已經重新調查了您二位下放的事情。這次回信，已經報備過了，完全合規。您不用有任何顧慮。」
陳玉珍的睫毛顫了一下，但還是沒說話。
「而且，陳教授，您的學生這次在沈省的表現，非常出色。」
他看了文靜姝一眼，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感慨：「她不僅圓滿完成了翻譯任務，還幫國家談成了兩台進口拖拉機，每台七千美元，比市場價便宜了三千塊。順帶還談了一筆龍鬚酥的出口訂單，五千斤，一點八美元一斤，九千美元的外匯。為國家立了大功。」
他頓了頓，看著陳玉珍的眼睛：「陳教授，您為國家培養了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才。部里對文靜姝同志的表現非常滿意，已經在給她寫表揚信了。」
陳玉珍轉過頭，看了文靜姝一眼。
那眼神里有驚訝，有欣慰，還有一種「你這孩子怎麼不早告訴我」的嗔怪。
文靜姝被老師看得有點心虛，「老師，我……」
「你不用解釋。」陳玉珍擺了擺手，語氣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我懂」的通透，「這些事確實不好到處說。」
文靜姝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周文強看著這對師生之間的互動，繼續說：「陳教授，本來這次應該是外貿部牽頭過來跟您對接，畢竟戴維斯夫婦的信件涉及國際學術交流，而且拖拉機進口和龍鬚酥出口也歸外貿部管。」
他看了一眼白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無奈：「但畢竟文靜姝同志是我們商業部的人，而且她參與了整件事情的經過，所以我們商業部也過來了。」
白玉坐在最靠門口的位置，面無表情，一句話都沒說。
周文強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帶著暗示。
白玉假裝沒看見，繼續面無表情地坐著。
周文強深吸一口氣，轉回頭，看著陳玉珍，繼續往下說。
他本來不想說這麼多，但白玉從頭到尾一句話都不說，他要是不說，氣氛就徹底冷場了。
他能怎麼辦？
他總不能跟陳玉珍大眼瞪小眼吧？
陳玉珍聽完周文強的話，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拿起桌上的那封信，拆開。
文靜姝站在老師身後，偷偷瞄了一眼信紙。
她只看到了幾行字——
「……您的文章《發展中國家對外貿易》對我啟發很大……」
「……希望有機會與您當面交流……」
「……您的學生文靜姝女士在這次訪問中表現出色，她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年輕女性，我們都非常喜歡她……」
文靜姝看到最後那行字的時候，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戴維斯夫婦，真是好人。
不光自己誇她，還在信里替她夸。
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之後把信紙放在桌上，抬起頭，看著周文強。
「戴維斯夫婦在信里表揚了靜姝。」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驕傲。
「說她的英語很好，反應很快，很有分寸。」
李志遠說：「陳教授，文靜姝同志在沈省的表現，確實配得上這些評價。」
陳玉珍轉過頭，又看了文靜姝一眼。
這次的眼神里，驕傲比欣慰多。
文靜姝被老師看得耳朵尖都紅了，小聲說了一句：「老師，您別這麼看我，我不好意思。」
陳玉珍轉回頭，看著李志遠。
「李同志，戴維斯夫婦在信里主要問了幾個問題。一是國際經濟發展的趨勢，二是我對中國經濟未來發展的看法，三是他們有沒有機會跟中國的經濟學者建立長期的學術交流渠道。」
李志遠點了點頭：「陳教授，戴維斯夫婦問的這些，正是部里希望您回信的內容。您回信的時候，可以談談您的看法，也可以談談兩國學術交流的意義。具體的措辭和內容，您自由發揮，我們不做限制。但是……您寫完之後，組織上會審核一遍。您別介意，這是程序。」
陳玉珍點了點頭：「我能理解。」
李志遠繼續說：「組織上審核後，會由外貿部負責與戴維斯夫婦通信。以後戴維斯夫婦那邊的來信，也會通過外貿部轉交給您。」
陳玉珍又點了點頭：「好。」
周文強在旁邊接了一句：「陳教授，對方信件的往來也可能是兩國建交的友好信號。畢竟國家還想從漂亮國接著進口設備，這種學術交流的渠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誠懇，態度也很謙虛。
周文強在旁邊補充道：「陳教授，戴維斯先生那邊的回信，可能不僅僅是一次學術交流。現在國家想從漂亮國進口一批設備，都是國內緊缺的。戴維斯先生在漂亮國商界很有影響力，如果能通過他這個渠道，建立穩定的進口渠道，對國家的發展會很有幫助。」
他的語氣更加鄭重：「所以，這次回信，不僅僅是一次學術交流，也可能是兩國建交、經貿合作的一個友好信號。」
陳玉珍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她看著周文強，目光裡帶著審視。
「周組長，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