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副團長？
文靜姝把最後一塊油餅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又端起粥碗把底兒喝乾淨，拿手帕擦了擦嘴，抬起頭看著許晏安。
「大哥，你說的那個種藥材的大隊，叫什麼名字？遠不遠？」
許晏安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了，臉上的表情像被人塞了一嘴酸黃瓜，想嚼又嚼不動，想吐又不好意思。
文靜姝看著他這副樣子，眉毛挑了一下：「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沒、沒什麼問題。」許晏安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在做某種艱難的心理建設，「不遠，騎車大概四十分鐘。」
「叫什麼名字？」
文靜姝歪著腦袋看她大哥。許晏安的目光在房間裡飄了一圈，看天花板，看窗戶，看牆角那把椅子，就是不看她的眼睛。
「大褲襠溝大隊。」
文靜姝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大哥，你再說一遍？」
「大褲襠溝大隊。」許晏安這次說得快了一點，但聲音更悶了，好像這幾個字燙嘴似的，說完就把臉別過去，假裝在看牆上那張軍區地圖。
文靜姝盯著她大哥那張因為尷尬而微微泛紅的側臉，嘴角抽了抽。
她覺得大哥在騙她。
「大哥，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去，故意編了個名字逗我？」
「不是。」許晏安轉回來，表情認真得跟宣誓似的，「真的叫大褲襠溝。那個地方因為地形像褲子，所以......」
他沒說完，大概自己也覺得這個解釋沒什麼說服力。
文靜姝不信邪，偷偷在心裡召喚出系統光屏，調出「商路經緯」那張地圖。
地圖上，紅紅綠綠的點標註得密密麻麻。
她順著大哥剛才說的方向找過去，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地圖上清清楚楚地標著三個字——大褲襠溝。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備註：「因村中兩條山溝交匯形似褲襠得名，村民表示祖輩就這麼叫的，與褲子無關。」
文靜姝盯著那行備註看了三秒鐘，嘴角抽了又抽。
行吧。
不理解，但尊重。
她把系統光屏關掉，抬起頭，看著許晏安那張「我知道這個名字很離譜但我也沒辦法」的臉，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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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大褲襠溝就大褲襠溝。名字雖然......獨特了點，但不影響我收藥材。」
許晏安的表情明顯鬆了一下，但很快又繃起來了，眉頭微微皺著。
「但是今天可能不能陪你去。」
文靜姝看著他。
「一會兒要開會，早上軍區臨時通知的，我可能要有任務，必須參加。」他的聲音低了幾分，語氣裡帶著歉意。
文靜姝看著她大哥的表情，心裡暖了一下。
她伸出手，墊起腳，在她大哥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我懂你」的隨意。
「大哥，你忙你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一個人去沒問題。再說了，你不是說了嗎，不遠，騎車四十分鐘就到了。我去看看，能收就收，收不了就當踩點。」
許晏安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當然想陪她去。
他在東北當了好幾年兵，回家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上次見妹妹還是兩年前。
現在妹妹千里迢迢來看他，他連陪她去趟村里都做不到。
但軍人就是這樣，服從命令是他們的天職。
軍令如山，他沒法開口說不去。
文靜姝看著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愧疚，笑了笑。
「大哥，你別這副表情。咱們都長大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業。你有你的任務，我有我的採購，誰也不耽誤誰。你去開你的會，我去收我的藥材，晚上回來咱們再聊。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晚上再請我吃頓好的就行。」
許晏安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好。你一個人去，」他的語氣還是帶著點不放心，「認識路嗎？」
「不認識。」文靜姝說得理直氣壯，「但我有嘴，可以問。鼻子底下就是路，我還能走丟了？自行車能借到嗎？」
文靜姝從椅子上站起來，把挎包背上，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從郵局取回來的大包裹。
這是她出發之前從系統倉庫里打好包寄過來的，裡面裝滿了給大哥帶的東西。
她蹲下來，把包裹拆開，開始一樣一樣往外拿。
「大哥，這些是給你的。」
她先拿出兩件白襯衫，疊得方方正正的，每一件都挺括有型。
「白襯衫，純棉的，你平時應該能穿吧？我給你帶了兩件，換著穿。你看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我回去再給你換。」
許晏安拿起一件白襯衫，手指在棉布上蹭了蹭，沒說話。
文靜姝又從包裹里掏出五盒綠豆糕。
「綠豆糕，你嘗嘗，可好吃了。」
又掏出五盒龍鬚酥、每日堅果、鹹鴨蛋等。
「大哥，你平時餓了吃，別捨不得，吃完了跟我說，我再給你寄。」
然後又掏出幾塊洗衣皂、幾條毛巾、幾支牙膏，一樣一樣擺在桌上。
許晏安看著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的東西，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在文靜姝頭頂上輕輕拍了一下。
力道很輕，帶著一種哥哥對妹妹的、笨拙的、不知道怎麼表達的疼愛。
然後他把手收回去，插進褲兜里，下巴微微繃著，什麼都沒說。
文靜姝把桌上這些東西重新打包好，塞進包裹里，推到許晏安面前。
「夠了。」他說，聲音有點悶，「夠用很久了。」
文靜姝抬起頭，沖他笑了笑：「夠什麼夠，你先用著，用完了我再寄。」
「行了，這是你的，一會兒帶回去。」
許晏安張了張嘴。
「不許找藉口。」文靜姝伸出食指指著他，表情嚴肅得像在跟小學生訓話。
許晏安把嘴閉上了。
文靜姝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從挎包里掏出兩盒龍鬚酥，拿在手裡掂了掂。
「大哥，你不是說要去借自行車嗎？咱們不能空手去。這個拿著，當見面禮。」
許晏安看了一眼那兩盒龍鬚酥，又看了一眼文靜姝。
「你倒是想得周到。」
「那可不。」文靜姝把龍鬚酥塞進他手裡，「走吧，帶路。去你們團長家。」
許晏安接過龍鬚酥，轉身往門口走。
文靜姝跟在他後面，把房門鎖好，鑰匙揣進挎包里。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進了軍區大院，畫風突變。
文靜姝以前只在電影裡見過這種場面，整齊的營房、筆直的馬路、路兩邊種著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冬青，操場上傳來此起彼伏的口令聲和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一路上，遇到的軍人越來越多。
有穿軍裝的幹部，有穿作訓服的戰士，有扛著掃帚在打掃衛生的勤務兵。
每個人看見許晏安，都立正站好，抬手敬禮。
「團長好！」
「團長好！」
「團長好！」
此起彼伏的敬禮聲，像有人在接力喊口號。
文靜姝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以為他們是在跟別人打招呼。
走了一段路，她發現不對勁了。
因為每個敬禮的人，目光都是衝著許晏安來的。
而且那眼神，帶著一種「這是我們領導，我們要表現好一點」的尊敬。
文靜姝的腳步慢了下來。
她偏頭看了看許晏安，又看了看那個剛敬完禮、腰板挺得筆直的小戰士。
文靜姝站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
她小跑兩步追上許晏安，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壓低聲音，眼睛瞪得溜圓：「大哥……」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我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的震驚，「他們叫你什麼？」
許晏安沒說話。
「團長？」文靜姝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大哥，你升團長了？你什麼時候升的？爸知道嗎？媽知道嗎？」
許晏安看著她那副「你不說清楚我今天就不走了」的表情，嘴角彎了一下。
「上個月。」他說，「上次出任務回來，才下的命令，是副團長。」
「天啊！大哥你也升職了！爸升了，二哥升了，你也升了！大伯和二伯也升了！咱們家最近是踩了什麼狗屎運？」
許晏安嘴角抽了一下。
「會不會說話？」
「我高興嘛！」文靜姝一把挽住她大哥的胳膊，整個人掛在他胳膊上，「大哥你太厲害了！副團長哎！你才二十五！二十五的副團長，說出去誰信？」
「你小心點。」許晏安被她晃得往旁邊趔趄了一下，但沒把胳膊抽回來。
「我高興！我大哥是副團長！我靠山越來越大了！」
許晏安看著她那副「我哥是團長我驕傲」的得意勁兒，嘴角彎了一下。
「對，你現在有靠山了。」
「那可不！」文靜姝下巴一揚，「以後誰欺負我，我都不用自己動手。」
許晏安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對，誰欺負你，告訴我們。」
「行，誰敢欺負我，我自己先打回去。打不過了再找你們。」
許晏安看著她這副「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的架勢，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
兄妹倆沿著家屬院的小路往前走，經過一棵大槐樹的時候，樹底下蹲著幾個小孩，正在彈玻璃珠。
其中一個胖墩墩的小男孩抬頭看見許晏安，立刻站起來，喊了一聲「許叔叔好」，然後又蹲下去繼續彈珠子。
文靜姝忍不住笑了：「大哥，你在這兒還挺受歡迎。」
「時間長了，都認識。」
「大哥，你說的那個種藥材的大隊，叫什麼名字？遠不遠？」
許晏安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了，臉上的表情像被人塞了一嘴酸黃瓜，想嚼又嚼不動，想吐又不好意思。
文靜姝看著他這副樣子，眉毛挑了一下：「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沒、沒什麼問題。」許晏安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在做某種艱難的心理建設，「不遠，騎車大概四十分鐘。」
「叫什麼名字？」
文靜姝歪著腦袋看她大哥。許晏安的目光在房間裡飄了一圈，看天花板，看窗戶，看牆角那把椅子，就是不看她的眼睛。
「大褲襠溝大隊。」
文靜姝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大哥，你再說一遍？」
「大褲襠溝大隊。」許晏安這次說得快了一點，但聲音更悶了，好像這幾個字燙嘴似的，說完就把臉別過去，假裝在看牆上那張軍區地圖。
文靜姝盯著她大哥那張因為尷尬而微微泛紅的側臉，嘴角抽了抽。
她覺得大哥在騙她。
「大哥，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去，故意編了個名字逗我？」
「不是。」許晏安轉回來，表情認真得跟宣誓似的，「真的叫大褲襠溝。那個地方因為地形像褲子，所以......」
他沒說完，大概自己也覺得這個解釋沒什麼說服力。
文靜姝不信邪，偷偷在心裡召喚出系統光屏，調出「商路經緯」那張地圖。
地圖上，紅紅綠綠的點標註得密密麻麻。
她順著大哥剛才說的方向找過去，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地圖上清清楚楚地標著三個字——大褲襠溝。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備註：「因村中兩條山溝交匯形似褲襠得名，村民表示祖輩就這麼叫的，與褲子無關。」
文靜姝盯著那行備註看了三秒鐘，嘴角抽了又抽。
行吧。
不理解，但尊重。
她把系統光屏關掉，抬起頭，看著許晏安那張「我知道這個名字很離譜但我也沒辦法」的臉，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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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大褲襠溝就大褲襠溝。名字雖然......獨特了點，但不影響我收藥材。」
許晏安的表情明顯鬆了一下，但很快又繃起來了，眉頭微微皺著。
「但是今天可能不能陪你去。」
文靜姝看著他。
「一會兒要開會，早上軍區臨時通知的，我可能要有任務，必須參加。」他的聲音低了幾分，語氣裡帶著歉意。
文靜姝看著她大哥的表情，心裡暖了一下。
她伸出手，墊起腳，在她大哥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我懂你」的隨意。
「大哥，你忙你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一個人去沒問題。再說了，你不是說了嗎，不遠，騎車四十分鐘就到了。我去看看，能收就收，收不了就當踩點。」
許晏安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當然想陪她去。
他在東北當了好幾年兵，回家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上次見妹妹還是兩年前。
現在妹妹千里迢迢來看他，他連陪她去趟村里都做不到。
但軍人就是這樣，服從命令是他們的天職。
軍令如山，他沒法開口說不去。
文靜姝看著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愧疚，笑了笑。
「大哥，你別這副表情。咱們都長大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業。你有你的任務，我有我的採購，誰也不耽誤誰。你去開你的會，我去收我的藥材，晚上回來咱們再聊。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晚上再請我吃頓好的就行。」
許晏安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好。你一個人去，」他的語氣還是帶著點不放心，「認識路嗎？」
「不認識。」文靜姝說得理直氣壯，「但我有嘴，可以問。鼻子底下就是路，我還能走丟了？自行車能借到嗎？」
文靜姝從椅子上站起來，把挎包背上，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從郵局取回來的大包裹。
這是她出發之前從系統倉庫里打好包寄過來的，裡面裝滿了給大哥帶的東西。
她蹲下來，把包裹拆開，開始一樣一樣往外拿。
「大哥，這些是給你的。」
她先拿出兩件白襯衫，疊得方方正正的，每一件都挺括有型。
「白襯衫，純棉的，你平時應該能穿吧？我給你帶了兩件，換著穿。你看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我回去再給你換。」
許晏安拿起一件白襯衫，手指在棉布上蹭了蹭，沒說話。
文靜姝又從包裹里掏出五盒綠豆糕。
「綠豆糕，你嘗嘗，可好吃了。」
又掏出五盒龍鬚酥、每日堅果、鹹鴨蛋等。
「大哥，你平時餓了吃，別捨不得，吃完了跟我說，我再給你寄。」
然後又掏出幾塊洗衣皂、幾條毛巾、幾支牙膏，一樣一樣擺在桌上。
許晏安看著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的東西，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在文靜姝頭頂上輕輕拍了一下。
力道很輕，帶著一種哥哥對妹妹的、笨拙的、不知道怎麼表達的疼愛。
然後他把手收回去，插進褲兜里，下巴微微繃著，什麼都沒說。
文靜姝把桌上這些東西重新打包好，塞進包裹里，推到許晏安面前。
「夠了。」他說，聲音有點悶，「夠用很久了。」
文靜姝抬起頭，沖他笑了笑：「夠什麼夠，你先用著，用完了我再寄。」
「行了，這是你的，一會兒帶回去。」
許晏安張了張嘴。
「不許找藉口。」文靜姝伸出食指指著他，表情嚴肅得像在跟小學生訓話。
許晏安把嘴閉上了。
文靜姝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從挎包里掏出兩盒龍鬚酥，拿在手裡掂了掂。
「大哥，你不是說要去借自行車嗎？咱們不能空手去。這個拿著，當見面禮。」
許晏安看了一眼那兩盒龍鬚酥，又看了一眼文靜姝。
「你倒是想得周到。」
「那可不。」文靜姝把龍鬚酥塞進他手裡，「走吧，帶路。去你們團長家。」
許晏安接過龍鬚酥，轉身往門口走。
文靜姝跟在他後面，把房門鎖好，鑰匙揣進挎包里。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進了軍區大院，畫風突變。
文靜姝以前只在電影裡見過這種場面，整齊的營房、筆直的馬路、路兩邊種著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冬青，操場上傳來此起彼伏的口令聲和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一路上，遇到的軍人越來越多。
有穿軍裝的幹部，有穿作訓服的戰士，有扛著掃帚在打掃衛生的勤務兵。
每個人看見許晏安，都立正站好，抬手敬禮。
「團長好！」
「團長好！」
「團長好！」
此起彼伏的敬禮聲，像有人在接力喊口號。
文靜姝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以為他們是在跟別人打招呼。
走了一段路，她發現不對勁了。
因為每個敬禮的人，目光都是衝著許晏安來的。
而且那眼神，帶著一種「這是我們領導，我們要表現好一點」的尊敬。
文靜姝的腳步慢了下來。
她偏頭看了看許晏安，又看了看那個剛敬完禮、腰板挺得筆直的小戰士。
文靜姝站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
她小跑兩步追上許晏安，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壓低聲音，眼睛瞪得溜圓：「大哥……」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我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的震驚，「他們叫你什麼？」
許晏安沒說話。
「團長？」文靜姝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大哥，你升團長了？你什麼時候升的？爸知道嗎？媽知道嗎？」
許晏安看著她那副「你不說清楚我今天就不走了」的表情，嘴角彎了一下。
「上個月。」他說，「上次出任務回來，才下的命令，是副團長。」
「天啊！大哥你也升職了！爸升了，二哥升了，你也升了！大伯和二伯也升了！咱們家最近是踩了什麼狗屎運？」
許晏安嘴角抽了一下。
「會不會說話？」
「我高興嘛！」文靜姝一把挽住她大哥的胳膊，整個人掛在他胳膊上，「大哥你太厲害了！副團長哎！你才二十五！二十五的副團長，說出去誰信？」
「你小心點。」許晏安被她晃得往旁邊趔趄了一下，但沒把胳膊抽回來。
「我高興！我大哥是副團長！我靠山越來越大了！」
許晏安看著她那副「我哥是團長我驕傲」的得意勁兒，嘴角彎了一下。
「對，你現在有靠山了。」
「那可不！」文靜姝下巴一揚，「以後誰欺負我，我都不用自己動手。」
許晏安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對，誰欺負你，告訴我們。」
「行，誰敢欺負我，我自己先打回去。打不過了再找你們。」
許晏安看著她這副「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的架勢，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
兄妹倆沿著家屬院的小路往前走，經過一棵大槐樹的時候，樹底下蹲著幾個小孩，正在彈玻璃珠。
其中一個胖墩墩的小男孩抬頭看見許晏安，立刻站起來，喊了一聲「許叔叔好」，然後又蹲下去繼續彈珠子。
文靜姝忍不住笑了：「大哥，你在這兒還挺受歡迎。」
「時間長了，都認識。」